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告状就告状呗,还说的这么正义凛然,时时刻刻都毫不松懈的说宁熙帝好话,难怪他一肚子坏水宁熙帝还这么信任他。 “世子,你也是我最敬仰之人,才会什么都想与你说的,在我心里,世子高风亮节,是君子,绝不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 宗纪乜了她一眼,“郡主从前是怎么同我说的,都忘了吗?” 姜妤一双眼睛迷茫的看着他。 宗纪缓缓陈述,“郡主说,别以为你会向我舅舅告状我就会怕了你,似你这种小人,也只会背后告状了。” “......” 姜妤:“......”这不是她说的,她有些慌。 “世子,当时年少,童言无忌,莫要放在心上,我现在长大了,发现世子不仅长得好看,聪明,人品更是一等一的好。” 姜妤一张嘴喋喋不休,恨不得把宗纪夸成一朵花。 宗纪的目光落在她闪着晶亮眸光的眼睛上,他看到了她眸中的惊艳,像上巳节那日,她走出马车,看着自己的样子。 窗外风铃又摇晃了起来,姜妤转身,倒了杯水,笑眯眯的看着他,“世子,喝水。” 宗纪接过去浅啜一口,抬头就见姜妤从刚刚送来那一堆东西里抽出两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糖衣。 “世子,你刚中了毒,应该没什么胃口吃饭,但你身体虚弱,不多吃东西补补是不行的,这个糖葫芦是全皇城最好吃的一家,我特意买来给你开胃。” 宗纪淡淡的说:“郡主怎知是全皇城最好吃的。” 姜妤:“......”你怕不是个杠精吧? 她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真是全皇城最好吃的,为了给世子最好的,我从昨日起便带着人一家家的去试吃,吃的牙都快酸倒了。” 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给他看。 她说的诚恳,宗纪险些就信了。 “快吃吧。” 姜妤又把糖葫芦递到他唇边,宗纪微抬胳膊,“扶我起来。” 姜妤忙腾出一只手,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 宗纪怔了一下,看着她穿过自己手腕的胳膊,姜妤茫然的眨眨眼,“怎么了?” 宗纪没说话,扶着她,走到桌子前坐下,开始仪态端庄的品尝糖葫芦。 一口咬下去,姜妤看他表情都扭曲了。 姜妤紧张的问,“怎么了?” “你喜酸?” “我不吃酸。”姜妤答得贼快,然后她就发现,宗纪的脸黑了。 看着他的脸色,姜妤想起来糖葫芦是自己随手买的,眼神飘忽,稳住心态说:“世子的糖葫芦酸吗?” 宗纪定定的看着她。 姜妤愤慨激昂的指责卖糖葫芦的,“真是无良小贩,给我试吃的那根明明是甜甜的,卖给我的这根这么酸。” 宗纪:“......” 作者有话要说: 问题来了,为什么郡主吃是甜的,世子吃是酸的? 我的存稿预收文《摄政王宠妻手册》感兴趣的点个收藏,下本开 文案:永宁是藩王之女,自小在皇城长大,与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七皇子宗弘青梅竹马,她一直觉得她与宗弘这辈子会琴瑟和鸣,白头到老,没想到刚拜完堂,还没来得及洞房,她就死在了他怀里。 再睁眼,文武双全的永宁郡主重生成了武安侯府的小姐,一个边境长大,亲爹亲娘刚壮烈牺牲的小可怜。 听说她爹娘还给她订了门了不起的娃娃亲,未婚夫是刚满八岁的新帝。 谁知未婚夫他娘谢太后翻脸,拒不承认有这门婚事,企图杀人灭口。 恰好她那位前夫,如今的皇叔摄政王路过,见她与故人有几分相似,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回王府。 后来,永宁不小心在他面前掉了马,宗弘亲自去找谢太后给她退了婚,让她前未婚夫喊她皇婶。 永宁冷眼看着先前逼自己看书写字让自己喊他叔叔,一言不合威胁打手心的男人:“你有没有觉得你老了点,我们现在不太合适?” 某老男人气的咬牙切齿,把戒尺递给她:“说吧,想打几下?” 电脑请戳: 手机请戳:
第33章 宗纪垂头看着那支糖葫芦, 沉默着没有说话,姜妤声音很大,仿佛嗓门大心就不虚一样, 她昨日根本就没有带人试吃糖葫芦, 不过是随口哄宗纪让他觉得自己很有诚意罢了,反正糖葫芦不都那个味吗?谁知道那么巧买到了酸的,当场翻车。 她低头咬了口自己手上的糖葫芦, 酸甜软糯, 弥漫在唇齿之间,姜妤眼睛一亮, 偏过头,激动的对他说:“甜的甜的。” 她一边拽着宗纪的衣袖,一边把自己的往宗纪嘴边送, “世子你尝尝,真是甜的, 可好吃了。” 宗纪没想到她会对自己上手,背脊微不可察的绷直, 沉浸在拍马屁没翻车喜悦中的姜妤压根没注意他的反应, 脸蛋上的肉鼓动, 咀嚼着把嘴里的糖葫芦全咽下去。 “嗯, 还嘎嘣脆呢。” 姜妤吃的一脸满足, 见宗纪没吃, 反应过来这根自己已经吃了,他这是嫌弃自己又不好意思说, 她把手往前面递了递,“世子,你你放心, 这个绝对是甜的,保证不骗你,你吃最底下这个,这个和第一个距离最远,我的嘴没碰到过。” 