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今日不用去陪那太子么?”二房好奇的问。 “我与他说过了,上午不在,不去了,偷闲半日又何妨,他还成天玩乐呢,苦的都是我们,我才不干。”崔宁骂道,“狗东西,就他那样还下来查衡税法,能查出个屁来。” 柳茯苓听到崔宁背地里这么骂赵云屹,眨巴眨巴眼睛,静静地抬头,看了赵云屹一眼。 她已经适应了衣柜的半黑状态,如今也能看清赵云屹的脸色,只见他目光淡淡,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被这么骂居然都没有反应……柳茯苓有些惊愕,想了想,似乎也能明白原因。 他时常装模作样的演戏,恐怕早就被骂习惯了。 那二房“咯咯咯”地笑了半天,娇嗔道,“老爷小声点,被人听了去可不好……那他什么时候走啊?” “账册已经给他糊弄过去了,什么时候走看他心情。”崔宁道,“我给你的那份账册收好了吗?” “当然。”二房娇笑着,“老爷,你急什么啊老爷。” “想你了。”崔宁声音闷闷的,“老爷今日想疼你。” “青天白日的,你干什么,害臊不害臊啊,欸……”二房娇声叫着,随后是“咯咯咯”的笑声,二人便开始说些没脸荤话来。 “……”赵云屹睫毛一颤,心道这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 柳茯苓听那声音听得心慌,脑袋动了动,却听到二房似乎发出一声类似于痛苦的惊叫,那惊叫声像是痛苦,仔细听又不像,诡异的很。 柳茯苓浑身一颤。 开始了,女子受折磨的开始。 她在明月楼的时候,时常能听到这种痛苦的声音,每次她听到,都觉得可怕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女子真的能在这种事情上取乐享受吗?她有些不敢相信。 赵云屹感觉到柳茯苓身上微微的颤抖,听到外头那不堪入耳的声响,皱了皱眉,忽然放开了搂着她的双手,然后缓缓往上挪了挪,挪到她的耳边,将她的双耳轻轻捂住了。 柳茯苓一怔,抬头看他。 赵云屹双手滚烫而温暖,仿佛热水浸过帕子一般,将她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那热气滚烫沾染上她的耳朵,她陡然心跳加快了些,眼眸盈盈地与他对视,仿佛在表达感激。 赵云屹一低头,便看到她这副表情,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紧紧地绷住了。 衣柜有些旧,漏出丝丝缕缕的光线,光线穿透飞舞细碎如粉般的灰尘,轻飘飘落在她颤颤地睫毛尖儿上。 许是因为衣柜憋闷,许是因为他双手滚烫,又许是因为……外头那不堪的声响,柳茯苓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那红绝不艳俗,只让人想起花瓣在经过露水清洗过后,晨光熹微之中清透的一抹颜色。 还有那双,透着对他的信任和些许依赖的清澈的眼睛——只静静地这么对视一眼,赵云屹心头仿佛被刚烧开地沸水直接浇了似的,整颗心被烫得一哆嗦。 他手上微动,摩挲她的耳垂,然后是下颌线和脸颊,柳茯苓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外头的声音越发夸张,床榻几乎有些撑不起崔宁似的,咯吱咯吱叫得很响。 那噪音闹得赵云屹心头升起烦躁,那情绪先是淡淡的,却在触及她脸颊的一瞬间,小小的山林之火忽然遇到干枯的树枝,轰然燃起一整片大树,大火灼烧着他的心,他额间显出了些许忍耐的青筋,鬓角微微见了汗。 见他如此,柳茯苓的第一反应是……他发病了? 这时候发病可不妙,若是一会儿晕过去或是吐了血,仅凭她自己,怎么将他这么大个人扛回去? 柳茯苓不禁担忧起来,她微微蹙眉,眼眸中盛满了关心与忐忑,缓缓伸出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关切的眼神仿佛在开口问,“殿下你还好吗?” 实际上,赵云屹近日,已经有无数次无法忍受的反应。 他毕竟年纪不大,即使一直中毒,使他日渐虚弱,可也终究是经不起什么撩拨。 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柳茯苓。 如今在这密闭的环境之中,他深褐色的眼眸几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那阴霾就像是一切理智的阻隔,又像是血液逆流的信号,乃至于柳茯苓将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时候,便立刻感觉到他猛烈地心跳。 柳茯苓觉得他状态不对,迟疑着想要缩回手 ,可已经迟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捉住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柳茯苓被他捉住,搂紧,他低头,不像上次那般粗鲁直接,而是轻轻用拇指腹,缓缓碰了碰她娇艳的唇。 柳茯苓疑惑又惊惧地看着他,仿佛猜到了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可她不能乱动,外头的声响还在继续……他们,他们明明在危急的时刻,明明被发现以后便会有非常麻烦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赵云屹还能如此有恃无恐的做这种事? 