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笑得梦仰後翻,把她的手拉下来,问道:“不敢听啦?那麽,敢不敢看呢?”薛无双吓一跳:“不要不要,我不要看!” 这下可人不笑了,她正经八百的对她说:“你不敢听,不敢看,敢不敢做?”薛无双僵住了,她这句话的道理非常简单而明显。你可以不听,不看,但绝对不能下既然不能不做,就乾脆乖乖的做,否则就像那个秀姑一样,其结果还是要做。可人讲得非常对:只要能拿掉羞耻之心,春姨也讲得对,拿掉心理障碍,“做”这就容易了。这就是“宿命”,妓女的宿命就是“做这件事”,那麽就坦然接受吧!”想到这里,薛无双一挺胸膛:“好,可人姐帮我找个男人来。”
“干嘛?” “让我先做一次,拿掉心理障碍。” 正说间,龟奴阿徉出现在门口。 可人道:“呐,这不是来了个男人吗?” 阿祥跨入门内:“不错,是来了个男人,干嘛?” 可人眨眨眼:“她要跟你“做”一次!” 阿祥道:“好呀……做什麽?” 薛无双早己面红耳赤,吓得躲到可人身後去了。 阿祥身为龟奴,整天穿梭在这些姑娘与嫖客之间,对那些不堪入耳的打情骂俏,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以为意,他一伸手向外道:“两位姑娘请用餐!” ※※ ※※ ※※ ※※这无花宫有八院、四厅、二阁。这位可人姑娘是暖翠阁里的首席名牌红人。暖翠阁里有一间专门给这些姑良们用膳的“食堂”,唯有可人有资格不与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们共餐,她有自己的“特餐”,是龟奴阿徉专门负责打理,就在她这独门独院的小月门之内。这无花宫果然锦衣玉食,刚才看过了可人的大衣橱,现在再看她桌上这六菜一场,竟然全都是最精美的菜肴。阿祥又是习惯性地取下肩上布巾,劈哩啪啦地在座椅上拍了一阵,这才退开一步,躬身道:“两位姑娘请用餐!”两副碗筷,却只有一杯酒。
那当然是此间主人“可人姑娘”的啦,所以薛无双就主动往另一个位置坐了下去。谁知阿祥立刻将这杯金黄琥珀色的酒栓到薛无双面前。 可人脸色微变,阿祥陪著笑脸道:“春姨特别交代,赏薛姑娘这杯“沐春酒”,祝她在无花宫里前程似锦!”可人满脸焦急之色,想要阻止,可是春姨派了阿徉来一直站在旁边等候著,不肯离去。薛无双却偏偏又毫无警觉,落落大方地举起酒杯:“真是多谢,我藉这杯 酒祝阿祥哥身体健康,祝春姨青春永驻!”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人面色惨白,薛无双只觉一股暖流不温不火,顺喉而下,不由赞道:“好酒,饮之如沐春风,这“沐春酒”三字真是名符其实!”她放下空杯,阿祥立刻将那杯子收在怀中,涎脸笑道:“我得用这杯子回去向春姨回报阿祥一面给二人盛饭,一面低声向可人道:“春姨吩咐,昨夜那位洪老爷……”可人一怔:“又是他?”
阿徉咧齿一笑:“大概是食髓知味啦……今晚要留宿。春姨吩咐了两个字--喂羊!”这阿祥显然是北京人,说话总是卷起舌头带著“儿”音,这喂羊二字,竟被他说成了“喂羊儿”三个字。
可人先是一征,接著笑骂道:“明明是“维扬”,你却说成喂羊!” 阿祥啊了一声:“对呀,春姨交代得清清楚楚是“维羊”两个字,可是我一路走就一路想,这世界上只有山羊绵羊,可没听说过有一种羊叫维羊…… 可人已笑著打断他的话:“去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让人笑掉大牙!”阿祥反正已传达了命令,如释重负地退走:“两位姑娘慢慢享甩,我待会再来收拾。”等他走开,可人埋怨道:“你不该唱那杯酒的!”
