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我是郎君的钱袋子

作者:昨夜何事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3 14:00:07
  方兰松揪着钱袋子封口的绦子,拿在眼前晃了晃,“就你这警惕性,以后别学人家打架了。”
  晏含章气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意思上去跟他闹,在腰间摸了一圈,摘下来个小香包,往卯生手里一塞,“呐,奖励。”
  卯生掂量着左手的钱串子,又攥攥右手不知道装了些什么香料的香包,觉得这沓绝顶优秀的旬考卷子并没有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
  晚饭上桌,卯生坐在俩人中间,俨然成了个传话的。
  晏含章肠胃不好,方兰松不想让他晚上吃太多糯米团,又拉不下脸,就让卯生传话。
  方兰松吃碗里的羹吃得挺香,晏含章也想吃,就让卯生开口要。
  一顿饭下来,把卯生累够呛。
  然后就是钟管家看见的一幕,卯生坐在珠帘下面,小大人似的,左劝劝贵妃榻上的晏含章,右劝劝床上坐着的方兰松。
  大人怎么这么不省心?
  他以为这俩人就是因为玉珠儿打架,掰扯半天,给人家出了个主意。
  以后抱玉珠儿规定个时辰,每人撸一刻钟,谁也别占便宜。
  玉珠儿在旁边懒洋洋地伸个懒腰,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已经被安排明白了。
  街上敲里二更的梆子,卯生打了个哈欠,又做出个艰难的决定:“今儿晚上我睡你俩中间,省得我一个不留神,你俩又打起来了。”
  方兰松转头看看他,说了句随便。
  晏含章坐不住了,皱着眉头走过来,抱起卯生,往乐橙肩膀上一搭,“把他扛走,到他该睡的地儿睡去。”
  卯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乐橙硌着痒痒肉还是咋的,在人家肩膀上咯咯咯直笑。
  晏含章在他们后面把门关严实,身上外衫一脱,掀开珠帘,坐到床沿上,戳戳方兰松的胳膊,“往里去,别挤我。”
 
 
第59章 吵架了
  其实才二更天,还没到两人平常入睡的时辰,更何况,这俩人最近又都柔情蜜意、夜夜忙碌……
  但吵着架呢,忙碌是没得忙碌了。
  方兰松一骨碌坐起来,绕过晏含章,从床尾出溜下去了。
  晏含章很想问他“干嘛去”,但吵着架呢,他把这话咽下去了,脑袋都没转,靠坐在床头,在桌上拿了本书翻。
  刚和好就跟我吵架,一点儿都不懂得珍惜。
  这还不如以前呢,现在想花钱买他一晚上,都不能先张这个口。
  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汪汪汪!
  身上莫名有些燥热,书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
  毕竟这几日都养成习惯了,日日都日,这个时辰,正是他挥汗如雨埋头苦干酣畅淋漓的时候,导致一到这时辰,就有点儿坐不住。
  想做,也想赢。
  做,和赢之间,孰轻孰重。
  孰重?
  方兰松这几日身上好像重了些,捏起来有肉了,手指陷在里……
  晏小神医,拜托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把心思专注到手里的书本上。
  于是,晏含章试着聚集精神,眯了眯眼,仍是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
  现在看书上,都觉得彼此紧挨的两个字,像是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也想做见不得人的事。
  想做。
  啧。
  想赢。
  珠帘被掀开了,用的力气还不小,珠子彼此碰撞,哗啦啦的响。
  晏含章赶紧清清嗓子,往后躺舒服了,懒洋洋掀起眼皮,往方兰松那里看过去。
  方兰松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回来,身上只穿了件月白的里衣,一直垂到膝盖,露出细白紧实的小腿和脚踝。
  布料有些透,这是晏含章故意选的,目的是造福自己。
  ——而不是难为自己……
  他喉咙滚了滚,移开目光,用力翻了一页书。
  方兰松走过来,就站在床边擦头发,湿漉漉的发尾粘在里衣上,让里衣变得有些透明,连胸口的粉色小点儿都隐隐约约能看见。
  这会儿他要是给我道歉的话,我就马上把他扑倒,然后……