柳茯苓脑子一团乱,一颗心却在他气息靠近的时候,止不住地狂跳。 她的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结果便成了欲拒还迎,那滋味比寻常的模样更加让人无法抵抗,让赵云屹的神经更加紧绷,他不受控制的将她摁在怀中,直到轻轻触到她的唇角。 到这时,柳茯苓已经没了思绪。 她彻底僵住,呆呆的任他磋磨,随后牙关被撬,她被迫仰起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他疯了…… 这种时候,他发什么疯? 为什么?因为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吗?赵云屹并不是自制力那么差的人,难道说,他是身子不适,才用这种方法来纾解痛苦吗? 柳茯苓想到这,都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都到这个程度了,自己还在为他找理由。 他…… 柳茯苓被他的大手扶住了后脖颈,靠近之后,感觉到他的反应,她顿时什么也无法再考虑下去。 她快不能呼吸了…… 这次与上次完全不同,上次在船上,几乎是单方面的虐她似的,让她惊恐不已,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他动作轻缓,也许是因为环境的限制,他很柔和……柔和到,柳茯苓的脚已经有些发软。 赵云屹睫毛轻颤,缓缓试探着她的底线。 也许是环境的限制,她一直极为乖巧,一动也不敢动,似乎生怕自己挣扎了之后,便会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让外头的人发觉。 赵云屹的手缓缓扶着她的蝴蝶骨,缓缓往下……柳茯苓身子一僵,缓缓地软下去,像是站不稳了。 正在此时,外头的崔宁发出了一声怪叫。 随之而来的,是二房的娇声,“老爷,你好厉害啊。” 赵云屹缓缓一僵,眯了眯眼。 这才多久?真是废物。 作者有话说: 我尽力了!二更十二点前!感谢在2022-08-17 23:59:08~2022-08-18 22:01: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生生 2个;糖醋味奶茶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观月 20瓶;糖醋味奶茶 14瓶;dhdhdbbd 10瓶;一抹淡微岚 3瓶;回响、昕彤、桃之夭夭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零三章 外头继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柳茯苓被亲得双脚发软后又当即被他捞起,她呼吸不畅,几乎要憋坏了, 便微微使劲的推他。 赵云屹却皱眉, 加深了自己的动作,柳茯苓仰着头无措地推着他, 却依旧被他禁锢着, 她的唇被他亲得发烫发疼发麻,他仿佛赶时间似的, 那边声音停下之后,他的动作却更加过分起来。 直到外头的崔宁收拾完,穿好了衣裳,又与二房温存了会儿,便准备离开房间。 “老爷, 您这就要走啊。”二房的声音有些微哑,像是刚刚喊哑了一般,却仍旧带着几分娇气, “什么时候再来呀。” “有时间就来看你, 你好好的, 没事别出去。”崔宁的声音严肃起来, “分账的时间虽然还久,但那账册随时要记录, 你一定要看管好。” “好的老爷, 您放心吧,孰轻孰重, 我还是分得清的。”二房轻声道。 门啪得一声关上, 不久后, 便缓缓传来二房的一声叹息。 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悠悠叹道,“拎起裤子就跑,哼,老东西。” 她的脚步声慵懒,缓缓朝着衣柜的方向走来,似乎想要换件衣裳。 柳茯苓头皮发麻,赵云屹也终于缓缓松开了柳茯苓,紧张关头,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眸中氤氲着泪水,被他亲得整个人都成了一团糨糊,脑子登时什么也反应不过来,只想尽快的逃离这个鬼地方。 正在二房即将打开衣柜门的档口,外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二奶奶,二奶奶,不好了。” 二房登时缩回手,转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怎么了,号丧似的烦死了。” “有人在我们院子里头扔了一恭桶的……粪。”那丫鬟带着哭腔,“好臭啊二奶奶,怎么办。” “怎会如此!”二房几乎要疯了,“什么时候扔的!你们怎么回事,一个院子都看不好,好嘛,老爷这么久没来一次,就来了一次,就有贱人嫉妒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贱人干的好事!”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屋内,赵云屹单手抱起柳茯苓,从床边跃了出去。 