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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子太缠人

作者:十豆水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7 09:00:03

  无缰五雷轰顶,眼珠子都差点迸出来,张皇地扭头看向他的主子,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精彩。
  他这主子不只是不要脸了,还——卑鄙无耻。
  他一个正正常常的男子,竟被污陷是好男风,前世是造了什么孽要背这么大一口锅。
  柳婉也快惊掉下巴了,眼神无比复杂地看了看无缰,又看了看宋墨:“你……你的毒,解了?”
  “嗯。”少年点头,眼尾妩媚地勾起来,“有无缰在,毒自然就能解了。”
  他们刚刚交/欢了?柳婉脑中蓦地浮现出两个男人身体纠缠的画面。
  呸呸呸,她要做个淑女,咬牙将脑中的画面去掉。
  “你……你们随……随意,我先回无忧阁。”她左右脚打架,转身往门口走。
  本来要注意仪态的,步子要慢一点、碎一点,但这会儿她脑中煮着一锅沸水,实在是慢不下来。
  不对,她才出去不过一刻钟,就交欢完了?好快呀,是不是太快了点?
  呸呸呸,她是淑女,不能想这些事。
  “郡主。”身后传来杆子的声音。
  呀,柳婉倒忘了这个汉子,“你……你也赶紧出去。”
  天真的汉子略略一思量,好似想明白了什么,好似又没想明白:“郡主,您刚刚让奴才过来,是要做什么?”
  柳婉已行至门口,顺手将杆子也拉了出去,继而轻轻关上屋门,“别问了,反正这里用不着你了,你赶紧去用午膳吧。”
  浑然不觉重拾贞操的杆子:“……”
  屋门刚一关上,无缰狠狠甩开主子的胳膊,“嗖”的一声从床沿站起来。
  像看瘟神一般看着他:“你……”
  本来想说“你好不要脸”,主子阴冷的目光横扫过来,无缰吓得心头一颤,“不要脸”三个字胎死腹中。
  “你什么呀?说出来,大胆说出来。”宋墨的脸冷得像冬日的冰碴子,往外丝丝地冒着寒气。
  他敢说吗,不敢,除非吃了豹子胆。
  “属下只是觉得,刚刚没必要说我是您的……”无缰嗫嚅着,手指疯狂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那两个字实在太扎耳。
  “相好!”牙一咬心一横,他终于说出来了。
  他不过是来送清毒丸,好清除主子皮肉里的合欢散余毒,没成想,竟趟到这滩浑水里。
  宋墨身子一倒,斜靠在软床一侧的扶栏上,本是一副惬意的姿态,面上却阴寒冷漠。
  那寒气简直驱人十里,呵,他也就对那郡主温柔,除此外对谁都这副德性,无缰暗暗腹诽。
  “无缰,你觉得我刚能用什么身份介绍你,周国三皇子的贴身护卫?”宋墨语气里带着嘲讽。
  刚刚柳婉返回得太快,且堵在门口,暖阁太小,无缰躲闪不及,只能临时起意糊弄个身份。
  无缰勾着头,心里怨念十足,嘴上却说:“还是公子英明,没让咱们身份穿帮。”
  英明个屁,他宁可做土匪也不愿做一个男人的相好。
  “如此,你以后出入齐王府就方便多了,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他“相好”的身份。
  无缰心如死灰,绝望地深吸一口气:“公子若是没别的吩咐,那属下便告退了。”这里将是他的阴影之地。
  “嗯,退下吧。”宋墨语气慵懒,眼也没抬,他还得在这暖阁里等着春心荡漾的朱时旺找上门来。
  朱时旺在宴席上没敢饮酒,今日他要与郡主共赴云雨,怎能让酒坏他好事。
  府中男客不多,便在一间相对窄小的偏厅里摆了两桌,朱时旺早早就吃完了,坐在桌旁不停地看刻漏。
  待午时刚过,他急速起身,出了偏厅,朝主院暖阁的方向匆匆行去,一身赘肉也随着步伐在欢快地抖动。
  四下里静悄悄的,没一个碍眼的人出现,一切都在预想之中,没丝毫错漏。
  身体都要烧起来了,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朱时旺一颗心在冒粉红色泡泡,三步并作两步,穿过暖阁旁的走廊,立在了门前。
  好激动,好紧张。朱时旺整了整衣冠,抬起袖口擦了把嘴,轻咳一声,低声唤道:“表妹,你在里面吗?”
  继而前倾身子,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
  跟预料的一样,毫无动静。
  朱时旺眉开眼笑,继续低声道:“表妹,你若是不舒服,那表哥就进来照顾你,可好?”
