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病娇厂公催我报恩

作者:绛姣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22 12:00:02

  “好不容易培养的殿前侍,为了杀陈川竟能舍弃,陈川究竟是知道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
  司扶风见他指节攒得发白,便伸手戳了戳他袖襕上金蟒:“别折腾自个了,你陪着太子,这人我去抓,是死是活、我一定给你查个明白。”
  姬倾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对上她笃定的目光,想起那时说好的并肩却敌,便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担忧,望了一眼远天晦暗的雨云,肚子千言万语,嘴上却是淡淡一句话:
  “我信你,但千万小心。”
  司扶风点点头,翻身上马,一把抽出暗金沉沉的寂灭天,那一刹那她的神采便不一样了,明明单枪匹马,身后却像有千万人摇旗呐喊。
  她朝二档头挑挑眉:“可有此人线索?”
  二档头望着她轩朗蓄势的模样,不由得地跟着肃容:
  “郡主,昨夜的事发生后,锦衣卫全城戒严,方才才得了此人消息。”
  “眼下他过了西斜街,人在宣北坊!”
  ……
  少女从蒲团间抬起头,铜铂声水一般在漫开在幽深的佛堂里,风吹着雨斜斜的洒进来,地面沾了湿汽,深浅斑驳、像一幅水墨画。
  菩萨身上的金彩流淌着宝相澄妙的光,那光融融落在她脸上,柔婉的鹅蛋脸上泛起羊脂玉一样恬静细腻的色泽。
  轻声地乞求从她绯红的唇间悄悄落下来:
  “请菩萨保佑太子哥哥熬过此劫……”
  谢璀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她实在端方优雅,的确配得上谢家门楣。
  可惜太子不早晚偏挑着这时候病重,若是太子死了,他又要等上大半年才能求父亲、去向皇后提及他们的亲事。
  谢璀想着便有些烦闷,取了伞,大步走到廊檐下,一边撑开纸伞,一边笑着:
  “心诚则灵,拜久了也无益。你心里头不开心,没事,我带你去白帽胡同吃鱼羹,你最爱吃这口,吃了便好受了。”
  少女有些微的尴尬,她起身,垂着眼轻声婉拒:
  “阿璀哥哥,我替太子哥哥祈愿,今日不能吃荤腥。”
  谢璀被突然拒绝,脸上便有些挂不住,当下便收了笑容,淡淡地说了句:
  “是我疏忽了,我也是为公主着想,不过是希望你开心罢了。”
  少女瞧见他脸色不对,便也静静地不说话,谢璀看她不言语,不想先开口失了面子,只望雨里看去,像是十分失望地叹了口气。
  雨脚绵密,院子里绽开了千万朵水花。黄叶浸泡在积水里,被急流冲得打着转儿飘荡。这样大的雨,连侍卫们都躲在外围的廊檐下避着。
  谢璀只有一把伞,少女却还带着宫里的嬷嬷,他心里窝了火,正有些不耐,恰好门廊下踉跄着走进个人来,他便朝那人喊着:
  “这位师傅,我是太傅之子谢璀,劳烦您送把伞来,我们这里有贵人淋不得雨。”
  少女蹙起了眉:“阿璀哥哥,切莫这样同师傅讲话,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就是……”
  嬷嬷也为少女说话:“谢公子,公主气性好,但你到底是个大家公子,如何这样失礼?”
  谢璀瞥了那嬷嬷一眼,他父亲位极太傅、是内阁头一等的阁老,更是享誉当世鸿儒之名。他又自小有才气,自朝中官员至普通士子、乃至于帝后,无人不称一声才思斐然。
  放眼京中、便是王孙子弟也没有几个入得他的眼,更何况一个宫里的老嬷嬷。于是便淡淡一笑,望着冷雨道:
  “公主不懂事,嬷嬷也不懂事吗?若是淋坏了公主,我是该去皇后娘娘面前禀报说,全怪嬷嬷年纪大多忘事,连伞也不记得拿吗?”
  嬷嬷被他说得噎了噎,这就要反驳,却见谢璀皱了眉,指着雨里那人喊道:
  “这位师傅怎么这样难说话,不过是请您取把伞来……”
  他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咽喉里。
  那人在逐渐朝他们迫近,看着是个清瘦的少年,手里却提了三尺长的一把刀。他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像是跛着脚,每走两步,整个人就扭曲地痉挛一下,诡异得宛若坏掉的偶人。
  隔着雨帘,少年朝他抬起眼,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那漫布交织的血丝,似乎要汇聚着淌出血来。
  盯着他的时候,仿佛燃烧着病态的火。
  嬷嬷看见那少年的脸,惊讶地叫起来:“这不是殿前的那个……”
  她想了半天,想不起少年的名字,只觉出些惊悚的古怪来,便扯了少女的手把她往身后藏。
  谢璀也反应过来,一边往门里挤,一边慌乱地喊着:
  “侍卫呢!都是吃白饭的!快过来保护公主!”
