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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出了门,挥手让侍卫放开苏香。
“苏香,去伺候你家公子穿衣,顺便束发。头饰已经放桌上了。”
苏香抽抽噎噎的回道:“是,世子爷。”
苏香慢慢挪进了主屋,红着眼睛看着站在那的人:“公子,奴婢伺候您穿衣。”
苏望秋看着红着眼睛的苏香,有些不忍,问道:“苏香,你可怨过我?”
怨因我遭罪?怨因我每天战战兢兢?
苏香哭着说道:“奴婢不怨公子,若不是当初公子救我,奴婢早都被打死了。奴婢感谢您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怨公子。”
苏望秋也红了眼睛,他要活着,要替苏家翻案,要苟且偷生的活着……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似是认命般的说到“帮我换衣服吧……”
红白色相配的衣裳,类似于西域的装扮,将整个腰身露了出来,雪纺宽纱的衣袖堪堪到小臂,细长的脖颈间一条两只宽的红色束带横在那里,无端的流出一丝脆弱。
天蚕丝制的下裙,只到脚踝,只有两层,有些许的透光。
腰间银白珠链卡在两侧凸起的骨头上,一步一响……
苏望秋整个人气得发抖……
这明明就像是一套女子的装束!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他!
其实这并不是女装,小王爷前些日子在酒楼里见过一些西域男子穿过这衣裳,他觉得如果苏望秋穿的话,会比那些人都好看。
苏香看着他家公子一脸黑气的样子默默低下了头说到:“公子,奴婢为您束发……”
其实,苏香有些不敢说出心里话……她家公子穿这身是真的好看……
苏望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想要把这衣服撕碎的气慢慢平复下去,然后才坐到椅子上等着苏香替他束发。
苏香虽说年龄小,但手脚麻利,不多时,就将头发束好了。
高高的马尾上边红白相间的头冠,两边流苏垂落在耳边,同腰间的铃铛一样,一动一响。
苏望秋刚走出房门,小王爷便听到响动转过身来。
小王爷这辈子没想到有人会把西域的衣服穿的这么销魂……
眼前的人,身材高挑,但腰却细到让人觉得两只手就可以握的住。
许是刚才生气,泛红的眼尾配着这身衣裳……不得不说,真的绝妙啊。
小王爷叹到:“望秋果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苏望秋冷哼一身,转过头不想说话。
小王爷见状也不恼,笑着说道:“走吧,晚宴在偏厅,一起过去吧。”
说是晚宴,其实就是这世子爷的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罢了。
小王爷明显心情愉悦的往偏殿走去,苏望秋慢慢的跟在身后,压着一身的火气。
到了偏殿门口,小王爷对苏望秋说到:“进去之后,跟在我身边,听见没?”
苏望秋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小王爷也不恼,就当他听见了,抬脚便进了偏殿。
刚进去,那些个狐朋狗友便说道:“世子爷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晚了这么久?等会可要自罚三杯啊。”
“哈哈哈哈,可不是,平日里,就属世子爷来的最早,怎么今儿来的这么迟?”
“可不是,我们……”
当苏望秋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静默了……
一个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小王爷身后的苏望秋,红白相间的衣服,映在冷白的皮肤上,细长脖颈间的红色束带……
果真是个妙人!
皇商布庄的少东家先开了口,看着小王爷身后的苏望秋,问道:“世子爷?这位是……?”
小王爷拉着苏望秋的手走到主位上坐下,苏望秋皱着眉暗暗挣扎着想让小王爷放开他。
不过,他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拼得过从小习武的小王爷。
手腕被捏出了青色印记,苏望秋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垂眸看着地上。
小王爷大笑着说道:“我府里的人。”
似是不想再多说,便端起酒杯,招呼着:“来来来,来喝酒!我晚到一炷香的功夫,我自罚三杯!来喝!”
话音刚落,连喝三杯,底下的狐朋狗友也都笑着恭维:“好酒量啊,世子爷!来来来,来喝!”
苏望秋既不喝酒,也不吃菜的坐在那,恍若一个人偶一样。
但架不住长得好看,是个人都明里暗里的瞟他几眼……
这场酒一直喝到亥时末才算完,苏望秋就在那做了整整两个时辰。
白天一天跪了两个时辰,晚间又在这坐了两个时辰,一口食未进,一口水未喝,苏望秋回小院的路上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不住了。
小王爷喝了些酒,倒也算不得醉,看着前面的人快摔倒了,身体比脑子快的跑上去扶住了人。
苏望秋站稳后,立马挣开了怀抱,嘴里不忘讽刺道:“世子,酒也喝了,草民该回了。”
小王爷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话,心底突然冒出一股火气,拉着人便往小西院走去。
边走边暗骂,劳资只不过看上你的脸,你的身段,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苏望秋被拉的踉踉跄跄,却仍不开口。
小王爷一进主屋,便将苏望秋摔在床上,随手“啪”的一声关上门,脱了上衣便压在了苏望秋的身上。
苏望秋两只手死死的抵在小王爷的胸前大声骂到:“混蛋!滚!别碰我!”
