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南宫澈指着楚嫣手中的绿色小团子道 “嗯。” 这绿色的小团子,软软糯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楚嫣对这些甜点很是痴爱,她吃完一个,还意犹未尽取另一个,小口小口吃着。 南宫澈见她的朱唇一开一合,唇瓣娇艳欲滴,素了这些天,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炽热。 南宫澈见楚嫣停了下来,便从后面拥住了她:“吃饱了?” “嗯。”楚嫣点了点头。 “那吃饱了,轮到为夫吃了。” “你还没有吃吗?”楚嫣扭头对上他的目光。 “还没……”
第29章 会娶她吗? “王爷, 我身子还没有好。” “嗯?又叫错了?本王说过,叫错了要怎样的?” “夫君,不要.....” 男人哪里肯罢手, 被他一撩拨便这样了,她的脸如煮熟的蟹子, 红透了,此时的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爷,你....你不要说了。” 楚嫣知道这人, 有些东西非要摆在台面上说出来,且每次他就浑话连篇, 非要弄得自己面红耳赤为止。 “阿嫣不长记性,你说为夫怎么惩罚你?” “我...”楚嫣已经无力跟他辩驳了。 素了几天的男人, 风雨交加折腾了她许久,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止了动作。 楚嫣觉得自己的身子似是散架了一般,男人吃饱喝足后,心情很是愉悦,竟不知不觉,哼起了曲子。 楚嫣匆匆洗漱了一番, 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 南宫澈携楚嫣进北晋皇宫,楚嫣起初不想去,一则是她不喜应酬, 二则, 这是北晋的皇宫, 她以什么身份出现?他的红颜知己?他的妾室? 显然这两个都不是楚嫣想要的, 那男人非要她去, 无奈,只能跟着他进宫了。 北晋皇宫和南诏皇宫不同,北晋的皇宫没有一丝奢华之感,可是处处展现出狂野和锋利,兴许是驻在边塞之地,狂野是他们的特征。 南宫澈和楚嫣下了马车,便跟着引路的婢女入了正殿,南宫澈牵着她的手,一路行走。 “果然是位俏佳人。” “二弟,你有福了。” 楚嫣抬眸,入眼便是一名陌生的男子,男子身一袭淡蓝色衣衫,衣衫用十几种拼色缝制而成,衣衫还绣着百兽,浑身透出霸气和威严。 南宫澈对楚嫣道:“这位就是北晋王。” 楚嫣双手放在胸-前,微微福身道:“见过北晋王。” 楚嫣庆幸,自己知道些北晋的礼节,这也有赖于阿姐此前在她面前唠叨过,说是作为女子家,多了解不同国家的礼节也是好的。 若是有幸游历其中,也不会失了南诏人的风范,不会失了楚家儿女的教养。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北晋王豪爽道。 北晋王看着身边的女子道:“这是本王的皇后,也是你们南诏的长公主南宫婉婉。” 楚嫣再次行礼:“见过娘娘。” 南宫婉婉见到家乡来的人,自是欢喜的,她嫁到北晋十年,这十年来,思乡之情从没有断过,她亲切握着楚嫣的手:“楚三姑娘如今出落得这般标志了,甚好甚好。” “娘娘认得我?” “自是认得的,你就是小时候和阿澈定了娃娃亲的楚三姑娘,没错吧?” 楚嫣听闻这话,脸上变了变,是啊,她小时候和他定了娃娃亲,而后因为楚家出事,二人又解除了婚约,兜兜转转,他们又绑在一块。 “娘娘好记性。”楚嫣淡淡道。 “你们成婚了没有?”南宫婉婉问道。 “还....还没有。” “那你们何时成婚,届时本宫定备一份厚礼。” “娘娘,我们.....” 楚嫣正在想怎么回答,南宫澈的声音响起,“明年开春之时。” “那太好了。”南宫婉婉欢喜道。 南宫澈小的时候入宫住过一段时间,因此和南宫婉婉感情很要好,她把他当弟弟一般照顾。 倒是楚嫣听闻他说的话,心里一跳,这人怎么什么都胡编乱造。 女子家说话,有男子在场,显然是不方便的,北晋皇后南宫婉婉便拉着楚嫣,说是带她去看她栽种花儿。 南宫澈则和北晋王叙叙旧。 楚嫣和南宫婉婉边走边说,“阿嫣,你看这花开得多漂亮。” “娘娘说的是,娇艳欲滴,惹人注目。” “可是,花开得再盛,花期终究会到来。” “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南宫婉婉看着楚嫣道。 楚嫣知道她有所指,可是这话,她实在不知怎么接。 她知道开的再漂亮的花,终究会枯萎,如同她一般,在花样年华成了他人的外室,她本不想从,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与心意相通之人,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可是,规则从来都不是她定的。 南宫婉婉见楚嫣垂眉,继续道:“本宫看得出来,阿澈是喜欢你的,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多谢娘娘教诲,阿嫣谨记。” 