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雨的眼神一下子有了莫名的羞耻,想说什么,可身后就是张福,她只能忍下这份耻辱,“当然了,张福是总管家,跟着他吃香喝辣,都是你尝不到的。” 姜幼笙觉得恶心,闭上了眼睛,把头偏了过去。 慕雨看她无动于衷,恨由心生,谄媚的转过头去,“阿福,不如上夹板吧,奴家看她的这双手美得很。” 张福点了点头,“就依你罢!来人,上夹板!” 姜幼笙一双郁郁葱葱的手指,被架上了夹板,猛的一拉,她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瞬间腾起最高。 “嗯……” 十指连心,钻心一般的疼痛,她几乎疼的要昏死过去,手指几乎都要废掉。 “痛吗……嗯?求我啊,求我我就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姜幼笙面色死白,听到这样的话,不屑说道,“做梦……” “夹棍!” 慕雨怒气更甚,一行人抬着偌大的夹棍把姜幼笙架在了上面,两人一旦用力。 她的下身如同被分裂一般,张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我就喜欢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慕雨转过身去,躺在张福的怀抱之中,“阿福,奴会替你好好出一口恶气的。” 张福揩了一把油,喜滋滋的说道,“你啊,就是调皮!” “奴还有招呢。”慕雨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您看好了。” 慕雨让两个用刑之人退了下去,将锦囊在姜幼笙面前摆了摆,“这个,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呢。” 姜幼笙瞳孔瞬间收缩,那是流棠的骨灰,她挣扎的说出口,紧紧的瞪着慕雨,“给我……” “给你?!你怕是做梦!” “你给我,不然,我定会……让你碎尸万段……” 慕雨摇了摇头,抚摸了自己的胸口,跟着张福两个人哈哈大笑,“哎哟,我可真的好怕哟。” “这样吧,你现在跪到阿福的身边,我就把这个给你,怎么样?” 虽然她绝不低头…… 可那是流棠的骨灰,纵然是让她死,她都在所不惜! 她从刑具上缓缓的下来,跪在地上,慢慢匍匐到两个人的面前,每一步,都记住自己现在所受的屈辱,为了流棠,她不得不。
第十四章 骨灰落地 张福一个抬腿,将她踹了过去,“低贱的东西,蠕动的虫子,恶心。” “给我……” 慕雨将锦囊打开,看了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在意,不过就是一些白色粉末,至于?” “给我!”姜幼笙再一次强调。 慕雨吓了一愣,随即把锦囊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还给你,都还给你啊。” “不要!” 姜幼笙用手接住了一部分,血肉模糊的双手和骨灰融合在了一起,瞬间看不清踪影,她眼神之恐怖,咬牙切齿的看着慕雨和张福两人。 今日之恨,来日必偿! 流棠的骨灰已经融合在她的骨血之中,她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缓了一下,开始放声大笑。 张福和慕雨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下,两个人对望一眼,不明其意。 “张福,你真以为没有你的证据?” “你说什么?” 姜幼笙靠在刑具的边上,“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脖颈的新伤是双儿在挣扎的时候致使的?而双儿的指甲缝,恰好有一些皮肉……” 张福心虚的看了慕雨一眼,随即恢复淡然,“哼,那又怎么样,现在在这里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若是你呀,就不会这么说了,就会想去把事情给处理干净,确保万无……”姜幼笙喉头一甜,“万无一失……” 浑身丧失所有的知觉,慢慢倒在了地上。 张福又踹了两脚,有些心急如焚的跑了过去,在双儿的尸体的指缝中查看,刚刚拿了起来,身后悠悠响起了声音。 “果然是你。” 楚昭珩面色冷淡的看着张福,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吴浩先行一步将他拿下了来。 “爷,您这是做什么啊。”张福脸色很是难看,恍惚之中觉得,该死,中计了。 “做什么你心里清楚,来人,将张福和慕雨打入地牢之中,姜幼笙无辜,着大夫好生查看。” 楚昭珩眯了眯眼睛,冷冷的扫了一眼张福,“千不该,万不该在本王的眼皮子下面耍心思。” 梁蓉儿拽紧了手绢,这张福,真是无用! 姜幼笙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有淡淡中药的味道,嘴里还有一丝丝的苦味。 “嘶……嗯……” 浑身剧烈的疼痛。 “你醒了?”一个小姑娘走了过了,坐在了她的床边,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喝点药,你可以好的快一点。” “你是谁?” 小姑娘低头笑道,“我叫明月,是刚进来的女奴,爷让我专心照顾姑娘您。” 姜幼笙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色绑带缠住的手,轻轻的握了握。 “快喝药吧,不然一会儿药凉了。” 姜幼笙低头把药全部喝了个干净,擦了擦嘴问道,“我睡了多久。” “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明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还是爷亲自把你抱回来的。” 是么…… 姜幼笙在心中低低说道,咧了咧嘴,却一点儿也不想笑,流棠的骨灰,有他楚昭珩的一半功劳。 她虚无的看着这个屋子,熏着药的苦味,浑身虽然通透,但还是有些乏力。 “还好没有伤害骨髓,大夫说呀,都只是皮外伤,将养一段时日就好。另外张福和慕雨,都入狱了。”
