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太久没有说话了,笙歌看着寒阙的离开,蹙着眉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不知想些什么。 寂轩阁已经看不见一片落叶了,快要入冬了。 嘉弥山上的红梅也快开了吧,柳暗花明又一村,但愿真的有柳暗花明吧。 南竹一个人站在宫殿里,她忽然间想起那个人说的一句话“当年的南悲欢,可真的是悲哀。” 南竹看着自己的手,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怎么多? 南悲欢,是我亲生母亲,那个是谁?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那个黑衣人又出现在南竹的房梁之上,他悠闲的靠在那里,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南竹从里面看出了嘲讽。 黑衣人都给南竹一个玉牌:“我今日所说的话,南竹醉仙可信可不信,不过但愿你知道真相以后,不要崩溃。” 南竹一下子攻击过去,却被那人躲开了,南竹冷笑一声:“多谢阁下所言,孰是孰非,我还是知道的。”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生。 雨,那温柔的,那美妙的,那惬意的,那动人的……有人语春雨细如牛毛,夏雨轻狂豪放,秋雨阴绵未断,冬雨却是寒冷入骨。 然而,却有人唯独钟情于那惆怅的秋雨。 “留得残荷听雨声”的美妙,还是“静卧小楼听夜雨”的惬意;是“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潇洒,还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惆怅,还是“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的喜悦;是“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缥缈,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的奇妙…… 但对于世上愁苦人来说唯有秋雨,未雨绸缪,怅若久之,缥缈不定,捉摸不透,无时似有时,有时似无时。秋,往往伴随着惆怅、忧愁、寂寥的情感,惹得那秋雨也有几丝哀愁。 黑衣人一下子跳下来,站在南竹面前:“你知道?当年南悲欢是被赐死的,为什么会被赐死,就是那个伟大的云帝爱上了别人,而南悲欢为了自己心爱之人神伤,仅此而已。” “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诋毁云帝,你可知这是对云帝的大不敬?!”南竹问道,一副正义禀然的样子 黑衣人大笑起来,他笑的身形有些站不稳:“等你的心爱之人也被他迫害,你就不会如此认为了,不,他已经被迫害了。” 黑衣人化作一股黑烟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阁下是何意思。” “南竹醉仙还是自己细细品味吧。” 这个声音回荡于南竹的宫殿,一直撩拨着南竹,南竹走在桌前,拿起一支笔,在手里折成了两半。 云帝看着被自己关在那里的焰萧,他就一直静静躺在那里没动,云帝一直很烦躁他的一面玉镜不见了,他不知道南竹怎么样了。 但感觉那南竹已经慢慢脱离了他的控制………… 风带来了一大片的乌云,电闪雷鸣,冬日异象必有大变,一切都是命运规划好了。 笙歌陪着寒阙站在那里,看着天上的闪电,叹了一声,笙歌一脸冷漠地看着天,捏碎了手里的玉石。 而桃李和成蹊躲在山洞里,外面下起了暴雨,他们得在山洞里待一会,阿苏看着门外跪着的悦曦,问了一句:“你求我算什么,不应该是我求你吗?恩人。” 悦曦听见了,一脸惊慌失措的道:“不是这样的,阿苏姐姐,不是这样的。” 阿苏没有理她,掩上了窗,对于阿苏来说,她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了,是不是误会又如何,都已经发生了。 在多说也没有意义了,阿苏留下了一封信,离开了。 南竹的宫殿里的素香新燃了起来,传于宫殿的各个角落。
第48章 第六章 凌云盛气 那一天的出云节南竹像往常一样,穿上了红衣,只是她不知是自己魔障了还是怎么样,她鬼使神差的去了冥尘。 但她刚刚走到冥尘的地界上才发现,这里没有那个人,所以她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在那个黑衣人告诉南竹南悲欢的事情以后,她每每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黑衣人的话,还有焰萧。 南竹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焰萧,但当焰萧被带走以后,她便不这样认为了。 她知道一切都和云帝有关,她想为自己讨一个说法,是否她和焰萧的痴情触怒了他的逆鳞? 南竹走到母亲身旁做了下来,母亲有些奇怪便问道:“你今日可有事?平日你素来不会有闲工夫来看我。” “母亲,其实我想说……” “看来你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母亲有些停顿: “你的身世。” 