宗纪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在她的催促下,张嘴咬了一口,眉心又凝到了一起,眼眸嗔怨的盯着她。 不......不是吧? 他吃的这颗又是酸的? 她刚吃的那个是甜的啊。 姜妤缩了缩肩膀,低头又吃了一颗,还是甜的,她瞥着宗纪还未舒缓的表情,继续把剩下的几颗糖葫芦一股脑的塞嘴里,无一例外,全部是甜的。 一根糖葫芦八颗山楂,她吃了七颗都是甜的,他只吃了一颗就吃到酸的了,运气也太不好了。 宗纪看着她郁闷的表情,端起桌子上的青花杯盏,遮住自己上扬的唇角。 “糖葫芦好吃吗?” 姜妤本来想说好吃,挺甜的,但看着他幽幽的神情,想到他吃的是酸的,含糊的说:“还行吧。” “郡主不是说,这家是全皇城最好吃的吗?郡主骗我。” 姜妤对上他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呢,这有什么好骗的。” 姜妤觉得讨好他可真难,随口拍一句马屁他还要这么较真。 “郡主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一根糖葫芦八颗,我吃了七颗都是甜的,恰好世子吃的就是酸的。”她眉毛都纠结到了一起,“我就是想让世子开心,可世子吃了我送的糖葫芦,更不开心了,我的心好痛啊。” “......” 宗纪深深的看着她,见她满脸懊恼,恍惚间,竟觉得她真是很喜欢自己。 姜妤一对上他打量的眼神就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听宴护卫说世子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了,总是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今儿天色不错,我扶世子出去走走。” 宗纪将她小心翼翼的神态看在眼里,想到那日她对太子也是这样万般呵护,像极了皇城里那些纨绔公子哥对着姑娘时的作风。 他目光落到窗外的琉璃风铃上,声音淡淡的,“你什么时候和宴义关系那么好了?” 姜妤一愣,以为他这是怀疑自己居心不良,刻意笼络他身边的亲信,慌忙解释道:“我就是向宴护卫询问几句世子的身体状况,宴护卫对世子一片忠心,觉得是我送桂花糕,连累了世子,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 对她爱答不理她还和他说话。 “你是郡主,他只是护卫,你有事,只需命令他即可。” 姜妤狐疑的看着他,“可他是世子的护卫,又不是我的护卫。”不需要听她的啊。 宗纪沉默片刻,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姜妤以为他是听了自己的话要去外面转转,连忙伸手扶他。 宗纪看了看她白净的手,抬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世子,你身子没好,慢些。” 姜妤一路跟着他到了西侧间,屋子里摆了一张书桌,后面贴墙靠着四个连在一起的书柜,左右分列了两张桌子,左侧案上摆着一床古琴,不远处梨花内卷香几上置着香炉,墙上挂着书画,姜妤想起书上提起宗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这房里的摆设,果然是多才多艺。 宗纪撩袍坐下,姜妤自己左右瞅瞅,寻了一张黄花梨木雕花椅拖过去,坐在书桌右边,主动请缨,“我替世子研磨吧。” 宗纪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她。 姜妤拎起宽大的衣袖一层层的卷起,露出瓷白的手腕,拿起磨块,学着珍珠平日里研磨的样子在砚台上转圈。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探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姜妤吓了一跳,扭头对着他刚毅的下颌,“世子你干什么?” 宗纪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还走到她的身后,宽阔的胸膛笼罩着她,一张清冷的脸端着,一派老学究的庄重,“郡主研磨的姿势不对。” 姜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慢慢下移,覆住他的手背,鼻尖贴着她的耳廓,缓缓的说:“磨块要垂直端正。” “哦,好。” 姜妤局促的点头。 “心思要专注,郡主在想什么?” “在想世子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 “是吗?” “当然了。” 