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皇上眼中无情呢?” 温骁疑惑:“朕无情?” “嗯,无动于衷,清冷孤傲,根本就没有在看妾身。”她还委屈上了。 温骁摁住她不安分的手:“朕在想,闺房之乐,必是夫妻恩爱,两厢情愿的美事,姜容鹤,你是心中有我,还是邀宠于朕?” 这话问的突然,姜容鹤愣了一下。 “你不必邀宠。”温骁有一点点失望,却又很快释然:“你大可遵从本心本性,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朕都会对你好。” 姜容鹤眨眨眼,呆呆的问:“为何?” “因为朕心里有你。” 这番深情,让姜容鹤有些不知所措,她恨不得猛锤脑壳,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和温骁曾经有过什么。 这么情深,别是她给月老塑了个金身吧? “睡吧。”他一副不想强迫人的样子。 姜容鹤一把拽住他:“可是……可是妾身馋你身子了。”
第57章 她还是喜欢吃独食 这话太过羞耻,没说完,她的声音就低的听不见了。 “什么?”温骁目光灼灼,用力搂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你聋啊? 姜容鹤羞红了脸,紧紧贴着他敞开的领口处,浑身燥热,舌头也打结了:“又是沐浴,又是跳舞,妾身都起色心了。” “这就起色心了?”温骁笑了:“没出息。” 姜容鹤不服:“要怪就怪皇上模样生的俊俏,妾身本就没见过世面,俗人一个,禁不起美色诱惑。” “放肆。”温骁轻声呵斥:“朕怎么会以色诱人?” 他吻下来,姜容鹤蠢蠢欲动的心思立马得到了满足,少有的主动,越发取悦到了他,迷乱之际,就扯下了罗帐。 她有兴致,温骁兴致更浓,以至于不知疲倦的缠绵至深夜。 瞧着身边沉睡过去的温骁,姜容鹤撑着脑袋,连呼吸声都放轻了,纤细白嫩的手指虚空描摹着他的轮廓,又想起了他的问题。 自己是心中有他,还是邀宠? 认真一番思量,她还迷茫起来了。 单论样貌,三年前,还未沉迷于酒色的梁笙也算不差,只是他那自大狂妄,不知尊重二字为何物的样子着实让人生厌,再加上梁笙和赵宜君做出的恶心事,让她见着梁笙就恶心且恐惧,别说邀宠献媚了,她恨不得浑身长刺,让梁笙离自己远一点,好在梁笙也厌恶她尖利的样子。 温骁就不同了,样貌出众,不滥杀无辜,还不会倚仗权势将女子当做玩物,就凭今日宴席上那番话,就让人好感倍生。 这样的男人,要是不心动她自己都不信,只是,他到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邀宠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可太有自知之明了,才不会天真到只顾情爱。 后妃,就该有后妃的自觉。 不过,想想他今后会这样躺在其他女人身边,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果然,谁都喜欢吃独食。 盯着温骁看了许久,她才困倦的睡过去。 闭眼没两个时辰,温骁就起身了,他抓起衣裳自己穿上,整理好罗帐,开门出去,王淳早已经带着人侯在外面,有条不紊的伺候他更衣洗漱。 “传旨。”温骁闭着眼,脸上仍有几分倦意:“晋婕容为正五品婕华。” 正五品中,以婕华为大,婕仪为次,婕容末之。 虽然仍旧是正五品,却是正五品首位。 “是。”王淳不敢多嘴。 往内室看了一眼,温骁揉了揉眉心:“让她多睡一会儿,就说是朕的意思,今日不必到长信宫请安了,若是长信宫来人请……” 边上的孙嬷嬷微微颔首:“奴婢会处置妥当的。” “嗯,那就好。”温骁放心了,这才乘着龙辇去上朝。 长信宫里,大清早发现自己白头发少了几根的太后正拿着小铜镜高兴,消息就传来了。 “又晋封?”太后不高兴了:“皇上登基才一个月,就晋封了她三次,这样的恩宠,着实过了。” “不仅如此,昨晚,姜氏宿在了长定殿,听闻是与皇上同辇去的。”善桐努努嘴,阴阳怪气。
