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笑着看着熟睡在那里的焰萧,觉得心情竟是好了几分。 笙歌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寒阙到:“我有要事,下次再来和阁主你出去散心。” 寒阙点了点头,桃李盯着寒阙看了许久莫名觉得他和寒阙有某种共鸣,丞黎一直淡淡的笑着,什么话都没说。 秋日阳光微暖,最是和煦温暖,沐浴在这片秋阳之下,我为秋醉了,秋似乎对谁笑了…… 那晚桃李在丞黎房里待了许久,桃李问道:“你是否想清楚了?” “生也好,死也罢都无所谓了,我知道我自己时日无多,在如何也是于是无补,我只是想就这样,至少我还能保留我的回忆下黄泉。” 桃李微红了眼:“我不懂你的大义” 丞黎只是抚摸着衣服上的花纹,对着桃李展露微笑。 一个黑衣男子在丞黎的屋前出现了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丞黎忽然一抖心跳的有些快,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独旭吗? 但愿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吧。 笙歌回到了天尘,在那锁柱旁站着,她在等谁? 丞黎忽然找到寒阙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寒阙安抚的拍了拍丞黎的肩膀说道:“无事,睡吧。”
第56章 第十四章 心之全蚀 书香苑苑心,妾有半盏情。 卿卿复卿卿,结发共余生。 独旭一个人坐在那高台之上,抱着那琵琶弹奏着,嘴里一直在哼唱着什么。 他看见了不远处已经走来的笙歌,微微的笑起来,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在太阳下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笙歌一脸戒备的看着那个穿黑衣的男子:“你是谁?为何约我来此。” 独旭歪了歪头,拨弹着古弦琴,像是没看见笙歌一样自娱自乐。 笙歌觉得气急,凝聚了一股气就打了过去,但独旭眼看着那气打在身上,他却丝毫没有反应一般,独旭忽然噗嗤一笑。 “别急,还早,时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丞黎第二天从床上惊醒,不顾自己没穿鞋袜,一下子奔出门外。 看见了那练习剑法的寒阙,丞黎赤足站在那里,他记得原来也是看过寒阙练武。 时光变迁,已经过去许久了。 寒阙交给丞黎一封信,是凤阳王府传来的,信中写到皇帝驾崩,新帝上位,收回了凤阳王府,还为丞黎举办了丧仪。 丞黎将信交还给寒阙道:“无妨,至少我知道,我还活着。” 寒阙低下头才看见丞黎没穿鞋子连衣服都未穿好,寒阙拉住丞黎将丞黎带回屋子,强行让他躺下。 桃李得到消息赶过来,见丞黎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寒阙死活不让他起身,忽然桃李道:“成蹊啊,你身子虽然已好,但也要注意休息呀。” 丞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时丞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独旭呢?” 南竹在天尘研读几百年前的古旧书籍,有许多的书,描写了好几百年前的天尘和冥尘的大战,南竹在屋外挂了一个铃铛。 这样有人来拜访他的时候她好及时解决问题,但整整三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找南竹,甚至于这几日都过分安静。 南竹觉得很奇怪,她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觉得眉头一跳。 寒阙皱眉,桃李也觉得十分奇怪,丞黎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寒阙和桃李都阻止他,桃李用了一个仙法让丞黎安静下来。 丞黎道:“当初我进入那个幻境就是因为独旭,等等笙歌哪里去了?” 寒阙道:“她说天尘有人有要事找她,所以,她就先回天尘去了。” 丞黎看着柱子上的一些破裂痕迹,张大嘴,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寒阙以为他看见影子血了。 却见丞黎强行从床上坐起来:“我说过了,我已经完全好了,即使看见影子血也不会发作了,因为虐毒已经不见了。” 寒阙点点头,丞黎微微喘着气,看着窗外的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心头悸动。 笙歌看着那黑衣男子,希望能看出他的破绽,忽然那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土问道:“皖族公主,我想要你皖族最纯粹的,那一灵基。” 笙歌震惊的不敢说话,她从未见过竟然有人将挖人心脏说的如此云淡风轻的人。 “我皖族的灵基,想拿就能拿?阁下未必把我皖族看的太低了。” 独旭一个闪身来到笙歌面前:“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风还是那样的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笙歌静静的躺在那里,她被人夺了灵基,留了一口气。 