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道:“灵儿也在这宣布,这个菜园是小姐的,以后有谁未经许可摘花,小姐可打跛他的狗腿。” 白衣少年道:“小姐,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想离间咱们的关系。” 青衣少女不与他搭话,拉着少女的手向南走,到了乔衍住的那个房间壁后,五指在墙上一推一按,墙壁轧轧轻响露出一个两三尺宽门口,与少女一闪进去。白衣少年也想跟进,门上一大洞口嗖嗖嗖的射出几支箭,落在白衣少年身旁数尺。 青衣少女在里面说道:“你要小心碰到墙上,这里到处都是冷箭机关,你如果变成刺猬可怪不得咱们。” 白衣少年想伸手按青衣少女刚才的位置,终究是不敢出手。 心想你们一会总要送饭出来,我就在旁边候着看你们怎么出来,然后看你们怎么进去,看多几次,就不信你看不懂如此简单的机关。 守候了好一会都不见有动静,感觉这样站着不是个事,想匆匆回休憩室端张凳子过来就坐。 看到那人不像人狗的画像,乘机撕下。想你想捉弄我,你可不知本公子本事,从口袋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白色药丸,手上微一用力,手掌中顿时冒出一股热气,药丸也化成了一汪清水,举起来五指往乔衍的画像一弹,乔衍的脸上就如蒙上一层迷雾。 跟着手掌在乔衍脸外半尺之处一抹,似有一股热气拂到画上,乔衍脸上的迷雾瞬间不见。 心里哼了一下,想这次究竟是谁人不像人狗不像狗。 当下端着凳子在两个少女刚才进去之处旁坐下,看墙门到时怎样打开。 他们进来时是朝阳初升,正是吃早饭时候,但是一坐就坐了两个多时辰,墙壁始终没有动静。 心上泛起一股凉气,想她们难道就让我困在这不再出来了?想到早上进入之处,急忙奔过去观望,看能不能出去,但见壁上光溜溜的哪有墙门痕迹? 心急之下想往墙上挥掌,但想起青衣少女说墙上置有机关,又不敢轻举妄动。 心中就千呼万唤的说,小姐千万别离开呀,如果那个小妮子看门,那我一辈子就可能被困在这里了。 当然他知道他小姐不会这么巧离开,但凡事都有个万一。 一会送饭过来的却是一个妇女,而很奇怪她出来的方向却在菜园那边。 奔过去接了饭,叫道:“林姑,小姐没出来吗?” 妇女道:“小姐在听赫连他们述说敌情,没空过来。你好好吃饭早点休息吧。” 白衣少年哪吃得下饭,叫道:“林姑,我也想听敌情。” 妇女道:“在这里出入的规矩是尼姑姑定的,生人来到这里都要有个考验时期才能进去。” “可我是蓬莱门的,不是生人。” 妇女道:“你要不要我给你说个故事?”“什么故事?” “昔年的少林寺主持了痕大师,跟随石大侠东征西讨,所立战功无数。今又在此照顾咱们十多年,连这里都没有进来过。只要是为了保护老百姓,在这样的好环境里居住,也已经很不错。” 白衣少年直想拍手掌,但端着饭拍手掌可不行,脚下用力一踩,坚硬的地面竟然被他踩出个脚印。 妇女则大皱眉头。 白衣少年咬牙道:“林姑,我想问一下,这里小孩子练功的情形怎样?” 妇女道:“他们的功夫都是尼姑姐所授,与你练习的大同小异。” “可是石叔叔创立的心法?” “那是石大侠的毕生心血,没有经过他的首肯,当然不可轻传。” “林姑,你骗我,我就知道有外人未经他许可得到了这心法。” 妇女道:“你不能胡言乱语,你这样说是说有人破坏了规矩。” 白衣少年叫道:“事实如此,你怎说我胡言乱语?” “就算是如此,也是事出有因,不会平白无故。” “我作为蓬莱的正式弟子,理应得到石叔叔传授,难道比不上一个事出有因?” “一明,你想得太多了,这是石大侠在蓬莱武功的基础上得出的武功,可以说为蓬莱争了光,也可说是他自己的流派,不能说是蓬莱弟子都能练习。” “而既然外人都习得,蓬莱弟子却不习得?练习同门武功还要事出有因?” 妇女道:“武功一道,在于缘字,有缘可习,无缘就是无缘,因为创立武功需要一番心血。” 白衣少年突然指着画板方向,几乎是大吼说道:“练习星河心法的是不是那小子?” 妇女摇了摇头,怒道:“一明,你气量狭窄,性格暴躁,就算石大侠有广收徒弟之心,也是看不中你,你好自为之吧。” 白衣少年看妇女怒而转身,叫道:“林姑,一明知错,是一明一时为了练习无上玄功,而被焦灼冲昏了头脑,一明以后再也不敢这样说。” 妇女止步叹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白衣少年道:“一明这样问,其实是想知道些抗盗形势。画上这位小兄弟必然是抗盗小英雄,一明只是想知道他情况日后好选择合作。” 妇女道:“你既想与他合作,林姑倒可告诉你一二,当然林姑对他也只知道一二,他现在飞龙寨与觉性大师带领寨兵抗击海盗,并将海盗的大部分注意力引去那,也间接保护了咱们这里。” 白衣少年道:“小姐就是因为这才送他星河心法?” 妇女又摇了摇头,好像实在不耐他的这番问话,干脆随口道:“是吧。” 白衣少年好像还有话想问,但听了妇女的语气,就忍住道:“多谢林姑,一明以后会好好抗击海盗的。” 见妇女走向菜园,也不关注她怎样进入内室,而是慢慢走进休憩室,眼睛如鹰隼盯着乔衍,心中在想一个计划。
