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弘历和鄂尔奇也都着急不已,只想着让雍正赶紧回到京城。 待众官僚退走,只剩雍正和弘历进了直隶总督准备的行宫。 雍正屏退了左右,淡淡的向弘历问道:"干嘛带着兵马跑直隶来,不在京城,只有你和怡亲王知道朕跟着鄂尔奇的大军去了江南,你跑来这相迎,明摆着是让众人知晓我在军中了,做事竟毫无头脑。 "弘历被呵斥,委屈的很,说道:"父皇不知,京城有些骚乱,三哥和隆科多带兵冲进了南书房,幸被十三叔及时化解了他们的妄为,十三叔已经调集丰台大营和京城八大营的兵马在京城附近待命。 但他似乎还不放心,特命儿臣带兵来到直隶,一来就是赶快迎驾进京,二来也是为防不测,儿臣带的这个生力军还能折回京城。 "雍正听了脸上怒气稍减道:"老十三也算人中诸葛,什么事都做的滴水不漏,有老十三在,朕可高枕无忧,朕很是欣慰啊。 "忽然又变了脸色道:"朕本来想回到京城再收拾隆科多,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敢与弘时行谋逆之事,朕非得杀了他们给王公大臣看看才行。" 弘历一听雍正要杀弘时,赶紧跪下求情道:"弘时并无谋逆之实,他只是因为受十三叔所托,想处理一些政务,不想处处受张廷玉等人打击,信心全无,心生怨恨不平,所以才闯了南书房,求皇阿玛开恩。 "雍正道:"朕也想让他做点事情,也想要锻练一下他处理政事和与大臣相处的能力,他都没做好,反而怪人家对他掣肘,真是愚蠢。 张廷玉是为人臣的,怎么会打击他这个皇子,只怪他不争气。 朕宁可不要儿子,也不能丢了股肱之臣。弘历,你为了一个毫无脑子的人竟然诬陷大臣,朕要不是觉得你爱护兄弟,仁爱有加,也一并治你的罪。 "弘历听了吓得扑通跪倒道:"儿臣知罪了,但儿臣只求皇阿玛能饶了三哥性命。"雍正道:"我自有分寸。但你一定要记住,治理江山社稷靠的是忠臣良才,不是什么皇戚贵胄。"弘历道:"孩儿记住了。" 雍正道:"老十三是着急等我回去惩治弘时和隆科多这两个混账东西,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但朕还要在这呆上一天,给某些人留点时间。 "弘历不明白雍正的话,但他也是异常聪明,他知道父皇的心里一定在谋划着大事情。 雍正现在已经成竹在胸,他不只是给沐星齐留时间,他也是给允禩足够的时间准备,允禩越觉得自己已经准备的充分了,就越会早露出狐狸尾巴。 而雍正不怕他发难,就怕他一直在幕后操纵,抓不到他的把柄。 现在就让允禩觉得是决胜的时刻了,他一定会从后面走到前台,正是一次性把他整垮台的好时机。 二人斗了这么久,心思已经用的多了,就看谁先失了耐心,谁就先露出破绽。 而先露出破绽的一定是允禩,因为雍正已经布好了局,这个局他准备了好久了,只等时机成熟就会把他收服。 雍正在直隶的消息,距雍正在直隶露面只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便传到了京城,最先知道消息的当然是允禩。 允禩把允禟和允礻我找来商量对策,允禟道:"八哥真有先见之明,我们幸好没与老十三撕破脸。 否则弘历那个小崽子带的兵马加上鄂尔奇的征南之师,比我们的兵力强上十倍,与他们硬拼我们没有半分的胜算。 "允礻我道:"谁想到他能回来这么快,我们要尽快准备了,他在直隶,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京城,我们一定要准备妥当。 不知那五魔有消息了吗?"允禩道:"只要那封密信到了手,我们立即发难逼胤禛退位。万一得不到那封信,我们就老实的呆着,只管看弘时和隆科多被惩罚,和我们没有关系。 "允禟道:"可弘时是个软骨头,他一定会招出我们,说是我们怂恿他做的,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允禩道:"他胤禛不会那么傻的,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我们是占据主动权的。" 允禩问允禟驻扎在京城附近八大营的情况,因允禟以前也在西北军营效命过,有过一些老部下,又加上八大营有些将领是西北王允禵的旧部,允禩就让允禟到八营游说。 虽然他们都不打算以武力来解决事情,但如果得到八大营多数的声援,也是一种声势,无疑会给雍正带来压力。 可八大营已经被允祥牢牢控制,他们都持观望态度,委婉拒绝了允禟,允禟寻求帮助未果,却不想让允禩觉得自己无用,只得向允禩说那些人都是墙头草,哪边胜了,他们便会声援谁,允禩听了忿忿然道:"我们若是逼退了胤禛,还要他们干嘛。"