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下子满脸涨红,无言以对。 幸而柳含笑心肠成好,并未继续用这件事来糗她。 芸娘四下张望:“这里是什麽地方?” 柳含笑指指那巨石:“上去看看就知道啦!” 牵董芸娘的手,跃上巨石,只见一处小小山谷,青山葱郁,清溪蜿延…… 正是锺山最有名的风景区,“雨花台”之旁的清幽之处。 芸娘此刻因心中充满爱情,幸福而甜蜜之感,面对此景心旷神恰,不禁盘算著:“如果把这里好好整理一下……” 柳含笑道:“你说什麽?” 芸娘道:“我是说,盖奇……不,杨欣他也 该好好享享福啦!” 柳含笑仍是不解。 芸娘已拉著她的手,奔回洞内:“走,先去见见你的心上人再说。” 她二人一路上手牵手,有说有笑,将整个事情前因後果,坦诚说明,误会冰释。 已经到了这间密室门口。 芸娘向柳含笑笑道:“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她是我娘,现在又武功全失……” 柳含笑立时点头:“放心,你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 芸娘这才挽起她的手,一同跨入室内一面扬声道:“娘!” 谁知室内只有盖奇例卧,并无蔷薇夫人踪影。 柳含笑察看盖奇,因为已经听芸娘说过前因後果,故而对他这模样只是担心,并不惊慌。 芸娘不见母亲,却在墙上发现用利器刻割的字迹: “字示芸儿: 当年亲手杀死董洵,虽逞一时之快,却是悔恨终生,杀汝生身之父,汝未必见谅,不如以身相殉,追随於地下…… 再者,杀袁之事是吾遗志,千万叮咛,望汝务必达成,勿亏忽怠! 此处锺王吉穴,吾已觅得安静隐密之处,坐化归天,不必悬念!” 芸娘读罢,哭倒在地。 想不到母亲个性如此倔强,只因怕自己不能见谅,竟然轻生,这岂不是等於自己害死了母亲? 或者深怕自己不肯全心全力去完成“杀袁”任务,才用“遣志”来托咐她一定要积极行动? 柳含笑轻轻哄拍著她,劝她节哀顺变,执行母亲交代的任务。 芸娘抬头道:“这麽重大的任务,我一个人……” 柳含笑道:“放心,我……我们都会全力帮你。” 芸娘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们大家……” 却又深深长叹起来。 “又怎麽啦?” 芸娘羞愧道:“真後悔把凌玉娇姑娘打得跌入井底……” ※※ ※※ ※※ ※※ 凌玉娇当时被击落井底,幸而那底下是一潭湍急泉水,她又如同李莫愁,李绛儿和盖奇一样,最後被冲了出来。 幸而不死,立刻又开始担心盖奇与柳含笑,他们能逃得过那控鹤监女魔头的毒手吗? 她心急如焚,片则也不敢逗留,绕了一个大圈子,再赶回锺王庙来,却见这里突然变得热闹非凡。 原来蔷薇夫人带来的那批武士,奉命由原路退出井口,立刻拿了鸡毛当令箭,用“控鹤监”的恐怖高压手段,责令官府,动员保甲里正,强行徵调大批民夫壮丁,开始日夜赶工,挑土担沙,要将这口枯井填平。
凌玉娇有此一疑惑,她当然清楚这口井有多深,像他们这样一担一担的沙石往里填,只怕十天半个月内,也未必盖得过她们曾经躲藏的那个密室洞穴…… 更何况井底又是湍急的活泉,倒进去的泥沙岂有不立刻就被冲洗得乾乾净净。 既然不急在一时一刻,凌玉娇就找个不远的地方静静隐伏著,等天黑再说。 谁知这控鹤监的武士们,长久以来受那个心理变态的蔷薇夫人强势领导,动辄以残酷手段严惩,轻则伤残,重则丧命……积威之下,对於上级命令竟不敢打一点折扣。 目前是以八名紫鹤武士阶级最高,他们轮流著指挥其他武士,督导百姓民夫,日以继夜,不停赶工。 此刻紫鹤顾平,正大声指挥著民夫们埋锅造饭,今夜他们打算要挑灯夜战,连夜赶工啦! 这下可真是伤脑筋,凌玉娇本是打算趁夜晚到来,大家停工休息之後,悄悄淄下井里,赶到那密室去设法解救盖奇,此时竟是灯火辉煌,挑灯赶工,她该怎麽办? 凌玉娇正在苦思对策。 忽见那紫鹤顾平大叫一声:“放饭!” 放饭的意思就是“放大家吃饭”的意思。 果见这班挑工担沙,累了整天的劳役之人,立刻丢下手中工具,一拥而上,狼吞虎咽,吃起宵夜来。 接著那批控鹤监的武士们,亦围到另一边,去吃他们的“特伙”去啦! 倒是那顾平,并未与那此一人争食,独自往凌玉娇藏身之处走了过来。 凌玉娇一惊,难道他已发现自己的踪迹啦? 只他一人当然不足为虑,要是惊动此地数百名控鹤监武士,大家一拥而上,倒是大大的麻烦。 如果静悄悄将他击倒……众人仍会前来找寻他! 或是暂时撤退,不要打草惊蛇…… 然而凌玉娇是瞎担心啦,这顾平并不是发现了敌踪,他只不过是要找个僻静之处“小解”而已。 看他一面走来一面拉裤裆,凌玉娇就隐约猜到他的意图,看他走到不远去准备要放水,她也就暂时隐忍不动,只盼他早点解完早点走开。
