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之你这边如何。”
屈元苍傲然道:“差了一大把。”
钟国栋笑笑道:“那么他们如何胆敢虎嘴捋须呢。”
屈元苍气愤地说道:“原先我也这样怀疑,心想锦带会的瓢把子肘刀无情佟 三泰莫非吃错了药,疯了心境,抢地盘抢到我的头上。后来我到出事的地方详查, 他们带来一个汉子见我,据这个当时躲在一片苇草内的舢板上的打渔人告以偷窥 所得,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钟国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屈元苍大声说道:“很简单,锦带会早就有了帮手撑腰啦。”
钟国栋点点头,说道:“我也估计是这么回事,要不锦带会真个是饿疯了心, 也不会拿着脑袋往刀口上撞呀。”
陈玉卿问道:“是哪一路的英雄好汉和他们结的盟呀。”
屈元苍阴沉沉的说道:“丝锦门。”
钟惠琴叫了一声,插嘴道:“丝锦门,丝帛、锦带,可是凑合得巧呀。”
屈元苍浓眉一挑,说道:“巧什么,他们原本就来往得十分密切,只是我没 有想到丝锦门竟敢帮锦带会合着来对付我罢了,他们是天南地北,隔得远呀。”
钟国栋说道:“你错了,元苍,既知他们来往密切,一待锦带会开始启动, 你便应该考虑到丝锦门的动向。他们隔着远是事实,但空间的长短却不能限制人 们内心情感的附依,以你我来说,不也隔着这么一大段路途么。我们之中如果那 个有了问题无法解决,不也照样会长途跋涉找着对方要求助力的。凡是人,对敌 友知交的向心力是不可改易的,任谁也是如此,就算自己好朋友帮不上忙,相对 哭一场也是觉得痛快的。”
此刻,许波匆匆又奉上一壶酒,并替各人一一斟满了。屈元苍举起杯子先干, 一抹唇角的酒渍,说道:“是我疏忽了,奶奶的。”
钟国栋浅浅的啜了一口酒,说道:“先说锦带会吧,他们现在的力量如何。”
屈元苍说道:“他们有百字行的硬把子五人,千字行的好手五人,下面领着 三百来个丰当剽悍的儿郎,就只这样了。”
钟国栋说道:“如此说来,力量并不见强。”
屈元苍说道:“所以说我一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那知这些王八蛋竟然胆 大包天,动脑筋动到我头上来了。”
钟国栋冷冷的说道:“你别忘了,元苍,他们有丝锦门撑腰,情势自有不同。 没有点把握,他们敢轻举妄动么。”
陈玉卿说道:“据我看,他们听怕早就准备好了,给你那封要求割让地盘的 书信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他们一定会料到你将断然拒绝,这正好中了他们的诡 计,抓住这个理由抢先出手。”
屈元苍眼珠子一翻,冒火的说道:“就算没有这个借口,他们还不一样会动 手。操他二舅子,玩这种孩子都不要玩的把戏。”
钟国栋皱着眉说道:“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屈元苍精神一振,说道:“好办得很,我已将人手调集到对岸去了,只等布 置停当,我的攻击大计拟妥,便立即挥兵直捣长春岭,宰他个鸡飞狗跳的。”
钟国栋有些责怪意味地望着屈元苍,说道:“换句话说,你的主力全在对岸, 对不对。”
屈元苍得意地一点头,说道:“我已急令所有的鲸手、鲨手和蟹手往对岸集 中,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大半全已赶到,余下的几个也正在路上。怎么样,我的 行动够快吧,不到一个上午使将散布在江面、陆地各处七八十里方圆的人马全调 集了。”
钟国栋摇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问道:“江面上有多少人,多少船。”
屈元苍想了想说道:“只有十八条快艇,三十来个人在负巡守之责。老哥哥, 你别紧张,我们要打的是陆战,而不是水仗。”
钟国栋不再他,又问道:“那么,其他各处的防守情形呢。”
屈元苍不解地说道:“这边岸上只有十几二十乘巡骑而已,再就是许波和甄 达所率领的五十名弟兄了。我说老哥哥,你要搞清楚形势,我们的敌人在对岸, 又不是在水面或这边,你急什么。”
钟国栋没好气的骂了句“死脑筋”,说道:“但是,元苍,你可考虑到这一 点吗。”
屈元苍惊异地问道:“哪一点。”
钟国栋说道:“对方可以在暗里渡江打我们的后背。”
