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她在全力应付强敌之时,坐在她背後的这位姑爷,却肆无忌惮地两手齐施,抱住了她一双奶子,又揉又捏! 也是这欧阳婷自己解下腰带,用来捆绑他的手脚,此时没有腰带的衣衫,在战斗与奔驰中,当然是松松地飘飞,这就是更方便他“禄山之爪”,伸入她的衣衫,伸入她的内衣,更伸入她的肚兜,摸索著找到她的双峰。
这欧阳婷双乳更丰满,一手无法掌握,平常是紧身劲装加以约束,此刻却在奔驰中颇有份量的上下跳跃抖动,杨欣就顽皮地加以推波助澜,用手将那一双新剥鸡头肉,向上一拨一拨,让它跳得更有劲。
欧阳婷百忙中怒喝:“你住手!” 杨欣嘻皮笑脸也不再挑拨,开始用手指找到她那早已因挑逗而坚挺了起来的乳头,轻轻捏住,开始“上冲下洗,左搓右揉”起来。 欧阳婷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哀求道:“你放手呀!” 太阳开始偏西了,光线开始暗下来了,焰火声、竹哨声、呼喝声,四面八方,远远近近,似乎敌人越聚越多,漫山遍野全是敌人。 可怜的欧阳婷因战斗而精疲力竭,还要努力忍受杨欣的双手魔法似的挑逗而传遍全身的酥麻酸软滋味。 这样的酸麻弄得她浑身无力,这样的酸麻像毒药一般侵蚀著她的意识,她真想就此舒舒服服 地躺下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奇异的甜美滋味,那伯即刻就死掉也罢了。 但是她不能,她还年轻,她还要享受生命。 突如其来的一阵轻微抖动,她发觉她的下体就是“尿失禁”似的,挡不住地滑下一些液体,潮湿又黏腻。 杨欣立刻也发觉了,他是个怪胎,他似乎对女性的这些都特别敏感,他就如同蝴蝶或蜜蝶,对“花蜜”有著天生的敏锐感觉。 他却抽出一只手来向下,轻轻地伸入,轻轻地压住。 她猛地一抖,几乎要跌一马来。 他轻轻的按,慢慢地捻。 她又惊又慌,又扯不开,又挣不脱…… 他缓缓把关,柔柔转动。 她终於全身抽紧,马上就要爆炸啦! 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忍尿,提肚!” 她果然一惊忍尿,就这样一个简单动作,阴部某些肌肉的一阵收缩,竟能暂时将她从爆炸的边缘拉了回来。 但是这样忍不了多久的,她自己也知道她迟早要爆炸的,那爆炸来临的一刻,就是天地毁灭的一刻。然而他又在她耳边道:“走龙门,上曲骨,停大赫!” 但是她对这位姑爷存有偏见的。 这个原来白痴,原来乞丐,竟会是排名天下第一的“衣震山庄”的姑爷? 就这一点偏见,就这一刹那的犹豫,欧阳婷已丧失一生难得的良机。 她的天地在一瞬间毁灭,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爆炸,她的阴门大开,一股宝贵的处女的阴精,就再也收刹不住,迸泄而下! 男性泄精,被喻为“美极”;而女性泄精,比男人便是美上十倍。有些女人一辈子都未曾达到“泄精”的程度,因为只有让女性达到真正的高潮峰顶,才会享受到泄精的“美极了”。
欧阳婷就这样在颤抖中哀号一声,阴精大泄! 杨欣叹了口气,本想助她“练功”,反而害她大泄真元,不得已,那只手离开泛滥成灾之地,往上移到她小腹下的丹田,绶缓为她传入一股暖暖热流,将她那激动奔放的热情收利住。
因为泄身而疲软无力,杨欣的另一只手又只好紧紧搂住她的前胸,助她撑稳身子。 这只是她内在的变化而已,而现实环境仍是前途多灾,困难重重!她仍须努力杀出重围,摆脱纠缠。 她渐渐由杨欣的手掌上获得些许的热力补足,又立刻惊觉刚才那种羞得死人的变化,她有些生气:“你刚才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立刻,她又察觉到他另一只手仍紧紧遣仕她前胸,紧紧压住了她的双乳她又羞又恨,大叫道:“放手!” 杨欣才一松手,她又如软精般倾倒吓得她紧急大叫:“抱著抱著,别让我摔下去!” 杨欣又只好再度紧紧将她搅住。 经过这样一场激战、奔驰,她的红缨枪几乎已经握不住了,而跨坐在马鞍上的阴部,又开始因为奔腾的磨擦,又开始酥麻了起来。 可怕的是女性只要一次高潮,就很快到达第二次。欧阳婷已经在迷惘中,不由自主地扭转著屁股,暗中在寻找著自己的敏感之处。 这女人骑马骑车或是骑任何其他的事物,总是会有麻烦的,难怪真正的淑女从不骑马,即使要骑,也是侧坐的。 欧阳婷终於像火山爆发似的,大量的溶浆又喷流而出,身子一软,几乎栽倒,幸而杨欣从後面用力揽住了她。 人未跌下去,手中红经枪却是再也握持不住,呛唧唧地掉在地上。 突然左右两侧窜出黑衣武士,单刀夹头带脑地劈将下来,欧阳婷身于酸软,手中又无武器:心想我命休矣! 如以这马儿往前奔驰的速度,那双把刀果真是兜头劈落,不料竟在这干钧一发之际,马儿突然长嘶,人立而起,未往前冲。 那两名武士的刀就变成互砍,幸好他们变招得快,身子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转,让双刀各自劈空,身子又重重地跌到地上。 那马儿也真怪,恰在此时土刖足落地,正好踏在二人背上,又发力疾冲,奔驰而去。 四面八方又是合图兜捕之人,不知是马儿通灵,还是杨欣在操控,他们就这样左一闪,右一让,每每能从刀光剑影的缝隙之间,闪身而过。 就在这麽惊险万状之间,欧阳婷突然又因为马鞍磨擦得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扭身变成面对著杨欣,扑入他的怀中,两手两腿同时紧紧将他缠住,疯狂地大叫一声.疯狂地颤抖著。
