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殿下每天都想守寡

作者:仰玩玄度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1 13:13:26
  沈鹊白猝不及防地与他四目相对,倏地一怔,随后在电闪雷鸣间终于咂摸出了那股说不出的味道。
  “……好看。”他在宣真那里练出了一身的本领,其中就包括吹马屁和厚脸皮,说句“好看”还不够,他还要说,“殿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实不相瞒,我见殿下的第一眼,就起反应了。”
  祝鹤行是一副高冷小白花的姿态,“什么反应?”
  “这里——”沈鹊白摸着心口,神情似回味,作个浪荡子,“扑通扑通跳。”
  这话不是瞎扯。因为初见的第一眼,沈鹊白确实在祝鹤行未曾察觉的暗处心肝扑通,当然其中三分是祝鹤行的美色使然,人之常情,另外七分则是要对美人干坏事,他有点兴奋。
  “我也是。”祝鹤行说得半真半假,像是客气回应。
  他眉间的浅痕已恢复如常,但他似乎不曾发觉自己的神情不如平常滴水不漏,否则不会让沈鹊白发现这破绽。这个人太高傲,心太深,自以为已经修炼到表面无悲无喜的境界,只不过,人嘛。
  沈鹊白目光微转,啧了一声。
  车内又安静了下去。
  热闹声从四面八方涌向马车,被车窗挡了回去,只剩下密密麻麻、像风声窜在一起的声响。
  半晌,终于安静,快到王府了。明瑄王府坐落在长乐坊,这道上几座府宅都是朝中勋贵,通天的大道平日只供几家人来往,安静得很。
  沈鹊白伸了个超大的懒腰,左右伸展四肢,突然听祝鹤行道:“今日听鸢若不来,你待如何?”
  沈鹊白反问道:“今日听鸢若不来,雁潮该如何?”
  “吁——”马车平稳地停下,外面两人下了车,但谁也没出声。
  祝鹤行轻轻抬手,手串顺着他的手背滑落,挎在虎口处。沈鹊白本是随意一瞥,瞥他的手串,却瞧见祝鹤行的指腹沾着一块黏糊糊的……糖渍?
  祝鹤行这厮爱干净得很,怎么能容忍那玩意儿在指上黏了一路?
  玉珠轻撞的声音打断了沈鹊白的猜测,这时祝鹤行已经先一步推开车窗、弯腰出了马车。沈鹊白见他仪态不凡,袖摆衣袍随风一捋都是个“矜贵”,却不由地想起他之前的那一眼。
  那眼里装的是困兽。
  “雪褶”是被压抑许久后终于从喉口偷窃出来的一点喘/息。
  自出生便深受天子疼宠的珠玉怎会有那样的眼神?
  这一趟入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鹊白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小鹊,一颗脑袋转得赛洒水车,突然,横空插来一根横木,让他的洒水车就地怠工——去而复返的祝鹤行轻敲车门,目光不明地看着他。
  “……来了!”沈鹊白躬腰出了车门,却在抬起袍摆的那一瞬间听见一道破空刺风的利响,直冲他脑袋!
  谁敢在明瑄王府刺杀他这个名义上的王妃?听鸢和雁潮都在三米外处,谁会在这么不合适的时机刺杀——不对!这不是刺杀,是试探。
  一个呼吸的时间,沈鹊白强行按捺住躲闪防卫的身体反应,提着袍摆,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步,正好将脑袋对准已在半米外的箭头,同时脚下一扭,就要“不经意”地摔倒。
  这一箭钉中必得是人脑碎裂!
  电光火石,软剑脱鞘的“啪嗒”声和雁潮的厉喝同时响起,沈鹊白腰身一紧,被坚实有力的手臂拦腰拽下马车,身形晃荡间,祝鹤行将他抄腿抱起。
  软剑缠住铁箭,迫使铁箭微偏,雁潮袖中短棍犹如猛龙刺出,将铁箭折段,箭尾当即落地,箭头堪堪擦过沈鹊白的发尾,狠狠钉入“明瑄王府”的车牌!
  车牌轰然碎裂,半支箭落下,却在碰地的前一瞬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精准攫住。闻榭转身猛地将铁箭朝着来路的方向掷出,两眼时间,一个身穿白衣的刺客从坊尾的墙头栽落,眉心插着半支铁箭。
  “主子?”听鸢看向祝鹤行。
  祝鹤行瞥了眼那刺客埋伏处的左侧大树,说:“尸体悬挂于长乐坊牌三日,将公子遇刺的消息放出去。”
  “是。”听鸢收回软剑,发现沈鹊白依偎在祝鹤行怀里,一张俊俏的脸蛋吓得惨白,悬空的腿儿都在打摆子。
  真能演!他唏嘘着走了。
  雁潮收回短棍,看向闻榭。
  闻榭向祝鹤行问礼,说:“我家世子听说相思台出了事,有些担心小少爷,特遣属下前来探望,以求心安。”
  “我、我没事。”沈鹊白坚强地从祝鹤行怀里挣扎出来,脚一沾地,又腿软地栽了下去,幸好明瑄殿下人美心善,伸手捞了这无骨鱼儿一把。
  沈鹊白羞赧地看了祝鹤行一眼,无依无靠地攀在这根大树身上,朝闻榭颤颤地说:“幸好殿下和诸位出手相救,否则我、我啊……”他白眼一翻,竟仰头吓晕了过去。
  雁潮和闻榭都被这出神入化的一流演技惊呆了啊,立刻“担心”地包抄上去,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道绵长、尖锐、好比吹风箱里抽出来的惊吼,“公子!”