第58章 整天和嫔妃较劲的太后 ‘啪’一声,小铜镜被狠狠砸在了地上,太后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妖女,即便是皇后,也万万不能在长定殿过夜,她一个正五品的嫔妃,竟敢破例。” 善桐努着嘴不吭声,心里想的却与太后差不多。 一个五品妃子,就敢在长定殿过夜,这不是恃宠生娇是什么? “传她来见哀家。”太后怒火冲天:“如今中宫无主,哀家还是有权处置宫妃的。” 善桐忙道:“皇上口谕,姜氏今日不必请安。” 太后险些被这番话气死,她猛然起身,阴沉着脸走了出去,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直接来了长定殿。 “娘娘,娘娘。”林湘慌张的闯进内室叫醒姜容鹤:“娘娘。” 姜容鹤揉了揉眼睛,十分困倦:“怎么了?” “太后来了,来者不善。”林湘忙把衣服拿过来:“孙嬷嬷在外面挡着呢。” 姜容鹤立马起身,略一犹豫,她赶紧更衣洗漱。 殿外,孙嬷嬷站在去往内室的路上,恭敬有礼:“太后,婕华娘娘尚在休息,奴婢等谨遵皇上口谕,不敢打扰。” “太后主管后宫,还请不动一个婕华?”善桐誓要往里闯:“让开。” 孙嬷嬷站着不动,气度从容,刚正不阿:“奴婢受了皇上口谕,不敢抗旨。” 她们僵持起来,太后在一旁满脸冷笑:“你敢拦哀家的路?” “太后恕罪。”孙嬷嬷不疾不徐:“奴婢只是奉旨行事。” 太后气得不轻,正要呵斥,姜容鹤就从内室出来了,衣冠周正,款款行礼:“妾身参见太后。” 孙嬷嬷这才稍稍让开,善桐也退到了太后身后,只是双方面色都不善。 “留宿长定殿,哀家杖杀了你也不为过。”太后目光怨毒。 姜容鹤稍作慌张,急忙说道:“太后明察,妾身也只是奉旨行事。” “好一个奉旨行事,将过错都推给皇上,让皇上替你担着。”太后一眼看透她的小心思:“来人,掌嘴。” 姜容鹤心里一咯噔,还有点后悔。 她竟然忘了太后太过自以为是,是根本不懂得周全脸面场合的,纵使自己示弱,她也会把事情闹大,折腾的所有人都没了脸面。 “太后。”孙嬷嬷往前迈了一步,仍旧恭谨:“娘娘奉旨留宿,若太后对娘娘施以惩罚,只怕会有损皇上颜面,太后何必与皇上母子失和呢?” 微微加重的语气,是最后一次提醒,盛怒之下的太后,也不由的冷静了几分。 温骁与她本就没有太深的母子情分,若是彻底得罪了他,难免会牵连温锦兰和温邵。 想到这,太后压住了火气,只是仍旧不甘心。 夜宿长定殿,这可是一个弄死姜容鹤的绝好机会,这个女人,她一天都容不下去了。 “太后,不如请姜氏到长信宫。”善桐在旁边出主意。 孙嬷嬷登时冷脸,正要呵斥,门前就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姜氏?朕的宠妃,也是一个奴婢可以直呼姓名的吗?” 殿内众人皆惊,转身看去,瞧见一身朝服神色愠怒的温骁,善桐直接腿软跪在地上。
第59章 妾身好怕怕 “皇上饶命。”善桐急忙磕头,浑身抖若筛糠。 她万万没想到温骁会突然回来,更后悔自己对姜容鹤的称呼没有分寸,此刻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 哦豁~你完了,倒霉大蛋子。 姜容鹤心里欢呼雀跃,一下子没想起演戏,幸灾乐祸的眼神正好和温骁撞上,吓得立马低下脑袋揉眼睛装哭。 可恶,忘记要柔弱可怜了。 “嗯?”温骁盯着她,眉头微皱,有些无奈:“爱妃,过来。” 已经憋出两滴眼泪的姜容鹤立马哭兮兮的跑过去,伏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皇上,妾身好怕。”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幸灾乐祸吧? 太后气的火冒三丈:“皇上,她刚刚还在得意,你没看见吗?” “有吗?”温骁安慰着怀里抽泣的人儿:“母后,儿臣只看见您身边的人对她不敬。” 太后一愣,气的咬牙切齿,温家的男人,还真是眼瞎心也瞎。 善桐哆嗦了一下:“皇上恕罪,奴婢口不择言,奴婢知错。” “口不择言,便能直呼嫔妃姓氏?”温骁声音低沉,风雨欲来般压抑:“你伺候太后多年,竟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善桐瑟瑟发抖,太后却满不在乎:“她是哀家身边的人,她的话便是哀家的话,怎么?哀家连一个嫔妃的姓氏都不能称呼了?” 这话说得姜容鹤直皱眉,奴婢犯错了还要袒护,如果温骁真的一了百了了,往后还怎么服众?如果不一了百了,传出去,必定是太后与皇上母子失和,不是让人家说皇室的闲话吗? 她这话完全没替温骁考虑过。 “区区一个奴婢,怎能与母后相提并论?”温骁脸色难看:“母后慎言。” 太后昂着头不吭声,她拿定了主意要让温骁向自己低头。 这副样子摆的,姜容鹤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下,抬头瞧瞧温骁,忍不住心疼起来。 摊上一个处处争强却又不懂周全颜面的娘,应该受过很多委屈吧。 “来人。”