  说完也等不及里头的回应,伸手推门。
  门被推出一道豁口,人还没进去,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白皙玉手,力道惊人地揪住他的肩,重重一拉,拉得他的肩都要裂开了。
  “哎哟。”朱时旺一声痛呼。
  继而“呯”的一声响,门重重关上。
  朱时旺被抵在门后,肥胖的身子来不及反应,便被掐住了脖子,憋着气,抬眼,一张俊美而阴沉的脸出现在面前,如鬼魅一般。
  “‘表哥’,你想怎么照顾我呀?”语气狠厉,目光如嶙嶙鬼火一般冰冷阴森,
  朱时旺体内的火霎时熄了个干净,“大……大侠,咱们无怨无仇……”想求饶,却被掐得说不出话来。
  宋墨一听“大侠”二字,清贵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白皙手指在肥大的脖子上略略一松,“睁开你的狗眼瞧瞧,看看我是谁。”
  满面胀红的朱时旺果然睁大了狗眼,然后目顿口呆:“你……你是……”是无忧阁里那个好男风的男子。
  那日他穿着一袭小厮衣裳,今日换了行头,竟让人认不出来了,朱时旺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贞操不保了。
  这男子妥妥是看上他了,不然为何这般的纠缠不放,他觉得自己要被强了。
  “你……你莫逼我,我对你……毫无念想。”朱时旺结结巴巴,抓住宋墨的手腕拼命挣扎。
  但挣扎也是徒劳,宋墨抬起另一只手,迅速地伸向朱时旺胸前的盘纽,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他的衣襟。
  他肥硕的胸脯霎时坦露在光线中。
  朱时旺万念俱灰,泪珠子溢出了眼角,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待会儿,你能不能轻点儿?”
  好歹,这是他的第一次,还是和一个比他高比他俊的男子。
  宋墨不耐烦地顶了顶后牙槽:“好,我答应你轻点儿。”话刚落音,伸手就朝朱时旺的脑袋霹上去。
  朱时旺“哼唧”了一声,头一歪,晕了过去。
  朱时旺再次出现在人前,是在午宴结束后。
  朱氏正领着一帮女客在庭院里散步,院中种植了不少花花草草,两边还搭有行走的凉棚。
  正值盛夏,花草们争奇斗艳,空气里还飘着淡淡花香,泌人心脾。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朱巧巧也跟着左右逢源,庭院旁边便是休息的暖阁,待这些贵妇们逛累了,便可直接去捉奸了,到时那小蹄子就玩完了。
  想到这,她吊眼里的光亮比头顶的太阳还要耀眼。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贵妇们正一边赏花一边闲聊,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啊——”
  紧接着是一串惊呼,“啊——”、“啊——”
  贵妇们用帕子捂着脸四散奔逃,院中霎时乱作一团。
  朱巧巧猝不及防,不知发生了何事,急步迈向嘈杂处,抬眸一看,便见一男子被扒光了衣裳绑了双手吊在不远处的拱门上。
  嘴里还塞着一团棉絮,呜呜乱叫,晃荡着,白花花一团,当真是污人眼睛。
  她也慌得赶忙捂住脸,背转身去。
  身后的朱氏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里,差点晕厥过去,今日可是她的五十大寿,如此一闹成何体统,不只她以后在京中没脸见人,怕是齐王知晓了也要对她责怪一二。
  “快,快让马二过来收拾。”也来不及看清男子长相,朱氏攥着帕子吩咐吴妈。
  马二得了令领着一帮小厮急匆匆跑来,手忙脚乱地取下被吊的男子,用黑布裹着,扯下嘴里的棉絮,细看。
  妈呀,是朱时旺。
  朱时旺泪水长流,“我不活了,今日她们全看了我的身子,谁能对我负责?”他已经是个名符其实的残花败柳了!
