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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每天都想守寡

作者:仰玩玄度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1 13:13:26
  祝鹤行抬脚时踹翻他的官帽,荔枝壳落了地,“无妨,洗干净就好了。”
  何浩鼻涕糊脸,浑身抖如筛糠,还不及求饶,就被最近的宣翊卫用粗布堵嘴,强硬地拖了下去。
  “主子,少吃点,荔枝上火。”听鸢拿湿帕子给祝鹤行净手,“这就要烧没了,信王还没出来,是不是消息出错了,他没有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套?或者已经被烧死了?主子,您这消息到底是哪来的?”
  祝鹤行擦净手指,突然觉得舌尖有点疼,还真是上火了。他将帕子丢给听鸢,语气不太高兴,“这不就出来了?”
  听鸢转身见一人踉跄着从府里跑出来,被门槛绊了个狗啃屎。这人浑身脏污,还没爬起便声嘶力竭道:“祝鹤行,你敢!本王是陛下的弟弟——”
  “陛下旨意:信王贵为皇亲,却与朝官私相授受,协同假造赈灾手册,上下勾结、肆意贪吞赈银,伤残善类,又抗旨拒捕,其害不浅,天理难容,着宣翊卫即刻追寻信王行踪,立斩刀下。”祝鹤行懒得听他废话,“来啊,请王爷上梁。”
  信王吼怒着扑上来,“祝鹤行,一介佞幸小宠,贱——”
  听鸢上前,一脚踹中信王心窝!
  信王呕出口血,被两个宣翊卫眼疾手快地用粗绳绞了脖子,拖拽至府门前,悬挂于门梁之上。他脚尖离地,微凸的双眼憎恨地瞪着祝鹤行,满是咒骂。
  祝鹤行随便他瞪,说:“人都死哪去了?年纪轻轻的腿脚就不利索了,还当什么差,滚回家给自己准备棺材去!”
  “来了来了!”
  一队宣翊卫骑马赶来,后头跟着栽着灭火工具的人马。卫巍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赶到祝鹤行跟前,“哎哟殿下别啊!”
  祝鹤行说:“得,干活去吧,要是让大火烧秃了别家大人的屋顶,他们得参我了。”
  卫巍应声而去,一旁的香满也站起来,说:“殿下,信王伏诛,奴婢便回宫向陛下复命了。”
  等祝鹤行点头,香满行了一礼,转身几步翻身上马,驾马跑了。
  “漂亮!”听鸢赞了一声,“香满的骑术不愧是陛下教的。”
  祝鹤行说:“二皇子的骑术也是陛下教的。”
  可二皇子半月前才从马背上摔下来,跑平道时摔的。
  听鸢不好和他一起嘲讽二皇子有负师恩的骑术,转移了话题,“信王虽无实职,但好歹是个王爷,俸禄加宫中赏赐也是数目可观,却冒险去贪赈银,此前属下本以为是人性贪得无厌。”听鸢跟着祝鹤行往坊门走,道出了自己的新想法,“这火在咱们到之前就烧起来了,应该不是信王放来烧自己的,那会不会是有人怕他说出什么,或者信王府还藏了别的不能见人的东西?”
  祝鹤行的袍摆逶迤夜风,轻飘飘地晃,垂手时右腕上的珠串坠下来,露出点黝黑的润光。他说:“能让信王做出这等混账事的人,可难找啊。”
  信王府往前往后的府宅住的都是达官贵胄,信王今夜是彻底安眠了,但其他人怕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两人慢悠悠地晃到坊门,一路高门紧闭,恍若死街。
  走到马车前,祝鹤行刚要上车,卫巍突然从后面追上来,说:“殿下,卑职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不知该不该说,那就别说。”祝鹤行说。
  卫巍说:“可……是关于公子的。”
  祝鹤行侧目,卫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之前在刑部办事院见到公子,卑职便觉得公子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前两日卑职去北安大街办差,刚好碰见六殿下在那边给姑娘们画画,卑职总算想起来公子为何眼熟了——前段时日去永州暗查赈银一案,卑职在坊间暗访时也路过一家画楼,当时聚集了许多书生小姐在楼前画像,卑职打眼一瞧,看见其中一幅画像上的绯衣男子俊俏无数,天人之姿,如今想来就是公子。”
  祝鹤行捻珠的手一顿,“画像的人是谁?”
  “他背对着,卑职没看见相貌,只记得他身高腿长,当日穿的是一身牙色长袍,布料价值不菲,想来也是大富贵。”卫巍说。
  祝鹤行松手,玖玉串挎进指间,他转身上了车,说:“他画的不是阿九。”
  卫巍“啊”了一声,被听鸳使了眼色,立马反应过来,说:“是,是卑职看错了!”
  后方风吹焦烟,余火熄了,可枯焦味闷人口鼻,令人如鲠在喉。
 
 
第53章 狩猎
  “殿下, 糖铺到了。”
  听鸳在店铺门前停下马车,作势要下车去买,“公子想吃什么样式儿的?”
  车门打开,祝鹤行下了车, 自行去买。走进铺子, 还在同客人说笑的老板面色一肃, 立马就要绕出柜台行礼, 祝鹤行抬手制止,眼神落在柜前的客人身上。
  那客人侧过身,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说:“你来迟了哦。”
  祝鹤行走过去,说:“不给我买?”
  “明明是你答应要给我买的, 结果迟了一天,我只好自己掏钱买, ”沈鹊白挑眉, “凭什么我还要多出一份钱?”
  “你不是要养我吗?”祝鹤行伸手转过他的脖子, 示意他掏钱, “快点。”
  沈鹊白不答应, “这么说我岂不是更亏了, 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还要负责你的这些开销, 不划算。”

