“寄给我?” 祝星燃有些惊讶,纤长卷翘的眼睫簌簌扇动,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落在她莹润瓷白的脸颊上,五官昳丽动人。 霍庭恩“嗯”了声,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冷白似玉的肤色,锁骨流畅凌厉的线条在光下若隐若现。 “前段时间出差,赵秘书说你会喜欢这些,便全都买下寄过来了。” 当时以为她应该住在婚房,没想到今天却是第一次来。 祝星燃唇角抿起抹清浅的弧度,没想到这人出差在外,还能想起给她买东西,作为未婚夫,其实还挺合格的。 “我可以拆开看看吗?”她笑盈盈地问,黑白分明的杏眼弯成两抹漂亮的月牙,光芒熠熠。 霍庭恩的目光投向她,唇微勾着:“当然。” 看箱子的大小,祝星燃有些捉摸不出,什么样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尺寸,直到打开箱子,看见里面满满当当,各种颜色各种包装精美的礼盒,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礼盒上的logo都是些国际奢侈品牌,知名度很高,霍庭恩像是专门搞批发的,这些奢侈品在他眼里,似乎跟义乌小百货没什么区别。 相较于这么多包装精致,仪式感满满的礼盒,用于打包的快递箱就显得有些粗糙。 祝星燃愣了好一会,默默在脑子里将这些价格高昂的奢侈品换算成七位数的人民币,秀丽的眉间舒展又轻蹙。 霍庭恩倒是淡定,长腿迈开走过来,语气平静疏淡,徐徐开腔:“都是平时你用得上的。” “这也太多了吧......”祝星燃小声讷讷,随手打开几个盒子看了眼,基本上都是限量款。 祝星燃从小跟外公外婆生活在江南水乡,老人家时常给她灌输不要铺张浪费,奢靡成性的思想,16岁那年她被接回A市,父亲对她极尽宠爱,有求必应,但她在日常生活中也极少追求奢侈品。 霍庭恩对给女生挑礼物没什么经验,一切全都是咨询身边已婚了的赵秘书,想着都是女生喜欢的品牌,凡是赵秘书推荐的,他全都买了。 然而未婚妻脸上流露出的神情似乎与他想象中的有些许差异。 霍庭恩侧目看向身旁的女人,静默片刻再次开口,语气竟是与他本人气场极为不符的认真:“不喜欢吗?” 对上男人一本正经询问的目光,祝星燃敛着下巴尖儿,笑盈盈道:“挺喜欢的。” 就是觉得包包数量太多,她一周七天都可以不重样的背。 祝星燃正要说声谢谢,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响动,霍庭恩拿起手机看了眼,正是霍老爷子打来的。 见他有事要忙,祝星燃也没有打扰,于是自己一个人上楼,继续参观婚房。 两人的卧室在二楼,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客房瑜伽房书房,祝星燃终于推开卧室的房门,打开灯光的一瞬,明亮的视野中呈现出鲜艳又醒目的大红色。 欧式的架子床,铺着全新又喜庆的红色被单,就连床头柜上都摆放着一幅手工苏绣,画面是穿着中式喜服的一对新人,透着喜庆。 长辈赠予的婚房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居然连床单的颜色都考虑到了。 祝星燃看得出神,一想到今晚她就要和霍庭恩一起躺在这张喜庆的大床上,视觉冲击太强烈,她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被这满屋艳丽的红衬得愈发明艳俏丽。 此时的会客厅,霍庭恩伫立于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前,身形修长如竹,坚毅挺括的肩线被窗外如水的月色映照勾勒。 电话那头传来霍老爷子的声音,霍庭恩低低应了声,清隽俊美的面庞平静无波。 霍老爷子从赵秘书那得知他回国,今晚又和未来儿媳妇回了天鹅畔,于是特意打来电话询问,住处有什么缺的,他可以安排人捎过来,话说到最后,又询问起小两口的感情进展。 “你跟燃燃进展到哪了,她对你什么想法,你们想好什么时候领证了吗?” 霍庭恩听得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无奈:“领了证自然会通知您的。” 他顿了顿,漆黑绵密的眼睫微敛,淡淡望向窗外满园的玫瑰,温声道:“感情的事急不得。” 儿子都这么说了,看来急也没用,霍老爷子只好换个话题:“过段时间是你祝叔叔的生日,你到时候记得和燃燃一起去拜访。” 霍庭恩应了声,冷白清透的指尖捏了捏眉心:“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霍老爷子满意地点头,三个儿子当中,只有霍庭恩最让他省心,从小性子沉稳,有商业头脑,接管公司后更是得心应手,处事向来细心周全,从不让他过多担心。 父子俩结束简单的通话,霍庭恩垂眸看了眼漆黑的手机屏幕,而后收起手机上楼。 二楼的壁灯亮着,温暖昏黄的光晕铺在厚重柔软的地毯上,光影一路延伸,尽头处亮出一束光线,是卧室的方向。 霍庭恩捏着那枚解开的黑玛瑙袖扣,忽然想到什么,抬起胳膊,果然嗅到衬衫上淡淡的酒气。 他极少饮酒,今日遇到昔日校长才破例喝了一杯,而一杯酒的量,也不至于让他在车上酒醉不醒。 想到刚才在车上祝星燃的反应,霍庭恩眸色深深,唇角微微翘了翘,然后长腿迈开,缓步走过去。 整间主卧将近一百多平,其中包括浴室和衣帽间。 祝星燃推开衣帽间的门,看见衣橱里全是崭新的衣服,吊牌都没摘,从礼服到日常服饰,应有尽有,她什么都不用带,只需要住进来就可以。