谁知这顾平活该霉星高照,原来他已就绪之处,竟有一条小蛇滑动而过,他嘴里嘟哝著,又转过身走开几步,换了个位置。 这儿一大片荒野,他什麽地方不换,偏偏换了个正对凌玉娇藏身的这处洼地之前,正对著她,拉开裤裆,掏出他那黑不溜丢的“话儿”。 一泡忍了许久的尿儿,正打算解放一下,突然人影一闪,已被凌玉娇一指戳中左腰胁下“鹤突穴”,就此僵立,动弹不得。 那一泡尿,当然 也因此再度瞥住,不堂且泄,痛苦不堪! 顾平大惊,张嘴却喊不出声来,依稀记得她就是那日在凌家大厅,炸场屋顶,带著钦犯由地道逃走的凌家大小姐。 凌玉娇见他一手握住阳物的丑相,不禁大发娇嗔,掉过头去骂道:“这就麽一点点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还不赶快收回去! 原来她一辈子也只见过盖奇一个人的那条“壮观”阳具,人间至宝,受用缜穷,相形之下,顾平就显得可怜又可笑啦! 过了一会儿再回头,竟见他仍是原来样子不动,这才省悟他已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啦! 凌玉娇只好闪到他身侧,避开那难堪的正面,一指戳向他身後“容老穴”,让他能开口讲话。 “你现在能开口出声了,但是你如想呼喊求救,我会毫不迟疑先置你於死地,你信不信?” 顾平道:“我信。” 凌玉娇又道:“我问你答,你如不答,或是所答不实,我就用酷刑,倒楣的还是你自己,对不对?” 顾平只好道:“对。” 但是他突然哀叫道:“哎哟!” 凌玉娇骂道:“你想找死?” 显平道:“不是啦,是蚊子……” 这荒野之地一入夜之後蚊子本就肆虐,凌玉娇骂道:“忍耐一下。” “可是不行呀,蚊子正在叮我的……龟头!” 凌玉娇练武之人,人体穴道名称无不知晓,却从未听过“龟头”,不由大奇:“在哪里,我看看!” 谁知就是他那阳物之端,有冠如龟之处,此刻果然被一只黑黑的蚊子叮得肿大如疱。 凌玉娇曲指一弹,一缕指风将那蚊子震死跌落。 顾平亦惨叫:“痛死我啦!”” 凌玉娇怒骂:“闭嘴,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结果大出意料之外,她并未得到多少想要知道的消息,盖奇跟柳含笑现在在那里?目下生死如何?为什麽要填平这枯井? 顾平一概不知,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正在盘问间,那边人群却发生一阵骚动。 原来是有人在食物中下毒,在场所有的人,无论是控鹤监武士,或是强徵来做苦工的民夫,全都腹痛如绞,满地打滚,无人幸免。 幸免的只有凌玉娇与顾平二人而已,顾平大惊失色,凌玉娇却打趣道:“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顾平一怔:“谢你什麽?” 凌玉娇道:“要不是我,你岂不是也要跟他们一样,肚子痛得满地打滚。” 顾平却道:“谢谢你快点让我尿尿,快要医死啦!” 凌玉娇一怔,不禁大感惭愧,急伸手拍开他的穴道。 顾平半刻也等不及,就这样原地原姿势,哗啦啦地病痛快快泄起洪来。 顾平背对人群,凌玉娇却惊奇发现,那混乱人群中,竟然又有两个未中毒倒地之人,在夜暗光影之间,杂草掩护之下,迅快地避开别人视线,接近那口枯井…… 凌玉娇大感惊异,因为她看出,那两条人影竟是柳含笑的好友,一对孪生姐妹花,宁儿与馨儿! 今夜这场混乱,显然是她二人造成的。 她二人显然是指心柳含笑的安危,决定冒险进入井中一探究竟? 她二人成功地使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安全到达井口…… 她二人当然万万想不到,还是有人发现了她们的行动。 凌玉娇当然不会去惊动别人,破坏了她二人的行动,她甚至不能让顾平回头见到。 凌玉娇立刻又是一指点去,又使得他变成僵立不动,那泡尿亦因而嘎然而止。 顾平不满地大叫:“喂,我还没有尿完。” 凌玉娇立刻又补上一指,令他连叫也叫不出声来,抱歉万分:“对不起,没尿完当然是很不舒服,但是至少不会给涨死。” 她悄悄向那枯井望去,只见宁儿馨儿在井口垂下绳索,相继攀爬而下…… 本是凌玉娇自己要攀爬而下的,现在情势改变,她也就因此改变心意,决定守在井口,免得有人加害。
要达成蔷薇夫人的遗志,就要赶快治好盖奇--不,杨欣的病! 其实扬欣他并没有什麽病,他只不过是吃了太多留在这儿的灵丹妙药,补药补酒,又意外地吸尽了蔷薇夫人四十年的阴柔功力,一下子全都淤积体内,得不到“炼化”。 照母亲的吩咐,芸娘按著石壁上,“许真阳”遗留下来的图形,要与杨欣“合籍双修”,谁知道她因为刚才那样一阵疯狂地折腾,下体因剧烈摩擦过度而破损,此时一碰就会刺痛,看样子至少要休息十天半月,才得复原。
不得已,这艰钜任务就要由柳含笑一力承担啦! 芸娘终於能说动柳含笑,暂时拿掉“害羞”之心,用治病的心情,去接受事实。首先,由芸娘指导柳含笑,将石壁上的“导引图”,所有过程、步骤、关键窍门,全都记在心里,更要融会贯通,才不会上阵之後被他“搞”得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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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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