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淫词浪语,但那半带着哭腔的甜腻鼻音反而最能让夜雪焕兴奋,手指轻戳着湿答答的穴口,故意压低了嗓子笑道:“我家小猫儿又发情了,水都流了一屁股了。” 他以往从不用这种略有些羞唇意味的言辞来刺激蓝祈,因为这小猫儿很是虚伪,只要不戳穿,他自己闭着眼睛,假装看不到,怎么放荡淫乱都可;一旦说出来,他反而要扭扭捏捏,不肯配合。看着蓝祈沉醉的模样已经足够尽兴,当然也要体贴地给他留几分面子,否则真要逗弄狠了,反而失了情趣。 然而今晚显然不同。并不是想把蓝祈教得多会取悦男人,而是要告诉他,无论有何要求,他都会被满足;无论是何模样,他都会被接纳。 果然就听蓝祈委委屈屈地抽噎道:“不要说……” 嘴上虽在讨饶,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兴奋,竟仿佛真的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淅沥沥地淌水。 他埋着脸不肯抬头,夜雪焕就侧头吻他的眼角,沙哑的嗓音伴随着胸腔处轻微的震鸣,听得蓝祈又是一阵恍惚,“羞什么。我还没要够,还想看蓝儿更可爱的样子。都给我看,好不好?” 嘴上说得柔情蜜意,身下的挞伐却越发凶悍,深入浅出、直击要害,强烈的反差让蓝祈有些茫然,迷迷糊糊地无法思考,只能被他诱导着,语无伦次地哀求:“容采……好舒服…前面、前面也要……你摸摸我……” “蓝儿好乖。”夜雪焕轻轻含着他的耳尖,奖励一般抚弄他颤动不止的粉茎,“不要怕,都交给我。” “容采……还要……啊啊……不行、不行了……” 明明是自己提的要求,可这灭顶的快感实在汹涌到可怕,仿佛是被怒海狂涛抛到了高空之中,不知何时就会坠落,只能紧紧攀住这个坚实的怀抱,根本不记得自己如今的痴态都是因谁而起。 夜雪焕见他眼神都失了焦,腰肢乱扭、两腿乱踢,嘴里都不知在胡乱哭叫些什么了,后面也一嘬一嘬地咬合收缩,就觉得快要被他逼疯了,越发不控制自己的力道狠狠凿开不住缠绞痉挛的内壁,热力惊人的浊液全都洒进了深处。蓝祈被烫得浑身哆嗦,前面也被揉得又痒又麻,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点。 连着泄了两次,蓝祈已经半昏不醒,夜雪焕却没打算放过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他放平在床上,沿着颈线细细亲吻,从耳后吻到锁骨,又在胸前反复流连将两颗被冷落了一晚上的小乳珠含得肿胀挺立,红艳得如同沾露的花瓣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人采撷。 “不要了……” 蓝祈四肢瘫软,嘴上虽在求饶,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还想要寻求更深层次的抚慰。体内那根丝毫未显疲软的热楔还在轻缓地戳刺,暴风骤雨的酣畅之后是细水长流的绵柔,配合着尚未退去的余韵,就更加觉得甜蜜满足。 到了这个地步,蓝祈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夜雪焕也不为难他了,握着他的膝弯自顾自地顶送进出。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里软嫩而湿暖,不似一开始那般热情紧窒,只是温顺地裹覆吮吸,像是讨好、却不谄媚乖巧里透着眷恋。 熟谙情事的身体大过敏感,反而更加抵挡不了体贴细致的对待,很快又陷入了情潮之中。蓝祈闭着眼轻声嘤咛,浑身上下都泛着蔷薇一般鲜亮莹润的色泽,细密的汗珠被房内唯一一点昏黄的烛火映出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明明是那样清淡的容貌,却生生被开发出了妩媚又淫靡的风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浓重的春色,如同一池融化了的高山雪水,明明该是清澈而冷冽的,可一旦到了暖阳之下,就会水光盈盈,变得耀眼而明媚。 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夜雪焕也实在克制不住了将他双腿压到胸前,自己俯下身去吻他。半湿的发丝垂落下来,如同一张缠绵的网,将两人圈在一方旖旎的小天地里。蓝祈无意识地伸出舌尖与他勾缠,湿热的鼻息落到彼此脸上,全都化作了氤氲的雾气迷蒙了彼此眼中的自己。 “蓝儿……我的蓝儿……” 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蠢蠹欲动,潮汐一般越涨越高,满满地就要破体而出。 “我爱你。”
