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夫人,嫁我!

作者:佐伊赛特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06 18:00:02

  裘燃对着裴烈连气都生不起来,最初他以为裴烈只是年少气盛不服强者,一见面就动手比划,被他教训了几回倒是不动手了改玩其他小动作了,甚至会恶意挑拨他与主公的关系,看着眼前裴烈乏味的表演,再想想大公子裴熙的怂样,裘燃不是第一次在心底发愁,裴氏后继无人。
  “哎?车里谁呀?”裴烈见裘燃衣服懒得搭理自己的样子,眼珠一转又生一计,他催马凑上前去盯着车帘打量,恶劣地裂开嘴角,“听说你有个妹妹,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儿?”
  裴烈故意用刀柄在车板上点了两下,裘燃扭头冷漠地看着他,让他更是得意,“我爹要你把妹妹嫁给大哥,你死活不同意,想必是看不上我大哥那软绵绵的样儿,我大哥都不嫁溪南谁还敢娶,不如我卖你个好,收了她吧。”
  说着,裴烈就大笑着用刀去挑帘子。
  啪!
  裘燃一甩赶车的鞭子气势汹汹地卷偏了裴烈的刀,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他把手探到车帘后面轻叩车板——
  “刀递出来。”
  “哼,不让看偏看。”被裘燃一鞭子打歪手腕的裴烈阴着脸狠狠一甩刀,踢了下马往前拱了一步正好是车厢侧窗,裴烈抓起窗帘就往里瞅。
  裘燃大怒,就要站起来把裴烈揪下马,就看到裴烈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裘燃和裴烈的护卫,街边躲起来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都看到了,裴烈保持着伸脖子探脑的愚蠢姿势,片刻后僵硬的后仰,一柄泛着烈烈寒芒的刀也随之伸出车窗。
  “呵!”
  街道上的人都为此情此景敛声屏息,正是万籁俱寂之际,车厢内传来的这声女子的清冷笑声就尤为清晰。
  余蔓端坐在车厢中央,缓缓收回刀又在刀背上弹出一声清啸,裘燃冷着脸警告地瞪了裴烈一眼,扬鞭赶车,挡在前面的是裴烈的护卫,裴烈犹自将在道旁没有反应,他们不敢在裘燃面前造次,都恭恭敬敬地让出路。
  兄妹俩先去还马车,然后走路回家,路过酒馆买了一壶酒,路过熟食铺买了只烧鹅。
  “裴烈是二公子?”
  余蔓在厨房里热馒头,裘燃在院子里摆好桌子也进来陪着她看火,余蔓切着烧鹅就问起了刚才街上的事端。
  “嗯,跟裴熙不同母。”
  胖乎乎的烧鹅,切下来一片裘燃就放进嘴里一片,他吃到第五片时被余蔓挥刀吓退,终于不再伸手。
  “那就是庶出喽?庶出还那么跳。”
  倒不是余蔓歧视庶出,只是挑战溪北第一名将的权威,总该凭点什么吧,裴烈他凭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唧唧,我的男主呢,唧唧哼哼。
  男主在溪北刷本升级呢~


第43章 无她
  “他能打呀。”
  “能打?再能打还能有你能打?”余蔓把刀立在案板缝里,利索地盛盘,转身揭开锅盖皱着脸扇扇扑面而来的热气,咣啷一声将锅盖立在墙边,大刀阔斧地一挥手支使裘燃捡馒头。
  “他要是能打当时怎么直接不动手呢,呵,嘴倒是动得挺勤。”余蔓鄙夷道。
  “蔓儿,你不能拿三哥的标准去衡量别人,这会显得你眼光很刁。”裘燃懒得拿筷子,用手捡馒头烫得他直跳脚还不忘打趣师妹,“裴烈就算是很能打了,你想想他可是跟溪北小霸王齐名的人。”
  “噗!”余蔓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耸眉笑道:“溪北小霸王?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名号真是......”
  罔她在溪北待了这么多年,如此一言难尽的名号竟从未有所耳闻,小霸王?年纪应该不太大吧,能是谁呢?
  裘燃古怪地看了余蔓一眼,半天憋出一句,“溪北尤三溪南裴二,溪北小霸王说得就是尤晦。”
  余蔓一愣,讪讪地低头去端碗碟,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对于这些世间风云她在尤家时还多少知晓一些,去了杞县就与世事断档了,那段时间她自顾不暇又专注坎坷情路哪会管谁谁立了几座丰碑。
  溪北小霸王,好威风,她在的时候靠不住,她一走倒是有出息了,原来只要没了她大家都越过越好了。
  像是有黄连投入心田,化出苦涩的苦涩在蔓延,余蔓用力抿抿嘴唇往桌上上盘时不觉也用上了力,哐哐地撩碗撩筷,惹得裘燃紧张地看着她。
  裘燃看师妹对当今形势一无所知的样子,心里好奇师妹在杞县的日子,是因为尤氏的关系被单黎监管起来了吗,怎么身在溪北连这些都不知道。
  “哈哈,烧鹅有点肥吼,下次咱们买烧鸡。”
  余蔓夹了片鹅肉放进嘴里,一板一眼地细嚼慢咽,忽地自嘲地摇头笑了笑,裘燃看在眼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在尤氏度过的日子余蔓没具体说过他也不知该怎么问。不过也没用裘燃纠结多久,余蔓一时想不开钻钻死胡同很快就督促自己翻篇了。
  “那裴烈呢,他叫溪南小霸王?”
