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確清了清嗓子,"陛下多虑了,您进来的时间,也不算长......" 他说完这句话,还像是不满意一般,简短的重复了一下,"陛下,您对自己有些误解。"您不I长!" "裴確!" 慕容纾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臊的,"你快住嘴!" 裴確听话的点了点头,又意犹未尽地扫了眼陛下某处。 他言语暖昧,"陛下,臣已经住嘴了。" "裴確!你你你......" 小皇帝登上靴子,急急忙忙地往外走,"色丨坯丨" 裴確笑着摇了摇头,拿过药箱,开始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 慕容纾出了内间,才觉得周身的热气散了一点儿,脸上的热度也没有那么灼人了。他不敢离卫泱太近,怕被看出端倪,"朕来了,让太傅久等了。" 卫泱放下手中的茶盏,"无妨,并不久。"
第76章 疼吗? 饶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尽管卫泱说出来心里没什么,慕容纾倒是又急又气又不能辩驳的憋红了一张小脸。 里里外外两个人,片刻之间对他进行了由内到外的双重打击! 别管多大的男人,被质疑自己的能力的时候,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的。 他本来想说出的话被堵住了,只能尴尬地坐下,对着卫泱笑了笑。 卫泱起身朝他走了过来,"陛下,除了刚刚的两件事,臣还有一件事要奏。" 慕容纾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太傅请讲。" "过了年就是春闱了,这是三年一度的大事,关乎着朝廷对于人才的选拔,况且,这也是陛下即位以来第一次主持春闱。" "从清理场地,出试题,找考官,阅考卷,都是大事,一个也马虎不得,陛下还是要早早做准备。" "选出能真正一心为国,为陛下的考生出来。" 他声音疏朗,说出的话极具真情实感,"最好能选出几位只忠心于陛下的考生来,再慢慢培养,若是真的能独当一面,替陛下解忧,那就再好不过了。" 慕容纾心中一动,言辞更加恳切了,"朕知道了,太傅有心了。" 虽然这些时日,因为他和裴確走得近,和太傅就不免疏远,但太傅也是真心为自己好的。 他在劝告自己,要抓住机会,选几位只忠于自己的天子门生。 他垂了垂眼睫,不由想到了那位朝着上京叩了几个响头的白冕,只是不知道,这场甘霖是否能及时在三月春闱时洒落了。
不过不要紧,如今裴党和卫党的情势舒缓了一些,裴確自然不必说,太傅也是一心为自己好的。 想来他的处境,已经比刚刚即位的时候好多了。 他对着卫泱笑了笑,顺手去摸刚放下的茶盏,不料动作幅度大了些,手掌握到了茶盏,手背却被紧挨着的茶壶烫了个正着。 他"嘶"了一声,反射性地收回手,却忘了自己手心里还有个茶盏,随着手掌的挥动,正好泼到了自己胸前。 "陛下一一" 卫泱赶紧起身,抽出一条巾帕给他擦拭着,嘴里轻轻责怪,"怎么这么大了,做事情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朕没注意.." 卫泱给他擦拭干净,甫一抬头,正好瞅见慕容纾红润的唇。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双唇,看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丰润一些…… 淡淡的水红色,不做任何表情时,唇珠也是微微翘起的。 真的..真的很想让人一亲芳泽。 只不过定定地看了一眼,他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按下心底的念头,偏过脸去不去看他的唇瓣。 "陛下要还是小心一些。" "朕知道了。" 卫泱低了低头,看见自己一只手正抓着陛下的手,另一只手捏着巾帕放在对方前襟。 从小到大,那双手他见过无数遍,比他自己的是要小一圈的,如今握在手里,正好能包住对方。 那只手又滑又软,吹弹可破,握在手中,一时之间,竟然让他舍不得放开。 "太傅?" 小皇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卫泱点了点头,纵使万般不舍,还是知礼守礼地放开了他的手。 他吸了口气,鼻翼动了动,"陛下,什么味?" 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味萦绕在鼻尖,陛下常用的龙涎香气,以及一种闻起来很熟悉,却说不上来的味道... "啊.." 小皇帝迟疑了一下,脸庞不受控制的红了... 太尴尬了! 这也太尴尬了! 他就说不要在这里吧,太傅还没走呢! 得不到回应,卫泱抬起头对上他闪躲的双眼,还有涌上脸颊的薄红。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又极有可能的念头…… 那股浅淡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他又吸了一口... 同样是男人,这个味道,他怎么能不知道是什么... 卫泱一双清浅的双眼有片刻怔忪。 裴確的手受了伤,陛下为他上药,然后见色起意,把裴確给那什么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 可裴確是个断了根儿,不能人I道的,况且他说是上药,结果陛下回来了,他却没回来…… 陛下在床第之欢上,竟然需求如此之大,如此勇猛吗? 还是说年纪太轻,受不了诱惑,又被裴確给引诱住了。 只是大臣还在外面等着,做皇帝的却在里面做这种事…… 白日丨宣丨淫,不分场合,这不是昏君的行径吗? 卫泱有些犯难,陛下年纪小,裴確个奸佞又是个心里没数的,他作为太傅,理当进行劝谏。 可这种话,到底要怎么开口才好呢... 没等他想出合适的话来,耳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裴確沉着声音的低喊,"放开!" 