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敢挖她的墙角,不撕了她,她就不姓蔡 而同蔡诗雅一样的还有许多人,当然,也有更多人后悔,她们怎么就死心眼的一定要在城里为萧世子践行呢? 去十里长亭不好吗? 那边人少,还显得有诚意,此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而被所有人嫉恨,四处寻找,恨不得把她撕了的柳云歌,此刻正大摇大摆的在御街上逛。 走过一家纸笔铺子停下了身道:“三哥,大哥马上就要春闱下场了,这次前三甲怕是跑不掉的,你说送大哥点什么礼物比较好?” 柳元梁看见书本就头疼,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道:“大哥就喜欢前人大贤们的孤本啥的,那东西难买又死贵死贵的,有啥好?” “还不如买一把绝世名剑来的实惠,又能上阵杀敌。” “诶,我要是能跟萧世子一起出征,上阵杀敌就好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为萧世子践行那场面……”
第94章 拆穿 柳云歌笑着听柳元梁描述着当时为萧止践行的场景。 那样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令人热血沸腾的瞬间,所有人都为你骄傲,为你欢呼,怕是令所有少年郎都心之神往。 萧止做到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名望和权利,完成了多少男人一生的梦想,而他现在才年仅弱冠而已。 也不枉这许多女子为之痴狂 柳元梁说的十分激动,然而大街小巷也无不在谈论这一场大周的盛景,当然,也没少提到镇国公府的蒋二公子。 萧止有多被人仰慕,蒋和泰就有多被人鄙视,这汴京城的第一纨绔子弟,简直是跳梁小丑一般,而此刻已经被镇国公收拾的下不得床的蒋和泰别提有多悲催了,怕是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别想下床去。 萧止人虽然离了京城,但是,线报却从未断过,这还没走出多远呢,京城的风起云涌,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此刻他一肢胳膊拄着扶手,手上把玩儿着玉佩,一只手拿着信笺,歪着头看了又看,随后皱着眉头呢喃道:“跟女子私会???” 萧止口中呢喃,身边的侍卫一个个紧张的注视着四周警惕着前行,而一旁伺候的东吉听了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何止是私会??? 还一起共进了早餐,赠送了礼物,私相授受都有了。 只是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金钗之年的小姑娘,东吉就觉得头疼,他们家世子爷也不小了,这还得等几年才能抱得美人归??? 呼 他简直为世子操碎了心。 而萧止沉思了片刻之后,用手打了个响道:“私会,也不错--” “啊???” 东吉有些发懵。 而萧止则继续道:“我这一走,三皇子府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如此到也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去,把线索往七皇子身上引,我记得英国公府有一个侄儿,刚升为归德中郎将,从四品的武官,到也合适---” 东吉一听,眼睛一亮道:“是,世子爷英明--” 随后东吉骑马就走了,而萧止则心情大好,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没想到被柳云歌这么一个践行宴就给解决了。 太子和七皇子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是,亲兄弟怎么了?自古皇家多无情,生在皇宫哪有不肖想那个位子的??? 太子萧坚,学富五车,文治武功,雄韬伟略,足智多谋,虽然样样不在行,但是疑心却是比谁都重,这样一来,他不仅要怀疑其他皇子,就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信不过了。 萧止都开始有些同情苦逼的太子了,太子一忙,自然没时间去管一个病秧子三皇子,如此,他也免去了许多灾难。 萧止大大的吐了口气,这么多年因为他,三皇子萧睿没少受牵连,这样也好。 随即又拿出了柳云歌送他的香囊把玩,这个香囊普通至极,不过针脚甚密,用料上成,绣的云纹也十分工整,会是柳云歌亲自绣的吗? 随后想到柳云歌大清早就去大相国寺排队给他求平安福,嘴角不由得漏出浅浅笑意。 只是笑着笑着,萧止的脸忽然就变的阴沉起来。 随后皱起了眉头,伸出了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荷包打了开来,在看到里面之后,那阴沉的脸,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你个臭丫头,居然敢诓骗于我---” 萧止气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车撵的扶手上,吓的周围侍卫瞬间紧张了起来,待看见自家世子爷手里拿着一个荷包的时候,都愣住了。 