第43章 宏图 从不言爱的人,才会把这个字看得无比珍重;从未被爱的人,才会被这个字冲击得溃不成军。 夜雪焕属于前者,而蓝祈属于后者。 没有任何预兆和铺垫,简单而直白,深沉而热烈。 仿佛是要掩饰深情告白后的难堪,夜雪焕将蓝祈翻过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某些快要克制不住的表情。 两人都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相拥着等待余韵退去,一时都不想动弹。 夜雪焕很久没有这样折腾过蓝祈,到处检查了一圈,见他腰臀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左腕缠着的纱布上也渗出了血迹,心里到底有些愧疚,在他脸上絮絮亲着,低声道:“是我不好,又勉强你。” 蓝祈摇摇头,眼睛都快睁不开,几番欲语还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道:“你、你方才说的……我想再听一次。” 情到深处时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此时被要求再说一遍,夜雪焕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奋战于各种意义上的战场之中,看惯了尔虞我诈,活得风光却也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尤其是夜雪薰公然与莫染在一起之后,虽然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更多人都愿意相信这位四皇子已经无心争位,矛头就更往夜雪焕身上集中而来。 他并非不相信真情,只是他身侧这个位置太过苛刻,诱惑与风险并存,很难站稳。于他而言,真情可贵,能够维持长久的真情就更加可贵,所以也从未奢求。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把这个字说出口。 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心情,似乎每过一日就会更喜欢一点,喜欢到快要不知如何是好;然而“爱”和“喜欢”终究不同,这个字的分量太重,不应该、也无法被轻易挂在嘴边。 他说不出来,却又不想让蓝祈失望,于是调笑道:“你先喊我一声夫君听听。” 蓝祈在他怀里蹭了蹭,心里涌上来丝丝甜意。本就早已认定了这个人,一个称谓并不重要,想着既然夜雪焕想要,喊给他听也无妨;刚想开口,一根修长的手指就搭在了他唇上。 “罢了,现在还是不行。”夜雪焕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你若是现在就喊了,我会忍不住,会等不及,无法妥善地规划和经营。蓝儿,有些话我不会说第二遍,也不会说给第二个人听,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得、要相信,好不好?” 蓝祈有些动容,轻轻嗯了一声。 他并不在乎一个称谓,然而对夜雪焕而言却是某种不可轻慢的象征。他不会轻易说爱、说娶,而一旦说出口,便不是冲动中的情话,更不是随口而出的戏言,而是他重之又重的承诺。 “我信你。”蓝祈昏昏欲睡,闭着眼睛,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声音轻如呓语,却仿佛是心底最深处的诉求,“再不离开你了。” “乖。”夜雪焕咬了咬他的下唇,“累就先睡。” 蓝祈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久违的怀抱太过温暖,也不管自己满身黏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了过去。 夜雪焕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心里一片宁静柔软。他其实也很累,短短一日之内,心情大起大落,引得旧伤发作,又厮杀了大半日,就算有契蛊治伤,也已经身心俱疲,恨不得和蓝祈一起倒头就睡,但也不可能让两人就这样睡在满是狼藉的床上。 好在内侍们足够懂事,虽然不敢听里面的动静,但光是算着时间都知道会是什么程度,早就收拾了另一间房出来,热水衣物药品全都备好了,完全不用夜雪焕多做吩咐。只能说不愧是宫里跟出来的内侍,西南帅府里早被定南军戒严,四处风声鹤唳,他们却只管伺候自家主子。 夜雪焕做了清理,给蓝祈后面上了药,又替他重新包扎手腕。蓝祈却在此时迷迷糊糊地醒了,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非嘟哝着要吃甜汤。 夜雪焕只当他是在耍小性子,一面让人吩咐厨房,一面却哄着他入睡,估摸着等不到甜汤做好他就要睡着;然而厨房之前得了他的吩咐,竟真的一直备着甜汤,不多时就送了过来。蓝祈眼皮都掀不动了,还哼哼唧唧地张嘴要喂,坚持把一整碗都吃了下去,这才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习惯性地蹭到夜雪焕下颌上亲了一下,很快睡安稳了。 夜雪焕这才回过味来,猜到是童玄多管闲事把他卖了,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有融融暖意,低头在蓝祈甜软的唇上啄了啄,抱着他一起裹进被窝里,从他发丝间嗅着熟悉的气息,心想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 蓝祈这一觉睡得极舒服,还做了个很不要脸的梦,梦里满是喜庆的大红色,醒来之后自己都羞耻了很久。 此时天未大亮,夜雪焕还没醒,呼吸沉稳绵长。 他一向警觉,一般只要蓝祈醒了,他无论是睡是醒,必然有所察觉;今日却一反常态,脸色也很差,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很是疲惫憔悴。 