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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太阳好得很,苏暮春玩了一会儿额头上就沁了不少汗珠来,身上也是热烘烘的,小脸蛋上红扑扑的,瞧着喜庆得很。
柳夫人瞧着苏暮春的小脸,心里头没忍住想着这小孩年幼时期的样子,小时候的小春应当是圆乎乎的,见人就笑的那种,跟如今一样惹人喜爱。
她再瞧一眼就看见苏暮春拽着衣裳要往下脱,连忙说道:“小春这是要作甚,热了就歇着,可是不能脱衣裳的。”
这天可是冷着呢,若是这会子脱衣裳,定是要不舒服的。
苏暮春慢吞吞地抬起头,委屈着说道:“阿奶,可是小春好热啊,身子上也出了汗呢。”
他是个惯会撒娇的,柳太傅一瞧心里就软了去,也跟着说道:“孩子热了,脱个外衣不妨事儿。”
柳夫人一个白眼丢过去,柳太傅一下就闭了嘴,而后她又看向苏暮春,说道:“别跟阿奶撒娇,衣服怎么着都不能脱。”
苏暮春可怜得不行,但阿奶放了话,他可不敢将衣裳脱了去,只能乖乖穿着了。
第16章 小春发病期来了
柳夫人不让苏暮春脱衣裳,可是人走之后就没法子管着了啊,他回到屋子后就把那大氅给脱了去,身子上爽利不少呢。
他还嘟囔着:“哎呀,这样就没人管了啊。”
一旁的小季和翠平没忍住偷偷笑了去,屋子里头烧着炭火呢,脱了大氅也没事儿,依旧是暖烘烘的,若是在外头他俩也是也要管着的。
屋子里头暖烘烘的,苏暮春没一会儿就被暖和得困了去,眼皮子一个劲儿得往下耷拉,他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最终受不住爬到了床上睡着。
可这一觉苏暮春睡得忒不安稳了,总觉着自己在火炉子似的,热得身上一个劲儿得往外冒汗,比白日里晒太阳那会儿还要热。
是翠平先发现小春身子不太舒服的,她瞧着少爷喊热额头上还冒汗,便想到了少爷的怪病,自打小春少爷长大之后,隔一段时间便会生一场热病,得熬好久才能好。
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夫人找了好些郎中给他瞧着,都只是开了退热的药便作罢,根本找不出病根来。
夫人让侯爷去找太医来,但侯爷却根本不当回事儿,最后只能靠小春少爷硬生生抗下来才成。
可如今不是在侯府了,秦二爷对小春少爷很好的,她急忙往外头跑着去找找了小季,让他去找二爷回来。
小季瞧见小爷那生了病的模样,哪敢有一刻地耽搁,连忙就去锦衣卫那边跟二爷说了去,还将太医给叫到了家里来。
太医对坤泽的发病期最是了解,一瞧见那床上的人时就知道是发病期来了,转脸便往秦烈身上瞅了瞅,说道:“二爷的腿伤得可真不是时候,你家小郎君偏生这会子进了发病期,你也没法子给他解决一下。”
秦烈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道:“给我坤泽的解药丸。”
太医将解药丸给了他,而后还给了些药浴用的东西,说道:“这些是根据那些坤泽的描述凑起来的药方,前两日试过了,对坤泽的发病期很有帮助。”
据说那拐人的贩子对坤泽的发病期了如指掌,既有吃的解药丸,又有泡的药浴,还有能掩盖气味儿的香囊,瞧着比他们太医院都要厉害得多。
太医们研究乾元和坤泽都十年之久了,竟还没贩子厉害,可是给他们气得够呛,气到最后只憋出来句:“他们研究坤泽的时间定是比我们久,不然没法子解释的。”
不仅是太医们这般想着,就连秦烈也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觉着那些贩子上头的人定是早就知道坤泽的存在了,才会研究出这么多针对发病期的法子。
秦烈拿了药之后,就去给苏暮春喂了去。
他刚喂过药丸要收回手,手腕就被苏沐春给拽着了。苏暮春的手又烫又湿,隔着衣服都能将这股子温度传到秦烈身子上去。
秦烈的神情顿了顿,往外扯了扯手臂,可他越扯苏暮春这边就拽得更狠,扯着扯着只听见啪的一声响,苏暮春气鼓鼓得睁开了眼睛,愤怒地说道:“二爷别乱动呀,小春要拽不住了。”
虽然嘴上是生气的,但他这会子浑身生热,说气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若不是那眼睛还圆鼓鼓地瞪着,哪里能瞧出是在生气啊。
苏暮春嘴里还说着:“再动小春就要生气啦。”
二爷的手这样凉快,碰一下凉快得很,小春可是舒坦呢,可他才舒坦一下那手就要收走了,小春能不生气吗?