  祝鹤行才懒得管划算不划算, 手掌使力将沈鹊白往柜面上一按, 自己上前一步压在他背上, 一字一顿地说:“快、点、给、我、买。”
  沈鹊白笑了一声, 说:“好好好, 给你买。老板, 再来一串,大的。”
  “……”老板从眼前这幅“恩爱”的场面中抽出目光,立马转身去拿,“两位贵客稍等!”
  沈鹊白咬了口糖葫芦,说:“敢火烧王府,胆子不小啊。”
  信王虽然被贬为庶民,依法问罪,但信王府是陛下钦赐,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沈鹊白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说:“陛下可真是疼你。”
  “疼我不就是疼你,何况陛下连那枚白泽玉佩都给你了,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祝鹤行在他脸侧说,“别吃味啊。”
  “我不吃味。”沈鹊白抿掉嘴唇上的糖渍,说,“我吃甜。”
  “甜吃太多会坏牙,”祝鹤行逗他,“要不要吃点别的?”
  沈鹊白不是个好东西,闻言转过身,背靠柜,与祝鹤行面对面的贴合。他瞧着祝鹤行如常的神色,目光下滑,在对方近痩有力的腰身下顿了顿,说:“我口小,吃不下。”
  “……”祝鹤行无语,“你在想什么污秽东西?”
  “啊,你不是这个意思啊?”沈鹊白无辜地晃了晃糖葫芦串,自我谴责道,“怪我心思肮脏,不如你一成的澄澈,怪我。”
  祝鹤行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怎么行?待会儿把你扔河里洗洗花花肠。”
  “殿下,你这就太霸道了,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尊重的。”沈鹊白不高兴地推开他,“你自己走远一点遗世独立吧。”
  祝鹤行后退一步,伸手够到沈鹊白的腰带,将人往后一拽,撞到自己身上,威胁道:“再敢推开我,把你爪子撕了。”
  沈鹊白死猪不怕开水烫,说:“我觉得红烧爪子好吃,到时候记得给我吃一口啊。”
  掌柜的拿了糖葫芦过来,被两人的对话惊得鼻尖冒汗,一时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私底下啥情/趣都来。他将糖葫芦递给沈鹊白。
  沈鹊白道了声谢,转身要走。祝鹤行比老板还急,抓贼似的:“你没给钱!”
  沈鹊白白了他一眼。
  一旁的老板连忙说:“给了,王、呃,公子方才就给了两串糖葫芦的钱。”
  祝鹤行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看着沈鹊白,尾音扬得高高的。
  沈鹊白说:“要卖唱去街上卖。”
  “他们买不起,”祝鹤行跟在沈鹊白后头,“我得跟紧大财主。”
  沈鹊白用“嗯哼”回应,拿着新糖葫芦的那只手往后一伸,示意祝鹤行伸手来接。“君子动口不动手”,祝鹤行将这句话奉为圭臬,伸了脖子用嘴去接,刚要咬住其中一颗,沈鹊白却突然收手——
  “不给你——”沈鹊白话没说完,一直勾住他后腰锦带的手猛地往前按住他的腰腹,迫使他停步,同时祝鹤行再度咬上来。一瞬间,沈鹊白转身,手往后扬,让糖葫芦躲过这一口之灾。
  祝鹤行还有一只手空闲,可以伸手去抢,但他懒得如此,只偏头咬住沈鹊白吃剩下的那半颗。被糖水包裹的果子从签上掉落,沈鹊白瞳孔涨大,“……你是狗吗?”
  唇齿甜腻,祝鹤行愉悦,对他说:“汪。”
  他娘的。沈鹊白指尖因为使力而发白,猛地将糖葫芦塞到他嘴里,说:“吃死你。”
  说罢推开祝鹤行,转身快步上了马车。
  听鸳站在马车边,见状偷偷朝自家主子比了个大拇指,欣慰不已。祝鹤行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大步上了马车,“砰”车门关紧。
  皇家猎苑在宣都西北,占地宽广,每年只开放四次,若无皇帝特许,旁人不得进入。今日天武卫随帝驾出行,远看轻薄银甲横竖相交,威风凛凛。
  沈鹊白骑马走在祝鹤行身侧,马头比祝鹤行慢了三步。孟嘉泽和容羿打马跑过,两人都穿着劲装,小纨绔在马上倒是有几分英姿。
  景安帝坐在伞下,听猎场上马蹄如雷,他老了病了,如今早已骑不动了,只能艳羡这些年轻儿郎。鱼半湖蹲在他身侧,为他奉茶,说:“陛下,解解渴吧。”
  景安帝抿了一口,突然听孟嘉泽在场内喊了声,不禁侧目。
  被喊的人一身劲装,内玄外绯,人生得白皙干净,骄阳一般的好颜色,正是沈鹊白。沈鹊白座下骏马皮毛黝黑发亮,身姿矫健,是此前景安帝赐给祝鹤行的宝骑之一,香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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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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