  没等晏含章幻想完,方兰松伸出手,指尖在他书上弹了一下。
  沉不住气了呀。
  晏含章脱口而出,语气保持地很好,不卑不亢:“干嘛?”
  方兰松道:“你书拿倒了。”
  “哦…哦,”晏含章手忙脚乱地把书正过来,胡乱翻了几页,又放回桌上了,“我也去沐浴。”
  “嗯。”方兰松点点头,侧身闪开,倚靠在床头桌子上。
  晏含章下床,在柜子里取了干净里衣,摘下头上的发簪,没再说话就出去了。
  等再回来,床上变成了两个被窝儿,方兰松靠坐在里面,正懒懒地拿着柄檀木梳理着头发。
  挺好,一人一个被窝儿,免得抢被子了。
  晏含章磨磨后槽牙,蹬掉便鞋,坐进了自己的那个窝儿里。
  有点凉,昨儿晚感觉还挺热呢,冬天真快来了,该点炭盆儿了。
  手上这条布巾擦湿了,晏含章又在桌上换了条干的,表面专注地擦着半干的发尾,余光瞄着旁边的方兰松。
  这种时候,晏含章才发现自己余光的强大,只要不是在自己正后面,他都能看见个大概。
  瞥见方兰松往这边转头了,晏含章赶紧收回视线,把书翻了一页。
  方兰松反身跪在他枕头上,上身往这边靠了过来,吓得晏含章心口一阵乱跳,险些从嘴里跳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突然亲昵,方兰松只是跪起来,抬手要够晏含章头顶的那格暗柜把手。
  一阵方兰松身上独有的味道瞬间包裹过来。
  深秋干燥,最近沐浴的时候,钟管家都给加了牛乳。
  淡淡的奶味儿混合着身上原来的味道…
  晏含章下意识曲起膝盖,以此遮掩身上明显变化的弧度。
  个不靠谱的钟管家。
  像是要找什么东西,拽着把手上栓的红绳打开柜子后,方兰松跪在枕头上,手臂使劲往上伸,里衣裹住后腰,朦胧透出身上的颜色和线条。
  膝盖不经意再往前挪一点儿,腰塌出流畅的弧度,里衣牵扯着露出一截儿大腿,因用力而鼓出弹润的感觉……
  晏含章烦躁地又翻了一页书,忍不住抬头问:“找什么呢这么半天?”
  方兰松绷紧的脖颈猛不丁撞进视线里,里衣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点圆润的肩头。
  晏含章眯了眯眼。
  这什么鬼天气,以前秋天也没觉得这么渴啊?
  方兰松垂眸看了他一眼,信手把滑落的里衣拉上去,又继续仰头找东西,“卯生让我给缝个布包,他要装书,我找找针线。”
  晏含章的喉咙滚了滚,又轻轻吐出口气,懒洋洋地问:“你还会缝布包呢?”
  “啊,会啊,”方兰松没看他,“还会绣花儿呢。”
  晏含章一脸钦佩地点头,“嗯,厉害。”
  方兰松从眼缝儿里瞄了他一眼,在柜子里拿出几块布来,扔到床里面,然后继续跪过来翻找,“以前你小时候,在我院儿里玩,不小心摔了个大劈叉,裤裆扯烂了,不就是我帮你缝的?”
  晏含章差点儿叫口水呛死,满脸通红地抬头,“我小时候还会劈叉呢?”
  方兰松笑着看他,“重点不应该是裤裆么?”
  晏含章不说话了,感觉刚才被刺激起来的那股强烈欲望,已经随着他撕裂的裤裆冷静下来了。
  方兰松又翻找了好久,中途弯了一次腰检查布料,里衣袖子在晏含章脸上蹭了三次,在胸口擦了一次,已经干了的头发,痒麻麻地在晏含章脖子上从前到后掠过一次。
  这怎么跟上刑似的?
  晏含章刚要发火,方兰松就闪开了,把一个满满的针线簸箩放在自己被子上,随手关好了柜门。
  晏含章强大的余光又跟了过去。
  方兰松坐回自己被窝儿里,捏出一根针,又选了团深色的棉线,找到线头,对着针孔很认真地往里穿。
  晏含章一脸烦躁地把手里的书一合,转身在桌子上换了一本,随手随意万分随便地拿起根蜡烛,在原来的蜡烛上引燃,插在了另一个烛台上。
  然后坐回来,把腰后面垫着的枕头往上挪了挪,“这蜡烛做得不好,总晃,看书看得我眼仁儿疼。”
  方兰松很轻地“嗯”了一声,手里的线应声穿进针孔里,又抬头去拿放在腿上的布料。
  晏含章瞬间把视线聚集在书上。
  夫夫之道,在于三合,心合、身合、性合…
  晏含章心虚地咳了一声,把书往外偏偏,又曲起了腿。
  谁把这种破书放床头的,还心合、身合、性…
  性你大爷…
  晏含章以前就觉得,方兰松的手很好看,五指纤细,骨节细长,攥拳头的时候牵起的筋很…诱人。
  不过跟现在相比,还是不一样的味道。
  拇指中指捏着一根针,食指自然上翘了一点,其余指头虚虚地弯着,手指轻刺、翻转、上挑,拉扯着细细的线。
  暖黄的烛光在他身上跃动,长发如瀑般垂下,眉头因为认真而微微蹙着,挺直的鼻梁也柔和起来,长睫懒懒地垂着,在脸上拉出一道影子,还在微微发颤。
  瞧瞧,这是谁家郎君,哪哪儿都这么好看!
  我家我家我家郎君!
  但是吵架了。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揉,不能吃,不能…
  还得是很没面子的偷看。
  晏含章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眼珠子都要斜不回来了。
  在这边面色平静,实则心里有一百只小虫子在抓似的,认真研读了半晌的夫夫之道,晏含章实在是忍不太住,掀开被子下床,到外间坐着去了。
  桌上有煮好的降火茶,都凉了,他仰头一连灌了三大杯,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静听墙根儿底下的虫鸣。
  一刻钟之后,晏含章低头检查了一下胯间,确定小小晏已经老实下去之后,才起身回了床上。
  进来的时候,老感觉方兰松的眼神在往他下半身飘,嘴角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渴了,喝茶去了。”晏含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