宗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缓缓推动她的手腕,姜妤几次想张口,见他神情专注,就没敢扰他。 片刻后,宗纪松开她的手,“可会了?” 姜妤隐约听到自己胸口跳动的声音,闷头点了点。 宗纪温润一笑,坐下提笔在砚台里蘸了下,便开始在纸上写字。 他体态端正,一头乌发披散在身后,狭长的丹凤眼半垂着,薄唇轻抿,苍白的唇色让他看起来更加清润。 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 姜妤自认是个定力十足的人,加之心里清楚宗纪是个什么样的人,与他相处时刻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可眼下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淡定优雅的神态,只觉他连提笔写字的姿势都比别人好看。 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宗纪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心情复杂,他倒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只是想到她对着样貌好的男子都这样,眉头便蹙了起来。 “郡主。” “啊——”姜妤被他叫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怪不好意思的,真是色令智昏。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突然想起他的玉佩还没还给他,上回带着玉佩过来,见他病恹恹的样子,后来又亲眼见到他在宁熙帝面前将火引到那些宗亲王爷身上,就忘了还玉佩的事。 她从怀里摸出玉佩,双手捧到他跟前。 “世子,这是你的玉佩,你瞧瞧,我保管的很好,完璧归赵。” 宗纪自然记得自己玉佩在她这里,只是每次见到她,她不是忘在家中没带出来,便是绝口不提玉佩的事,宗纪也鬼使神差的没提。 “搁着吧。” “我替你戴上。” 不等他回应,她便蹲在了他跟前,摆弄他的腰带。 她的手贴着他的腰,宗纪素来不喜别人触碰,何况还是腰这种地方,正要向从前一样抬手把她打晕,手臂微抬,又忍着放了回去。 他闭着眼,压抑胸口升起的异样,偏偏姜妤是个没伺候过人的,系个玉佩纠结来纠结去。 “这样好看吗?挂在这里,是不是要往里面放一点才好看。” 她嘀咕着,又要把系好的玉佩解掉,宗纪蹙眉,垂头看她,“你——” 才说了一个字,视线便透过她的领口落到了她那若隐若现的胸上。 “世子,怎么了?” 她还懵懂的抬头往他跟前凑,宗纪避开目光,捏了捏手心,鼻尖弥漫着她发间的香气,勉强维持着镇定,“无事。” “是不是身上又冷了。” 他自从中毒后,便经常冒冷汗。 姜妤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宗纪面无表情,喉结动了动。 姜妤瞧他气色不对,挽着他的胳膊说:“要不我还是扶你去床上歇着吧。” 宗纪抽回胳膊,往旁边挪了一步,“时候不早了,郡主早些回去吧。” 姜妤听出来他在撵自己,也不知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开始反思自己刚刚做的事,以求日后不要踩雷。 恰好这时曹华清在外面求见,姜妤便道:“那世子好生歇着,我改日再来看望世子。” 姜妤走到门前,看到曹华清和宴义并排立在那里,曹华清对着姜妤友好一笑,姜妤想到他上回哭爹喊娘的指责自己是好色之徒,觉得他甚是虚伪,也没搭理他,直接扭头对着宴义和颜悦色的说:“世子身子有些不适,你要好好照顾他呀。” 宴义颔首,硬邦邦的说:“知道。” 姜妤点了点头,临走前和宗纪打招呼,“世子,我走了。” 她熟了路,也不用人送,曹华清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摸了摸胡子。 宴义先他一步进屋,走到宗纪身边,“世子,郡主说你身体不适,哪里不适?” 宗纪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她的话了?” “属下只关心世子。” 宗纪摆了摆手道:“下次不要随意在人前展露武功。” 宴义:“......”他是护卫,皇城人都知道他会武功,世子曾经说过,不需要刻意隐藏武功,那样反而会惹人怀疑。 曹华清幸灾乐祸的看了宴义一眼,对着宗纪道:“这次受安王府肃王府牵连空出来的位置,一多半都安排了我们的人。” 宗纪嗯了一声,“退下吧。” 曹华清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对劲,关切道:“世子,可是哪里不适?” “无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