小王爷将抵在胸前的两只手压在床头,扯着腰带将两只手捆了起来,压在栏杆上,嘴里不忘说道:“小爷我碰的还少了吗?!装什么清高?!”
苏望秋挣扎着双手,脖颈间红色束带被微微的收紧,让人忍不住想扼住喉咙。
一夜无眠……
第二日,苏望秋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艰难的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斑斑点点的痕迹映在冷白的皮肤上,有些已经青紫了。
其实这都不是让苏望秋最难受的地方,最难受的是腰间和下身……
几乎一动就疼,双腿感觉不像是自己的。
忍着疼慢慢穿着衣裤,双手腕间被勒过的青紫的痕迹赫然在目。
苏香听到声响连忙跑进来准备替苏望秋穿衣……
苏望秋看见苏香的瞬间,将床边的帷帐立马拉了下来,声音嘶哑的说道:“苏香,去准备洗澡水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了。”
苏香在原地愣了一下,有可能是因为公子嘶哑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因为一闪而过的胸膛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是,公子,奴婢立马去准备。”
说着便跑出去准备着洗澡水了。
苏望秋看着这幅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只恶心到想吐。
惨白着脸穿好衣服慢慢的去洗澡了……
坐在浴桶里的苏望秋闭着眼睛想着昨晚上那些狐朋狗友不经意间漏出的消息。
私铸的铜钱要经皇商送往京都……
看来这一批私铸的铜钱已经到了江南,只剩销到京都了。
如果京都能查到的话,必定会有人下江南严查此事,那时候,就是我的机会。
苏望秋坐在浴桶里,手搓着身上的痕迹,似乎想洗掉这些印记,但却毫无作用。
他暗自劝自己,在等等,再等等,很快就会有机会的。
——
京都今年的冬季来的格外的早。
沈兮风上完朝后,在翰林院点了卯,便去了御书房。
如今的翰林院秩序井然,该说不说,沈兮风的能力足矣称得上这翰林院首席。
抱着暖炉,披着大氅进了御书房,微微弯腰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叶景云立马赐座:“坐吧,别那么多礼数。对了,前些日子你在朝堂上提的撤藩一事,虽有朝臣反对,但也有一部分支持。所以你想怎么办?”
沈兮风抱着小暖炉说道:“可以先从西平东泰两方下手,与他们商议和平撤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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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爷和苏望秋的故事会写在另开的番外集里,不会写在这本里。
第23章 准备成为首辅的第二十三天
“我们可以许诺他们世袭侯爵之位,但不给实权,将藩王军权直接收回。”
叶景云手指点了点书桌,说道:“西平东泰两王,撤藩很容易,但最主要的是南梁王和北牧王,他们撤藩以后很难办。”
沈兮风抬眼:“皇上,先撤西平和东泰,他们两个撤了藩,得了爵位,会有人称赞您的美名。而北牧王和南梁王必定会有所异动,到时候只要抓住一点点错处,直接放大,论罪处理,您觉得呢?”
叶景云盯着沈兮风:“北境江南一带的兵力可不好处理,最好能不动兵就不动兵,毕竟一旦有战乱,受苦的是百姓。”
沈兮风笑了笑:“皇上放心,自然不会动起手的。该有的罪名,给他们落实到身上,到时候只需要我们无限放大,昭告天下便是。”
叶景云看了沈兮风良久,慢慢放松了身体:“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就怕沈兮风钻牛角尖……
沈兮风接着说道:“四地驻守的军队只认兵符不认人,除非南梁王和北牧王将驻守的军队将领杀了,换成他们的人。但这么做就得冒着极大的风险,甚至是对上整个本朝兵部所有的兵力,他们俩还没那么大的胆子。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囤的私兵。”
叶景云点点头,示意沈兮风继续说下去。
他越发觉得沈兮风仿佛就是为朝堂而生的,他就像是只提供了一个棋盘,而沈兮风就是执棋的只支手。
“对了,皇上,如果撤藩,我可以去西平和东泰两地宣旨和谈,刚好带着林远落林世子,等回来以后,林世子也可以晋升。”
“林世子以武状元入了骠骑营,没有军功,站不稳,只有立了军功,坐的位置高了,等以后对上南北藩王的驻地守军时才会有一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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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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