允禟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要是胜出,用他们可稳定局面。 "允禩虽然政治手段高明,但并不懂军事,只好说道:"他们也算还有些情义,不帮我们,也没有帮老十三为难我们,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又斩钉截铁的道:"他们的态度也为我们提了个醒,只能背水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会失去。"允礻我道:"我们跟着八哥共患难,共进退。" 三人只等着那个天目使者和五魔送来消息。平静的一天过去了,雍正动身往京城赶去,众王公大臣听说皇上与鄂尔奇的大军一块回来了,都到德胜门迎接。 雍正见京城内外一派肃静,心里也暗暗佩服允祥的厉害。 众大臣把皇上迎进紫禁城,雍正径直到了崇德殿,上朝听政。 众大臣都是胆战心惊,皇上既然在景陵呆了那么长时间,病又初愈,着实应该先休息一下,哪有回来立即处理政务的道理? 但众人又想到怡亲王禁了三阿哥弘时和步军统领隆科多,皇上应该已经知晓,他一回来就上殿问政,应该和这个脱不了干系。 毕竟弘时和隆科多是皇上身边最得宠信的人,二人竟同时被允祥控制,皇上回到京城立刻要问清缘由也是情理之中。 果然雍正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大臣,问道:"弘时与隆科多何在?"众人都低头睃巡,不敢吭声。 允祥抬头道:"启禀皇上,弘时和隆科多现在牢里关押,只待皇上回来治罪。 臣私自关押他们,也有罪,特领罪。"雍正道:"朕最喜断是非,把弘时和隆科多带来,朕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众人听了都是如芒在背,若是弘时和隆科多谋逆之事坐实,那么一定会牵连出一堆的人。 只两三刻的功夫,弘时和隆科多被带来,二人并未枷锁缠身,还给他们换了符合各自身份的朝服。 弘时和隆科多见了雍正都吓得瘫软跪地。弘时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哀求道:"求皇阿玛饶恕儿臣之罪。"雍正道:"你有什么罪说来听听。"弘时看了站在一旁的允禩,见允禩脸色铁青,他赶紧转过脸望向雍正,因他在牢里有人早与他捎了信,千万不能承认谋逆之事,还能保住性命,有翻身的机会,若是咬出廉亲王与其谋划,廉亲王倒霉是小,他的命必会不保。 弘时现在只愿保命要紧,说道:"儿臣以阿哥皇子之身,本需要兢兢业业,勤于务事,信用贤能,各司其职,但儿臣糊涂,昏庸无能,无力处理政事,却咎责于人。 以为他们故意刁难儿臣,处处掣肘,儿臣身怀怨恨,便逼迫隆科多带领京城侍卫闯进南书房,想吓吓他们,出口恶气。 "雍正听了,竟哼的一声道:"顽劣愚昧,荒唐无知,朕想让你成大器,你却小气的容不下别人,若以后让你看管我们大清的江山社稷,也会祸害天下。 把弘时带下去,永久圈禁,不得再近朝廷半步,如劣质不改,杀无赦。 "弘时听了既保住了命,也算是谢天谢地了,只是不停的磕头,来了两个人把他架了出去。 雍正又看向隆科多道:"朕还在这龙椅上坐着呢,你就迫不及待和弘时弄在一起了,说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隆科多闭着眼道:"老臣一生为大清朝鞠躬尽瘁,为皇上尽忠尽职,一时糊涂,只求皇上开恩。 "雍正冷笑一声道:"你鞠躬尽瘁,你尽忠尽职?你自私自利,中饱私囊,侵占国库财物占为己有,私自圈地为个人牟利,陷害忠良排除异己,不择手段结党营私,哪一项罪名是栽赃陷害,你说说。 "隆科多浑身颤抖,哆哆嗦嗦道:"臣为官几十载,没有错误那是不可能,但也有别有用心的人落井下石,诬陷老臣,求皇上明鉴。 "雍正道:"哪些是冤枉你,哪些是事实,朕心里清楚的很。朕再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写个认罪状,若朕觉得你认罪诚恳,或许会网开一面。 "隆科多还要说话,雍正摆摆手道:"把他带下去,给他笔墨纸砚,明天朕要看你写了什么。 "众人听了都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让隆科多写认罪书,这明摆着是让隆科多检举别人,以减轻罪罚。 雍正善用这个手段,众人都是惶恐不安,怕隆科多把自己拉下水,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们并不知道雍正其实是在向允禩几个人施压,但允禩面无表情,并不打算此时就跳出来。 