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很喜欢这个味道,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没什么好学的,随便糊弄过去就行。”宁宸澜垂眸,唇微微勾起。 随即又深吸了口气,身子往后仰,与她稍稍隔开一段距离。 裴妍跟着靠过去,伏在他胸口处撒娇道:“今晚没能住在家里,明天我还能回去吗。” “嗯。”宁宸澜点头答应,捏了捏她的脸:“明天回去,允你多住几天再来。” 裴妍高兴起来,双臂用力圈住他的腰,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明明是殿下行事霸道,还说得这么顺理成章,倒像人家还要感激你似的。” “哪儿霸道了,最终不是都依了你。”宁宸澜眸子里露出些笑意,估摸着自己该走了,却是舍不得这一刻甜蜜,怎么也没法将人放下。 裴妍身子稍稍挪动了下,接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埋进他怀里不再动弹。 “告诉我,今儿学了些什么规矩。”宁宸澜深吸了口气,抓着她的手往下。 半柱香过后,两人衣衫都汗湿透了。 裴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那东西,不禁心跳如擂。 抬头却见他面色冷峻,除了呼吸微微有些凌乱之外,根本看不出什么。 “殿下,可以停了吗?”她不禁有些犹疑,是自己做得不对,还是他压根就觉得不舒服。 宁宸澜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额上的汗低落在她脸上,呼吸忍不住变得更重。 “嗯。”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指关节泛白,他垂头呢喃了句什么,裴妍都没听清。 他双臂倏然收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而此时,裴妍小手有些无处安放…… 宁宸澜紧绷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些,后背放松靠在椅背上,拿起一旁的帕子给她擦手。 “屋里凉,乖,去换身衣裳。” 裴妍见他也是一身汗,黏nianni腻裹在身上定然更不好受,犹豫着道:“那,我伺候殿下更衣。” 宁宸澜笑着摇头:“你家殿下自己有手,不用你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儿。” 干脆把人抱起来放在书案上,摸摸她的头道:“别动,我去给你取衣服来。” 裴妍抓住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还是先去收拾自己吧,瞧你,衣服都脏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微不可闻。 宁宸澜穿得墨色长袍,裤子早就除去,紧急关头还用了帕子,不仔细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空气里全是那味儿,浓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裴妍衣衫倒是完好的,这么半天,宁宸澜硬是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一直待到她洗漱完上床休息,宁宸澜又在床头略坐了会儿,见她一脸困倦之色,心疼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裴妍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他填得满满当当的,对他甜甜的笑了下,认真道:“那殿下喜欢这样吗。” “喜欢,也不喜欢。”宁宸澜无奈的笑了下,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小妍快睡吧,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一直等到裴妍睡熟了,他才起身离开。 临出门那一刻,眼前已经有些恍惚,隐约看见祁玉旒等在院子里,眼中浮现几分狠厉:“再不交出解药,便给她用刑。” “殿下!”祁玉旒面色一震。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同胞妹妹,心中未免不忍。 宁宸澜冷冷瞧了他一眼:“你若办不好,本王会另指派人去做。”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裴妍这次离宫, 是被宁宸澜派人悄悄护送回去的,走得隐秘,连皇后娘娘都未惊动。 凤仪宫里, 皇后正有些忧心的道:“宸儿这孩子也不知收敛, 这都快两天,还不见人出来。” 