温骁眼中一片冷然,被太后气的也有几分丧失理智了:“将善桐拖下去,杖行五十,太后身边伺候的人都这般不知礼数,可见后宫没有半分规矩,狠狠打,以儆效尤。” “你……”太后心口疼的厉害:“你是在故意打哀家的脸吗?” 温骁憋了一肚子火气:“母后,中宫无主,儿臣也只有一个嫔妃,按理最好打理不过,儿臣虽不曾明说后宫大权在谁,但母后作为长辈,该以德性为嫔妃表彰才是,万万不该纵容奴才。 善桐如此不知礼数,胆敢冒犯后妃,可见母后管教失当,既如此,就不劳母后操心了,往后这后宫诸事,便交给婕华打理,母后安享晚年即可。” 突然拿到后宫大权,姜容鹤愣了一下,急忙推诿:“后宫诸事繁杂,妾身能力有限,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夜宿长定殿这事就够大臣们上折喷死她了,再拿个后宫大权,那群老头子不得跳起来宰了她啊? 而且,她也不想给温骁做管家婆。
第60章 致力于气死太后 以前做个有名无实的东宫管家婆就已经背够了黑锅,她深知这事吃力不讨好。 何况,还有个看她不顺眼的太后在,这不得被她日日找茬啊? “也好,你柔弱心善,只怕也压不住某些刁奴。”温骁也发现自己欠考虑了,主动给她找了借口:“后宫诸事,暂交后宫总管太监。” 姜容鹤松了口气,偷偷瞄了瞄太后,却见她恨不得咬碎牙齿,眼圈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又拿她不会打理后宅后宫说事,她真是恶心。 未出嫁前,依仗父母宠爱,她每日只管玩乐即可,就连娘家嫂子在她面前都得缩着,结果出嫁后,婆婆百般挑剔,事事都不称她的意,说她不善打理后宅,不能教养好子嗣,就直接抢走了她的儿子。 现如今,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竟也拿她不会料理后宫说事,真是戳了她的肺管子。 气哭了? 姜容鹤装模作样的吸着鼻子,靠在温骁怀里,看着太后还真怕她直接哭闹起来。 “母后,您贵为太后,安享晚年不好吗?为何总是与儿臣的嫔妃过不去?闹腾多了,有失体面。”温骁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低沉的声音,满是威压。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到是想安享晚年,可若是任由你胡闹,只怕江山不稳。” “母后多虑了。”他嘴角一扯:“江山皇位都是儿臣自己一刀一剑打出来的,既不是承袭祖宗基业,也不曾仰仗手足兄弟,便是亡了,母后也不必心疼。 再者,儿臣宠爱一个女人就能亡了江山,母后是觉得儿臣昏庸吗?婕华柔弱懂事,母后即便不疼她,也不该三番四次的为难。” 太后险些鼻孔冒烟:“她柔弱懂事?” “皇上。”姜容鹤吸着鼻子擦着完全不存在的眼泪:“都是妾身不好,您别和太后置气。” 温骁没吭声,太后却气的要跳脚了:“你哭不出来就别哭!” 略略略,你管不着~ 姜容鹤得意的挑眉,继续艰难挤眼泪,实在挤不出来就在温骁的衣服上蹭蹭,假装自己哭过了。 “皇上!”太后义愤填膺:“姜氏这样矫揉造作的女子,哀家见过太多,分明就是只会惹得家宅不宁的狐媚子。” 温骁不服气的据理力争:“婕华心性单纯,不过是年轻浮躁几分罢了,怎么到了母后嘴里就成了矫揉造作了?” 嗯? 姜容鹤直勾勾的盯着他:自己演得这么好?他竟然看不出来? “年轻浮躁?”太后要吐血了:“她……她……” 温骁猛地一低头,就看见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在做鬼脸,无奈的把她摁进怀里。 众目睽睽之下,能不能别这么调皮? “行了,想必母后也累了,来人,送太后回宫。”他不想再计较,事情闹大了,白白寻麻烦。 揽着姜容鹤出来,挨了一顿打的善桐半死不活的趴着,连起来见礼的力气都没有。 温骁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等上了龙辇,他才开口:“母后来的突然,吓着了吧?” “嗯。”姜容鹤委委屈屈的趴在他怀里:“妾身好害怕。”
第61章 后宫要添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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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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