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

作者:七杯酒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23 00:00:03

  叶知秋还想说话,东跨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沈望舒的嗓音慌张:“四哥,是我!”
  裴在野警惕地微微皱眉,并不欲沈望舒知道什么,打发走了叶知秋,这才起身打开院门:“你有什么...”
  他说到这里便顿住了,因为沈望舒打扰自己正事的不悦也烟消云散——因为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好,大眼里含着泪光,脸上满是惊惧,身后没有一个丫鬟仆婢跟着。
  她一只手紧紧拢着裙摆,见裴在野终于开门,她就像溺水之人遇到浮木一般,死死地环住了她,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两行:“四哥...”
  裴在野头脑霎时空白一片。
  她早上来得急,并没有束胸,两弯玉雪就这么紧贴着他,脸埋进他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让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找回神志,想要和她保持距离:“你怎么了?”
  沈望舒吸了吸鼻子:“有人,有人给我下毒。”她想到许氏昨儿个对她的算计,信誓旦旦地道:“我怀疑是夫人!”
  裴在野终于变色,再顾不得旁的,沉声问:“怎么回事?”
  沈望舒退开了两步,她似乎犹豫了下,才提起裙摆,让她看她裤子上的一片血迹。
  她哭丧着脸:“前几天起我就开始肚子疼,今儿早上起来,裤子上全是血,四哥,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沈望舒是没人告诉她过这个,裴在野一无妻无妾的光棍,更不可能知道了。
  大片殷红在他眼前洇开,裴在野只觉着手心出了许多汗,自母后死了之后,他的心脏似乎从没有这样乱跳过。
  他不想让她看了更害怕,面上强作镇定,切她的脉搏,一字一字地道:“我不会让你出事。”


第25章 我身高六尺六...(第……
  裴在野略通医术, 他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只觉着脉象圆滑,脉动有力, 并不似中毒。
  可她裤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世上有什么奇毒, 却会使得底下大出血?
  他皱眉苦思冥想, 突然隐隐约约冒出一个猜想来, 他定了定神:“你今年多大?”
  沈望舒用袖子抹了把眼睛, 有些迷懵地回答:“十五。”
  十五来的话大抵是迟的, 不过应当不算太离了格?
  “你...”他到底习过医理, 比她知道的多些,有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耳根隐隐发热,颇是艰难地问道:“近来有没有下腹坠痛, 胸口发胀?”
  沈望舒不觉抬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茫然地眨了眨眼:“有的,这两天一直肚子疼,我还以为是吃坏东西了。”
  按胸口这个动作颇是不雅,偏她神色纯真, 眼眸迷茫, 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魅惑,裴在野面色紧绷, 呼吸有些急促, 他偏了偏头,不敢再看她。
  他大概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怎么好张口跟她说?!光是想想,他脸上都一阵一阵的发臊。
  沈望舒见他不语,神色沮丧极了:“四哥, 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啥事,但一遇到麻烦,本能地就来找四哥了,见四哥也没没了法子的样子,她心头真是拔凉拔凉的。
  裴在野几次试着开口,但实在没脸张嘴,心烦意乱地捏着眉心。
  沈望舒以为自己真完了,眼泪汪汪地交代后事:“四哥,我手头还有五百八十三并七十八文银子,我都留给你,还有八百五十多两的银票,是我爹给我的,只要他同意,我也一并给你,你到时候置办了田产铺面,再娶个好人家的姑娘,把我忘了吧。”
  裴在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笨蛋!
  她吸了吸鼻子:“也,也别全把我忘了,以后逢年过节记着给我扫扫墓呜呜呜...”
  裴在野没忍住骂了一句她的口头禅:“扫个屁!”别胡说八道的了!
  沈望舒‘嗷呜’了一声,就嚎啕大哭起来:“人家都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这还没死呢,你就拿我当个屁了,你才是屁呢,你是狗蛋,狗人!”
  裴在野:“...”
  他忍无可忍地捏住她的嘴巴:“闭嘴!你没中毒!”他斟酌了一下,强忍着脸上的热意:“你是来了癸水。”
  沈望舒还是一脸迷茫,他只好换成更通俗易懂的话,颇是艰难地道:“民间也叫月事,例假...”
  月事她倒是听过,每次听村里年纪大的女孩子们聊到这个,她们要么说等她长大了就知道,要么直接说这事晦气,把她给赶走了。
  她倒是知道自己不会死了,却还是茫然:“那我该怎么办?”