楚嫣不想和她细说自己的事情,她为南诏的长公主,未必能懂她沦为阶下囚和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你或许觉得我不懂你,可是我懂。”南宫婉婉打量着她的神情道。 “本宫从千里之外的南诏嫁到北晋,并且坐稳这皇后之位,你可知我经历了什么?” 楚嫣摇了摇头。 南宫婉婉道:“百味皆尝。” “所以,阿嫣,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我知道了。” 楚嫣终究不是她,她不敢妄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只盼,他娶妻后,放自己走。 南宫澈和北晋王许多年未见,自然要切磋一番的,二人对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北晋王依旧落了下风,二人坐在草地上。 “你小子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般倔,一点都不肯退让,莫不是和人家姑娘也是这般的脾气?” 南宫澈扭开酒囊的盖子仰头喝了一口,继而递给北晋王:“她很听话,我说向东,她不敢向西。” “看得出来,你对那姑娘上心了。” 南宫澈笑道:“大哥还学人看相了?” “你那双眼从来没有从姑娘身上移开过,你自己不知道?” 南宫澈又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他这数次,北晋王道:“当真明年开春就成婚”? “嗯。”母亲身子越发不好,是时候成婚了。 北晋王问道:“会是她吗?” 南宫澈摇了摇头,又是喝了一口酒。 南宫澈也想问自己,“是她吗?” 心中,似乎有答案,又似乎没有。 南宫澈一只手搭在北晋王的肩膀:“聊女人有什么好聊的,我们再比一个回合,可好?” “有何不可?”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拉开了拳脚对打,这一次南宫澈输了,北晋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看来,有人为情分心了,还不承认。” “本王懂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南宫澈笑了笑依旧没有说话。 二人继续喝酒比拳脚,不亦乐乎,二人许久未见,一醉方休,待南宫澈回到下榻的客栈,已是夜半,楚嫣此时已经入睡,被南宫澈的动静吵醒了。 她看着酩酊大醉的人道:“怎么喝这么多?” 楚嫣命奶娘熬了醒酒汤,她把他扶起,用勺子给他喂,谁知道这人一下子拨开了:“不喝,不喝....” “喝一点,可以解酒。” “不喝.....” 他直接躺下了床,并且把楚嫣也拽了下去,楚嫣猝不及防跌在了他的胸膛上,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道:“阿嫣,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可好?” 楚嫣对上他的双眸,没有回答,她只当他是喝醉酒后说的胡话。 “王爷,洗把脸再睡吧。” 楚嫣说着翻身起来,南宫澈的双眸明清,她没有回答。 大家都以为他喝醉了,实则,他清醒得很。 楚嫣伺候好他后,自己也躺上了床,今日陪长公主逛了许久,也乏了,正当她准备闭眼时,南宫澈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方才为何不回答?” “王爷会娶我吗?”楚嫣问道。 “阿嫣会嫁吗?”二人四目相对。 楚嫣没有回答,南宫澈也没有回答。 片刻后,南宫澈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南宫澈熄了灯,二人同塌而眠,各怀心事。 楚嫣转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南宫澈盯着她的后背片刻,大手搭上她的柳腰,把她转了过来,“不许背对着本王。” 楚嫣顺从点了点头,南宫澈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睡吧。” 翌日清晨,二人洗漱完毕后,婢女们给他们张罗早饭,南宫澈边吃边道:“今日进宫和北晋王相商,或许你楚家那个案子还有回旋的余地。” 楚嫣放下筷子:“真的吗?” “嗯。” “快吃。” “好。” 他们用完早饭后,楚嫣迫不及待登上了进宫的马车,如今皇上允许案子重查,倘若能找到其他的线索,楚家一案或许可以大白于天下。 楚家的每一个人,皆是南诏的臣民,为君王效命万死不辞,可是即便是死也要死地堂堂正正,不是像现在这般,不清不白。 进宫的这片刻时辰,楚嫣的心七上八下的。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正殿,不一会北晋王也到了,楚嫣和南宫澈给他行了礼便退回了一旁。 北晋王道:“传王谦。” “是。” 楚嫣一听王谦,惊了一下,怎么和自己府中管家王叔的儿子同名? 她转头看向那个徐徐走进来的人,“阿谦?” 王谦越走越近,楚嫣终于看清了,真的是阿谦,她不敢置信跑到了他的面前道:“阿谦,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嫣激动道。 “你知道你消失这么久,你阿爹一直在找你。” 阿谦满是歉意看着眼前的姑娘,“三姑娘,我.....” 北晋王对王谦道:“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是。”