到了户外,登时空气清新了起来,柳茯苓大口呼吸着,心跳依旧极快。 树影间,赵云屹的脸仍旧那般精致好看,柳茯苓此时却有些不敢看他,她不明白刚刚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更不明白自己……她居然,对刚刚那个吻,并不如何讨厌。 可不讨厌并不代表着喜欢,她感觉到自己的唇似乎已经被他吮地有些肿了起来,唇边火辣辣的,被他不知隐藏在何处的胡渣快要磨破皮,她的舌头整个都是麻的,此时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混蛋……这算是,趁虚而入吗? 柳茯苓抬眸瞪了他一眼,赵云屹却没有什么反应,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找人叫水。 柳茯苓见他不搭理自己,不自觉得咬了咬唇,发现感觉有些奇怪,便找了镜子低头一看——已经肿了半边。 她着实有些生气。 上次他情绪不稳,在船上那般发怒,她有些怵他,再加上受制于人,便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可这次又是如何? 帮他记账本,难道还要任他欺负不成?他也不能这样过分! 柳茯苓越想越气,抬头一看,洗沐间那人正在专心洗沐,他半果身子,目光沉沉,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走到软榻边,侧身躺着背对着赵云屹,只想着那新的屏风什么时候才能送来。 水声渐渐大起来,柳茯苓脸微红,又想起刚刚在衣柜里发生的事情。 他定是因为崔宁和那女子,起了色心……吧。 混蛋混蛋! 混蛋此时正在水中泡着,可那股火却如何也无法驱散,这次与以往都不同,这一次……他得到的太多了。 她唇齿间的触感和她颤抖抗拒的身子仿佛依旧残留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缠绕在他的心头。 上次在船上,她疯狂地抗拒,他单方面的压制,那是不一样的。 这次她乖巧极了,甚至……为了顺畅地呼吸,她竟有些动作在迎合他。 这几乎让赵云屹无法轻易纾解,他沉默着,静静地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躺着,乌发垂在软榻上,因为侧着身子,所以纤瘦的弧度尽显。 他目光悠悠盯着她的身影,无奈又难受,泡在凉水中也一点用也没有,这一次恐怕……无法轻易消解下去。 他咬牙,水拍打着捅壁,发出些许声响。 柳茯苓只觉得赵云屹这个澡洗得太久,他似乎是嫌弃那衣柜的味道,还是嫌弃那儿不干净似的,钻进水桶之后便不出来了,只不停地听到细碎的水声,他似乎洗得十分认真。 柳茯苓侧身不敢看他,只得继续闭目养神,可她忽然听到赵云屹发出了一声轻喘,似乎身子有些不适。 她有些担忧他的身体,刚刚在衣柜里他便不对劲。 柳茯苓皱眉,缓缓起身想回头看一眼,却正好用眼眸的余光看到赵云屹迅速起身,准备出木桶。 柳茯苓立刻跟眼睛被烫着似的,继续回身躺着,不敢再看那个方向。 直到赵云屹悉悉索索穿好了衣裳,人模狗样的往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坐下,柳茯苓才敢朝他看去,只见他眼眸中显现出几分慵懒,二人两相对视,赵云屹眼眸眯了眯,柳茯苓缓缓起身,“我也去洗……” 赵云屹却猛地站起身捉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摁回软榻,再次起身到房间门口,喊人立刻换水。 柳茯苓见他如此,不由问道,“殿下不怕旁人怀疑我们……” “这是冷水,无妨。”赵云屹道,“你不能用。” “好。”柳茯苓乖巧点头。 两个人都极为默契的没有提起刚刚在衣柜里发生的事情,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二人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家丁小厮上来,将木桶抬下去洗了,换上了新的水,又重新抬了回来。 房间门重新被关好,柳茯苓再次看向赵云屹,似乎想从他那儿,等到一个解释。 赵云屹却没有看她,只淡淡问,“要去洗吗?” “殿下……”柳茯苓耳根微红地看着他,“刚才……” “砰砰砰!”外头传来敲门声,是崔宁。 “殿下,下官可算是忙完回来了,您在吗?” 柳茯苓的话卡在嘴边,又咽了回去,赵云屹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去给崔宁开门。 柳茯苓再次看到崔宁那讨好的笑脸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还有他那声怪叫,登时有些想吐,只眼睛看着此人都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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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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