还没等上前问安,就被萧止挥挥手打发了,但是,他的脸色依然阴云密布。 好个臭丫头,他就说哪儿不太对劲嘛,原来根源在这里 他今日出征,全汴京城的闺秀和百姓都来践行,都早早的跑去了酒楼,大相国寺哪里还有人排队去求平安福??? 不仅如此,梁门被堵的水泄不通,她要来这八宝亭,必定是要走朱雀门,这一绕行,在去趟大相国寺,根本就来不及。 原本还好心情的萧止,瞬间就不好了,那心中的怒气都顶在了嗓子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下怒火,把荷包里的宣纸拿出。 随后就见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那字丑的,让萧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事以身体为重,若遇不解之难,请默念三遍:可爱仙女柳云歌,自有妙处。” 噗 萧止看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简直,简直 萧止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如果柳云歌在他身前,他怕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而远在御街游玩儿的柳云歌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阿七,阿七 “谁在念叨我???阿七---” 青桃见状赶忙道:“姑娘,您是不是着凉了?咱们要是先回府吧?” 而柳云歌摇了摇头道:“不急,不急---” “咦,前方那个是怎么回事儿?” 柳元梁见状,皱了皱眉头道:“哦,那不是顺昌楼嘛,前段日子就开始用大布给围上了,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为此,不少人还打赌呢,猜干什么的,做的是什么生意。” 柳云歌闻言,眼睛一亮淡淡一笑道:“是吗?” 柳元梁道:“可不是咋地,整的神神秘秘的,现在好多人没事儿都看一眼,就等着开业见分晓呢。” 柳云歌闻言,眼中全是笑意,看着打顺昌楼过的人都要看上几眼,还有不少人骂东家是个败家子儿的,这顺昌楼这般大个酒楼,一大圈居然都用棉布围起来,这得花多少钱??? 不是败家是什么??? 同时也引得更多人的好奇,东家居然这么大的手笔,这新店肯定不简单,于是对酒楼开业也更加的有期待感,这就是柳云歌的一大策略。 如今还未营业就引得了如此多人的关注,待一开业前来围观的人不就更多??? 柳云歌美美的笑着,根本就把萧止会不会发现她平安福是个假的一事儿,抛在了脑后。 不过就算发现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天高皇帝远的,萧止还能跑回来咬她啊???
第95章 不甘 不过说真的,柳云歌也是没法子。 她都临出门了,才想起来,这一般给人践行总要送点礼物什么的吧,可是萧止是什么人?缺她那点东西吗?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送平安福最靠谱,这简直是万金油呀 可是,那会儿在去大相国寺求平安福肯定来不及了,于是,想了有三秒钟之后,柳云歌决定,自己写 这萧止的命三番两次都是自己救的,说柳云歌是萧止的救命恩人也不过分,自己简直就是他命中的福星。 而且,自己还是一个受上天眷顾之人,不然,怎么会从现代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 与其求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菩萨,还不如求助自己呢。 自己身上福运浓厚,送他一点又何妨?而且,她还指望着大腿好好活着,她也能轻松一些。 于是,就写了这个信笺,又让人去大哥的房里要了一个荷包,就送给了萧止。 至于会不会被萧止发现,柳云歌觉得,这平安福谁没事儿会打开看呀? 所以,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哪儿成想,萧止也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居然就打开了。 打开了 柳云歌要是知道,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俩人相隔甚远,而且会越来越远。 只是正当柳云歌逛的兴起时,忽然有小厮慌慌张张而来,见到柳元梁一行人,一脸焦急的道:“十三少爷,九姑娘,不好了,伯府赵夫人带领着一群下人,气势汹汹的把咱们六房给围住了。” “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围我们六房?娘亲可还好?” 柳云歌冷着脸问道,而这小厮名叫小铁子,也就十二三岁,长的很壮实,在府上不过是干些跑腿的活,能出府。 是柳云歌留在府上的眼线,贺氏的陪房,一家子都在府上做事儿,他爹正是柳云歌的车夫,十分值得信任。 小铁子一听,马上道:“小的也不清楚,是青蕊姐姐让小子过来寻姑娘的,姑娘,您快些回去看看吧。” 