  然而没有人应声,雨声哗哗冲刷着空旷的佛寺,后堂有僧人听见他的喊叫,便出来探头看。
  恰好少年骤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像一只扑食的虎豹,掠起一大片冷冽的水光飞身上台阶、提着刀朝谢璀劈下。谢璀便一个闪身,将那僧人往前推去。
  眼看着那刀刃就要辟开僧人的胸膛,雨声里划开萧萧一声龙吟,暗金的光像一颗撕裂天穹的陨星,破开雨幕、裹挟着风声,狠狠扎进少年的肩胛。
  然后一道素净的影子自廊檐下奔出,踏进水面的一刻溅开绚丽水花,整个人便随着那水花高高掠起,皂靴狠狠踹在长枪末端,力量带着长枪往前突进,生生将少年踹进了佛堂,在地上拖开一道黏腻的血痕。
  嬷嬷惊叫着把少女往身后拉,而那少年受了这样重的伤,居然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喘着气拔出肩上的长枪。那锋利的刃边刮过他的骨肉,发出令人心肝颤抖的摩擦声。
  长锋破出身体时,炽热的血像喷泉一样倾洒在佛堂里,少年也不过是脸色惨白了些,手里却握紧了枪杆,直直朝着少女掷过来。
  嬷嬷尖叫着瘫软在地上,少女却喊了声“小心”,拼尽全力一把将她推开。
  半空中掠过素白的风,司扶风一把揽住了少女的肩将她护在身后,锋芒呼啸而至的瞬间,她扬起腿,曳撒的衣摆掠开于灯光下,像一道潇洒的泼墨。
  她一脚踹在长枪上,在长枪落地的瞬间,一个点足踢起枪杆,那长枪落在她手中,灵蛇般挽了个绚丽的枪花。
  少女被她挡在身后,妙目里全是惊异,司扶风笑着轻声问她:
  “姑娘没事吧,吓着你了,锦衣卫办案,你且退开些。”
  少女却攒紧了她的衣摆,大喊着:“刀!”
  司扶风早有防备,在背后劲风袭来的一刻,她长枪一转,枪尾斜挑、对准少年扬起的肘尖,狠狠撞了下去。
  当啷一声,是长刀落地的铿锵之声。少年身形一晃,却没有片刻的犹豫,撕声厉喊着又要冲上来。
  半空中响起“啪”一声脆鸣,长鞭灵巧地攒住他的脚踝,硬生生将他扯倒在地面,冲上来的锦衣卫们便一个个飞身扑过来,死死把他压在了地板上。
  滚烫的血随着少年疯狂的挣扎而喷涌出来,但他只是朝着虚空伸出手,怨恨至极、愤怒至极的发出无声的狂喊。
  少女脸上的镇定不变,只是微微抓紧了司扶风的袖子,司扶风便把她挡在身后,侧过脸安慰:
  “没事了,这人不是什么疯子。他平日里为了掩盖身手,定是吃了药压制着筋脉,后来又强行用药激发功力冲破了限制,所以神志疯癫,只怕再过一会,他就要气血逆行而亡了。”
  少女脸色有些苍白,但仪态间竟没有一点慌乱,只是看向司扶风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好奇:
  “你不怕吗?你也是个女孩子呀。”
  她说着,回想着司扶风的身影,眸子里便掠过艳羡的华光:
  “你方才的模样真好看,像天边的飞鸟。”
  司扶风被她这么一夸,顿时有些脸红。她拼命压住心里的骄傲,只是声音免不了的轻快起来,一笑清朗,神采飞扬:
  “害,女孩子也可以当英雄啊,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也没几个人打得过我。”
  她话音未落,身后骤然响起一声厉喝:
  “司扶风!不许对公主口出狂言!”
  那叱骂回响在大殿里,连正在捆人的锦衣卫都愣愣地望向司扶风,而二档头是个暴脾气,当下就撸着袖子、笑得阴沉:
  “哟,谢家公子,谢太傅没教教你不该恩将仇报吗?没教过咱家来替他教教。”
  司扶风看向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谢璀,满脸惊异地挑了挑眉:“你是谢太傅的儿子?”
  她上上下下扫了谢璀一遍,疑惑地自语:“假冒的?”
  谢璀沉着脸,一副与她多说一句就要吐出来的模样,只朝着少女伸出手,咬着牙催促:
  “公主,我们走!”
  少女的笑容也慢慢消散了,她看了一眼被锦衣卫扶起来,坐在门边直念“阿弥陀佛”的僧人,脸色便平淡下去。
  她微微曲身,裙摆花瓣似的拂开,起伏地动作优雅得宛若出水仙鹤,但摇头时也坚定而冷静:
  “我不走,谢公子先回府休息吧。”
  谢璀的脸上裂开一瞬间勃然大怒的沉青,他扫向眸光不善的锦衣卫们,便又生生压住了,只嫌恶地避开司扶风去拉少女的衣袖:
  “你心思单纯,不要同这种人混在一处,跟我回去!”