第十五章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 姜幼笙听到这两个名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眼神也变得狠厉,看来是时候要会一会这两个人了。 她正想着,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楚昭珩立在门槛的位置,背着光的,让她看不真切。 她偏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明月懂眼色,打了个招呼就收拾退了下去。两个人的气氛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楚昭珩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去,“身体可是大好了?” 姜幼笙闭着眼睛不言。 楚昭珩自问自答的说道,“好了就行,让你看的东西,你都看了么。” “没空。” “闹脾气?”楚昭珩坐在了她的床榻旁边,伸出手探了探。 却被姜幼笙先一步的握住了手腕。 “爷,适可而止。” 楚昭珩反扣住,压了下来,手指慢慢抚摸她的鬓发,温柔而缓慢,“生气?本王已经通知了府内上下,晋你为管家,顶替张福的位置。” 姜幼笙冷笑一声,“那奴是不是还要谢谢爷的恩典?” “闹。”楚昭珩一下扣住了她的下颚,“这样的话,本王不想听见第二遍。” 姜幼笙睁着眼睛看着她,说的轻巧,“管家这个位置,是爷让奴当,还是给奴的补偿?” “嗯?” “奴想要的不是这个。”姜幼笙了当说道。 “你想要什么?” 她叹了口气,眼神悠悠,“奴,想要张福和慕雨的命,敢问爷给不给。” 楚昭珩看她眼神,微微勾起一笑,“给你便罢,无关要紧。” “谢过爷。” 姜幼笙心思一番度量,自己身子又开始阵阵疼了起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勉强压了下去。 她眼看着楚昭珩起身走了出去,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幸好。 她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明月恰好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内心一紧,“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大病还没好。” “去地牢。”姜幼笙说道。 姜幼笙吸了一口气,坐在地牢的椅子上,冷淡的看着地牢之中,一对苦苦乞求分男女。 “姑娘,是我错了,您大恩大德,放我们出去吧。” 大恩大德? 姜幼笙觉得好笑,侧头看了过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有大恩大德呢?” 张福一下不说话了,大抵是也知道,姜幼笙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茬儿,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姜幼笙泯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若是没有那么一遭,兴许我会放了你们,可你们太不知好歹,锦囊,你们连碰都不配!”姜幼笙心中激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心中怒火难消。 “竟然会以为我会以德报怨……” 姜幼笙扬起头,“说说吧,是谁教给你们此等办法。”她当然知道,但凭张福和慕雨两个猪脑,万万不可能想到这样的计划。 必定是有人给他们出谋划策,连同上次那群泼皮混混。 “我知道,是……” “闭嘴!” 慕雨刚要说什么,就被张福给打断了,看着张福狠毒的表情,慕雨一下子萎缩在了一团。 姜幼笙被勾起了兴趣,走到了慕雨的面前,“说。” “没有,什么都没有,都是我们两个人的计划,你要杀,便杀吧!”慕雨泪如雨下,啜泣不像样子。 “杀?”姜幼笙冷哼,“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第十六章 做成人彘 在慕雨错愕的表情中,姜幼笙缓缓说道,“来人,砍去双手双脚,挖去舌头,扔进猪笼吧。” “不……” 慕雨惊慌失措的说道,紧紧拽住了姜幼笙的衣摆,“幼笙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同为一个署的女奴,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再也不……” 姜幼笙嫌恶的看了慕雨一眼,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拉了回来,嘱咐了一句,“张福同样,我叫你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两个人或许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开始破口大骂姜幼笙。