  马管家和小厮们:“……”
  京中贵女们:“……”
  朱巧巧得知是他哥,心里的火气立马拱出来,膀子一甩,跨过拱门,盯着被黑布裹着的朱残花:“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朱残花一边抹泪一边喊:“你骂什么不好,干嘛骂畜生。”他最讨厌别人骂他畜生,明明已经长得像畜生了还这样骂,伤自尊。
  今日这事能怪他吗,不怪他。
  他已按朱巧巧吩咐的步骤去做了,谁知道会在暖阁遇上那男子,谁又知道他会被扒光了吊在众目睽睽之下。
  呜呜呜,朱残花的委屈如滔滔江水。
  朱氏得知被扒光的是自个侄子,忧郁的心情雪上加霜,好在姜还是老的辣,镇定之后立马嘱咐马管家,一定要严守口风,绝不能让人知道此人是朱家人。
  朱时旺在外的名声总算得以保全。
  本来今日还在府中搭了戏台子,晡时会有戏班子上台唱戏,但各府贵妇经此一闹,心中皆有了膈应,纷纷找了借口,要提早回府。
  回去的路上,主仆之间、好友之间免不了一顿议论。
  “齐王不在京中,没想到齐王府竟出现赤身男子,也不知这男子究竟是何人。”
  “何人不重要,但缘何吊在那里、缘何被扒光了衣裳,倒是让人忍不住遐想。”
  “且还趁着朱氏五十大寿之际这样丢人现眼,当真是得罪了狠人呀。”
  “太伤风败俗了,以后怕是没几个人再敢去齐王府了。”
  ……
  朱氏本尊自然也知道今日之事来得蹊跷,待府内清了场、客人离去之后,便让马二将朱时旺带上正殿。
  “说吧,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地说清楚。”朱氏面色沉静,眉眼里溢出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
  朱时旺吓得战战兢兢,偷偷瞄了一眼立于殿内的朱巧巧,两只肉手绞在一起,不敢说。
  朱巧巧警告过他,哪怕事情败露也不得将她供出来。
  “你就说说谁扒光了你的衣裳。”朱巧巧在暗示他从后面开始说,后面的经历估计与她无关。
  朱时旺眼珠子滚了滚,更不想说。
  被脱光了示众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要他说是被一个好男风的男人扒光了衣裳,他颜面何存?
  不行,他得挣扎一下,想想到底要不要说。
  “说!”朱氏声音狠厉,一向沉稳的她今日也忍不住怒火冲冠了。
  朱时旺吓得身子一抖,好吧,不挣扎了。
  “回姑妈,是……是表妹那个好男风的义弟,扒了我的衣裳,还打晕了我,将我吊在拱门那里。”说完深深地垂下了头。
  朱巧巧:“……”
  朱氏:“……”
  一干婢子小厮:“……”
  莫非那男子看上了朱时旺?
  当真是伤风败俗!
  朱氏饮了口茶水,继而轻轻擦了擦嘴角,款款起身,面色从容淡定:“走吧,咱们去无忧阁看看。”
  去无忧阁找那个伤风败俗的男子算账!
  伤风败俗的男子回到无忧阁时已到了申时,身后跟着无缰,两人前后脚进了东耳房,并迅速关上了房门。
  那关着的房门都透出一股暧昧的酸臭味,让人瞧着忍不住浮想联翩。
  “郡主,两人还没出来呢。”春杏腿脚利索,耳房与寝殿两边跑,随时向主子禀报“军情”。
  柳婉饮了一口茶水,沉默了片刻:“再等等吧。”
  等少年从耳房出来,她想单独与他聊聊,聊中毒之事,还得聊今日府中发生的那桩丑事,她隐隐觉得此事与他有关。
  但左等右等,没等到少年从耳房出来,却等来了朱氏来无忧阁兴师问罪。
  “你那义弟呢?”刚一打照面,朱氏便沉声问过来,那凛然的气势好似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
  柳婉福了福身,抬眸看去,朱氏身后还跟着朱家两兄妹及一干婢子小厮,阵仗大得很。
  “小墨正在耳房休息,不知母亲找小墨何事?”她轻抿嘴角,问得不急不徐。
  “何事?”朱氏一声冷笑,扭头看向身侧垂头耷耳的朱时旺:“今日你表哥的衣裳,便是你那义弟扒的。”
  柳婉的心暗暗一沉,面上却神色不显:“母亲定是误会了,小墨今日喝醉了,一直在卧床休息,又怎会去……脱表哥衣裳。”
  今日他救了她,此刻她定然也要护他。
  朱巧巧翻了个白眼:“妹妹说是误会,成,那将他叫出来,咱们当面问问呗。”
  呵,明明她抢婚在先下药在后,如今竟还理直气壮地在这儿大呼小叫,当真是没脸没皮了。
  柳婉一向温柔的眉眼冷下来,身子一侧,挡住正中的去路,一副母鸡护犊的架势:“表姐,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小墨在休息。”
  人多势众,她担心瘸腿少年吃亏,哪怕是螳臂当车,也要努力挡一挡。
  朱氏扭头看她,疏离的目光里冒出森森寒气,拉长的脸颊显得愈加冷漠寡情:“你小墨前小墨后倒是叫得亲热,莫不是忘了,你真正血浓于水的亲人,姓朱。”
  姓朱,偏偏她从心底里讨厌朱家兄妹。
  “母亲,女儿只是觉得事发太突然,要不我先私底下问问小墨,再来给您回复?”先得给少年争取到时间。
  朱巧巧忍不了了,撒泼一样冲出来,一身的钗镮也跟着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叮当作响:“柳婉你到底是站哪头的?是不是想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话刚落音……
  “她站道理那一头的。”声音清儒而沉着,是宋墨。
  他徐徐从耳房前的台阶上走下来,身形颀长,五官立体,凌厉的眉宇间仿佛沐了一层冰雪,俊美,却也寒气逼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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