衣橱下方还有个移动抽屉,祝星燃拉开,当看到里面竟全是贴身衣物时,她身形一顿,黑白分明的杏眼慢慢睁圆。 各种款式的贴身衣物,有白色卡通小熊的,也有黑色性感类似的,风格非常多样,祝星燃拿起其中一条黑色蕾丝的bra,仔细看了眼设计后,她的脸“嘭”的一下,毫无预兆地,瞬间红透。 直白露骨的设计,而且正好是她的尺寸。 这些该不会也是霍庭恩采购的吧?思及此,祝星燃的脸颊又开始没出息地冒热气。 祝星燃正盯着手上这个胸前系带蝴蝶结的内衣研究,直到一道清浅的脚步声走近,她连忙将手上的内衣放回到远处,回头时,看见霍庭恩已经进了衣帽间,缓缓放下一枚袖扣。 两人四目相对,祝星燃抿唇,指了指衣橱下方的那个移动抽屉,小声问:“里面的贴身衣物,也是你买的?” 霍庭恩“嗯”了声,神情与平时无异。 祝星燃纤长的眼睫簌簌扇动,脸颊上明艳的红晕悄然蔓延到耳朵根:“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霍庭恩平静疏淡的目光落在女人红得滴血的耳根,眸光微顿,如实回答:“目测。” 祝星燃:“......” 事实证明,某人的回答非但没有化解尴尬,祝星燃更是因这句“目测”,觉得整个人浑身烫得快要烧起来。 女人俏丽娇媚的脸庞似染上两抹天然的胭脂,愈发明艳动人,霍庭恩眸色深敛,不疾不徐地开腔:“要不要先去洗澡?” 祝星燃“唔”了声,看了眼卧室里那张喜庆的婚床,又有些不淡定,小声讷讷:“你、你先吧,我待会再洗。” 不知怎的,祝星燃越是慌张,霍庭恩心底忽然起了一丝故意逗弄她的心思,只因为她局促脸红时,很好看。 “浴室参观过了吗?”他温声问。 祝星燃摇头,卧室的格局太大,她只在衣帽间停留了片刻,还未来得及去看浴室。 霍庭恩挑眉,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深邃的眸里泛着不知名的光,过了会才缓缓道:“很宽敞,适合两个人一起洗。” 作者有话要说:霍总: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第7章 果然,他话音一落,面前的女人明显愣住,纤长眼睫轻颤,红着脸羞得手脚都无处安放。 祝星燃的大脑一片空白,话都说不利索,小声哼哼:“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不太好吧?” 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霍庭恩嘴角敛着笑,眸光凝着女人胭脂红的脸颊,云淡风轻的接上她的话,不疾不徐地反问:“霍太太喜欢直奔主题还是循序渐进。” 祝星燃想都没想,红着脸,老实巴交地答:“循序渐进。” 看女人的样子,应是当了真,霍庭恩薄唇微抿,黝黑的眼底克制着笑意,“好,那我洗完在床上等你。” 祝星燃:“......” 男人撂下这句便转身离开,目视那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祝星燃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听见浴室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祝星燃连忙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找到通讯列表中那个熟悉的头像,然后迅速点进去发消息求助。 “弥弥救命啊啊啊!我现在快要疯了呜呜呜呜呜!” 消息发出去,好友葛秋弥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秒回,祝星燃捏紧手机,紧张慌乱地在卧室走来走去,耳边源源不断的水流声不断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膜,时刻提醒她浴室里此时有个男人,而且还是她的未婚夫。 过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同床共枕,还是在眼前这张鲜艳喜庆的超大size的婚床上。 祝星燃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在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内输入:情侣第一次需要做哪些准备 她还未按下搜索键,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弥弥:“什么情况?你被人劫/持了???” 葛秋弥刚被人从浴室抱出来,这会正懒洋洋的缩在被窝里休息。 终于等到好友的回复,祝星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没被人劫持QAQ,但现在的情况跟被劫持也差不多了[嚎啕大哭]” 葛秋弥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你家那位回国了?” 祝星燃眨巴眼,只想竖个大拇指:“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跟他在天鹅畔的婚房,今晚是不是逃不过了[捂脸]” 葛秋弥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胳膊压着枕头,抱着手机给好友出谋划策:“别慌,霍庭恩可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以后迟早是要睡在同一张床的~” 祝星燃贝齿轻咬着下嘴唇,慢吞吞打字:“可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夫妻生活,真的可以吗?” 她总觉得鱼水之欢,肌肤之亲,是亲密爱人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的,她并不觉得,和霍庭恩的感情已经到达这种程度。 葛秋弥却回答:“当然可以了!” 说到这个,她最有发言权,她和祝星燃同样都是为了家族事业的牺牲品,婚姻由不得自己,但爱情从来不是她的必需品,做个快乐的富婆不好吗? 刚享受完和谐的夫妻生活,葛秋弥淡定地给祝星燃出谋划策:“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你完全可以掌握主动权,要么直接拒绝,要么把握住这个机会试试他。” 祝星燃细长秀丽的黛眉微蹙,一时间没明白:“试什么?” 葛秋弥轻嘶了声,忍住扶额:“当然是试他的硬件啊[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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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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