可怜的欧阳婷,已经在马背上第三次泄身啦! 这一次泄得更惨,几致不能停止,她惊慌失措,苦苦哀求:“怎麽办?我会死掉!” 杨欣突然低头在她粉白的肩颈背交汇处的“盈顺穴”上猛咬一口。 一阵刺痛,欧阳婷猛地一惊,也因此使阴关闭上,阴精停止,不再狂泄了。 欧阳婷喘息道:“谢谢你救了我……” 却听杨欣又在耳边道:“返身坐好,抱元守一,走龙门,上曲骨,停在大赫上。” 又是那一句,刚才犹豫著没有听的那一句,这次可不敢再不听了。 她赶紧返身坐好,杨欣又已一手揽住她胸前,一手按摩她小腹,热力传入她的丹田。 她开始抱元守一,提神运气。 暮色四合,大地一下子黯了下来 ,突然又响起哨子声,呼啸声中竟是宁儿声音:“是他,没错,是他!” 果然是芸娘、凌玉娇等人追踪而至。 柳含笑大叫道:“是你吗?你回答一声。” 却没有回答,那匹马载著一男一女,往前疾奔。 芸娘道:“他被人制住了……” 宁儿呕道:“可是他还能紧紧地搂著人家。” 馨儿笑道:“因为他怕跌下来。” 凌玉娇立刻放声大叫:“你放手,掉下来,我们来救你。” 杨欣却没放手,也不掉下来。 暮色中欧阳婷喜道:“前面就是清泉岗啦!” 杨欣却看到右侧一片黑松林,他突然拉转马头,往那松木冲去。 欧阳婷惊叫:“不行,林中最容易中伏!” 但是马儿已疾奔而去。 後面追赶的芸娘亦大感讶异:“她这是干什麽?” 柳含笑道:“穷途末路啦,她反正选那条路都逃不掉的!” 果见那一骑二人,才入松林,就撞在一条绊马索上。 宁儿馨儿忍不住惊叫出声:“啊!” 立刻就要冲去抢救,却见欧阳婷在落地的瞬间,竟拔出一柄亮晃晃的匕首,一手紧紧提住杨欣手臂。 凌玉娇立时喝阻:“不可轻举妄动!” 宁儿馨儿只好利住步子。 这一摔大约不轻,那匹马儿挣扎著沾满枯枝枯叶,再度起身,而欧阳婷却是稍後才喘息著用力拉了杨欣起身的,可惜天色已暗,松林又浓密得遮蔽了天光,竟然瞧不出杨欣到底伤得严不严重。
战马是经过训练的,欧阳婷撮唇而啸,马儿立即过来,伸头向她厮磨。 芸娘不由自主地赞道:“好马!” 只见那欧阳婷牵住马儿缰绳,翻身而上,再伸手一拉杨欣,让他坐到背後。 这次她不敢深入松林,又不敢再回大路,左右一张望,只有挟持著杨欣,绕林而逃。 芸娘向众随行武士吩咐道:“不用逼得太紧,但要小心有人接应。” 控鹤监的武士们果然也是训练有素,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特殊传令方法。 果然远远近近就出现许多黑影,缓缓向欧阳婷的方向衔尾而追…… 就在欧阳婷把众人全都引走之後,刚才她撞上绊马索而跌倒之处,枯枝枯叶又是一阵骚动。 一位绝色少女从枯叶堆中爬了出来,又顺手拉起一个男人,赫然竟是杨欣。 那少女望著众人离去的背影笑道:“你看我设计的这一条“移花接木”调包之计如何? 回头望望杨欣笑道:“幸好你刚才很合作……刚才你为什麽没有喊叫出声?” 杨欣立刻吸气张口要大叫。 那少女立时伸手捂住他的嘴:“你敢?” 杨欣笑道:“不敢!” “谅你也不敢……我叫袁紫霞,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什麽?你不是叫杨欣吗?” 他目光开始迷离起来:“是吗?”
欧阳婷反正漫无目的地四处乱走著。 袁紫雷的这一著妙计还真的很管用。 那绊马索明明是袁紫震布置的,而在芸娘她们眼中,又一定以为是她锂一武士布置的。 地点也选得好,正好在黑松林的边缘,外面亮,里面暗,让他们看得清楚,又看不真切。 马儿栽倒,它身形庞大,嘶叫著挣扎站起的过程恰好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而她与杨欣栽倒的位置一定是袁紫霞计算过的。 她与已经安排了另一名假“姑爷”在那里等著,当她一栽下来时,袁紫霞就按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把杨欣留下,带著这个往西走,越远越好。” 接著袁紫霞就掩鼻皱眉:“你身上怎麽又酸又臭,又是骚味……” 欧阳婷利时间满腹委屈,却偏偏又不能明说,只能努力挤出一句话来:“小姐你要特别小心,他的手坏死了!” 袁紫霞哪能体会她的意思,但又没有时间再问,只能急道:“快走,莫叫她们起疑。” 她就只好装模作样地挣扎爬起.拉了“替身姑爷”上马而去。 就这样一直往西地左绕右绕,将那此一追兵全引了过来。 但是她心中却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她身後的这名“替身姑爷”,大概是想要模仿得更像一些,双手竟也要“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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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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