  “额,他不是小霸王。”裘燃被余蔓这么一整还真的开始觉得这个称呼有些搞笑,好笑地摇摇头,“人们在溪南虽拿裴烈和尤晦比较,但还是稍差一筹。”
  具体差在哪儿呢?还不就是尤晦在溪北无人能挡,亲兄长被甩开一大截,闻人萩和单黎联手都压不住,而裴烈在溪南猛是猛,但头顶上还明晃晃压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裘燃。
  “他这个样子,裴亮知道吗?”或许是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余蔓忽然意识到裘燃在今凤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风光好过。
  “良将与爱子......”裘燃默了默,模棱两可地说了这么一句。
  良将难得,但还是爱子更得信任,可二者并不是不能兼得,明明可以双赢的局面,裘燃觉得自己已足够谦虚忍让,而裴烈作为裴氏次子却没有在其中起到有益的作用,这个水火不能相容的矛盾越积越深早晚是个问题。
  经过此事,余蔓开始对形势风云上起心来,有个裘燃天天在眼前,想知道什么一手的风起云涌能不知道,恶补了自我封闭期间的断档,余蔓听得津津有味竟钻研进去一发而不可收拾。裘燃见师妹爱听爱问,也乐得在饭后茶闲引导师妹抒发对世事的见解。
  余蔓一鼓作气重新正视了溪北的故人,关于小余夫人失踪的消息早也流传到溪南,但也许是正主不可触及的原因,今凤的老百姓对小余夫人的事没有杞县那么热衷,偶尔在街头听到有人说起小余夫人,余蔓恍如隔世。
  大泽擎元八年春,溪北单氏失松庭,夏济率众退进百足平丘,期间单黎应尤渊之求将小余夫人归还尤氏,可在归还过程上出现了问题,尤渊说他没接到人,单黎说人已送还,尤晦几次三番要人未能如愿见单黎这次轻易就答应了兄长,简直就是明摆着打他的脸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人不见了又互相推诿,尤晦大怒当即发难,如今溪北已经打成一锅粥了,而命薄如纸的小余夫人到底身在何处却无人知晓,这个近几年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红颜祸水就这样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日,余蔓在街上听到有人情不自禁吟诵诗句,熟悉的诗句让余蔓心跳一停,她驻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士子站在书局门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刚才的诗句就是照着书上念出来的。
  “这位娘子......”
  余蔓的眼神不加掩饰,士子有所察觉,抬头见是位佳人便温言询问。
  “公子,你刚刚念得是?”
  “哦,这个呀。”士子向余蔓展示了一下手里的书,解释道:“我念得是小余夫人写给夏济的情诗。”
  待看清书本封面上的几个大字,余蔓呼吸一滞,竟是【琼华奇略】。
  余蔓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的书局,柜台上码放着一摞新书,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她为夏济抄写的【琼华奇略】,当时书随信一起寄往松庭半路被闻人萩截下,因此她以诗为信广为流传,信上诗句哀婉动人表达思念,却没有人知道在那册抄本的最后一页还另有一段情思。
  “夏济和小余夫人生不逢时啊!”
  耳边陆续有人叹惋,阶州书局以截获夏济的【琼华奇略】抄本为原本扩印之,流传开来后很快就有人发现最后一页有四行与前文全然无关笔迹也截然不同的小字,诗中愿与君朝朝暮暮的浓情蜜意力透纸背,联想到印本来源此诗的作者都指向一个人。后经闻人萩手下索去书和信的谋士亲口证实,那几行绵绵小诗与小余夫人写给夏济的信中诗笔迹一致。
  至于书局印刷的合校是粗心还是有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余蔓怔怔地看着崭新的纸张,新鲜的油墨组成自己的笔迹,上面的小诗产于那个带着美好憧憬在杞县碧水书局等待夏济的午后。
  “裘娘子也来买【琼华奇略】?”
