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女冷笑道:“愚蠢之虫,盲从跟随!” 花衣使者怒声道:“你可不准侮辱本门!” 伤心女冷哂地道:“我都敢杀了你,还怕你什么鬼门派?” 花衣使者怨毒地道:“姑娘这话,本使者一定转告本门!” 伤心女朝韩金非一瞥,道:“老韩,他侮辱我们地底之城,你给我打他一顿!” 韩金非面色陡然一变,道:“属下不敢?” 伤心女淡然一笑道:“你一定是惧怕他的武功,而不敢教训他,其实你根本不要怕他,他现在的武功还远不如一个孩子……” 韩金非摇头道:“属下与他无怨无仇为何要打他?” 伤心女道:“我要你打他,你敢不听?” 韩金非颤声道:“这!” 花衣使者冷冷地道:“你恐怕拿了水缸给他做胆,他也不敢!” 伤心女格格一笑:“老韩,这话可是真的?” 韩金非长叹道:“真的!” 伤心女恍如是非常惋惜的长叹一声道:“唉,真没想到堂堂的韩金非变得如此软弱无能,昔日那种狰狞之像,不知怎会全不见了!” 韩金非被她说得目中精光一闪道:“不要说了!” 他痛苦的紧紧抓着自己发丝,继续道:“我太无能了!” 伤心女道:“以你昔日的恶名,不会轻易的就范任何一个人,可是你今天所表现的,却是那么使人意外!” 花衣使者大声道:“你这辈子只配做个奴才!” 韩金非双目圆睁,怒声道:“你说什么?” 花衣使者道:“奴才,奴才!” 韩金非悲伤地长喝一声,满脸都是痛苦之色,狠厉地瞪了花衣使者一眼,然后颓然的摇摇头,道:“奴才就是奴才!” 花衣使者哼了一声道:“你想不承认也不行!” 伤心女怒道:“花衣使者,你认为我不敢先杀你吗?” 花衣使者面色微微一变,道:“目前你还不会杀我!” 伤心女冷笑道:“为什么?” 花衣使者缓缓地笑道:“因为你正运用你的筹谋,想见花衣门门主一面,在没有见到我们门主之前,我相信你还不敢杀我!” 伤心女格格地道:“那你更错了,我现在正要杀你,如果我不杀你,哈哈,你们门主还不会和我朝面,如果杀了你,哈哈,他不露面恐怕也不行了!” 花衣使者颤声道:“你这是不智之举!” 伤心女冷冷地道:“那你将大错特错了,这正是我最聪明的地方,现在我给你看点东西,你便知道我所说不虚了!” 他朝丁杰道:“给我把易容药拿来。” 丁杰道:“好。” 他目光深沉的不露丝毫形迹,可是心中却在暗暗盘弄着那批财宝。去没有多久,便拿着一个磁瓶子来。 伤心女伸手接了过来,朝金雷瞥了一眼,道:“金雷,我想请你帮个忙!” 她那说话的口吻,突然由硬变软,由急变缓,的确是出乎金、胡两人的意料,金雷脑海中忖道:“女人之心当真是瞬息千变!” 他斜斜地跨将出来,道:“我能帮什么忙?” 伤心女道:“我这易容膏是茅山仙姑的一绝,不论是谁,只要绎我一易容,要他像谁就像谁,今天我要表演一手给花衣使者看,看看我的化装术是否相当高明!” 金雷淡淡地道:“你要以我为实验?” 伤心女道:“不错!” 金雷道:“好!” 他要看看伤心女到底在捣什么鬼?毫不犹疑的满口答应。 花衣使者大声道: “我就不相信你能将他变成与我一模一样!” 伤心女冷笑道:“那你就看着好了。” 她把那易容膏轻轻拭了一点揉在掌心之中,然后淡淡的抹在金雷的脸上,刹那间,金雷的脸上起了数种变化,由黄变白,由白又变黄。 那少女瞄了花衣使者一眼,道:“我要照着你的脸形给他化装!” 这个看似冷酷无比的少女,真是多才多艺,按照那人的形相不停的给金雷化装,不多时金雷由一个青少年变为一个中年汉子。 花衣使者大凛道:“他真的像我!” 伤心女道:“当然像你,你左脸有一块长疤,他这里也有一块,你鼻子略弯,我也使他鼻子弯了一点,现在你俩站在一起,就是你的妻子恐怕也认不出来了!” 花衣使者脸色苍白的道:“你把他变成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伤心女淡淡道:“这道理你还不懂吗?我杀了你,由他去代替你,恐怕不消数日,我便能把你们门主给逼出来!” 花衣使者冷冷地道:“没那么简单!” 伤心女冷笑道:“那就看个人了,我只要略施手段,不怕你们门主不出面,何况,花衣门时时都在探窥地底之城!” 花衣使者跃身而起道:“咱们再会!” 伤心女大笑道:“当心摔死呀!” 花衣使者身子跃起还没奔出几步,身子已砰然摔在地上,他只觉得全身经脉像是断了一样,周身麻痹,血脉不畅,那种痛苦当真是非人能受。 他痛苦地道:“你的空手道果然厉害!” 伤心女道:“这还是小手段,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花衣使者混身直颤道:“你不如杀了我!” 