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事了。” 夏夏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 秦羽的双脚刚刚落地,眼前就一片眩晕。 他失去了知觉。 阳光很柔和,如同夏夏说出的话。 秦羽没有去找人挑战,难道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他不会放弃的。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夏夏说,他最少需要休息两三天。 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或者更久? 秦羽相信,等到他的身体完全恢复时,自己一定会见到夏夏的。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更加相信夏夏一定会来见自己的。 夏夏是一个很喜欢牡丹花的女孩子,所以花园里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牡丹花,芳香扑鼻。 他每天都会坚持练剑,所以现在他的长剑已经出鞘。 剑花闪动,仿佛每招每式都充满了无限的自信。 夏夏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轻衫,轻衫上绣满了各种颜色的牡丹花。 她伫立着,微笑着,看着秦羽的每一个动作,秦羽却完全沉醉在了自己的剑法中。 她发现他是一个很专心投入做一件事情的人,他的努力,他的勤劳,都深深地感染着她。 太阳已经挪到了西边,但她仍旧带着浅浅的笑,仍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练剑。 夕阳如血,秦羽的脸上挂满了咸咸的汗珠。 剑入鞘,他听到了细碎轻盈的脚步声。 他霍然转身,眼前站立着一个身姿曼妙,眉清目秀的妙龄女子。 她纤柔白皙的双手捧着一碗信阳毛尖,脸上的笑容比鲜花还要美丽。 秦羽接过了碗,讷讷道:“谢谢你。” 他喝完了清香沁心的毛尖,道:“你是夏夏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她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白绸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秦羽满脸的汗珠。 雪白色的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朵血红色的大牡丹。 一阵阵的幽香,独特而扑鼻。 秦羽凝视着夏夏温柔的脸,他的心在下坠,眼中充满了温柔之色。 夏夏垂下了头,白皙如玉的脸上顿时生出了一片红晕,她的手一抖,雪白色的手帕落在了地上。 秦羽捡起了手帕,微笑道:“手帕脏了,我帮你洗干净吧。” 夏夏低着头,嗫嚅道:“不用劳烦......。” 秦羽道:“没关系,我总要做一些事情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夏夏抬眉偷偷瞄了秦羽一眼,立刻又垂下了头。 她的脸上一阵阵的滚烫。 “你,你饿了吧。”她讪讪道。 “嗯。”秦羽微笑着道。 “我准备了一些菜。” 他的心好温暖,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他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微笑,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 ........................。 ..................。 秦羽终于下了决定,今晚,他就要告诉夏夏他自己的想法,虽然与夏夏相处的时间很短,但秦羽相信夏夏一定是自己生命中的那个女人。 月色如玉。 这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这是一个令他今生今世都无法忘记的夜晚。 每当想起这个夜晚,他都会笑,笑得很温暖,笑得很甜,仿佛世界上的一切痛苦烦恼都与他无关。 灯火璀璨,香气弥漫。 夏夏端坐在他的对面,夏夏的脸红润似火。 桌子上有六样菜,一壶酒。 两人饮下了一杯酒。 秦羽看着夏夏,缓缓道:“我能娶你吗?” 他讲出的每一个字都很慢但却很诚恳。 夏夏怔了怔,低垂着头,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秦羽凝视着夏夏,脸颊渐渐地泛出了红晕。 他的手握住了夏夏的手,握得很紧。 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纤柔软的手。 她感觉到了他的温暖,他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从今以后不会再寂寞孤独。 秦羽紧握着她的手,凝视着她红润的脸,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无法拒绝,更不愿意拒绝。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羽满脸的喜色,夏夏也笑得很美,很灿烂。 夜已深,月更圆,也更美。 秦羽将夏夏轻轻地揽入了怀里。 她身上散发的幽香让他沉醉,令他销魂。 他们的呼吸急促,心跳在加快。 她轻柔道:“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将她搂的更紧,轻声道:“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笑得很甜蜜。 