未免被人察觉端倪,她还帮着遮掩了,就怕传出什么闲话去。 许嬷嬷敛眉道:“这哪能怪殿下,都是清河王妃做的孽。” “本宫原是看错了她,这等黑心烂肺的东西,差点让她做了侧妃。”皇后眉心拧紧, 说起祁兰伊语气里尽是嫌恶:“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算计宸王,若不是看她肚子里怀了孩子,本宫定要狠狠惩戒她一番。” “娘娘仁善,昨晚殿下发话说要对她用刑,若不是您出手, 怕是早给人吓出个好歹来。”许嬷嬷在一旁连声叹息:“从这事看, 宸王于这些事倒没什么经验, 还以为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咱们宫里的老人都识得, 这物什就是助兴的, 哪有什么解药啊。” 大理寺和太医署暗地里的检验结果都已经出了,跟祁兰伊口供一致, 这催情花粉就是后宫里流出来的。 “宸儿如今是没事了, 只苦了那丫头, 小小年纪……”皇后拿帕子压了压嘴角的浮粉, 不悦道:“兰伊这孩子,怎的心思如此歹毒。” 许嬷嬷摇了摇头,不再提她,而是凑近了小声说道:“娘娘,宸王殿下糊涂,兴许想不到这事的后果,老奴看着时辰不早了,要不先将人接过来,想法子补救一二,别到时候真出了事。” “补救的法子?”皇后虽觉得有道理,却还在犹豫:“宸儿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自小他喜欢的东西旁人就碰不得,现在心思都在裴家那丫头身上,人又比东西金贵,你现在要见她一面,恐怕还得他点头。” 想起昨日派去的两个有经验的嬷嬷,都被挡了回来,皇后心里不禁有些挫败。 “殿下这是关心得过了头,娘娘以长辈的身份跟他晓之以理,让殿下知道咱们是为了裴小姐身子着想,兴许他会听的,否则总这么拖着,万一真出了事……” 十三四岁的少女,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纪,但也只有穷苦人家,才会舍得把这么小的女孩儿嫁出去。 一旦怀了身孕,就生死有命了。 许嬷嬷说道:“现在再用按压之法却也迟了,不如赏她一碗药,裴小姐这个年纪恢复得快,将来再多加进补,不碍着什么的。” 皇后细想觉得有道理,吩咐下去:“请宸王跟裴小姐来凤仪宫,本宫有话要说。” ~ 宁宸澜快天亮时又醒了一次,刘温送了刚刚煎好的药来,他服下后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早膳时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是张贵妃那边有动静了。 几次三番派人去沁和园探听消息,想着方儿的要见未来的宸王妃。 宁宸澜简直给气笑了,好大的胆子,连他的人也敢动。 “主子,这下怎么办。”全福横眉冷对,那位主子可是殿下心尖肉,真龙脖子下的那块逆鳞。 张贵妃这是真蠢,由着太子几句挑唆,就来惹不该惹的人。 “让她蹦跶,到时候一块收拾了。”宁宸澜面色冷厉,又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祁玉旒,淡淡道:“让你审的人,如何了。” 祁玉旒垂首道:“清河王妃如今在皇后娘娘身边,属下不方便去抓人。另外大理寺的化验结果已出,催情花粉并无毒,还请殿下明鉴,并无解药。” 宁宸澜冷声道:“你倒是会为她开脱。” “求殿下宽容。”祁玉旒脸色难看,再度跪了下去。 宁宸澜面上不置可否:“清河王那边可有动静。” “那人成日弄花走狗,对兰伊不闻不问,哪里会管这些。” 这桩婚事算不得美满,只是女方铁了心要做王妃,便退而求其次选了二皇子。 当初宸王明确表态了不会娶她,连侧妃之位都不能给,祁玉旒便将话原原本本带了回去。 本以为妹妹能就此死心,却是低估了她心中执念,竟然至今未能放下。 宁宸澜实在不能理解对方这样做的动机。 给他下药,就为了让他找几个女人睡觉? 还是说,她真正想要害的人是小妍…… 这些女人心思歹毒,后宫争斗,不亚于前朝的刀光剑影。 宁宸澜暗自决定,这一生都不会让她经历这些。 “这次幸好未酿成大错,让她以后安分些。” 祁玉旒松了口气:“多谢殿下。” 之前曾问小妹为何要这样做,她却半个字不肯说。 此刻他也不懂,宸王口中所说的大祸是指什么。 两人简单略过这事,又商议起有关太子之前往兵部塞人,借此操控左右战局的无耻之举。 整件事,还需要裴忌的证词。 帝王心最不易揣测,与其拿出真凭实据来定太子的罪,不如让帝王自己生出疑虑,主动来查。 祁玉旒走后,宁宸澜坐在案前,招来刘温问道:“本王身体可与正常时候无异了。” 刘温弯下身去,面部表情有点扭曲道:“殿下不必过于心急,想必您喝这茶水也有段日子了,药效也不是一天两天能除尽。” 说着,小心翼翼看了眼对方脸色:“而且,这药本是给年迈体弱的人用的,似您这般勇武的年轻男子,自然过犹不及。” 宁宸澜摆了摆手,命他下去。 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自己此时心中旖念,到底是因为药,还是源自最真实的欲望。 