雍正又道:"这次鄂尔奇带兵扫平叛贼匪寇,也是解决了外患,了却朕的一块心病,但让朕颇感意外的是竟然也扯出来朝廷的内忧。 早些时候,浙江巡抚李卫就上折痛陈江南之蔽政在于官吏,弹劾两江总督范时绎昏聩无能,被小人操纵搅乱两淮盐政,朕念他乃两朝重臣,又年事已高,本想他主动辞官,告老还乡。 但他却越老越贪恋权势,又贪图财物,弄的两淮盐政亏空巨大,而鄂尔奇在江南剿匪期间,他竟无所作为,而受他管辖的江苏按察使马世烆,更是胆大包天,勾结匪寇,破坏我天兵清剿计划,鄂尔奇已经查明二人之罪,并加急报给朕知道了。 朕发给鄂尔奇谕令处置了他们,但他们的事还要交给刑部再审讯,揪出和他们结成朋党的人。" 允禟、礻我听了,如坐针毡,他们知道马世烆是允禩安插在江南的眼线,如此不动声色就把马世烆抓了杀了,还要再深究,明摆着是奔他们来的。 二人不安的望向允禩,允禩微微摇头,意思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雍正一进京就如此雷厉风行,众人都是不寒而栗,雍正眼见着敲山震虎的目的达到了,于是问道:"列为臣工还有什么事吗?"众人都盼着赶紧回去,哪还敢有什么事,都异口同声道:"无事禀告。"雍正就让众臣散了。他见允禩如此老实,知道沐星齐的密信还未到允禩的手,雍正也并不着急,还能坐在"正大光明"匾额的下面,就证明这次龙争虎斗,他是赢定了。
第35章 生死输赢 允禩、允禟、允礻我三人正在舒春园的密室内焦急等待,因为他们已经被逼迫的想立即采取行动,只是还迟迟未见天目使者的影子。 从禁宫刑部大牢传出来消息,隆科多不但写了很多字的悔罪书,还一直嚷着要见皇上,他看来是撑不住了,要把允禩他们都供出来。 允禩知道与雍正撕破脸是必然了,但若自己手里没有筹码,必败无疑。 八大营的人都是墙头草,本来也没想帮他,如今见皇上回京,又有鄂尔奇统帅的八旗清兵护卫京城,他们一定吓得都缩了头,不能指望用他们的兵力来威迫雍正了。 只能靠宗人府和宗室内大臣等宗室后裔的力量来胁迫雍正,若想逼的雍正交出皇位,必须要有能证明雍正并不是康熙指定的第一继承人的确凿证据,而这个证据就在沐星齐的刀柄里藏着。他们正以烈火灼心的迫切感和焦虑之情等待着。成败输赢在此一举。 云峰山红石崖,一个独臂的人正在悬崖边上的一个破茅草房子里卧着。他就是沐星齐。 他听着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虽然轻微,但来的人并不少,这些瞒不过沐星齐的耳朵。 有几个人渐渐靠近茅草房,沐星齐一跃而起,那几个人举刀要砍,沐星齐天雷刀削出,那几个人手里的刀都断为两截,几个人吓得瞠目结舌,呆立在原地。 沐星齐道:"若我以前的脾性,砍断的可不是你们的刀,而是你们的脑袋,现在我不想再让这把刀沾太多血了,你们还不快滚。 "几个人赶紧往后退去。只见树丛后面又走出有二十几人之多,其中一人脸上有道伤疤,凶神恶煞一般,正是天目使者缪鹏远。 天目使者哈哈笑着走出来道:"我就说偷袭对于我这位师兄来说,毫无作用。师兄,别来无恙。 "跟在他后面的五个人正是七星魔君剩下的五魔,和摇着扇子的叶峰。 沐星齐冷哼一声道:"托你的福,还活着。"然后眼神如利刃一样看向叶峰,叶峰吓的慢慢合起扇子,卷缩在天目使者身后,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天目使者道:"师兄知道我来这的目的,你放出消息说你在云峰山红石崖等我,要给我想要的东西,只要我把你想要的人带来就行。 现在我兑现承诺把你想要的人都找来了,我想要的东西你也该给我了。 "沐星齐道:"你一直想要得到天雷刀谱,称霸武林,但如果你心术不正,纵使天下无敌又有何用。 当年师父已经知道你练了刀法,定会危害人,所以让我发誓不会把刀法传给你。 我说要给你刀谱其实是骗你的,天雷刀法根本没有什么刀谱,它是师父以天赋异禀之力,加上多年习刀心得而即兴创造的刀法,这套刀法需要悟性,而不刻板于一招一式,你若只拘泥于招式,你根本就不配练天雷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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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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