  这还真把裴在野问着了,他知道女子来癸水时每个月会血流不止几天,但是具体该怎么办,他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一直流血,会不会把身体里的血流干了?他不免有些担忧。
  难道,找个东西把流血的伤处给塞住?
  裴在野不由想象了一下,耳廓又有泛红的趋势,他低骂了一声。
  两人说话的功夫,她流的血已经染红了裙子,裴在野忙收回目光,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不该看的。
  听说女子来癸水的时候最忌受凉,他从屋里取了件披风,给她严严实实地裹上,也帮她挡住了尴尬处:“别在外面站着了,我先扶你回去。”
  院里那起子下人平时让她们帮忙递个东西都推三阻四的,变着法地讨赏钱,因她无权,哪怕是打发了一茬,下一茬照旧是这个德行,也没母亲教导她该如何调理下人,所以沈望舒回到小院便没人管了,闻言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看着她的迷懵大眼,裴在野认命地叹了口气:“先回屋歇着吧,换身衣服,我去请个大夫过来。”
  他迟疑了一下,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她屋里的三五下人要么不在,要么聚在屋后闲话,便是看着自己主子被个外男拉进来,也无甚反应,裴在野厌恶地皱了下眉,这帮子人若是在东宫,早就被拖出去杖毙了,沈长流这后院都是什么德行。
  他先安顿好沈望舒,又想法唤来了叶知秋,考虑到这事女子的私密之事,他半个字也没提沈望舒,只让他们寻个靠谱的女大夫过来,只是外人不好随意出入,裴在野先寻了沈飞廉要了牌子,然后才让女大夫进来了。
  这一通折腾,沈望舒已是难受的不成了,神情恹恹地靠在榻上,霜打的鲜花一般,全然没了往日的活泼。
  裴在野神色微凝,扫了女大夫一眼。
  女大夫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忙上前为她切脉诊断,又细细叮嘱一些来月事时的注意事项,还拿出几片贴司,细细告知沈望舒该如何使用。
  作为一个受到正统帝王教育的男人,他对女人的私密事毫无兴趣,甚至称得上十分避讳。
  所以裴在野越听越不自在,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脚趾抓地的尴尬感觉,但沈望舒眼巴巴地看着他,他还是强撑着在屋里一并听了,以便她遗漏的时候提醒他。
  等到女大夫终于说完,取来纸笔去一边开药方,裴在野才在心里长出了口气,甚至觉着比指挥一场战役还累。
  沈望舒表情有点犹豫,难得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四哥,你是不是觉着...我有点晦气啊?”
  方才女大夫压低声音跟她说,男子一贯觉着女子癸水晦气,让她尽量避讳着些,就是她在村里的时候,见到成了婚的阿姐们来癸水的时候,丈夫也是嫌晦气,便在那几天和老婆分房睡。
  裴在野挑了挑眉:“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说完就意识到,应是他脸色不好,所以吓到了她,他缓了缓神色:“没有的事。”
  沈望舒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乡下不少男人倒霉的时候都说,是女人来癸水给妨克的...”
  裴在野双手环胸,老神在在地挑了下眉:“那是乡下人没文化。”
  沈望舒:“...”想从四哥嘴里听一句人话可太难了。
  他一脸的不以为然:“这个世上许多没本事的男人,又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便把责任推到女人的头上。”他脸凑近了她的:“我有本事,我不怕克。”
  沈望舒小声却肯定地嗯了声:“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
  裴在野心里腾起一小朵浪花,不觉勾了下唇角。
  女大夫已经写好了方子,看向裴在野:“小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在野跟着她到了门外,女大夫把药方递给他,笑:“这位姑娘身子是无妨的,只是行血不畅,经络窒涩,所以才会腹痛,这是止痛活血的方子,从明日起,给她喝个两日便可,也不能喝太多。”
  女大夫行走于各个宅门,眉眼通挑,一眼便瞧出服侍这位姑娘的下人有多敷衍塞责,相比之下,她这位兄长对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一个正经郎君,硬是忍着尴尬也要听女子月事相关,所以大夫便把方子交给他了。
  她又温声叮嘱:“女子虽月月都来癸水,但此事绝不可轻忽,稍有不慎便是你那妹子一辈子的病根,小郎君可不敢马虎。”
  裴在野既然答应了要护好她,那么在他没离开沈府的这段时日,一定会妥善照料小月亮,他当即正色应了。
  第二日他要和叶知秋敲定见齐总督的时间,叶知秋为了方便见自家太子,在挨近沈府的街道,以盐商的名义盘下了一处小院。
  谁料两人刚说完细节,裴在野突然腾的一下就站起来。
  叶知秋吓了一跳:“殿,殿下,可是卑职有哪里做的不对?”