薛无双雨眼一红,可人吓一跳:“你怎麽啦?” 薛无双道:“谢谢你这麽开心我,处处为我著想……可是我已经决定,要尽早成为真正的“无花宫”的一员,至於将来到底能不能报仇,以後再说……” 可人叹道:“好吧……我尽可能把这无花宫的秘密多透露…… 薛无双夹起一块基亮透明的“蜜汁火腿”递在她碗里:“可人姐,祝你永远快乐!”这可人姑娘,艺名“可人”,果然是如花解语,曲意可人,立刻明了这薛无双是不想让自己惹上麻烦,也就不说了。
薛无双却又笑道:“说点轻松有趣的事给我听……” “嗯……这无花宫嘛,吃喝嫖赌样样但全,只要有银子,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尤其是晚上……” ※※ ※※ ※※ ※※ 昨天还聚集十万大军,今日撤得一个不剩。 昨日还在热闹非凡的“校场”,今日却仍未能恢复原貌,大片麦田被踏成平地,至少要明年才能恢复耕作。街上的商家却多少蒙受其利,不是蒙受大唐军旅之利,而是衣霞袁氏,为了犒赏三军,几乎把附近几个城镇的好东西全买光了。银霞三十六骑又带了凌玉娇等人,到镇上来打造一辆宽敞舒适又坚固的大车,选购大批的优良骏马,采办衣物粮食。这些东西不能在袁氏范围内准备,因为伯奸细又走漏消息,她们在镇上准备,而且也要极度保密。欧阳婷找到镇上一家鸟店,这位老板姓解名九恩,其实也是衣霞袁氏的人,他们在镇上以经营鸟店为掩护,专们饲养训练信鸽,供袁氏传递消息之用。解九恩道:“她已经在婚礼上亲眼见到,绝对错不了的……”
※※ ※※ ※※ ※※姐妹俩共效峨皇女英,二女共事一夫,这份手足之情夫妻之爱,已经浓得化不开。三条赤裸的肉体,挤在温暖的睡袋之内,杨欣左拥右抱,左亲右吻,不亦乐乎……他那条龙吐珠又已威风凛凛,准备就绪,紫霞握在手中,虽是售识,仍然惊惧颤抖,把他推向蝶衣:“我已经吃饱喝足……该她啦!”巨龙转向蝶衣,才刚刚找到洞口,她已惊惧得身上出现红疹:“我怕……”紫霞道:“不要怕,我来帮你。”
蝶衣尖叫道:“不要不要,不要你帮,你走开!”紫霞无奈,只好向杨欣道:“能不能也用对付我的方法,完全不知不觉的就进去了?”杨欣点点头,开始在蝶衣身上用水磨功夫,在她身上轻怜蜜爱,由肌肤的接触开始,亲吻中抚摸,挑逗她最敏感之处。她也是个女人,是个成熟健康的女人,在杨欣这样的强烈挑一逞之下,她也开始有激烈的反应,她终於也潮湿了。但是才一接触,她立刻又惊惧退缩大叫,甚至哭泣:“怎麽办,我该怎麽办?”紫霞叹道:“我知道怎麽办,只不知你肯不肯?”