  来人的问话打断了余蔓的回忆,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书放回去,对那人干笑着摇摇头。
  “不,我只是看热闹进来瞧瞧。”
  “好多夫人小姐特意买下这本书就是为了看一眼小余夫人的字句,离传说中的爱情故事再近一些。”
  这人姓曲,和裘燃一条街上住着的邻居,也是裴亮手下排得上前的谋士,曲先生对这股为诗买书的风潮不赞同又有几分好笑,所以他在书局柜台前见到余蔓拿着【琼华奇略】发呆时才不禁有此一问。
  余蔓听出了曲先生话中的无奈,可她此时想得却是夏济翻到最后一页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与心情,对,夏济是不知情的,抄录完成后夏济只得空看了半本,如果不是阶州书局拓印,恐怕书册上最后一页的小秘密会永远尘封。
  “曲先生,你说夏济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会是何种心境?”余蔓鬼使神差地指指柜台上的书册,问道。
  曲先生只是对风气的不认可,并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他唏嘘道——
  “夏济若是个明白人,就该知道小余夫人于他,得之他幸失之他命。”


第44章 凌阳侯
  溪南今凤与刺夷相辅相成,两县之间有一条无名小河,七月十二处暑的前一天附近的青年男女都会沿河赏花,因河岸花木繁多久而久之人们就将七月十二那天的盛会叫作千花宴,千花宴名扬溪南后甚至有许多两县以外的青年特意前往,与友人相聚,斗诗斗酒,论辩论武。
  余蔓第一次来溪南,恰逢千花宴,裘燃肯定要带她去见识一番,余蔓没参加过这种集会兴奋地做了一晚上山花烂漫的梦。第二天早晨,裘燃的副将从军营牵了马等在门外,经过余蔓再三要求他们这次不坐马车骑马去千花宴,裘燃为了防止上次佛光山归来被裴烈拦路的事件再有发生,还带了两个副将两个亲兵随行。
  “别吃了,这是第几个了,牙还要不要了。”裘燃皱着眉头制止师妹继续将竹签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放嘴里塞。
  “不吃怎么行,小梁都拿不过来了。”余蔓给师兄一个你不懂你无理取闹的眼神,咬一口姜黄色的半固体拖出几道长丝又飞快地伸出小舌头卷干净。
  “你不买那么多他怎么会拿不过来。”裘燃眼皮一跳。
  副将梁池落后半个身位脸有些红,他一手控马一手拿着一把竹签,今凤的商贩知道今天有千花宴出摊都很早,余蔓看到有卖麦芽糖的就一种口味买了一根。
  “谁知道你们都不吃啊,这么多人就买一根自己吃那多不好意思。”余蔓舔着麦芽糖含糊不清地嘟哝着。
  “你以为都像你爱吃这种小孩子家家的东西。”裘燃没好气地反驳。
  前面是个岔路口,余蔓和裘燃斗嘴的空档有队人马先他们一步从另一个方向的岔道转到主路上去,打头的是个身穿白衣头戴簪珠发冠的年轻公子,身后跟着的人中并辔同行的一男一女较为出众。
  那珠冠公子扫了眼落后他们一步的队伍,气宇不凡的裘燃吸引住了他的眼球,一连看过去好几眼,身后一众也跟着往后瞅,瞅完面面相觑各自说出了猜测。
  “那边儿是今凤,莫非是李哲?”
  “李哲好像挺黑的,也许是周策?”
  “不是,周策我见过。”
  “难不成是裘燃?”
  “可能吗?”
  今凤来的,是裘燃吗?这是所有人第一个涌进脑海的念头,但谁都不能确定,溪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见过裘燃的人不少但却独独不在他们之中。
  眼前之人非同一般,真相好像就在嘴边,却猜不透摸不准,挠得人心痒痒。
  “后面那个是梁池。”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梁池?那不就是裘燃身边的副将吗?”
  这边议论着裘燃,裘燃坦然自若面对投过来的打量,对对方的身份丝毫不感兴趣,他是携妹赏花来的,除了师妹其他人和他没有一文钱关系。余蔓和裘燃走在一起,自然也接收到了隐晦目光的洗礼,她面色如常吃糖的嘴都没停,光被这几个人看算什么,她在杞县最火爆的一次是在河边洗衣裳,对岸和桥上站的都是来看她的人。
  “可是裘燃裘将军?”那品貌出众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一听可能是裘燃,便立刻勒马回身对裘燃抱拳直言相询。
  “正是。”裘燃平淡地点点头也不反问,显然没有继续对话的兴趣。
  得到肯定回答的男人眼神一亮,燃起战意,无视裘燃的冷待继续道——
  “在下林峦。”
  裘燃闻言一诧,又看了前面的珠冠公子一眼,抬手道——
  “幸会。”
  林峦,原闻人萩手下一员悍将,若他还在,闻人萩也不至于被挤回阶州老巢缩手缩脚,而林峦的出走正是闻人萩自己作得,林峦的妻子秦氏弓马娴熟,林峦出征秦氏常随左右,曾与丈夫兵分两路对敌人迂回包抄,秦氏参与战事胜利了自然也有她的一份功劳,闻人萩见猎心起,封赏时要林峦带上秦氏一起,凯旋宴上闻人萩借着酒意要秦氏为他斟酒,秦氏不肯,闻人萩又肆意耍疯装怒要秦氏给众将士跳舞取乐,惹得林峦大怒,当夜就带着妻子离开阶州另谋出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