  众人转眼,见花坞从府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张冷霜红梅似的脸白楞楞的,下台阶时还情真意切地摔了个大马趴,正好摔倒祝鹤行脚下。她一手扯住沈鹊白的衣摆,瞬间落下两颗黄豆大的眼泪,“公子!公子您怎么了啊?可别吓奴婢啊!大夫!大夫……”
  雁潮和闻榭又惊呆了。
  祝鹤行看了眼“伤心欲绝”的柔弱丫头花坞,又看了眼怀里“气息奄奄”的可怜废物沈鹊白,强行忍耐住想要掏点赏钱的冲动,再出口已是忧心忡忡:“快,传大夫!”
  *
  作者有话要说:
  雁潮:一座王府到底需要多少影帝呢?
 
 
第21章 坏病
  大白日的,明瑄王妃在府门前遇刺一事瞬间像脱缰的野马,从长乐坊飞奔了出去,撞人撞车地跑遍大街小巷。
  人心浮动间,丁老大夫被雁潮从被窝里掏出来,就这么蓬头垢面、一嘴口水的被扛到了琼仙苑。
  “这……人不是好着吗!”老头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几上,收回探脉的手,转身朝窗外破口大骂,“你这龟孙,搅了老头的春梦,我诅咒你终身不举!”
  “您这都多大年纪了?就别春梦了吧,对身体不好。”雁潮站在窗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擦擦吧,也不嫌丢人。”
  听鸢探了个脑袋出来,骂雁潮,“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咱丁大神医是老当益壮,六十二当二十二使。”
  马屁迷人眼,老头瞬间喜笑颜开,“还是小鸳鸯会说话。”他转身瞅了眼正晕得舒服的人,“得了,再装下去就得睡着了。”
  沈鹊白从善如流地睁开眼,起身与老头对视半晌,这老头看着看着突然“嘶”了一声,猛地起身凑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浓郁药味扑面而来,沈鹊白不动如山,乖顺地道:“爷爷您瞧错了,我刚来这府里。”
  “是吗?”老头叉着腰,几乎快要与沈鹊白贴面,那眼神屠夫称肉似的将沈鹊白的脸寸寸丈量,突然后颈一紧,被一只手捏住了。
  祝鹤行将这为老不尊的老货拎开,说:“给他开一副受惊的药。”
  老头推开他的手,“他没受惊,心绪平静好得很,就是体寒。”说罢又凑过去,语气笃定,“不是天生的,老病根,十几年了吧,寒气都蹿到骨头里去了。”
  沈鹊白倒不介意这老大夫随口抖落出他的陈年顽疾,只说:“您医术精湛。十二年前,我坠落冰湖,此后落下了病根,一到冬日就容易发作,疼得要死。”
  他眼尾轻挑,目光流转向祝鹤行,“您说,我是不是得找个阳气重的……替我驱寒呀?”
  祝鹤行由他看,温柔地说:“为夫乐意之至。”
  *
  沈鹊白在府中“喝药养病”时,瑾王府和宁安侯府也大门紧闭,头顶上白云飘愁,煞死个人。
  孟嘉泽在相思台报了仇、得了意,回府后却晕厥不起,请了大夫来看,只说小侯爷是过度惊吓。也说得通,毕竟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纨绔,孟小侯爷被兜头泼一脸血后不仅没跑没叫没尿裤子,已经是很给纨绔们长脸了。
  这消息传出去,当夜坤宁宫和二皇子府的灯火整夜未熄。
  与此同时,瑾王府也灯火通明。
  丫鬟们将门窗透出缝,让浓郁的血腥味渐渐往外散,又点了药香驱血气。瑾王妃趴在床边,抱着儿子身上的被子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儿啊,以后可怎么活啊!”
  瑾王红着眼,哑声道:“早就与你说了,慈母多败儿!他这性子,注定了要吃大亏!”
  “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不疼他,谁疼他?”瑾王妃转过脸,发丝黏在脸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狰狞,“儿子被人欺辱至此,你不为他讨还公道,还在这里说这些……”她泄了气,捂着心口悲戚不已,“我命苦,儿命苦啊!”
  “别哭了!”瑾王拍着扶手,“你再哭他也长不出手来!一次教训不够,如今又栽了第二回 ,若还有下回,他才是真不用活了!”他站起来,“相思台是什么地方?大梁第一赌坊,有人在里面输的倾家荡产,有人在里面连命都赔出去了,他是吃了豹子胆,敢去那里面玩!”
  “不是那宁安侯府的小子约他去的吗?你怎么把罪责全推到儿子头上!”瑾王妃撑着床站起来,平日一丝不苟的精美发髻早已散乱,簪着她飘摇苦楚的心,“说到底,你就是怕,你不敢为儿子说话!那宁安侯府是皇后的母家,二皇子的舅家,咱们不过是明瑄王府的一条狗!”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指,上面沾着儿子的血,“瑾王,你真懦弱啊!”
  瑾王被这句话戳破了气,攥着扶手说:“孟嘉泽为什么要与他赌手臂,因为这畜生糟蹋了人家的丫头,那丫头才九岁,还是个孩子!那年他为何在朝天城断臂,因为他羞辱清白人家的姑娘,害得人家当堂撞柱而亡,也是花一样的年纪!”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