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虹子目注台上道:“她是谁?” “她就是可人姑娘呀!” “不,我是说在她旁边的那个。” “哦,她呀,她叫薛无双。” “薛无双,果然国色,天下无双。” “您老还真懂得欣赏美女,您老请安坐,等可人姑娘都安置好了,小的再来请您老进房间。”“哦!” 他其实早就想走了这龟奴不知是玲珑心窍,还是有人指点,他竟然又补上一句:“可人姑娘吩咐,您老千万别走开,今晚无论如何要到她房里坐坐。” 他提著大茶壶又去忙招待别人去了。 青虹子只好乖乖坐著不敢偷偷溜走。 阿祥又提了大茶壶上到台上,去给两位姑娘添茶倒水,趁机低声向可人道:“春姨在你房里有话要说。”阿祥迳去,可人一曲已终,不著痕迹起身往房里走,薛无双亦跟来:“我不要一个人在台上。”“为什麽?”“那些人的眼光,我受不了……”可人忍不住笑骂:“菜鸟!”又伸手握她:“来吧!”
※※ ※※ ※※ ※※可人房里,除了春姨,还有金公子!薛无双一见有陌生男子,惊得退缩。春姨唤道:“无双进来。”薛无双只好进去,向春姨见礼之後,缩在可人身後。
春姨道:“见过金公子!一薛无双只好又闪出半步,捡衽行礼,轻启朱唇道:“见过金公子。”貌若天仙,声似银铃,这金公子立刻酥了半边,急还礼道:“免礼免礼。”春姨道:“过来。”
薛无双迟疑,可人从後面扶住她,推她上前。 春姨车起薛无双一只手,交到金公子手上。 “试试她的体质。” 皓腕入握,金公子几乎不克自制,幸好他身为无花宫四公子之首,地位仅在春姨之下,修持亦深,赶忙收敛心猿意马,中食二指轻轻搭在薛无双的腕脉上,运功默查。奇怪的是,他输入的真力竟然不知去向.石沉大海,全无回 应。
春姨问道:“怎麽啦?” 金公子道:“没有什麽,我再试试。” 他又加强内息,一股阴柔“碧罗功”,源源不绝地进入,本应立刻传遍她全身,再回流自己体内。奇怪的是,又是石沉大海,全无踪影。 金公子大惊失色,赶紧缩手而退:“你……” 春姨道:“怎麽啦?” 金公于道:“她,她……” 春姨微怒:“她怎麽啦?” “她会妖术!” 春姨怒道:“胡说八道!” “真的,她把我的功力全都吸走。”她握住薛无双的手脉,运功一查,畅行无阻,毫无异状。 她又将薛无双交给她:“再试试。” 金公子已半信半疑,握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试著,从虚到实,从实到有,从弱而强。果然毫无异状,畅行无阻,又回到自己体内来。 春姨问道:“怎麽样?” 金公子茫然道:“不怎麽样,她毫无武功。” 可人挥嘴道:“这就对啦,我已经试过她了,无武功。” 春姨道:“圣女令已下,要我们不计任何代价,全力培植她,但是必须保住她额上的“圣女印”!”可人吓一跳:“幸好幸好。”春姨道:“你说什麽?”可人吐舌道:“我差一点要找个男人来给她“破宫”……”
春姨亦失声道:“你差一点害我们全都万劫不复!” 她牵起薛无双的手道:“我会谕令无花宫全体上下,你自己也切实记住,怎麽样都可以,绝对不能“玩真的”,否则,你额头上的圣女印一消失,就害我们大家全体,全都陪你下地狱,万劫不复!”薛无双又惊又喜,喜的是,圣女下命令保住她的“贞操”;惊的是,万一要是不小心,自己喝醉了,或者是被人强暴了……春姨又道:“圣女要你尽快学会“妖女九转神功”,我们会尽全力教导你,你自己也必须下决心好好学。”薛无双又惊又喜道:“多谢春姨。”
春姨道:“怎麽不多谢圣女?” 薛旗双眨眨她那芙丽的大眼睡道:“等我跟她见了面,再当面谢她。” 春姨不以为意,道:“要练好“妖女功”,没有一定的步骤与方式,全看个人体质,悟性与努力,我们也只能给你一些原则,机会教育最重要,今天晚上……”她交给可人一粒翠绿药丸:“青虹子可能提不起性趣,把这个放到他酒杯里,你要将他一甲子功力全吸过来,留他一条狗命,抛出无花宫去。”
可人道:“是。” 她向金公子道:“你陪薛无双在这暗格里,要地好好瞧瞧。”薛无双惊道:“啊?不,不!”春姨道:“什麽不?你不但要看,而且要仔细看。” 薛无双只好点头:“是。” 春姨道:“记住,只准看,不准出声。”春姨暧昧一笑:“什麽声都不准出。”薛无双又只好点头:“是。” 春姨已向外走去。 金公子陪她出来。 春姨向他示意:“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 金公子道:“那有什麽安排?” 舂姨道:“咦?我不是安排你跟她一起在暗格里瞧?那暗格能有多大?你不就可以跟她挤在一起……上下其手,虽未真个,亦能销魂!”金公子跳了起来:“妙极了!” 他恨不得立刻跪到地上去亲吻她的脚:“谢谢春姨,谢谢春姨。” 舂姨笑道:“只要你记住答应过的……” 金公子拍胸脯保证:“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他这慷慨陈词,惹得那青虹子亦闻声回头。 金公子立刻道:“没事没事,你继续喝酒。” 春姨已自行离去,金公子越想越兴奋,今晚该是他人生最最美好的一晚啦!他真该感谢眼前这倒楣的青虹子,如果没有他,又怎麽能与那大仙化人似的薛无双,躲到暗格去。他忍不住拍青虹子的肩,再严重吩咐一句:“乖乖坐在这里等,如果你敢迳自开溜,我会叫你一世英名尽付东流!”