这时候柳元梁沉着脸,二话不说,焦急的开口就道:“走,咱们这就回去。” 柳云歌兄妹二人急匆匆的坐马车回了建安伯府。 而两个人刚离去不久,汴京城忽然间涌现出一群打探消息之人,好在柳云歌有先见之明,不然被查到怕是就惨了,就算不被全程的闺秀们给撕扒了,怕是萧止的敌人也不会放过她。 而此刻东宫太子府,宫女们正认真的为太子妃重新上妆。 就见铜镜里的女子,眉如青黛,眼若深潭,唇如红翡,面若凝脂。 太子妃薛瑜抬手摸了摸这张绝美的脸,痴迷的看着镜中之人,如此美貌,世间男子无不倾心。 可是随后她厉眼一变,瞬间阴云密布,吓的梳妆的宫女手上一抖,薛瑜忍不住斯--了一声。 就见那宫女吓的直接跪拜在地抖若筛糠的道:“求太子妃饶命,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求太子妃饶命---” 宫女吓的话都说不利落了,太子妃薛瑜皱着眉头,淡淡撇了跪在地上的宫女一眼,吓的她把头埋的更低了,人更加抖的厉害。 而就在这时,白露姑姑走了过来,冷着脸道:“这是干什么?” “连梳妆都做不好,要你何用,还不滚下去领罚???” 宫女一听,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深怕晚一步太子妃反悔,要了她的小命。 而太子妃薛瑜又转过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白露见此,蹲下身行了个福礼道:“娘娘……” 还没等开口,薛瑜便抬了抬手道:“白露,你说我美吗?” 白露见状,低着头道:“娘娘之美貌,这世间少有。” 而太子妃薛瑜并没有什么表情,依旧看着铜镜里的人,眼神变的阴毒和不甘道:“我拥有这倾世之姿又有何用?还不是沦为他人掌中的玩物罢了?” 说完用力的将铜镜扣在了梳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白露见此,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小声道:“娘娘---” 而太子妃薛瑜此刻面露狰狞,眼中仿佛带泪,“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容貌,就是因为它---” “害我至此---” 就在太子妃薛瑜伸出手要抓花自己的脸的时候,白露非常及时抱住了她的手臂,惊惧的道:“娘娘息怒---” “切莫意气用事啊,娘娘---” 薛瑜被抱住了手臂,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梳妆台上,萧止那英俊不凡的模样又一次闪现在了脑海当中。 圣上亲封的辅国大将军,如此引得百姓爱戴,惹得无数闺阁少女为之疯狂,竟掷果盈车以示爱慕之人。 那样的盖世英雄,才是她薛瑜的良配。 可是现在 薛瑜此刻眼中通红,十分隐忍带着痛苦的道:“萧止他,居然与女子私会---” “他居然与女人私会???” 薛瑜简直眼目崩裂,面露狰狞之色,显然,萧止与人私会之事儿,让她十分难以接受。 太子妃薛瑜喊完,白露吓的脸都白了,张口道:“娘娘---” “慎言那---” 而薛瑜此刻情绪显然十分激动,手臂一挥就挣脱了白露的钳制,随后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白露道:“为什么???” “他堂堂和瑞亲王世子,圣上钦点的辅国大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可得???” “他为什么偏偏要去跟人私会?” “为什么?为什么???” 吼完这话之后,眼中的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后退一步,身形都有些不稳,失魂落魄的道:“难道他已经忘情,已经忘了我了吗?” “他既然宁愿牺牲自己的名声,也要护着那个女子---” “难道他已经忘了我了吗?忘了我了吗???” 此刻的太子妃薛瑜哪里还有平时的威严和尊贵? 此刻的她,痛苦悔恨,不甘和心痛,灼烧着她的心,痛的她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她一直都知道,萧止将来一定会娶妻生子,也知道,会有另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侧,每日与他同床共枕,生同衾,死同穴。 她都知道
第96章 逐客令 可是这么多年,萧止都不曾有过一个女人,她也一直隐隐的暗自欢喜,他居然一直都不曾忘记过她,一直在念着她 同时一再的庆幸自己如此的幸运,既嫁给了太子,让她有了无尽的殊荣与地位,而青梅竹马的表哥对她又念念不忘多年。 能同时赢得世上两个地位如此尊崇的男人为她倾心,薛瑜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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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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