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送,难不成还让他吃饱了去找女人?手里的指甲都差点被折断,她咬牙切齿说:“再去把阳生叫过来。” 瑞文看她脸色不好,赶紧转身跑去找阳生。 过了一会,阳生又过来了,这时柳婉玗已经能稳住神情了,温婉一笑“沈大人是要和谁一起去吗?”她一直觉得沈修宴不是去那种地方的人,这次有可能是其他大人邀约,沈修宴不好推脱。 “好像是要和石大人见面。” 微松了口气,“还有吗?”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柳婉玗让阳生出去了,把瑞文叫来“糕点端一盘过来,剩下的给府里人分了。” 瑞文小心翼翼的问:“那沈大人那里呢?” 他说不定在醉乡楼就能吃饱,还用得着她吩咐留点。话在嘴了溜了一圈,还是开口了“给他留一碟。”晚上要是被她发现什么了,一块都不会给你。 阳生说话没避开人,府里的人多少听了个风声,正巧厨房又在分糕点,不少人去凑热闹。沈大人晚上要去醉乡楼的消息在厨房里瞬间沸腾开。 有人说:“夫人还在怀孕,这可怎么办?” “外面的人哪有夫人好。” “就是,我可不希望府里还来个姨娘什么的。” “阳生不是说沈大人是和其他官员一起去的吗?也许只是去喝个酒,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 马上有人反驳他“只是喝酒用得上去醉乡楼,京城那么多的酒馆哪个不行?” “就是就是。” 府里面只有两位主子,他们做下人的平时就很清闲,有点小道消息都能聚在一起论个一二。 中书府里是惊涛骇浪,沈修宴做完了手头工作就去赴宴了。 醉乡楼是近两年兴起的青楼,连着附近的几座青楼,硬生生的从端庄廓俪的京城里辟出一条花街柳巷来, 有人弃之如敝履,也有人为一度春宵抛下千金。沈修宴只准备来这谈个事就回去,进了包厢还把弹琴的姑娘赶出去了。 姑娘走之前还颇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见沈修宴实在不解风情,只好抱紧手里的古琴出去了。 这醉乡楼应该和靖王有些关系,沈修宴刚坐下没多久,靖王和石凡就一起来了。沈修宴照例起来行礼,靖王不冷不淡的应了。 靖王坐上位直接开口:“沈大人真是好大的本事。” 沈修宴看着有些无奈的说:“王爷,奏折真不是我递上去的。” 靖王一拍桌,怒声说:“沈修宴你当我是傻子吗” “王爷这般反应就是落入有心人的圈套里了。” 坐在旁边的石凡放下手里的茶盏,“有心人?沈大人是在说自己?” 沈修宴叹了口气,像是被朝政压断了脊梁一样,“其实这件事,我并不愿说。” 靖王与石凡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只见沈修宴满脸悲哀的开口:“奏折是徐大人交给皇上的。”说完后,如释重负的靠在椅背上。 石凡沉声开口:“沈大人凭什么这样说?” “徐大人早年就让姑娘进宫去了,今年还有意让徐月卿进宫,不管怎么说都是保皇派”沈修宴停顿一下,有说:“王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靖王闻言,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他“什么奇怪?” “徐月卿为什么突然有意勾搭上王爷。”沈修宴一手抚额,哀声说:“徐大人是我会试时的主考官,是我的恩座,今天这些话我本不想说出来的。” 石凡挑眉问:“你的意思是,徐大人故意让徐月卿勾引王爷,让王爷放下对徐府的敌对感,趁机收集罪证,最后再让皇帝把你叫去御书房,让我们以为奏折是你递上去的。” “正是如此!” 石凡笑了几声,冷声说:“那你觉得徐大人这样做的目的在哪?” “这事一出,王爷朝中实力大减,他当然是想利用这个来离间我与王爷。” 屋里的气氛一下冷寂下来,如果这样说的话也有道理,皇上不想让他重用沈修宴,出此计谋也正常。 等沈修宴一行人从醉乡楼里出来,街上笙歌已散尽,夜色凉如水,靖王最后离开时脸色比来的时候好多了。 沈修宴回府后直奔主院,出乎意料,主院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坐在屏风后的柳婉玗听到声响,立马站起来。 “怎么还没睡?” 柳婉玗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环住人的腰,靠在他怀里闷闷的说:“我自己睡不着。”她边说话边偷偷的在沈修宴衣服上嗅,没有其他的味道,糕点没给你白留。 沈修宴听了她的话觉得好笑,明明我之前没回来的时候,你自己不也睡得挺香的。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我去沐浴下,你先去睡?” “我给你备了糕点” “今天的是什么?” “是江南那边的,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吃”柳婉玗颇为欢喜的说。 “是玉芙糕?” 柳婉玗一脸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修宴掐着她脸颊笑着说:“扑过来的时候,满身的味,我一闻就知道。” 柳婉玗拍开他的手,微扬下巴问:“好闻不?” “好闻。”沈修宴侧头看屏风上的富贵花,“你还没沐浴吧。” “我早洗了。” “你一身的味肯定没洗干净。” 柳婉玗不服“是洗完了,我吃了两块粘上的味。” “那就更应该洗洗。”一脸笑意,好似无奈的说:“走吧,我帮你洗。” “我不洗了,顶多漱个口。” “不行,味太大了。” 柳婉玗不敢置信的说:“我就吃了两块!” “夫人要爱干净,走吧,我帮你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大的本事,凭一张嘴颠倒黑白 靖王:沈修宴你当我是傻子? 沈修宴:是啊,傻子 石凡:还好我聪明,没全信 沈修宴:没事,作者会让你信的,傻子 论京城夫人对夫君逛青楼的反应: 以安阳公主为首的身份贵重的夫人:查清楚驸马/老爷在哪个楼里后,直接给我打一顿。 以靖王妃为首的一肚子墨水的夫人:王爷劳苦,快送碗汤去,记得让厨房多放黄连,木通,龙胆草,对了一定不要忘记放苦参,汤熬浓些,王爷喜欢。 以江南来的柔柔的林夫人为首的夫人:呜呜呜呜,夫君弃我,呜呜呜呜呜呜(仆人:夫人,老爷都被你哭回来了。) 以刚利自强的张夫人为首的夫人:呵,让我去看看是哪个小.贱.人(夫人快放下菜刀,啊!夫人你砍的是老爷,,,夫人你不要哭了,你根本就没流泪) 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压抑不住我的沙雕文风了,太好玩了。
第22章 柳婉玗在中书府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每天除了例行给沈修宴送一盘糕点去,剩下时间几乎只能用吃喝玩乐这个词来形容了。 她上没有公婆旁边也没有妯娌,沈修宴除了上次去了一趟醉乡楼也没其他出格的事。 可悠闲够了就变成无聊,柳婉玗现在“有孕”身旁的婢女见她一直不请大夫,生怕她一不小心出事。所以每当柳婉玗表示出去走走的时候,一院子的仆人都变得诚惶诚恐,弄得柳婉玗都不好主动提出府这件事。 与中书府悠闲的气氛不同,徐府里自从靖王妃来过之后,徐老爷大发雷霆直接把徐月卿关到祠堂里去了,徐夫人整日哭啼啼的,老夫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些风声,当即就被气病了。 祠堂里,徐月卿跪在徐家列祖列宗的排位前,昏黄的烛火在供奉的桌上跳动,阴凉的空气顺着她着地的膝盖向上爬。 徐月卿跪的笔直,但双眼无神,一脸呆滞。自从那天被靖王妃撞见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现在回想起当时千方百计的勾搭上靖王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笑话。 祠堂门被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徐月卿跪着没动,这个时候过来的应该是送饭的婢女。 来人将食盒放到祠堂门外,又开门进来“小姐该吃饭了。” 先前她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存了绝食自杀给徐家列祖列宗谢罪的心思,但徐老爷要求婢女盯着她吃饭,让她不得不吃。 徐月卿没让婢女扶,自己蹒跚着站起来。食盒放在祠堂院门外,徐月卿吃饭的时候,那婢女站在旁边服侍着。 今天食盒里放了碗汤,婢女端出来的时候,似乎是因为太烫,手微抖了下,汤水洒了一下。婢女惊慌的跪下,徐月卿看了眼漏到桌上的汤汁,没什么情绪的说:“没事,起来吧。”她本来就是戴罪之身,又有什么资格来惩戒别人? 婢女惶恐不安的站在一旁,徐月卿打量了下她,开口问:“我记得昨天送饭来的好像不是你。” 婢女有些惊慌的回答:“昨天送饭的是翠芯,今天轮到奴婢。” 徐月卿没说话了,僵硬的把碗里饭吃完了。婢女偷瞧徐月卿的神色见没有怪罪的意思,松了口气。 当日晚上还是那婢女来送的饭,徐月卿照例吃完了。 不过婢女收拾盘子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了徐月卿,又跪了下去。 徐月卿捂了捂鼻子,问她:“你去上香了?” 婢女跪在地上表情慌张的说:“奴婢表姐在寺里带发修行,奴婢今日去看她了。” 徐月卿听了没什么表情,转身走了,但进祠堂的时候又转头,好似冷淡的问:“你表姐为什么会去带发修行?” 婢女听了,神色更加慌乱,忙说:“小姐身份贵重,听不得这话。” 徐月卿冷冷的看着她,婢女无法只好硬着头皮说:“奴婢表姐年轻的时候曾受奸人迫害。”