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更衣准备上朝。 马车才到宫墙边,就有眼熟的宫人巴巴迎上来,说皇后娘娘请他散朝后去趟凤仪宫,还要将裴小姐也一并带去。 宁宸澜不禁有些头疼,他暗中跟裴忌打过招呼,将裴妍回家的事瞒得滴水不漏。 可是再不露面,母后恐怕会起疑心。 而且快三天没见了,他心里也牵挂得紧。 “你去接她来吧,让她先去和沁园等着,本王下朝后跟她一道去见母后。” 全福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 “等等。”宁宸澜又叫住他,特意交待道:“去首饰铺子,将之前打的璎珞取来,给她先拿着解闷儿。” “是,那枚朱雀乱奴才瞧着成色极好,王妃定会高兴。”全福脸上笑成一朵花儿,躬着腰去了。 ~ 裴妍这三日被父亲拘着没出门,上午还忍不住抱怨,怎么这次回家父亲跟宸王口径都那么一致,说什么外面危险,让她还是待在家里好。 上午想起来要练会琴,命人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独幽’,去母亲那儿一问,才知道是之前进宫的时候,宸王派人一并取走了。 “还以为是给你送进宫了,怎么,你没见着吗?”裴母见女儿养得气色不错,可见宸王没亏待她,心情也放松了些。 裴妍苦着脸道:“没有,定是他擅自收起来了。” 裴母见她一团孩子气,不由笑了:“那是封家的东西,没想到他竟介意这个。” “母亲!”裴妍依偎过去,嗔怪道:“他介意的事可多了,成天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裴母唇畔笑意越深,点了点她的鼻尖:“就是介意才好呢,若是对你不闻不问的,岂不是心里全然没有你。” 想起自己一直担忧的事,又问道:“有关同房的事,他真这么说的?” 裴妍脸红了,点了点头道:“嗯,他亲口说的,至少要再等两年。” 裴母既是欢喜又是紧张,仔细观察她脸色问:“那平常见面的时候,他对你可还规矩?” “规……矩吧。”裴妍有些心虚,避开母亲的目光。 “哼。”裴母白了她一眼,冷声道:“你也别由着他胡来,有什么只管告诉家里,叫你父亲给你出头。” “嗯,知道了。”裴妍嗓音甜腻,心里一时觉得安心极了。 过了会儿,全福公公便亲自上门来接,说皇后娘娘召见。 裴妍已没了上次离家时那种不情愿,安慰母亲道:“别担心了,女儿会常常回来的。” 裴母摇摇头,看着她上了马车,怎么样都觉得是女儿吃亏,也不知道她这缺心眼的毛病是随了谁。 ~ 回了和沁园,宁宸澜还没下朝,全福递进来一个匣子,笑眯眯道:“主子打开看看吧,这是殿下给您的。” 裴妍看见璎珞上的朱雀卵,便会心一笑。 可惜她今日带的一对玉坠儿,和这红宝石不相称,只得暂且收着了。 坐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人通传,宸王殿下来了。 她站起身迎了上去,一副大家淑女的样子,朝他屈了屈膝道:“见过殿下。” 宁宸澜笑着摇头,牵起她的手道:“你这像是闹着玩儿。” “哪有。”裴妍顾不得什么礼仪,靠过去抱住他手臂,亲昵道:“这是王妃应遵守的规矩。” “那这也是?”宁宸澜目光落在她抱着自己的手上,五指纤细,攥着他深墨色朝服。 裴妍却将手收得更紧,靠在他胳膊上甜甜蜜蜜说道:“这是我定的规矩。” 见他又要来抱自己,裴妍忽然往后躲了一下,好奇道:“殿下把我的琴藏哪儿了。” 宁宸澜脸色变了变,握着她的手用力:“看不顺眼,砸了。” 裴妍眼睛瞪得老大,面容既娇俏又生动,眼神里含着几分不甘道:“那可是上古名琴,世上仅此一架。” 宁宸澜半天没说话,面色变得有些冷凝。 裴妍看他样子像生气了,也闷不吭声,两人不由僵持在那里。 全福在一旁着急得不行,却是不敢瞎掺乎。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又在生气, 还凶。 她那么名贵的琴被砸烂,都还没说什么,这人就开始摆脸色。 裴妍心里正不舒服, 就听他冷声道:“别人送的琴, 就那么好。” “又不是白送,母亲也回赠了同等价值的古董过去,这琴就是我的了。”裴妍觉得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却莫名硬气不起来。 触及他质问的眼神,声音也越来越小。 宁宸澜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道:“走吧,该去凤仪宫了。” 裴妍被他拉着, 脚步却有些跟不上,微微有些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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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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