她又接着说:“你亲生母亲其实叫南悲欢,她很早就去世了,生下了你,就丢给了我。” 南竹有些微怒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母亲有些吞吞吐吐,仿佛要说,但却有戛然而止。“可否是云帝?”南竹有些激动起来。 “你还是知道了。此事的确与他有关。当年她和你母亲成亲后,他怀疑你母亲心里另有他人。后面经历了很多事情他就赐死了,你的母亲,在此事之前,母亲怀了你,他悄悄的生下你,怕云帝会虐待你,说你不是云帝亲生的,可能他会诬陷你的母亲说他与外人怀的你,然后?它就把你悄悄地托付给我,好好照顾你。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在把这一切告诉你,仅此而已。” 南竹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手捏的很紧,泪水一个劲的滚下来,母亲已是热泪盈眶。 她们俩渐渐抱在一起,一起伤心。 其实天尘每年的风情都会很伤人的。 有这样一阵微微的风儿,吹来的是谁最真诚的祝福。 有几声清脆的鸟叫,一阵明亮的笛声,和那声声笑语……在树下,朔岩看着夏芙便姗姗而来。 柳树以灵泉为镜,飘扬着自己绿色的长发,仿佛是绿色的幻梦被涂在上面,让它焕然新生如同希望,显得十分清秀美丽,让人越看越觉得柔美可爱,真还有点仙风道骨呢! 柳树上停满了灵知鸟,吱吱喳喳地仿佛在说:“你们看谁来了,这下我们有好东西了,我们快停下来歇息歇息吧。” 而那些绿油油的草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努力地往上挤,吃力而又兴奋地冒出了那包含希望的绿稚芽。 成蹊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张张绿色的地毯随意盖在大地、山坡上。 春风拂了过去,青青的草儿弯腰,望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新绿,如含羞的女儿,在风中忘我地陶醉。 成蹊望着天空,躺在草地上,他听着桃李在吹着箫,他转过头微微一笑,忽然他问道:“上次玩的有些不尽兴,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在出去一趟?” 桃李将箫放在身旁,他抬眼想了想,转过身将手指着天透过指缝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笑了笑说道:“恩,下月初七,我们可以去的。” 南竹一下子趴在地上,痛苦的掩面,笑的十分让人心疼“我是你的养女,我的亲生母亲南悲欢,是被云帝赐死的,对吗?” 南竹的母亲想把人拉起来,却见南竹紧紧缩在一起,她想安慰却找不到什么话说出口,索性就闭了嘴。 南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南竹的母亲一下子拉住她问道:“南竹,你是想干什么?难道说你是想去找云帝,不,他是云帝,你不可去找死罪。” 南竹盯着门缝用一种很是平淡的语气说道:“没事,我不会那样傻的,至于我要干什么,你会明白的。” 而后南竹,离开了。 夏芙看着自己面前的朔岩,她转过身想回避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朔岩一下子拉住了夏芙的手:“芙儿,你想干什么?不,你想问什么?” 夏芙摇了摇头笑着将一把刀放在朔岩手里指了指天,而后微微一笑,对着朔岩一拜,施了一个法,离开了。 朔岩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小屋,路旁的枯树都枯死了。 南竹一个人站在那山洞里,手放在墙壁上,用力往下一按,血不停的往下流,她像是不在乎一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花,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傻,为了我何必呐。” 寒阙看着在收拾东西的笙歌问道:“你要去那?” 笙歌转过头叹了一口气,浅浅的一笑:“这是我们皖族的事,皖族只能靠我了,这段时间给你带来麻烦了。” 寒阙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 南竹的母亲,笑着坐在那里依旧绣着衣服,那是当年南悲欢嫁给云帝时所穿,她还记得当初南悲欢来找到她。 满面泪痕的模样,她低下头一看,竟然刺错了几针,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衣服“悲欢姐姐,阿竹知道了,可能她会和你一样,都很执着,真是和你十成十的相像。” 然后南竹一个人来到了天尘主殿,那模样肆意张扬,若不是她一身的恨意,云帝也不会 注意到她,只是她身上汹涌着气息。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对着云帝盈盈一拜,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云帝捏起自己的头发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个灵仙问道:“你可看出来了,南竹醉仙的变化?” 