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弃缠胸是最好的,日后再多泡泡热水澡,在几个穴位上按.摩.按.摩,慢慢地自然就好了!" 裴確"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在锦绣姑姑看不到的地方,裴確脸上烧的都快着了,火.辣辣的,从脸庞一直蔓延,红到耳际去…… 沐浴……按.摩.按.摩…… 他喉结动了动,觉得嗓子干涩的紧,心地某种升腾的欲望好像要破土而出了! 锦绣姑姑酸涩而拘谨地站在原地,等着千岁爷一杯又一杯的灌了一肚子凉水之后,扔给她一盒金子一把匕首,"劳姑姑今日跑一趟,区区金银算是本官的谢礼!" 锦绣盯着面前灿灿发光的金子和闪着寒光的匕首,紧张的要哭出来了! 千岁爷,不会是要用这些金子买她的小命吧! 金子不敢接,匕首不敢碰,只能跪在地上,听那个人发落。 "姑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姑姑今日就抱着这两样出去,若是日后宫里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裴確起身,眸中冷光闪烁,又凉又骇人,"姑姑就拿刀……自行了断吧!" 锦绣松了一口气,大口喘息着,额头用力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赌誓一般振振有词,"奴婢省的!千岁爷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裴確负手而立,淡淡道:"退下吧,以后有事,本官会再传你的。" 锦绣姑姑起身的动作又跌了下去,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的声响,声声像催人命的符咒。她赶紧拾起握在手里,心地一片冰凉,"是!" 这拿命换钱的事,她真的不想干了! 还有完没完啊! 说是自然不敢说出来的,锦绣姑姑低着头,带着与来时的兴奋与期待截然不同的心情,退出了鸿宁殿。 外面候着的小太监一见着她,边引她出去边小声问,"姑姑待得最久,收获也颇丰!真是好福气,恭喜姑姑了!" 锦绣姑姑嘴唇哆嗦了哆嗦,她没敢说出声—— 闭嘴吧你!这福气我是不敢要了! 小太监没听清,只以为她是过于激动了,笑着安慰道:"不用谢,不用谢,这种好日子以后多着呢,姑姑且等着吧!" 锦绣:…… ……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活!!! * 当晚,鸿宁殿中裴確召见宫女的消息就被传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但大家的猜测基本上达成一致—— 千岁大人,想女人了呗! 说来也是,千岁大人十二岁时净身入宫,想必也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小童子鸡;如今二十又二的年纪,搁正常人身上,正是个血气方刚,有使不完的劲的时候。 千岁大人虽然"不行",但到底对于男女之事是心向往之的! 只是千岁爷品味太高,又或许宫里的女人质量太差,千岁爷一波又一波见到深夜,竟没有一个相中的! 那些正想搭上裴確这股大风扶摇直上的人一拍大腿!这可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大好的机会么! 第二天,就有一位机灵的小官给千岁爷送来了几位色艺双绝的妙龄女子,千岁爷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离去,隔天就传来那位小官被贬到岭南的消息。 但总有人上位之心不死,既然千岁爷不喜欢色艺双绝的女子,那就换色艺双绝的男子试试! 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要能成功抱上千岁爷的大腿,冒点风险也没什么! 裴確下巴点了点面前搔首弄姿的男子,"这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小官哈着腰,"柳哥儿是男子,但身段窈窕,皮肉白皙,是连女子也比不上的!是自小在问香坊被调.教出来的,再会服侍男人没有,今年刚刚十六,还是个雏儿呢!" "奴家见过千岁爷~" 那柳哥声音甜腻腻的,听在裴確耳朵里齁的耳朵难受。 他不悦地闭紧了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拉到净身房,处理完了送到御马司去喂马!" "千岁爷!" 柳哥儿一张小脸吓得雪白,"千岁爷给奴个机会,奴一定会伺候好千岁爷!" 他眼泪扑啦啦地流下,"千岁爷!奴自小被人调.教,年纪相仿的清倌儿中,各种绝活,排起来奴可是拔尖儿的!奴什么都会!千岁爷!饶了我!千岁爷!" 被扯住衣摆的裴確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他蹙了蹙眉,拔腿一踢,柳哥儿腰身一软跌在地上,"大人!刘大人!您把奴赎出来的的!您救救我!" 刘大人软在地上,他都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得上别人! "千岁爷!" 那小官一脑袋磕在地上,"千岁爷饶命!千岁爷饶命!千岁爷饶命!" "谁告诉你,本官喜欢男人!?" 裴確想着小皇帝明媚的脸,一脚踹到他胸前,怒从中来,"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啊?本官能喜欢男人?" "下官错了!千岁爷饶命!千岁爷饶命啊!" 那小官战战兢兢,口不择言,"是外面,外面的人都说千岁爷最近在寻觅佳人,说女子不入眼,臣想着能不能另辟蹊径……" "蠢货!" 裴確负手而立,冷哼一声,"回家收拾收拾东西,等着滚去岭南吧!" 那小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想着打水花的三千两白银,这赔了银子又折人的一天,不由悲从中来,哭的更丑了!