大概就是为了,让她交代后事吧,笙歌苦笑,眼里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她看着天,觉得眼前忽明忽暗,她动都不敢动一下,她害怕她最后的一句话都吐露不出来。 寒阙来到天尘惊动了南竹,等他们找到笙歌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裳,她淡然一笑。 “寒阁主,笙歌当初曾经对你表达爱慕,之情,你没有同意,我知道你已经有心上人了,但笙歌想知道如果有来生,你可愿给笙歌一个影,与笙歌结发与来生?” 笙歌十分期待的看着寒阙,但寒阙已经是那样皱着眉头默不作声,忽然丞黎说道:“没事,他同意了,告诉我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笙歌笑了笑道:“我被人夺了灵基,那人特意留着我一口气,交代后事。” 南竹:“那个人是谁?” “不…………不知道……但……那人……一身黑衣……听声音像……” 笙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寒阙觉得有些难过。 没错,笙歌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寒阙一度把她当作挚友,但今日看着人陨灭在自己 面前,寒阙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丞黎知道此刻寒阙心里不好受,但他低头沉思了好久:“我们该去找独旭问问。” 寒阙看着丞黎,南竹也看着丞黎。 忽然丞黎道:“或许他知道,真相。” 南竹回到宫殿,将焰萧移到了树下,用仙法让他靠在那里,她换了一件素白的衣服,哼唱着哥在落叶下翩翩起舞。 焰萧或许什么都感受不到,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能够感觉到南竹的爱。 落叶纷飞,落在这一对璧人头上,他们都无暇顾及,一个在起舞,一个在用心品看。 丞黎看着他们叹了一声:“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 寒阙盯着看了许久:“不,他们已经在一起了,用他们的心。” 南竹强忍着眼底的泪意,她的鼻头发酸,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搅动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心。 夜幕快要降临,有人的情感在夜晚被无限放大,脆弱自卑伤心悲痛,所有的感情都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 寒阙看着天边的晚霞,想起了第一次和笙歌见面,她那冒失的行为,但再也看不见了,那个年轻的生命,已经陨落。 也许三万年后,那个纯洁的灵魂会再一次踏入天尘,这片土地,但愿她依旧纯善。 笙歌当年也是写了许多书信,但那些书信依旧是包含情深,但笙歌一封也没交出去。 皖族的女子向来矜持,但或许笙歌是一个意外,她很热烈的表达感情,但自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表达爱慕的心思了。 七日过后就是她的葬礼,皖族到此刻算是真正的,陨灭了。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第57章 第一章 逝者如斯 为善不积邪?安有不闻者乎? “传说,葬于风中,可遇奇缘,不要把我埋起来,把我扬于风中吧。” 寒阙看着自己面前火焰,高高的,火焰里的笙歌像是快要重生一般,但笙歌不是凤凰。 她不会集香木引火自焚,她不会浴火重生,笙歌只是笙歌。 丞黎道:“独旭干的。” 南竹转过头看着丞黎:“你在说什么?这跟独旭有什么关系?” 丞黎将一张张黄纸,扔进火力:“等找到他,一起都明白了。” 皖族的族人一下子跪倒在地,男子红着眼睛,女子相互拥抱着哭泣,有一两个体弱的女子已经哭晕了过去。 这时一个皖族人抓住南竹的腿哭喊道:“请你一定要找到,杀害我们公主的凶手。” 南竹点了点头,等漫天的火消失以后,只剩下了一堆看不清的灰烬,丞黎走过去那些灰装进盒子里,转过身看了寒阙一眼。 桃李却道:“去,意芈山吧,那里风大,若是笙歌知道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南竹淡淡一笑,微红了眼:“走吧,我们去那。” 车马的吱呀声,在丞黎等人心头,留下感觉,明明很宽大的空间,但他们都是皱着眉,这马车里就像是一个很压抑的环境。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路边一片一片的艳红色花朵,流水击打着那些琐碎石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些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上唱着,本来是一个很美好的环境,但在丞黎他们的眼里,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丞黎看着手中的书,莫名觉得烦躁一下子将书扔在一边,南竹将那书拿起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对着这书发了那么大的火。” 