  然而下一刻,少女就被人揽到了身后,司扶风一转枪锋,谢璀眼见着那乌金的光扫过来,大喊一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抬头时却发现司扶风只是悠然地转着枪杆戏弄他,于是便炸开满脸的怒意。
  司扶风的脸上还挂着笑,眸光却清泠泠从他身上扫过、亮得迫人:
  “你骂我,我没心情同你计较。”
  “可是这位姑娘说了,她不走。姑娘家说了不想走,那谁都不能强迫她!”
  谢璀恨恨地起身看向她的锋刃,咬着牙冷笑:
  “你挟持公主,还对一品大员之子动武,等我回家定然叫我……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二档头像是故意,又像是惊讶地朝司扶风招手。
  急促的喊声回荡在佛堂里:
  “郡主快来看,元峤的嘴……
  “怎么会这……


第28章 悬针  据说曾个人精通此术,他是个不能……
  司扶风便懒得再理会谢璀, 径直走到了元峤面前。
  二档头正捏着元峤的下颌,撬开他的嘴巴。司扶风看了一眼,愣住了:
  “他的舌……
  那血红的嘴巴里空荡荡的, 舌根处整齐的断面上有炙红的痕迹,还塞了药,显然是有人刻意斩断。
  司扶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若是不想让他说话, 直接杀了不是更加干脆保险?
  何况他服用了这种暴烈的药物,过不了几个时辰,自然会气血逆行而亡,何必要多此一举。
  除非, 那人想人尽其用,让他完成下一个任务?
  杀谁?公主还是谢璀?
  她叹了口气,看向二档头:
  “二档头,东厂可有大夫, 能缓解他气血紊乱的症状。”
  二档头也叹了口气, 摇摇头:
  “没救了, 舌头也没了,只能用针刑, 看看能不能激出他的神志,写字儿供述了。”
  司扶风点点头, 朝他抱拳:“那就劳烦二档头了。”
  谢璀被他们晾在一边,便一甩袖子大声朝外喊着:
  “侍卫!”
  二档头皱着眉扫了扫他:“别喊了, 你那不中用的侍卫, 早让元峤这小疯子砍了,脑袋还热着呢,要不咱家给你打包带回府?”
  谢璀睁大了眼睛,抬手指着他们的时候, 指尖和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儿子,你们竟敢谋害我的侍……
  司扶风面色一冷正想上前揍他,二档头却不紧不慢伸手把她拦住了,看向谢璀,笑眯眯地拧着鞭子:
  “这谢家公子,信口雌黄的本事还真是京中一绝嘿,小嘴儿叭叭的,还上什么香啊,跟咱家去诏狱说笑话解闷吧。”
  说着便朝锦衣卫们一招手,怒声道:“带走!”
  司扶风也觉得好笑,她的目光在凌乱的地上扫了一眼,对上元峤的眼睛,却看见那双红得要淌出血来的眸子直直盯着谢璀,指甲扣在砖缝里,手上青筋暴起,生生将那指甲盖一点一点从指肉上撬开。
  她看得心里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谢璀:
  “他是来杀你的?!”
  二档头暼了元峤一眼,心里也觉出些怪异,但嘴上还要埋汰谢璀:
  “看来谢公子惹人嫌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连疯子都嫌弃您嘿。”
  司扶风一个没忍住叫他逗笑了,站在她身后的少女也想笑,但被嬷嬷扯了扯袖子,便只能悻悻作罢。
  司扶风看了眼撕声大喊的谢璀,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
  “会不会真正的目的,是要伤害谢太傅?”
  二档头想了想,点点头:“难说,谢太傅虽然平日里跟个纸糊菩萨似的,但为官难免得罪人。”
  司扶风想了想,嘱咐他:“咱们还是派几个人暗中保护谢太傅吧。”
  二档头一拍手掌,爽快道:“咱家亲自送谢公子回府,恰好审审谢太傅,他一个纸糊阁老,怎么也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扯上关系了。”
  司扶风知道自己审人的本事肯定不比东厂,谢太傅这样惯会打哈哈的老臣,交给二档头才是上策,于是便安排起自己:
  “那我送公主回去吧,回头咱们诏狱碰头。”
  二档头一抱拳,点了几个锦衣卫跟着她。
  她扶着少女上了马车,自个便披了油布衣裳,骑着马在边上跟着。
  嬷嬷在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谢璀,少女便悄悄抬头从缝隙里往外瞧,那睫毛弯弯的杏眼里有微微的好奇。
  像一只羞怯而优雅的白鹿。
  司扶风笑着问她:“公主叫什么名字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