她的轻衫在轻轻下滑,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热,慢慢变的变的酥软无力。 她的肌肤光滑柔软,每一寸都会让男人无法抗拒。 他的手在她雪白晶莹的胴体上滑动。 他的心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喘息声,梦呓般的呻吟声。 他们的身体仿佛融为了一体,心也融在了一起。 阳光斜射了进来,洒在床上,洒在秦羽的脸上。 他微微睁开了双眼,很自然的用手去抱夏夏。 他的手没有摸到夏夏温暖的身体,只摸到了冰冷的床。 他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羽缓缓地从温床上爬了起来。 夕阳似血。 他的伤口不再疼痛,也不再流血。 梨花木制的桌子上放着一碗鸡汤,一只烤羊羔,一碗莲子羹,还放着一张纸笺。 秦羽看完了纸笺,眼中充满了温柔之色,似乎在他的生命中除了挑战成名之外,又多了一种东西。 他喝尽了热汤,吃完了烤羊羔,吃得干干净净。 每天,他都会在阳光下练剑,即使受了伤,他也不会放松自己。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她的名字外,秦羽对她一无所知。
第九回 洛阳牡丹楼 更新时间2012-8-1 16:02:17 字数:2601
第九回洛阳牡丹楼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 洛阳,热闹的街市,街市宽阔而深远,茶肆饭馆,高楼亭阁。 富商大贾,香车宝马;贩夫走卒,布衣叫卖。 各种颜色的牡丹花,各种摸样的卖花人。 秦羽依然去了那间简单而朴素的小饭馆。 他仍旧坐在那张粗糙的饭桌旁,仍旧要了六碗阳春面。 朴实而简单的饭馆老板。 饭馆老板陪笑道:“小兄弟怎么有好几天都没有来了?” 秦羽苦笑道:“我回了一趟家。” “回家好啊!亲人一定很高兴吧!” “嗯!” 秦羽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碗里的阳春面。 “唉!有家真好。小兄弟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秦羽停住了筷子,凝视着饭馆老板痛苦的脸。 饭馆老板低沉道:“像我以前老想着要干一番大事业,光耀门楣,结果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秦羽脸色惊诧地看了一眼饭馆老板。 饭馆老板喃喃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他的眼中充满了泪光,勉强笑道:“你看我。不打扰了,小兄弟好好的吃饱,不够还有呢。” 秦羽的心脏好像是被尖锥狠狠地刺了一下,很痛。 他远离家乡,离开亲人已经有整整三年了。 他想回家,但他不能回去。 他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家人,等到他再次回家时,他已经是一个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大人物了。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家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人世界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悲哀? 等到他醒悟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他的心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平日香喷喷的阳春面在他的嘴里此刻也变成了苦涩的,他咀嚼着,强忍着吞下碗中的热面。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所以很自然地朝着自己的怀里摸去。 他摸出了一块白绸手帕,一块绣有血红色大牡丹的手帕。 他看着手帕,凝视着牡丹花,竟似痴了一般。 良久,忽然,饭馆老板笑道:“你这快牡丹帕子是从哪里来的?” 秦羽讷讷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是女人送的吧!”老板的腔调有些古怪。 “只有牡丹楼才会有这种帕子。”老板笑道。 “牡丹楼?”秦羽怔住了。 “小兄弟应该知道牡丹楼吧!” 秦羽的心在下沉。 他不会相信夏夏是牡丹楼的人,他相信她是一个好女孩,但他却偏偏相信了饭馆老板的话。 当别人告诉他夏夏是一个妓女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但最终他还是相信了。 他在不停地痛骂自己。 夏夏救了自己,自己竟然会这样去想她。 长街的繁华处,金碧辉煌的牡丹楼。 朱栏绿瓦,娇声燕语。 浓妆艳抹的女子倚门招客,笑声艳艳。 秦羽手握长剑,缓缓地向着牡丹楼走去。 牡丹楼中,达官贵人,浪荡公子,市井流痞,各种各样的人物,他们的笑声仿佛带着一种恶臭。 七八个艳妆浓抹的女子倚着朱栏,看到秦羽时,眼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一个艳妆浓抹的妓女,她身上的香气浓的几乎要发臭。 妓女怪声道:“呦!哪里来的乞丐,这地方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 秦羽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继续往进走。