蓝祈默默看了他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悄悄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玉石一般温润的触感,比想象中要柔软一些,就和他本人一样,坚毅之下是谁也不知道的温柔。手指沿着下颌的线条慢慢抚到性感的喉结上,逗留了片刻,又继续往下,摸到了胸口处。 夜雪焕昨日几度呕血,童玄说是急火攻心,但会因为急火攻心而呕血,多少说明心肺之间有些问题。 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后腰一紧,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慵懒的浅笑:“大清早的,别勾引我。” 夜雪焕在情事上可以算是节制,时间场合上极有分寸,但清晨时分却特别容易起兴致,若是醒得早,十有八九要压着蓝祈做一回。不会太激烈,也不会射**面,但从来不容他拒绝,一定会做到最后。而此时面对蓝祈近乎于撩拨的小动作,他却并未起什么欲求,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将人紧紧抱着,下颌压着他的发顶,轻轻抚摩他的后颈。 蓝祈听着他喑哑的嗓音,一手覆着他的胸口,轻声问道:“你这里是不是有伤?” 夜雪焕顿了顿,摇头笑道:“当真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当年被狼牙箭伤在后心处,本是致命伤,全是靠着夜雪氏的秘药“蛇眠”才捡回了一条命。蛇眠药效奇特,服下之后会假死三日,期间呼吸脉搏全无,但伤势却会愈合得极快,基本上三日过后,什么样的伤势都能好个七七八八。只是世间岂有不要钱的好事,蛇眠并非本身有这等奇效,而是最大限度地调用伤者自身的潜能,本质是预支生命力来加速恢复,所以虽能救命,却也极其损身折寿,是万不得已之下才会用的最后手段。 如此猛烈的药效本就并非所有人都能承受,若是身体底子差,直接假死变真死也有可能。就算是夜雪氏的嫡系皇族,一人也只配备三颗,用小琉璃瓶挂在颈间;一是因为蛇眠极难配制,二来也是药效使然,生命力再旺盛的人,三颗蛇眠也已是极限,经不起更多耗损。 蛮王当年给了夜雪焕一箭,满以为他必死无疑,哪想到他还有这种保命的手段。然而虽侥幸不死,却到底被蛇眠伤了根本,一场反围剿大获全胜,风风光光凯旋之后,其实三个月都没能出得了门。而且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初愈之后就上阵杀敌,没有及时调养,留了些后遗症。 报了仇、杀了蛮王,立了他西北煞神的威名,但终究心肺俱损,直到如今也没完全好透,心神劳损、情绪起伏、后背受寒,都有可能触及旧伤。他往常一直都很注意,但昨日被玉无霜一番刺激,又淋了大半日的雨,这些陈年旧伤全发了出来,早已是强弩之末,真亏得他还能把蓝祈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遍。 “你既问了,我便告诉你,但你不必多虑。”夜雪焕将蓝祈的脸从怀中抬起,轻轻在额头吻了一下,“我当年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若是传出了重伤的消息,可就要光荣引退了,这才瞒了下来。无甚大事,养几年就能好。” 蓝祈应了一声,伸手去抚他后背的伤疤。 没有人知道他的光鲜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三皇子,其实却连受了伤都不敢声张,生怕被人趁虚而入。每走一步都要仔仔细细地算、小心翼翼地防,可就如他曾经所言,累些也总比死了好。他并非当真寡情凉薄,而是因为他的情很重,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所以他不愿轻易给予。初遇之时也几次三番提醒过蓝祈,他的身边很危险,怕就趁早离去;看上去是傲慢自负,可又何尝不是他的温柔和仁慈。 他一直都很温柔,只是很少有人能懂;可也正因为如此,只要是能懂的人,都无法抗拒他的温柔。 夜雪焕看着他柔软乖顺的神情,知他心中所想,故意调侃道:“你如今可知晓了?若是再跑、再气我,我就吐血给你看。” 他此次旧伤复发,说到底是因为对蓝祈有情,才被玉无霜动摇了心神,此时却说得轻轻巧巧,甚至还有几分赌气撒娇的味道。 那是他平日绝不会有的俏皮口吻,是绝不会示人的、最放松的姿态,大概也只有蓝祈能够看到。 蓝祈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既酸涩又甜蜜,莞尔回道:“那我就放血喂给你。” 夜雪焕失笑,柔声道:“蓝儿的血很珍贵,不到十万火急不可以用。你若当真心疼,往后就乖乖在我身边,不准再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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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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