伤心女道:“杀你还要我动手吗?” 花衣使者一怔道:“难道还有别人要杀我?” 伤心女嗯了一声道:“不错,正是有人要杀你!” 花衣使者恐怖地道:“谁?” 丁杰斜斜跨出半步道:“我!” 他陡然一拳捣将出去,重重的捣在花衣使者胸口之处;那花衣使者闷哼一声,身子砰地倒卧在地上。 但见他鼻中血液一涌,四肢一阵抽搐,刹那间,便气绝而死,他死得当真是出入意料,任谁也没想到丁杰会突然施出杀手。 伤心女讶异道:“他和你有仇?” 丁杰道:“没有。” 伤心女怔了一怔道:“那你为什么杀他!” 丁杰道:“我是替你动手!” 伤心女淡淡地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杀他?” 丁杰道:“这道理更简单,你想杀他却又不愿意动手,怕让人家说你恃武杀人,不杀他,又觉得此人万万不可留下,我做个人情把他杀掉,你不是正好下台!” 伤心女哈哈大笑道:“你倒是相当了解我!” 丁杰道:“我知人最明,尤其是你!” 伤心女嗯嗯地道:“你既然这么聪明,可知道我现在想什么?” 丁杰道:“想杀我!” 伤心女道:“你倒是颇灵巧的,一猜便中,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拔剑自尽,速速解决自己……” 丁杰不慌不忙地道:“人都有求生的本能,我晓得你还不会杀我!” 伤心女怔怔的道:“这又为什么?” 丁杰道:“因为你现在需要人手帮助,断不会轻易把一个尚听你指挥的人杀掉,如果你不留下我,在你复仇这个过程中将会格外困难。” 伤心女道:“又给你猜对了,你这条命我暂时留下,我相信你不会逃走,你不但不会逃,还会想尽办法留下来!” 丁杰一怔道:“为什么?” 伤心女道:“因为你想得着地底之城的那些无主财宝呀!” 丁杰面色陡然,道:“这!” 伤心女挥手道:“把花衣使者的尸体弄去吧,这里还要收拾收拾呢!我相信花衣门的英雄很快的就会赶来……” 丁杰道:“好,这个交给我!” 韩金非长叹道:“姑娘,你杀死花衣使者,这个乱子可闹大了!” 伤心女冷笑道:“我正要这样闹下去!” 丁杰扛着花衣使者溜进了一间黑黝黝的大屋子里,他把花衣使者往地上一放,那花衣使者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丁杰低声道:“你怎么样?” 花衣使者长长喘了口气道:“多谢丁兄帮忙!” 丁杰道:“如果我再不出手,你是非死不可,在那种情形下,我只好打你一拳,不过你表演的也不错,不然还是很难蒙过她的!” 花衣使者道:“我立刻便走,此时我虽然能保得生命,武功却已全毁了,丁兄你这样给花衣门卖命,不知有何指教厂丁杰道:“我只想借重贵门主的力量,把那姓金的和姓胡的干掉,这两人一死,贵门便算是有交待了!” 花衣使者冷笑道:“你恐怕还有目的!” 丁杰哼哼地道:“若说我有什么目的,那就是这屋中的财富了,花衣使者,我也晓得贵门也是为了那笔财富,如果我们双方合作,也许可以弄到手!” 花衣使者道:“如何合作?” 丁杰道:“你现在还活着,那个女人定然没有想到,我只要把他们引到地底之城外面,你便下手把那些财宝盗出来,藏在隐密之处,然后再设法运走!” 花衣使者冷冷地道:“如何分法?” 丁杰道:“各取一半!” 花衣使者哼哼地道:“我如何能信得过你?” 丁杰道:“你难道不相信我?” 花衣使者道:“当然不相信你,我现在全身武功全毁,宝物弄到手后,你难保不杀我灭口,这点我怎能不顾虑!” 丁杰双眉直皱,忖道:“看样子这小子还很难斗!” 他冷笑道:“你如果不愿意合作,在下自然不会勉强!” 花衣使者深沉道:“你要杀我?” 丁杰道:“舍此而外,我觉得无路可走!” 花衣使者长叹一声道:“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还要厉害!” 丁杰大笑道:“这是抬举你,否则我也不会救你了。” 花衣使者摇头道:“好吧,我只有孤注一掷了。” 丁杰道:“那咱们便合作到底!” 这真是件微妙的事情,伤心女望着金雷现在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易容之术实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杰作,她绕着金雷身边,道:“金兄,我有一件事求你!” 金雷道:“要我冒充花衣使者混进花衣门?” 伤心女道:“不错。” 金雷道:“你认为我会干吗?” 