他都不用转脸,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咬牙切齿的。 裴確疾步赶来,然后看着那讨人厌的卫泱才慢吞吞把手放开。 "卫大人真是上位之心不死,本官就这么一小会儿不在,卫太傅就等不及了?" 裴確沉着脸,挡在了慕容纾与卫泱中间。 卫泱却不以为意的样子,低头瞄了一眼裴去手上的那只手一一纱布缠的弯弯扭扭,果然是刚换好的。所以陛下做完就直接出来了,留下裴確一个人穿戴整齐收拾好,又给自己上了药? 那...他猜的竟是真的? 又见裴確揽着小皇帝的肩膀,顺势坐在了龙椅上,他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似乎更不悦的样子。 然后就听到陛下轻轻地问:"疼吗?" "疼!" 裴確说着话,懒懒散散地往后倚了一下,"卫大人还有什么要事没有禀报?" "要是该说的都说完了,就赶紧走吧。" 他眯了眯眼睛,眼神危险,"承乾殿里就一张龙榻,可没有小卫大人的位置!" "裴確!" 慕容纾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你误会了,朕打翻了茶盏,弄到自己身上了。" 裴確变了脸色,瞬间坐直了身子,手指抚上了水溃,"都溅到这里了?烫到了没有?" "没有没有……" 小皇帝捏了捏他的手,"不热。" 裴確抓起他的手掌,来回翻看,果不其然,右手中指处一道明显的红痕,烫的。 从小到大,他就被一群宫女太监精细地照料着,一点儿苦没吃过。 皮肤娇嫩的很,一道红痕落在手面上,分外扎眼。 裴確蹙起了眉心,托起那只手在唇边吹了吹,"还好不严重,若是水再热一些,就该上药了。" "别到时候臣的手没好,陛下就又受伤了。" "朕不疼。" 面前的人说着摇了摇头,像是佐证他说的话是真的一般,"一点儿也不疼。" 裴確心疼的叹了口气,"臣真是一会儿不在也不行。" 说着看了卫泱一眼,"那就多谢卫大人了。" 卫泱看着两人,稍稍点了点头,心里却百转千回。 看裴確的表现,对陛下倒是在乎的很,恨不得凡事都能亲力亲为。 但看陛下的表现,他对裴確的喜欢,反倒不如裴確深了…… 明明知道裴確受伤,却不顾他的伤口,偏要自己寻欢作乐。 完事之后,拍拍屁.股出来了,把那个还没处理伤口的人留下来,任他自己包扎。 陛下是真的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 陛下年纪小,对新鲜的东西感兴趣,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着卫泱从殿门口消失,裴確将人抱到自己腿上,"臣不在的时候,他给陛下说了什么?" "说了说明年春闱的事。" "他告诉陛下要趁机培养自己近臣?" 慕容纾勾住他的脖子,"裴卿怎么知道?是不是不放心朕和他在一起,所以偷偷听了呀?" "猜也能猜的出来。" 裴確环住他的腰,"他倒会做好人!"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裴確捏了捏他的脸,"陛下得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那个人。" "朕知道,朕知道!" 小皇帝环着他的脖子,嘟起嘴在他脸上印了一口,声音清清脆脆。 "裴卿自然是对朕好的!" "朕惊了马,是裴卿如天神一般降临,不顾还没养好的伤,舍身把朕给救了!" "裴卿这份心,朕肯定是记得的。"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裴確笑着抵了抵他的额头,"天神降临?陛下倒是嘴甜。"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不然陛下说说,为什么在外面的时候,一看到臣就跑的?就这么不愿意见我?""朕没有不愿意见你。" 慕容纾抿了抿嘴,"我伤了你妹妹,怕你打我。" "我打你?" 裴確拧着眉心看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 "慕容纾,有心吗?啊?有没有心?" 他收着劲儿,又怕戳疼了他,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怕疼,反而痒地在他怀里乱扭,"咯咯"笑着,躲着他的动作。 "裴卿..裴卿.."
第77章 陛下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纾按住裴確的手掌,嘟着嘴撒娇道:"朕怎么没有心?朕要是没有心,不就成妖精了嘛!" "可不是小妖精么......" 裴確被按住的指尖挠了挠他心口的肉肉,"把臣的魂,把臣的心都勾走了,不是妖精是什么?" 慕容纾只是笑,"可你对你妹妹那么温和,转过脸来找朕的时候却沉着一张脸,朕有些害怕。" 裴確无奈,将他拉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颜儿受了无妄之灾,被踏雪伤着了,臣要是再冷着一张脸看她,不更伤她的心吗?" "好在并不严重,让医女处理处理伤口,养几天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语气也严肃起来,"倒是你,胆子怎么那么大?踏雪性子极烈,难道御马司竟没人告诉你?你也敢骑!还敢骑出来!" "要是真让踏雪把你给甩下来,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就等着在承乾殿躺上个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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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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