青虹子吓得脸色苍白:“是是,我不溜,我不敢溜!” 第二十章 青虹子
夜色渐深,无花宫最热闹繁华的时刻渐渐过去了。 只为了“看看”或是“摸摸”就过瘾的穷酸,最低消费一桌酒菜.吃饱喝足,看过摸到,心甘情愿地回家抱老婆找发泄去啦! 看得性起,摸过欲罢不能,又恰巧口袋的银子够开,就挽起相中的那姑娘,进了小鸽笼似的“格间”,“短打”完毕,精力消耗: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仍有不少宾客流连在自己酒席前,细嚼慢咽,啜茗品酒,打发时间的。
他们都是今夜已看好了对象,交足了银子,只等姑娘招之进房。 他们都是要“留宿过夜”的幸运儿。 青虹子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他的心情,跟其他那些人完全不一样,他是又惊又伯,又悔又恨! 刚才人群纷乱,熙攘拥挤,谁也不会注意谁……此时越来越冷清,大家同样在坐等时间,总免不了会抬眼互相打量,甚至有人相互攀谈起来。青虹子只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他暂时躲一躲,他暗中祈祷上苍垂怜,今晚的客人之中,莫要有人认出他来。
他真後悔自己定力不够,晚节不保。他更恨那玉扇生拿出一 块“血玉狐狸”。 他後悔自己一时贪念,将玉佩骗到手中。 他恨胡辛为什麽偏巧又卖身为奴,失去“留宿可人”的机会。 他後悔自己为什麽既得了温玉,又舍不下可人美色。 这青虹子就这样一会儿後悔一会儿悔恨的,突然肩上被人用力一拍:“好呀,原来你在这里!”青虹子猛地吓得心胆俱裂! 而他肩上那一拍的力量好不霸道。 幸而青虹子修为够深,反应够快,匆忙中一招“直泻千里”,将那一拍之力从肩部向下传,只听得卡嚎一声,屁股下面坐著的椅子,四脚一起折断。幸而那人手也快,”拉又将他拉住:“小心小心,坐好坐好。”
接著又声如洪钟,大嚷道:“来人,快换张椅子来!” 这夜深人静里的一嚷,众人全都回头瞧了过来。 青虹子大是惊慌,急道:“别叫别叫,吵了别人。”这鲁莽之人不是别个,正是那红脸秃头大胡子,号称“关外胡子王”,万马堂堂主刑刚。原来他眼见那胡辛卖身为奴,终生托庇於无花宫,这好友独孤蓊客的仇也没得报啦!胡辛跟他争风吃醋,当众献宝,又因得意志形而被逼当众揭穿秘密,这才终生为奴。胡辛当龟奴是不是也算是替好友报了仇?
他刑刚是条猛汉,千里迢迢从关外赶来,本就不是为了替好友寻仇而来。如今仇也勉强算是报了,算是对得起朋友了,将来再回开外,也可大肆吹嘘一番!此则还守在这门口干嘛?“既来之,则嫖之!”
反正他口袋里又有银票又有珍珠,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钱在口袋里都会砰砰想往外跳。“既来之,则花之!” “进得门来,才发觉果真好大的场面,这是他在冰天雪地里,一辈子连想都想不到的场面,每个女人都似天仙下凡,而每个男人都好像比他还敢花钱。美女太多,令他眼花撩乱,目不暇接。位子也来不及坐,菜也来不及点,酒也来不及喝,一名“雏鸡”赖了上来,把他的巨手牵引进了松松宽宽的衣裙之内。
才摸得一把,这刑刚就如触电,已被抱入房里,褪了裤子就是一炮! 他在关外称王称霸,大有呼风唤雨之能,那里少了女人?但是那里比得上这儿的……虽也终生练武,虽也人爹酒吃了簸数,只因千里而来,久旱逢甘霖,果然被这个小小雏鸡,这样摇一摇,那样扭一扭,才三两下就清洁溜溜啦!
刑刚粗犷个性,凡事只讲“痛快”二字,“欢喜就好”掏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那雏鸡也是满脸笑意,端了水来细心地把那条“死蛇”捧在手里洗擦一遍,又为他整理衣服,又搂著他的脖子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伤心……”
“伤心?” “你并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名!” 刑刚一怔:“什麽第一名?” “快枪侠!” 刑刚气苦,一出门就是一片窃笑声。原来这院里的姑娘嫖客,口耳相传,全都听到消息,大家都赶著来“瞻仰”这位快枪侠的尊容…… 刑刚再野蛮,总不能因这件事儿跟人家动拳头打架,三步并做两步,赶快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回廊幽暗处,却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唤一声:“爷!”那是个胖嘟嘟、脸圆圆,梳了两条黑油油的长辫子,娇愍可爱的小姑娘。刑刚停步:“你是在叫我?”一胖嘟嘟从幽暗处走出来,竟也皮肤细致,脸色红润,一副刚参加“健康宝宝”得奖回来的模样。她伸手牵起刑刚的巨掌,诚恳道:“你不是“快枪侠”,你只是太性急,而且,你也愍了太久!一这句话倒是真的,刑刚心情好转,拉起她的小手,肥厚多肉,每根指头都像长白山上刚刚成形的野生人参,又白又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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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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