蝶衣道:“怎麽办?” 紫霞道:“强奸!” 蝶衣大怒吼叫:“你说什麽?” 谁知杨欣真的用强,两手捉住她两只手腕,用力向两边撑开压住,强壮的身体就紧紧地压在她身上,低下头去用力咬住她的乳房。 蝶衣怒吼大骂,拚命扭动挣扎,但是杨欣强壮的身子紧紧压住,绝不放松!他只能用两腿拚命踢,拚命蹬,却又被杨欣找到机会,趁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尽量贴近她的胯下,使她的两腿无从著力。
蝶衣怒吼叫骂成惊惧哀求,再又变成恶言咒诅,然而杨欣已如禽兽一般,兽性大发,在她扭动挣扎中找到一个绝佳时机,用力一挺,就血花飞溅,全很尽入。 蝶衣惨叫一声,幸而是在万里高空,惨叫声只在云间回荡,而杨欣铁石心肠,只停了几秒钟,就开始强而有力地连续攻击! 他完全不懂怜香惜王,他完全不理会她惨叫求饶,他完全不关心她血流如注!他只顾自己的发泄,在她那娇柔瘦弱的身上,踩躏摧残! 他用力按住她的两手,整个人的体重全部压在她的身上,甚至连 膝盖都与大腿打直,除了两只脚尖,全身重量全都在她身上,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而他却仍在轮番啃噬她的两只乳房,仍在全力攻击她的深处。像这样一阵惊心动魄的“强奸”,直叫紫霞心惊胆跳,心慌意乱。
她想逃避,但这是在万里高空的一只风筝上,在同一只睡袋里一同赤裸著。挤在同一只睡袋里,他的冲击、震动;她的哀叫、颤抖,没有一样能避得过,她都只能切切实实地“感同身受”!那是多麽可怕的冲击蹂躏呀!她真想出声阻止,但是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现在停止,定是功亏一簧,前功尽弃!蝶衣已在愤怒、惊惧、羞辱、恼恨的复杂情绪之中,她已吼叫得声嘶力竭,她只能喘息呻吟,无助地扭摆逃避:但是这种微弱的扭摆,更让他那强壮的侵略者,找到可趁之机,找到她的脆弱点。她终於被他全面征服。
她终於喘息中呻吟著配合他。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被松开,她的手得到了自由,却不是用力推开他,而是急切地缠住他一块顽铁终於溶化…… 她的心理障碍终於被解除。 她终於可以过著更幸福美满的人生啦! 紫霞暗自为她高兴,却听到一连串熟悉的咕咕声。 她伸头一看,竟是一只雪白的信鸽停在她的网篮上,腿上金环,是她的宝贝“天羽”。她伸出手来,天羽就乖乖地让她捉住。 取下腿环上的纸条,上面写著衣霞山庄出了内奸,要往南诏避祸,降落到“十里岩”集,她立时披衣而起,操纵著风筝转向,往下降去。 等等,有什麽不对? 她再看看这张纸条,发觉摺叠的方法有异。 这只“天羽”是她与银霞三十六骑之间专用的通讯工具,除了负责饲养与训练的人,那个与她们交情极好的解玉卿之外,没有人知道有这只“天羽”的存在。即使是解玉卿也不知道她们传讯时还有特殊的“摺叠手法”。
幸好她警觉心很高……十里岩显然有个陷阱在等她。 袁紫霞将风筝转向,飞向山拗一处浅坪,那是她也曾来过的“中途站”。她将风筝停下,将仍在绸缪中的二人,连网篮带睡袋一起解下,向姐姐道:“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千万别到处乱走!”袁蝶衣已渐渐进入情欲的高潮,只是向她表示知道了,接著又进入“恍惚”的境界中去。这处浅坪是在深山密林的边缘,向内绝无通路,向外又恰是一处极深的断崖,是一处绝佳的休息场所。袁紫霞将他二人放在此处倒是非常放心。然後她独自伸手握住风筝的绳索,驾著它凌空飞去。
※※ ※※ ※※ ※※此时已近黄昏时刻,夕阳将大地染成一片血红。 袁紫霞的巨型风筝在十里岩上空一掠而过,竟见一辆烧毁的马车,十余具银霞女将的尸体,还有倒毙的马匹。袁紫重大吃一惊,再绕回来降低一些细看,地上血流成河,显然经过一场惨烈战斗!突见有一活口受了重伤在向她挥手帕求救,因距离仍远,瞧不清那人是谁,只觉得非常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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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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