伤心女道:“如果说我们目前的立场,你当然不会干,但如果你是站在帮助我的立场上,我相信你会帮忙!” 金雷道:“要帮你忙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要先弄清楚你的目的,为什么你会和花衣门结仇,最重要的是这地底之城这多死人是怎么死的?又是你的什么人?” 伤心女面上刹那间变得苍白,她颤声道:“花衣门是不是我的仇人,我还不知道,只是从种种迹像看来,他们似乎全都与这血案有关,这地底之城的死者全是我的家族,其中包括了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我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伤心,江湖上无人不怕我,只因幼逢大变,性情待人均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 她说至伤心之处,陡然凄楚的掉下了颗颗泪珠,任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刚强无比,性若冷冰的少女,当她说至自己家中惨事之时,竟也会忍不住眼泪直流…… 金雷心头一软,道:“我站在江湖道义上帮助你!” 胡中玉道:“金雷,凡事先考虑考虑!” 金雷一怔道:“为什么?” 胡中玉道:“我们犯不着和花衣门结仇!” 伤心女道:“你怕花衣门?” 胡中玉冷笑道:“那倒不是!” 伤心女道:“那你为什么不愿帮助我?” 胡中玉冷冷地道:“这事关系重大,我俩不能草率而行!” 伤心女幽幽一声叹息道:“但这等血海深仇没有你们的帮助,无法……” 金雷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帮助你这一次,自然不会轻言无信,不过我得告诉你?如果我发现你另有图谋,咱俩便要翻脸成仇!” 伤心女道:“只要能报了血海深仇,我便退隐江湖!” 胡中玉道:“你锋芒太露,还是收敛一点好!” 伤心女望了金雷一眼,道:“现在我送你出去!” 金雷一怔道:“干什么?” 伤心女道:“你现在的身份是花衣使者,和花衣门接触的责任全在你身上,我敢说地底之城外面一定有花衣门的人,你只要一出去,便可和他们连络上……” 金雷道:“我如何把他们骗进来?” 伤心女道:“你只要说此地确实有他们门主找寻之物,花衣门主闻讯一定会亲自赶来,那时我会安排一切!” 金雷道:“好,我去把那门主骗进来!” 伤心女带他们连着转了七个房间,在房门前停下,道:“这边直通外面!” 金雷推门而去,道:“我会很快的回来!” 夜漆黑一片,凉凉的风迎面吹来。 长草没胫,乱石嵯峨,一片凄夜景象。金雷长长的吸了口气,站在一块长石一望,只见四海村在黑夜中闪烁着无数灯影。 金雷随意望了一眼,忖道:“这里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突然,远处响起一声震动心弦的叫声,那叫声有如鬼嚎。金雷双眉一皱,暗暗想道:“这是什么叫声?” 随着这声长叫,自那黑幽幽的长夜里,浮现着--‘缕红红的灯影,那一缕灯影愈来愈近,渐渐而至。 金雷双目精光一闪忖道:“这是谁?” 只见一个全身红袍的少女提着一盏风灯,踏着乱石缓缓而来。 那少女提灯而来,在金雷身前停下身子。 她问道:“你在里面怎么耽误了这么久?” 金雷一愣,道:“因为!因为!那里出了一点麻烦。” 红袍少女道:“你被发现了?” “嗯!”金雷低声道:“我差点落在他们手中,所以晚了一点!” 红袍女哼了一声道:“门主要你们留意,千万不可轻易泄漏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大意,等一下门主问你,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交待!” 金雷道:“是,是!” 红袍女看了四周一眼,道:“韩金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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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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