屈元苍大大的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从事情发生以后,对岸、 江面、码头、水滨,全已在我们严密监视之下,连只飞鸟过来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况是大股的敌人,他们决然是无法潜渡过江来的。”
钟国栋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糊涂,元苍,你就没有想到他们可以在夜晚 渡江,等事情发生,他们早已安稳登岸了。”
钟家老大家忠亦插嘴道:“对,爹的估计很有可能,说不定他们在对岸及江 面挑衅寻事,目的也在故意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好将你们的人马转移过去,然后 趁隙攻击你们的老巢。”
屈元苍不以为然的说道:“不会吧,这几天就因为风声紧,我业已下令严加 戒备了,他们怎有法子潜渡过来。”
钟国栋一挥袍袖,大声说道:“潜隐渡江的方法很多,多得难以计算。元苍, 鸭鸣江蜿蜒数百里,你能全顾虑到。他们随便利用渔船,伪装渔夫,或躲藏在货 舱底下,或在深夜里用皮舟、小划子、漂木板、甚至泅水,他们可以化整为零分 散过,你那些负责警戒的手下岂能一一察觉,这是不可能的。”
屈元苍沉默了一下,说道:“说了这么多,事实上却没有发生一点变故呀。 奶奶的,你们真是杞人忧天,自找烦恼。喏,我们不仍是好生生的在谈着话吗, 也没见有他们半个鸟人的影子。”顿了顿,他大口喝了口酒,笑道:“如果确如 你们所言,对方乘夜渡江,准备攻击我们的后背,扑袭我们的总坛,现在也该屐 了,怎的却仍没有异状。我想,你们是紧张过度了。”
他的话刚讲完,屋外已突然响起一阵“叮当当叮当当”的清脆铃当声,这声 音自空划过,摇曳而去。
屋中各人全自一怔,就在这一怔之间,传自坡脚两边,宛自从地底下发出 “咚咚咚”的人皮鼓声,肃立门边的甄达突然脱口低呼:“不好,是锦带会的招 魂鼓。”
钟国栋面无表情地说道:“可不来了。”
“砰”的放下杯子,屈元苍猛的站了起来,暴叱道:“我们冲出去。”
钟国栋一拦手,说道:“慢着。”
屈元苍形色悍野,真似一头豹子似的,气冲冲的说道:“又是为什么。”
钟国栋冷冷的说道:“敌暗我明,不宜叫他们看出我们的虚实。”
钟家忠移步来至窗口,往外一探视,说道:“来了,从两边坡脚下转出来了, 全是身着蓝色劲装的人,个个手执银钩刃,人数至少在两百以上。”
屈元苍“喀嘣”一声一咬牙,咆哮着:“好个声东击西乘虚而入呀,我操他 娘的二舅子。”
钟国栋站在窗口边,冷静的说道:“别咤唬,元苍,这只是说他们第一回合 妙计得逞,却不意味着这场火并他们就能包嬴。”
屈元苍恶狠狠地说道:“我们要将这群王八羔子杀个人仰马翻。”
钟国栋瞪了他一眼,说道:“来敌数约二百,已是你们这里防守力的四倍。 喏,我已看见那个相貌奇突的人物了,陷目塌鼻,掀唇獠牙,又黄毛披肩。”
屈元苍一步抢在钟国栋身侧,自窗隙中望去,气咻咻地说道:“陈隆,锦带 会百字行的首席好手,这杀千刀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锦带会的人是一层一层的人墙,围着营火热闹非凡, 不知道今夜是一个什么夜。
第十章
“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这首诗是金主亮(海陵王)所作,他写这首诗的动机是因为看了柳永的一首《碧 海潮》。
为了增加故事的兴趣,我们先来看看柳永所写的这首佳作,全文如下:“东 南形势,江湖都会,钱塘自古繁荣,烟柳画桥,风箫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 还黄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者。重湖叠嶂清佳, 有三秋佳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约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乖 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跨。”