  裴在野神色肃然地看着更漏:“到时间了。”该给小月亮煎药了。
  他挥挥手打发叶知秋滚蛋,自己回了沈府东跨院,把药煎好之后便给她拿了过去。
  不料沈望舒屋里居然堆了不少药材,她正拿着一块由驴胶红枣核桃等等食材熬制出来的补血糕吃着,见裴在野拎着食盒走进来,她忙放下手里的吃食招呼了声。
  裴在野略扫了一眼:“怎么回事?”
  沈望舒撇了下嘴巴:“是夫人啦,她听说我身子不适,你帮我请了大夫,生怕别人说她不是个好继母,昨晚上敲锣打鼓的,又是找大夫又是亲自拿了补品来看我,闹的院里人尽皆知的,累不累啊。”
  她打了个哈欠:“昨晚上给我折腾的。”
  许氏送来的东西她肯定不会吃,裴在野颇为敏感地扫了眼她手里的糕点:“这是谁送的?”
  沈望舒神色自然地回道:“孙表哥听说我身子不适,送了几盒补气血的糕点过来。”她嘿嘿笑道:“我给你留了一盒。”
  裴在野眯了下眼,铁面无情地把药碗撂到她面前:“吃药。”
  沈望舒这辈子最怕苦药,这玩意哪有甜甜的糕点好吃?她眼珠子骨碌乱转,跳下了凳子就要开溜:“我,我现在肚子不舒服,等会儿回来再吃。”
  她还没跑出两步,后领子被裴在野一把揪住,他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下:“你是打算自己吃,还是我掰开你的嘴硬灌?”
  沈望舒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蔫蔫地道:“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裴在野看她端起药碗,这才冷哼了声:“我身长六尺六有余(188左右)...”
  他终于把这个数字告诉她,心情一下子畅快许多,他顿了一下,又道:“你敢吃他送的补品,不喝我熬的药?”
  沈望舒:“?”


第26章 殿下可是对沈大姑娘有意……
  饶是以沈望舒的跳脱, 也硬是没听懂裴在野这话,她茫然道:“四哥你是不是发癔症了?”
  裴在野扫了她一眼:“你只要知道,我比你那孙县令高就行了。”
  沈望舒怪郁闷道:“我又不瞎, 我长这么大, 就没见过比你还高的。”
  她个子也不算矮啦, 但是和四哥站在一起的时候, 才到他胸口那里, 以至于站在四哥跟前都有点小自卑。
  这话让裴太子龙心大悦, 唇角不觉扬起, 屈指轻敲了下她的脑门:“快吃药。”
  沈望舒在他的逼视下,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苦药汤,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拿块孙县令送来的糕点甜甜嘴,但在裴在野仿佛死了人的臭脸下, 她硬是把手缩了回来。
  裴在野轻点下颔, 终于有点满意了,他抬了抬下巴:“你说,是你孙表兄送的糕点管用,还是我亲手熬的药管用?”
  沈望舒:“...”
  这有啥可比的!
  她听说有的男人还会拿谁嘘嘘嘘的远来比较一番, 她本来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幼稚之人, 但见了四哥之后,她真的信了...
  显然正确回答只能有一个, 沈望舒在他逼视下, 无奈道:“你的管用,你的最管用了。”
  裴在野终于听到想听的,此方心满意足地走了。
  ......
  齐总督虽贵为豫州总督,但此次乔装进入巴陵王的地盘,也是冒了风险的, 裴在野虽觉着他有些多此一举,但毕竟是自己的亲舅父,两人便敲定入夜在城根的一处宅子相见。
  裴在野之前早把沈府派来伺候他的下人打发走了,又令一个身形声音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手下躺在床上,假作入睡,确定无误了,他才趁着夜色赴约。
  齐总督已经侯了一时,见裴在野抬步进来,他不觉神情激动,却还是谨守臣礼,深深弯腰:“殿下。”
  等裴在野虚扶他起身,他才趁机上下把这位殿下看了好几眼,红着眼道:“自听说殿下遇刺,臣多日不得心安,如今见着殿下无恙,臣也就放心了。”
  他不禁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是国祚之本,无论何时,万万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裴在野缓声道:“舅父不必挂心,孤自有分寸。”
  他心下对这话颇是不以为然,什么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若是不坐垂堂,他们老裴家的江山是如何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若是皇族只一心困守皇城,什么时候刀宰到头上了,只怕才知道厉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