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横在了秦羽的面前。 “哪里来的穷鬼?敢到牡丹楼来,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满脸横肉的胖子讥诮着,散发着满嘴的臭气。 牡丹楼陷入了一片嘲笑声之中。 秦羽面不改色,冷冷道:“让开!” 大胖子讥诮道:“老子就不让开,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臭......。” “臭”字刚落,剑光疾闪,笑声戛然而止。 一小撮头发在空中缓缓飘落。 胖子面色如土,两条粗腿不由自足地开始颤抖。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内热热的。 老鸨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陪笑道:“公子且消消气,都是这些狗奴才不懂事,我给公子赔罪了。” 老鸨向着胖子骂道:“狗奴才,还不快给老娘滚下去。” 胖子颤声道:“是,是......。” 秦羽从怀中掏出了白色手帕,问道:“这块帕子是你这里的吗?” 他最想听到的两个字:不是。 “是啊!这是我们牡丹楼特有的,公子看中了哪一个姑娘随便挑,就算是我给公子赔罪了。” “是”像是一把利刀,狠狠地扎进了秦羽的心脏。 “我要找一个人。” “公子要找谁呢?我们这里可都是全洛阳城最水灵的姑娘。” “夏夏。” “原来是找夏夏,夏夏可是我们牡丹楼里最漂亮的姑娘,公子请到二楼的客房稍后。” 秦羽的心正在下沉,痛苦在不停地向全身蔓延。 他向着二楼走去,每踏上一个木阶,他的痛苦都会增加。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艰难。 笑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尽管笑声与他无关,但是他仍然感到十分的厌恶。 来牡丹楼寻花问柳的人中,有一些满脸横肉,脑满肠肥的人,他们中绝对有很多人是朝廷命官。 这些官员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银来到牡丹楼里逍遥快活,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 秦羽甚是痛恨这类人,他觉得他们比婊子更加的下贱,无耻。 他此刻真想把这些狗官的狗头削下来。 夏夏低垂着头,双手用力捏着粉红色的衣角。 夏夏低声道:“对不起。” 秦羽凝视着夏夏,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偷偷的离开我?” 夏夏低沉道:“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我根本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你的地位。” “不,你在乎,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这句话像是一只无情的手撕扯着秦羽的心脏。 在秦羽的心中,名誉甚至比他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他想扬名立万,受到人们的万世敬仰,但他不愿意让人们嘲笑自己的女人竟是一个地位卑下,靠着出卖肉体而生活的妓女。 他强忍着痛苦,脸上却挂满了微笑。 他想让夏夏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夏夏的身份地位。 秦羽道:“我在乎的只有你,真的。能跟我走吗?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夏夏的眼泪快要流了出来,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秦羽紧紧地拉住了夏夏的手往外走。 老鸨陪笑道:“请问公子要带夏夏姑娘去哪里?” “我要带她走。” “公子,我在夏夏的身上可是花了很多的银子,她吃的,穿的,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银子,如果每个人都像公子你这样,我的牡丹楼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夏夏的脸涨的通红,怒道:“你说我何时想离开都可以的,我已经把我的所有财物都给了你,你要反悔。” 老鸨怪笑道:”就你那点东西值几个钱。” 夏夏道:“你.......。” “有了男人护着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附近可是洛阳府衙。” 秦羽冷冷道:“要多少银子?” “不多,五百两,不过我可以给公子三天的时间。” “好,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夏夏要是少了一丝头发,就算是血溅牡丹楼,我也在所不惜。” 只见剑光一闪,朱红色的木桌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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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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