那个灵仙摇了摇头,云帝嘲讽的一笑,然后目送着南竹离开“跳梁小丑。” 南竹自然是听见了,不过她无暇顾及,她有更大的事要管,没人能阻止她了,她刚刚回到宫殿就拿出了宣纸。 画起了焰萧的画像,一笔一划都是南竹对于焰萧的爱,她笑着说道:“焰萧,我会带着你走的,我们会在一起的。” 一个人,走走,停停,明白还是糊涂,永存还是选择消失,这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她们的故事,让我们明白,同样的真心,同样的付出,有人在一起,有人离开,这些都是成长所必须接受的,不怨亦不悔,回想起来,也该是微笑的,都该是本来的样子。 南竹说,焰萧总是让她觉得,她还是他们相识时那样子,暂时的离开,并不代表她们不再感到温暖,不代表她永远冷漠,就像焰萧的选择,南竹会永远相信,焰萧这不完美的完美,无论什么时间,都封藏在心底。
第49章 第七章 莫变云测 南竹一个人坐在那大大的箜篌面前,穿着一件那熟悉的红衣,她想起了焰萧,但她明明知道他就在云帝那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她现在可是练了那功的人,会比不上云帝? 南竹站在镜子前,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发鬓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刚出门和夏芙擦肩而过,夏芙看了她一眼,觉得那里怪怪的。 灰蒙蒙一片,似被薄纱的雾气所笼罩着田野,好像在给谁最后的掩盖。 太阳出来了,谁的眼前是一片彩虹。 露珠挂在树梢上,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发出耀眼的光,好似一位美人晶莹的泪。 一阵风吹来树叶随风而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成蹊躺在一颗古树下小眠,却听见脑海里有人在喊,丞黎,丞黎。 然后成蹊一下子睁开眼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他盯着自己面前土地上的裂缝想着什么。 那个人是谁,丞黎是谁,为何我感受到了无尽的悲伤。 成蹊低下头自嘲一笑:定是自己想多了。 “南竹醉仙,你当真要为了这个躺在这里的废物以下犯上?” 南竹看着被躺在那里的焰萧,一下子被激的,差点一下子扑过去。 南竹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言之凿凿的仙,歪了歪头:“你算什么东西,和我说话?云帝当了如此之久,也该让别人当了。” 此时的云帝似乎听那仙道南竹之语,起身挥了挥手,那些人就走的很远了。 朔岩在小屋哪里看着聚齐的红色云朵,便猜出天尘有大变。 但他在刚刚往山上狂奔的时候,遇见了夏芙。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擦肩而过,朔岩回头望了一眼那一身白衣的夏芙。 他还是不能平静,他还是那样不理智,他还是那样急躁。 夏芙急冲冲回到了,一方梨花,在屋子里寻找着什么,但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夏芙忽然停下了,站在那里,忽然她身形一晃倒在地上,她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像是什么都看不清一般。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而悦曦这边,她却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 她和阿苏的相遇是在一个冬天,她是一个喜欢吃人心的妖怪,但当时她快要冷死在雪地里的时候,是阿苏救了她。 所有人都说她是妖怪,要杀了她,还是阿苏救了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会和自己一起的阿苏不见了。 悦曦忘了,阿苏是人,是人便要有七情六欲。 悦曦看着阿苏陷入了那个人的甜言蜜语里,她一直都没看见笑的那么开心的阿苏。 所以她任由,阿苏深深陷入爱里面,栎曦看见了那个人的计划,他要把阿苏献给一个老东西。 所以她任由阿苏的误会,杀了那个人。 后来,无论怎么解释阿苏都不听,不过栎曦知道了心痛,她活了三千年,终于知道了心痛。 她自嘲的一笑,一下子跪倒在地,无论怎样,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南竹此时在和云帝对峙,她忽然一挥衣袖:“南悲欢是谁?” 云帝抚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南竹醉仙如此厉害,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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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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