他又义正言辞地说着:“夫人说两人结为夫妻以后就是一个屋子里的人,你是小春的男人,小春也是你的男人,是可以光着身子亲近的,我只要你一双手你就不愿意,再这样下去小春要去找夫人告状啦。”
他成婚那天夫人让人交给了他好些东西呢,只不过后来二爷的身子一直没好,小春没法子用上,可那些东西小春都印在脑子里的,根本没忘记过。
苏暮春说完眼珠子圆溜溜地瞪着二爷,强硬地拽着那手就往脸颊底下放,最后还用两只手抱住了二爷的小臂,生怕他再拿开了去。
他就像个圈地的小狗,非得把自己的东西放在窝里才成,如今小春就得把秦烈的手放在脸颊底下,才能确保不被抽走。
秦烈瞧着小郎君这般模样,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脸颊肉像是上好的绸缎似的,捏了一回又捏了一回,捏不够一般。
苏暮春起先还晃晃脑袋不让捏呢,但没过一会儿眼皮子就撑不住了,干脆没再理会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他人睡着之后手上的劲儿可是一点都没松,秦烈想抽回手都没法子抽回来,愣是一下午没出那屋子来。
坤泽发病期时身上散发的味道比平日里要浓郁得多,秦烈觉着自己快要被这香甜的味道腌入味了去,若是走在路上,估计比那些个姑娘家的香露都要香上许多。
也不知道他家小郎君怎得这般香。
苏暮春这一生病好几天都没出门,秦夫人见天地从外头给他送些吃食过来,送来的都是一些稀罕玩意儿,就为了能让苏暮春有些胃口,能将东西吃下去。
她是懂得发病期有多难受的,秦烈当初发病期就由她来照顾的,说起来秦烈第一次发病期时就像个发了疯的小黄牛,在院子里头乱转乱跑,从天亮跑到天黑,寒冬腊月里还用那冷水往身上冲。
秦夫人吓得寝食难安,找了不少郎中给他看病,最后没法子还把那跳大神的都请进家里了,就为了给秦烈看看是不是被妖魔鬼怪附了身。
如今小春可是比秦烈好照顾多了,她只需要找些好吃的,小春就乖巧得很呢。
苏暮春一边吃着东西,眼睛一边往门口瞅着,没一会儿小季就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包裹给了苏暮春。
苏暮春放下碗,马上就将那包裹给拆开了去,那包裹里头放着的是二爷的衣裳,上面沾满了小春喜欢的味道。
秦烈因为要去锦衣卫那边办案,没法子一直陪在苏暮春身边,便只能时不时地往家里头给他送些衣裳回来。
苏暮春拆完包裹之后才想起来一旁还有夫人在呢,脸上一下臊得红得不行,眼睛偷偷地往夫人身上瞧了一眼。
秦夫人身子斜着,一个劲儿地仰着头往屋顶上看,生怕小春知道她啥都瞧见了。
苏暮春便真的以为夫人没瞧见,嘿嘿笑了起来,而后还趁着夫人不注意往衣裳上趴着闻了一口呢
第17章 二爷不客气了
虽然这衣裳能暂时压抑苏暮春心里头的难耐,可衣裳到底是比不过人在身边的,所以每天晚上小春都要眼巴巴地往屋子门口瞧着,今天也不例外。
苏暮春靠在床头,身边散了好几件衣裳,有秦烈给他送回来的衣裳,还有秦烈往日里的衣裳,只要是带着味道的都被他摊在了身边。
他心里头不舒坦的时候,就趴在衣裳上头闻闻味儿,闻过味道之后身子就能舒坦不少呢。
可今儿个晚上有些不太一样,他都把衣裳拿在鼻子底下闻了,心里头还是不得劲儿,就像是有东西在心口上挠着似的,痒得他难受。
苏暮春摸了摸心口,还上手抓了抓痒,依旧难受得紧,怎么着都没法子缓解这份痒。
小春难受得直哼哼,没一会儿身子便受不住了,一歪就将自个埋在衣裳堆里了。
衣裳堆在一块味道更浓了些,可心口里头的痒愣是半点没缓解来,勾得他直打滚。
苏暮春身子难受,心里头也跟着不舒服,没一会儿眼睛里就存了两包眼泪,委屈得不行,心里头骂了二爷好几句。
当初二爷发病期的时候,小春一直在身边陪着,如今自己发病了,二爷白日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可是坏得很呢。
以后二爷就不是小春心里头的第二好了。
外头的人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思,没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秦烈拄着拐就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屋子里就被满屋子的香甜味儿扑了满脸,那味道粘人得紧,在他身上打着转得绕,非要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才成。
秦烈下意识地往床上瞅了一眼,只瞧见苏暮春裹在被子里头,小脸蛋红红的,眼睛里含着眼泪,小嘴巴一瘪眼泪就啪嗒落了下来。
方才还在暗自委屈的苏暮春瞧见秦烈后更委屈了,小春快要被折磨坏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想到这儿眼泪顺着眼尾又掉下来了。
发病期的坤泽心里头别扭得很,因着二爷回来得晚还生着气呢,转脸就翻了个身子,背对着秦烈去了。
他还故意弄出了声音来,让人不注意到都难,与此同时心里暗自还期待着,二爷快点来哄哄小春啊,小春很好哄的。
秦烈瞧着苏暮春的背影,就知道这小郎君正生气。
于是他便放轻动作默默地洗漱着,屋子里头只剩下水哗啦啦的声响,还有几步走路的声音。
苏暮春听声儿听得直撅嘴,怎得还不来哄我呀?
但这声响没响几下,房间里突然什么动静都没了去,像是静音了似的。
正生气的苏暮春一下就傻眼了,怎得没声音了?难不成是二爷走了,那还怎么闻味道啊?
小春也顾不上生气了,着急忙慌地翻了个身,急切地要去寻秦烈。
他一转身就瞧见秦烈正站在身后边,手里还端着杯甜水,开口哄着:“小春别生二爷的气了,二爷给你甜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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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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