第28章 整个人软的像片云一样……还是香香的…… 裴確到含章殿的时候,小皇帝正坐在书案前打哈欠,见他一来,高兴地摆了摆手,"裴卿!在这儿!" 裴確走近行了个礼,"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小皇帝拍了拍自己身边,"快坐!" 裴確刚坐好,还没来得及让人把今天的折子搬过来,就被小皇帝欲言又止的神情挠得心里痒痒的。 "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听说爱卿新收了个男子,长相柔媚的很?" 裴確眼皮也不抬地答道:"柔媚的很?哦……" 他不怀好意地继续道:"是柔媚的很,和太傅差不多!" 小皇帝心里一惊! 这!这!这!难不成裴確表面上和卫泱针锋相对,泾渭分明,实际上果然是喜欢卫太傅的! 这! 他俩要是连成一线,同一阵营,没了相互制约,自己这个小皇帝还怎么做? 还不想被人搓圆,就被人搓圆;想被人捏扁,就被人捏扁了! 看着小皇帝迟钝的神情,裴確心里暗自嘀咕:他不是很喜欢卫泱么?天天"太傅""太傅"喊的亲,这会儿怎么不见生气? 他伸手捏上小皇帝的脸,"臣说笑而已,陛下切莫当真了!" 看着小皇帝雾气迷蒙的眼睛,裴確心里一动,"太傅再柔媚,到底是个男的。臣……" 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小皇帝的唇瓣,"臣怎么会喜欢男的!" 软!真软!又滑又软! 小皇帝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也就没去注意他的动作。 喜欢女的就好! 小皇帝迅速扫了眼裴確下身,裴確也挺不容易的,好好一个男儿郎,唉,说没就没了! 听说前两天还孜孜不倦地在宫里找对食,真是"身残志坚"啊! 随他去吧,一个太监,还能让宫女生出孩子来么! 而且他和父皇一样,老喜欢捏自己的脸,看来也是个喜欢孩子的!可惜这辈子没有这个命了! 小皇帝同情地看了裴確一眼,裴確被这个水光潋滟的眼神深深凝望,愣是酥了半边身子。 他吞了口水,喉结微动,"陛下,处理朝政吧!" 再忍忍,裴小確! 裴確深吸了口气。 前一年欺负对方那么厉害,现在小陛下刚对自己有了点儿信任,卫泱那边又小动作不断,他现在要做些什么被发现了端倪,再想取得陛下的信任就难了! 两人一张书案批阅着奏折,小皇帝正咬着笔杆子想对策,忽然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戳了戳裴確的胳膊,"你刚刚是不是在骂太傅?" 说一个男子娇媚,可不就是骂他像个女人! 裴確失笑,黑眸如水,"陛下说呢?" 小皇帝把笔杆子从嘴里拿出来,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你这样是不对的!" "哦?" "太傅是体弱,可从不女气!他比谁都心志坚定!裴卿这样说他,他听到了会难过的!" "陛下——" 裴確手掌搭上他的肩,"陛下只看到臣说他,却没看到他说臣。前些日子资政殿前,他讽刺臣不是个男人,臣心中委屈,又说了什么?" "况且臣身体受辱,又不是自己愿意的!归根到底,还不是……" 他垂了垂眼睛,有些不堪回首的样子,剩下了后半句没说。 小皇帝心底接上,还不是父皇迁怒…… 他叹了口气,小手抚上裴確的背,轻轻拍了拍,劝慰道:"爱卿受苦了。" 柔软的小手隔着衣料传来带着温度的安慰,裴確顺势将人揽进怀中,小皇帝感觉哪里怪怪的,试着挣扎了一下,奈何对方的手臂铁箍的一般,他这点儿小力气根本推不开。 他下巴担在对方锁骨处,嘴唇磕在对方肩膀上,听见而后的人声音暗哑。 "臣少时受挫,在宫中历经磨难,心境大变,这些年,难免……难免走了些弯路,对陛下也多有不敬。" 听完这句话,小皇帝安分了下来,继续听着。 "幸得陛下宽宏,原谅了臣的不敬。臣以后自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请陛下放心。" 不等小皇帝有动作,他先放开了陛下,替他整理好衣服,"臣失态了,陛下不要见怪。" 小皇帝摸不准他这话真的假的,但对方既然说了,自己好歹得给个回应。"裴卿是朕倚赖的忠臣,如今教朕处理政务,也算是朕的半个老师,朕又怎么会见怪呢!" 裴確点了点头,心道小姑娘抱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下巴乖乖巧巧地靠在自己肩上,全身心依赖一般,整个人软的像片云一样……还是香香的…… * 往后一段时日,两人常在一块儿处理朝政,朝夕相处下来,慕容纾倒是对裴確有些改观。 他人虽然有时无礼了些,但到底也没有外面传言中的那么坏,也不是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的。 小皇帝张了张嘴,咽下对方递到嘴边的蜜饯,舌尖舔了舔花瓣一样的唇,"再来一颗!" 外面传言中杀人如砍瓜切菜的千岁爷又用他那矜贵的指尖捏着,递进他嘴里,还顺势端起一杯水给他喂下。 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跑了什么,"陛下还想用些什么?" 小皇帝将笔尖戳了戳自己的脸蛋,"也不想用什么,宫里的东西,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些,吃都吃腻了!" 裴確伸出手指揩掉了对方唇际的水珠,这嫣红的双唇经过粗砺指腹的挤压,漫出暧昧的红色,像是饱满多汁的桃子,再刮一刮,皮就要破了。 裴確喉结微动,恨不能上去舔一舔,看看是不是轻轻吮上一口,就能崩出鲜嫩甜蜜的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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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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