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变得颤抖“表姐本想自杀一了百了,但姑母舍不得,把她去寺里带发修行,也是有个活路。” 带发修行?以她现在的情况只能进靖王府,但靖王竟然没把侧妃的位置给她况且靖王妃也不是善茬。 如果可以用为母祈福的名头带发修行,等风头过去了,她再回来,这样既不用进靖王府,还有了好名声。 这似乎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 暮色将尽的时候,沈修宴回府了。今天还赶了晚饭时间,沈修宴现在对柳婉玗的忌口了如指掌,娴熟的帮她挑出水晶木耳里拌的胡萝卜丝,随口说:“你请了新厨子?” 柳婉玗讶异他的敏锐“你怎么知道?” “府里原先的厨子我都交代过你的忌口”,示意她看挑出的胡萝卜丝。 柳婉玗愣了,她不喜欢胡萝卜只是味道的不喜欢,说白了就是挑食,如果一定要她吃的话也是能吃的。她没想到沈修宴连这个都知道,还交代下去了。 “新请的厨子是江南的?”沈修宴尝了一块鱼肉,眼神一亮,侧头问她。 柳婉玗不自在的低头夹菜:“嗯,随意招来的,没想到是江南人。” 如今商贸通行,有不少江南人来京城里做生意,江南厨子也过来不少。但很少有土生土长的京人请江南厨子,毕竟从小吃到大的口味怎么也不会一下子改变了。 家里的厨子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绰绰有余,但柳婉玗突然又请了一个,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沈修宴也不戳破她,心里乐呵呵的同她吃饭。 饭后,婢女上来收拾碗筷,沈修宴提议:“到花园里走一会,有利于消失”突然摸上她的小肚子“对孩子也好的。” 擦桌子,换茶水的婢女们偷偷瞧着她们,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光。她抿嘴竟然觉得有点羞人。 沈修宴看她不动,直接搂着给拖出来。夜晚花园里只有廊道上挂有照明的灯笼,白天看着鲜红艳丽的花朵,到晚上只有张牙舞爪的黑影。 柳婉玗紧了衣服领,沈修宴问她“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嘴硬:“我害怕什么,这条路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沈修宴借廊下灯光看清了柳婉玗的神色,挑眉故意说:“你知道吗,晚上经常会有鬼出来抓像你这样喜欢骗人的人。” 柳婉玗本来有点胆怯,但看沈修宴一本正经的唬人,也来了逗弄的心思,只见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沈修宴的身后,声音颤抖呼吸急促:“你后面,你后面那个黑影是什么?”吞咽口水,微抬手指,音线颤巍“它过来了。” 沈修宴憋笑问:“真的吗?离我多近了?你别害怕我来打跑它。” 柳婉玗见他不信,立马加大力度,双眼无神的看着他身后,嘴唇蠕动,像是被摄魂了一样。 沈修宴本还是笑着看她装,但视线落到柳婉玗绣鞋边的时候,皱眉声音严肃的说“你脚边有东西过来了。” 柳婉玗不信他,密林里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投在廊道墙上的影子越发恐怖。她心里一悸,还感觉沈修宴背后有东西一样,忍不住使劲往没有光线的地方去看。突然她感觉真的有东西在她腿边蹭过! 吓得一惊,立马跳起来。心里蹦蹦跳,紧抓着沈修宴的衣袖,这下是真的抖着嗓子“什么东西?” 沈修宴笑出身说:“你自己看。” 她微低头看,一只白色的小猫灵巧的站在地上,看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无聊,绕着尾巴嗅了两圈,走了。 “你还真被吓到了?” “孩子都要被你吓掉了。”心有余悸不高兴的说:“是猫你就直说不就完了。” 柳婉玗被一只白猫吓到了,说什么都不往前走了。沈修宴没办法只好跟着回去。 两人沐浴之后,坐在床上还没睡,沈修宴凑过去“我明天休沐。” “我知道。” “明天去西山。” “好。” 沈修宴满意了拖着人躺下去,“快睡,明天要早起。” “出去玩还早起干嘛?” “马车过去都要一个时辰,起晚了过去都到正午了,你肯定会嫌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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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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