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我就算入地狱我都会缠着你,我要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姜幼笙皱了皱眉头,怒道,“动手。” 她姜幼笙此生什么都信,唯独不信这个,她死里逃生,想要在乱世之中活下去,不能不心狠手辣。 明月显然已经被吓到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错愕的看着她。 “怕了?”姜幼笙问道。 明月摇了摇头,“不,没有,是她们罪有应得!” 姜幼笙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只是抬起了拿一只手。悠悠的看着。 流棠,看见了吗,孤用他们的命给你送葬,用不了多久。 孤定会踏平梁国,以慰你在天之灵。 她从地牢之中走了出去,正好看见了楚昭珩,她面色淡淡,“爷还有什么事。” “没有,本王倒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毒的女人。” 姜幼笙对上他的眼睛,笑的似真似假,“那么爷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幼笙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丁点儿能耐。”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说完,她由着明月搀扶,回了自己的居所。 一大早,姜幼笙的房间里进了一群女奴,到了就开始抬她的东西。 她一脸错愕的看着明月,问道:“怎么回事?” “您还不知道吧,自从爷把您晋为了管家,就移了您的居所,她们是替您搬东西。” 居所? 姜幼笙皱着眉头沉思了一番,吐了一口气,跟着人一群人去了新的居处……楚昭珩的偏殿。 随时伺候他的起居。 正值晌午,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本来的面貌,属于姜雁来的面貌。 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了,恍若隔世。 流棠改容的本事,她现在也学了个七七八八,是在流棠的尸身发现的,偶尔她也让自己本来的面目透漏出来。 “咚咚咚……” 门外开始一阵敲门声,姜幼笙干净把头偏了下去,急急忙忙说道,“谁?!” “笙娘,是我,爷让你过去一趟。” 姜幼笙喘了一口气,“知道了,稍等就来,你先下去吧。” 她松了气,拿起画笔开始勾勒改容的模样,眉心红莲,汇聚成了一点朱砂。 转身去了楚昭珩的正殿。 “敢问爷叫幼笙有何事?” “前几日本王让你看的书,你可看了?”楚昭珩眼皮都不抬的问道。 “看了。” “是么,本王就来考一考你。”楚昭珩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卷,抬起头问道,“给你的《明鉴》中所说,治国大统,乃平心顺应,大势所驱,何解?”
第十七章 前往寿宴 姜幼笙应道,“书中说,平心意味平民心,安定也。顺应以顺应天和,才可致大势不可逆。所谓大统,无非如此。” “不够,再想。” 姜幼笙一时语塞,转过头去,“想不出来。” “抄,抄够三百再回来答。”楚昭珩冷言道。 姜幼笙低低应了一句,“是。”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不知爷说的,是书中内容,还是今日之事。书中是我不知其深,今日之事意料之中,并不意外。故没什么好问。”姜幼笙句句解释道。 “明日,便是陛下寿宴,你同本王一道。” 姜幼笙点头说道,“幼笙知晓了。” 楚昭珩再同她提点了两句,让她回了居处,只是看她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知为何,有种莫名无奈。 皇帝寿宴。 以往都是姜幼笙自己过寿宴,穿戴什么的都是一早儿礼部定好的,如今以一个奴者身份去楚皇的寿宴,一瞬间不知穿戴什么。 “笙娘,爷让我送来了服饰,说让您明儿穿这个。”明月娓娓走了进来,放在了茶案上,“看起来是极好的面料呢。” 姜幼笙摸着这样的绸缎,手感倒是极好,只是并不是特别名贵的绸缎,倒是符合她现在的身份的,楚昭珩的心思也是周密。 她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只是这一次是个机会,可让她好好了解楚国的政治,机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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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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