第30章 惆怅 王谦转而跪在楚嫣面前, “三姑娘,都是我,我该死。” 他一直在甩自己的巴掌, 眼中也流出了泪水。 “是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对不起楚家。” 楚嫣一下子懵了, 她走了过去欲扶起他:“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王谦摇了摇头,“三姑娘, 阿谦罪孽深重,您就让我跪着吧。” 楚嫣没有办法, 便由了他。 王谦继续道:“今年开春之时,我听从夫人的吩咐出街采买东西, 正在回府的路上,突然被人打晕了,待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船上。”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里是东蛮国。” “到了东蛮国后, 他们扔给我一封信, 让我按老爷的笔迹临摹。” “此时,我才知道他们的用意,我不从, 他们便对我拳打脚踢, 还给我吃了他们秘制的毒药。” 王谦说着, 便嚎啕大哭, “我死不足惜, 楚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干出对不起楚家的事,我本想一死了之,谁料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用我阿爹和我妻儿的性命做威胁。” “我儿他才三岁啊.....” “我被他们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按他们说得做了。” “我不是人,我对不起楚家。”王谦磕着头,额头已经渗出血丝。 王谦是楚府管家的儿子,自小住在楚府,楚父见他聪明伶俐,且爱好读书,便让他在书房打杂,闲时可以看书房的书籍。 他对字画很有天赋,临摹出来的字画惟妙惟肖,如果不是作画本人,都难辨真假,王谦也因为自小在书房打杂,对楚弦的字迹很是了解,临摹楚凌的字,如同本人亲笔。 皇家因为一封信而判了楚弦谋反,从而抄了楚家。 按理说单凭一封信是不足以实锤楚家谋反的,可是楚弦的字迹,是他自创的字法,且他会上十种字迹,他每次写奏折上书,都会用不同的字迹笔法书写。 老皇帝早已习惯了他作风,他的十种字法变幻莫测,若不是长久在身边的人,是不可能临摹出来的。 这也东蛮的人要掳走王谦的原因,普天之下恐怕只有王谦能临摹出楚弦的字迹了。 楚嫣听完王谦所说的,眼泪夺眶而出,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一封信。 王谦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我该死。” 突然他跪在了楚嫣的面前:“三姑娘,我听说老爷和夫人入狱了,他们还好吗?还有我阿爹还好吗?” “你阿爹在抄家的时候,意外身亡了。” “什么?” “是不是那些东蛮人干的?” 楚嫣摇摇头不再说话,南宫澈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可知北晋王把你救下了的用意?” 王谦胆怯道:“小人知道。” “你可有办法证明,是东蛮的人逼迫你写下那封造反的书信?”南宫澈又问道 “可以,小人可以证明。” “说来听听。” “我知道东蛮人狼子野心,因此我在书信上做了手脚,我可以证明那封信是出自我之手,而不是老爷。” “老爷有一个书写的习惯,在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字体从来都是大篆,就算信件或者奏折上用他自创的何种字体写,他自己的名字从来只有这一种字体。 “我私底下问过老爷这是为何,老爷说,他首先会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而这是太老爷所教,不敢忘。” 老太爷是楚弦的父亲。 “老爷也说,这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谨遵太老爷的遗训,不可忘本,得意之时莫忘初心,失意之时也莫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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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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