第152章 一五二吃饭问题 因为扶桑海盗采取的观望政策,又加上赫连三兄弟对他们频频出击,在他们派小队去抢粮的时候予以沉重的打击,在这一年来,他们大都是龟缩在军营里。 飞龙寨虽然偶尔会帮海砂帮做些后勤工作,但总体出击不多。这样让乔衍有了较多修习“书法”的时间。 只是书法一道,一辈子的事,虽是熟练不少,仍有很大进步空间。 乔衍由小子长成了少年,陆晓叶也长成了真正的娉婷少女。 只是,这一年来,乔衍由内心充满希望,到失落,又到绝望! 一年的时间,就好像是他的一辈子!心中的感触,也好像是一辈子的感触! 而这些感触,都是因为念念不忘的青衣少女! 他多么想见到她像以往一样突如其来出现,也多么想再与她谈七月、凉风!但是这些,好像成为了他另外的世界。 但她虽然一年没有出现,他也好像感到彻底的绝望,他也永远不会改变他的初心,永远都会以大河之遇作为内心的精神支柱,永远以那些英魂为榜样,走过一生之路。 春暖花开时节,陆晓叶又想到了那片因为海盗迁移了的老百姓留下的大片荒芜农田。因为她时刻记得首次以到外面巡逻为名,借那些故事向乔衍述说她的心事。 当然想到田野,另有一个重要原因,让她自然而然往那里想去。 闷在寨中难以远行,那里则是游春色好去处。 但是想出行得向觉性请示,而又想到觉性每次对她说的道理,又已经知道,她这个每半月请示一次的计划,仍是以失败告终。 原来大树沧夫虽然难以攻进飞龙寨,但更改了策略,在寨的周围埋伏了一些七八级武士,伺机擒拿出寨之众,好查验寨内的攻守设备。 毕竟攻不下飞龙寨,也是时时惦记。 觉性从赫连兄弟送来的消息得知,自是不能让寨众出寨半步。 而且寨内之粮已经不多,也是在千方百计想办法,陆晓叶此时如果说去游春,无异于一场空话。 他想镇内的粮食老百姓也不够吃,即便是花钱也买不了。外地购买亦不可能,因为是战时,除了有官府的运粮文书,否则粮食也不能出城。 心中暗骂海盗,这些狗贼赖在这里让那些老百姓不能生产,只能看着到处荒田而不能耕种。 乔衍看着粮仓里的粮食一日少于一日,也是暗暗焦急,但是可想的计划尽在眼底,几乎整个鸡笼镇田地都是一片荒芜,到哪里找出粮食来? 他曾想到像以往调兵器一样去调派粮食,但是不说粮食难以调回,即便调回来镇上,在海盗环伺之下,亦是难于调进寨来。 这日陆晓叶在想去游春的时候,他坐在山坡的太阳底下冥思苦想,究竟怎样才能得到粮食?
他又从调派兵器的想法开始,想到去丹霞府太远,太不现实就想到了那次去找张之蹊调派火箭。但是很快想到调派火箭的后续,张之蹊一听到是调派火箭,他军营的火箭都做了记号,一旦落入海砂帮手中必然为外人发现,那他就算再收十颗乔衍送来的宝物也不敢答应,而结果就是不了了之。觉性的那两个宝物,也总算侥幸得到一个海盗到大河去的消息而不算打了水漂。 但却因此陡然想到他在进攻飞龙寨时打地道的情况,由地道联想到海盗的军营,突然想到个大胆设想。稍想片刻,立即飞跑去找觉性。 见到觉性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将他构思的将地道打到海盗军营,抢他们的粮食的想法说了。 觉性近来一直无精打采,乔衍这个想法好像在他胸间瞬间注入血液,低低了叫了声“去叫晓叶过来”。 乔衍想他这样说话是没戏了,称呼都不用小姐与寨主,而且说话的声音从来就像没有这样小过,很明显是对这事不上心。 一会与陆晓叶过来,觉性就悠悠的道:“晓叶姑娘,你虽然近月没有去游春,但你一颗春心本大师是知道的。本大师不是不准你去,是因群狼在外面候着,不宜动身呀。” 陆晓叶道:“大师放心,本姑娘也只是想想而已,不至于与群狼过不去。” 觉性又悠悠的道:“你说得对,但你现在有机会去游春了。” 陆晓叶也悠悠的道:“晓叶只想到一个游春去处,就是那片因为老百姓躲避海盗而荒芜的农田野地。可是即便游了,那里现在也长不出粮食来,晓叶还是不去了。” 觉性的声音渐渐提高,好像胸间的那股血液发生了作用,说道:“陆小姐,这次的确得到了个出远门的机会,咱们决定举寨到贼子的军营去溜达一下。” 乔衍的心中动了一下,想到挖地道的事。 陆晓叶笑道:“晓叶知道觉性大师神通广大,只是因为很快没有粮食吃而广大不起来而已。”她本想接着说觉性是开春天的玩笑,但她向来也只是外表很乐观,而内里充满责任感,想到了觉性大师绝不可能在当下开这个玩笑,脸色端正道:“大师是不是想到了解决粮食的办法?” 觉性道:“此去军营二三里,与你想去的那片荒田原野差不多远,但是你知道不,荒田里已经没有粮食,军营的地库里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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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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