海陵王读完这首柳词之后,一闭眼睛,便似看到杭城的繁荣,他再也忍耐不 住,决心将整个南京夺了过来,好到杭州去享受一番。于是,他先找来一个最著 名的画工,叫他随着当时派出到杭州的使节一同南下。
到了杭州之后,将全城风景人物、山川险要都记在心里。回到金京之后,照 样画了出来。海陵王愈看愈觉可爱,便叫画工把他画到图中,骑着一匹怒马,高 立在吴江峰上,亲自在画上题了上面的这首诗。
如今这首诗就悬挂在锦带会瓢把子肘刀无情佟三泰的练功室里。原来海陵王 本来是辽王宗干的次子,后来成为金熙宗的左丞,却将熙宗杀了,自立为王。登 基之后,他的所作所为真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肘刀无情佟三泰原是锦带会首席堂主,与老会主生死执魂廖威是结义弟兄, 但他却把廖威坑了,自己当上会主。这与海陵王的作风近似,也就难怪他偏爱这 首诗了,也看出肘刀无情佟三泰野心之大。
肘刀无情佟三泰与海陵王还有点近似的,那就是他的兽行。海陵王登位之后, 本来已有一后三妃,同时后宫佳丽见于史传的也有二三十人,即使这几十个妃嫔 还不够开销,也尽可再行广征天下美女。以他的地位而言,决不会行不通的,然 而海陵王也有他的理论:“如果我这时候普天之下的搜罗美女,老百姓看见了, 还以为我只知好色,不顾百姓的死活,会对我不满的。与其如此,不如另外想些 方便的法子。”
说出来似乎是一片贤君的口吻,然而他的所谓方便的办法是什么呢,原来是 专向自己宗族及大臣的妻子下手。自从他登位之后,也和北齐文宣帝一样,专门 杀戮宗室,凡是叔伯兄弟被他杀死的,不论是他的老婆、女儿、妹妹、总之是女 的全都照单全收,一律送入后宫之中,成了他的妃嫔。
譬如,有一个叫阿里芙的是他的嫂嫂,当他杀了她的丈夫阿首朵之后,便将 阿里芙纳为贤妃。这还不稀奇,可惊的是,阿里芙与阿首朵所生的女儿名叫重节, 也是海陵王的侄女,竟然也给他看中,封为淑妃,而且地位在乃母之上。换言之, 也就是说,阿嫂与侄女同时都成了他的妾侍了。很不幸的是,阿嫂与侄女竟都各 替他养了一个女儿,至于两个女儿互相之间应该如何称呼,那就是用计算机也是 算不清楚的了。
肘刀无情佟三泰接掌锦带会后,就是招兵卖马,扩充自己的实力,把原有的 生死执魂廖威的亲信一一铲除,这惟一幸免的只有青衫游龙任顾。
任顾是生死执魂廖威的首徒,他之所以没被列入黑名单位是因为他的老婆华 凝萼。
华凝萼与佟三泰的关系是这样的,有一天,华凝萼因为有事要向佟三泰禀报, 她是内总管,自然无须通报,就直接来到佟三泰的居住处。她才抵门口,似乎听 到一种异声,她是过来人,立刻就体会是是一件什么事。一种好奇心的促使,她 想看看这与会主云雨巫山的究竟是谁。
这一看,竟是九尾狐花小倩。此刻,只见花小倩横在床上,娇小玲珑的玉体 被剥了个精光,佟三泰在她身上疯狂的热吻,并含着她的乳尖舔吮着。然后抬起 她的玉腿,伸头欣赏那桃源的风景。原来是白虎当头坐,光秃秃的一片。那肥厚 高隆的小丘毫无遮掩,一览无遗。佟三泰爱抚着、吻着,再伸出舌尖往山沟挺进, 牙齿轻轻地咬着核桃。
九尾狐花小倩早就迷醉了,她又舒服又快乐,但也说不出的难过。潺潺流水, 流向沟外,沟内被佟三泰的舌尖一伸一出,一吮一舔,只要他动一下都是舒服的。 她的芳心是迷乱无主,灵魂飘荡的似乎离体,口里呻吟不绝。
这香艳风流的镜头给华凝萼一览无遗,她也给这火热的情景引动其芳心,跟 随他们迷惘陶醉了。
“啊啊,哥哥,我受不了了,快快。”由房里传送出花小倩的呻吟声,佟三 泰见她挣扎得可怜,不忍心再折磨她了,他抬起头来舔舔舌尖,以回味无穷的神 情再吮吸她的乳头。
花小倩刚换过一口气,又被他吸着乳尖,精神又紧张了,全身加剧的抖,奇 痒钻心,热燥难捺,又开始哀怜的求着:“你你,你痒的地方不去抓它,偏偏叫 我难过死了。”
佟三泰双手揉着圣母峰,以粗壮骇人的巨大玉杵抵住浅沟收腹簸动,往窄小 温暖的湿淋淋的狭谷中,狠命的挤入。不管她如何挣扎拒推,直向里捣进,涨得 宝蛤张着小口更为突出了。
花小倩正在难忍这全身奇痒,突然被他巨大的玉杵拼命的挤入,那好有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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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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