丞黎偏过头,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熟睡一般,不回答南竹。 南竹看着丞黎许久,用手拍了拍那书,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但南竹知道,这样会让她心里好受点。 南竹轻轻将书放在一旁道:“我知道,你是为了笙歌的死难过,但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我多了一份愧疚罢了。” 桃李不解的问道:“愧疚?” 南竹低下头,将头发挽到耳后,将帘子拉开却看见了,一枝生长的十分漂亮的岚希神树,然后南竹颤抖着手将帘子放下来。 “是啊,愧疚。”丞黎在南竹的语气里听见了,一些特别的语气,就像是无奈。 夏芙再一次去找朔岩,却看见了满地的衣物,碗碎了一地,香炉也是被人打翻了,夏芙看见这样的一幕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她往屋子里走,闻见很浓很重的药味,她内心里的担忧害怕也越来越深,终于她在角落看见了那个昏睡在那里的朔岩。 不,或许,那不是朔岩,满头白发,脸都皱到一起了,呼吸声里还夹杂着呜呜的声音,夏芙一下子把人抱住怀里。 “朔岩,朔岩,你怎么了?说话呀,你回答我呀。” 夏芙紧张的在朔岩身上翻看,但朔岩不会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她。 此时的朔岩已经变成了病入膏肓的花甲老人,满头白发已经说明了问题。 夏芙不愿意相信,用嘶哑的声音喊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夏芙将头靠在朔岩的额头,忽然轻轻的一个吻。 那个吻,轻轻落在了朔岩的脸颊上,一滴眼泪也随之滑落,只听的夏芙用极低的声调说道:“我以为,我救你出牢笼就算是赎罪了,但我还是害了你,对不起,来世不要再遇见我了。” 丞黎和南竹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去,有时山上会落下几颗小小的碎石,因为是清晨,那些露珠还挂在枝头上。 寖湿了南竹他们身上的外衣,但他们还是向上走着,那细小的刺划破了衣服,让里面灌了 些许冷风。 丞黎和南竹微微瑟缩了一下,寒阙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外面的披肩衫给丞黎披上,还特地给他绑好。 桃李看了南竹一眼,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南竹,南竹伸手挡了回去道:“我不用了,你自己穿上吧,快些走吧,我们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等他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浪费了两个时辰,丞黎在那里站定以后,将装笙歌的骨灰盒打开,抓起一把,扬在风里。 风把那些灰吹散了,就那样一把又一把,丞黎将盒子扔了下去,他似乎还能听见笙歌明媚的歌喉在耳边回响。 寒阙忆起他和笙歌第一次相遇时,笙歌对他说过的话。 “我是笙歌,你叫什么名字啊。” “笙歌只是觉得,这丞黎世子很有意思,并无恶意的。” “他还没死,你如此作贱自己是为何?” 往日种种,今日一并浮现于眼前,如同还在昨天一般,历历在目。 丞黎忽然道:“寒阙,她明明很好,你觉得呢?” 寒阙忽然笑了,转过身,准备下山,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丞黎也不便多问,于是,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其实明明人人都知道,只是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来,不过是在人脆弱的心上,在划拉上好几刀。 鲜血淋漓的,让人痛不欲生,呼吸都十分困难。 丞黎他们踏上了回归的的路,寒阙一路上几乎什么话都没说,就连回去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盯着自己的手。 即使手上空空如也,他也拿着一张手帕擦着,仿佛上面有什么脏污,但丞黎知道,他明白,他什么都懂。 丞黎将一本书放在寒阙怀里道:“逝者已逝,节哀,我们只能将人放在心里怀念。” 寒阙点了点头,深呼吸一下,叹了一声。 有时候风景也会欺骗人的情感,但人们却不会自知。 人生总是充满遗憾,笙歌最后还是葬于风里,如同那昙花一现一般,在寒阙等人的心里,留下了愧疚的感觉。
第58章 第二章 何处如你 今天,不是谁,唱歌的日子,却有人哼着奇怪的歌谣,有人口边展现着狰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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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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