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时辰,南宫澈从暗道来了听风苑,而后直奔苏翰的书房,南宫澈推门进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何事?” 苏翰见南宫澈来了,他起身迎了上去,“澈,张霍那边成了。” 南宫澈指尖轻敲案桌:“好。” “接下来准备收网了。” “嗯。” “带本王见他。” “走吧。”二人并肩同行来到关押张霍的房间,此时的张霍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两眼空洞看着窗外的景象,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他视线朝门口看去。 进来一黑一白的两人,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南宫澈的身上,今日的他依旧一身黑衣,刚硬明朗脸颊不怒而威,许是常年征战沙场的缘故,南宫澈身上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关于南宫澈的传闻,张霍听得不少,对此人还是敬而远之。 张霍起身:“王爷。” 南宫澈坐了下来:“想必苏大人跟你说了吧?” “说了。” “很好。” “说吧,关于南宫希明的一切,本王都要知道。” “是,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随即,张霍对于他知道的一切和盘而出,只是南宫希明这人很是精明,所有重要的消息并没有让张霍直接接触,但是能从张霍这里得到这么多消息,对于私铸兵器一事,也算一个很大突破。 南宫澈和苏翰听闻张霍的阐述陷入了沉思,“你是说,他们私铸兵器的之处是在万灵村里边?” “是的。” “澈,你果然没有猜错。”苏翰道 随即苏翰看向张霍道:“可是我们在万灵村并没有发现有人。” “我只知道那里是万灵村,进入万灵村后还需要走一道暗道,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怪不得,我们那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苏翰道 “你可知道他们开启暗道的门在什么位置?”南宫澈道。 “不知,每次进入都要蒙上眼睛。” “不过,我闻到了那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类似木棉花的香味。” “花香?” 离舒眉头一挑:“莫不是那天灵树散发出来的迷香?”他天生对香味敏感,那天灵树散发出来的香味他至今难忘,这是很特别的香味。 “极有可能。”南宫澈道。 南宫澈看了一眼天色,明日一早启程万灵村。 端王府内,南宫希明一夜无眠,将近天亮之时,他起身穿戴好便朝万灵村的方向飞奔,今日午时是交货的日子,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因此他必须亲自到现场督办。 此次交易关系到他日后谋大事关键,也是证明他诚意的关键时刻。 南宫希明进入铸场后,率先问了兵器的进度,画剑一一作答,听到午时交货没问题,这吊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不少。 “主子,因为彻夜赶工,死了很多劳工,已经处理好了。” “很好。’ “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是。” “待完工后,铸场的这些劳工随便给他们找个罪名杀了。” 南宫希明说得云淡风轻,似乎他是在决定一只蚂蚁的生死,于他而言,所有阻碍他谋大事的人都的死。 “是。”画剑道。 “主子,张霍没有死,我担心....” 南宫希明自然知道张霍的性子,他派人刺杀他失败,他定会倒戈,午后便要交货,眼下转移铸地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铤而走险了。 “无碍,就算南宫澈那小子找到万灵村,他也进不来铸地。”南宫希明摸着腰间的玉坠子笃定道。 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进入铸地的机关钥匙,这普天之下只有他有。 “是。”画剑说完退了出去。 天一亮,南宫澈和苏翰等人便出发万灵村,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队的将士,这一次,他是去收网。 待他们刚想进入万灵村之时,羽海生突然出现:“你们这是要进村吗?” 絮风道:“是。” “今日特殊情况,你们不能进村。” 南宫澈挑眉:“什么特殊情况?” “今日是我占卜一族的祭祀之日,外人不可进入。”羽海生道。 “倘若今日本王非进不可呢?” “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是吗?” “本王记得,占卜一族倘若做出有违承诺之事是会被诅咒的,对吗?” 羽海生一愣,想不到南宫澈连这个都知道,这倒也提醒了他,占卜一族在二十年前灭族,门规他差点都忘了。 他方才的气焰顿时下来了,给南宫澈等人让出一条道:“你们走吧。” 羽海生之所以这么做,一则他们确实有恩于他,门规他不能违背,二则,就算他们进入万灵村,也进不去铸地,因为开启那机关的钥匙只有一把,这是他用毕生所学设计了这么一个机关遁甲。 南宫澈等人进入了万灵村,按照张霍所说的,进入暗道的机关应该就在天灵树附近,几人在寻找着。 铸地内,画剑匆忙朝南宫希明的方向而去,南宫希明此时正在看着地图,他听闻动静道:“怎么了?慌慌张的?” “主子,不好了,摄政王带着一队人马来了,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万灵村了。” “无碍,他们进不来。” “羽海生不会出卖我们吧?” “不会,母亲说他是个重诺的人,而且,他想骗我们,当初就不会答应。” “也是。” 南宫希明这么一说,画剑脸上隐隐的担心褪去,南宫希明又道:“撤退的路挖通了吗?” “挖通了。” “很好。” 南宫希明心思缜密,他担心进入铸地那条暗道被人知悉,他们便会被困在此处,因此做了两手准备,命人另外挖了一条暗道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还差多少?”南宫希明道 “差不多完工。” “嗯,抓紧时间。” “是。” 此时的南宫希明心里七上八下的,南宫澈是何等聪明的人,他担心他破解了羽海生的机关,纵使羽海生一直跟他保证,这机关普天之下只有他有钥匙,这也和他的身份有关。 在万灵村里边的南宫澈等人正在寻找入口,她们就差把天灵树周边的地方翻过来,仍旧找不到机关的入口。 苏翰道:“没道理啊。” “怎么会没有。” 南宫澈也觉得很奇怪,按道理张霍不会说假话。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颗天灵树上,此前听羽海生说,这天灵树是占卜一族的圣物,既然是圣物必定会供奉,他又想起了坟上的机关,眸光一亮,会不会开启机关的方法和坟上那机关一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眸光看向树干下的泥土,这里果然有上香的痕迹,这时候苏翰也凑了过来,他弯腰之时,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树干的一侧,突然听到咔的一声,在树干的后面打开了一个小口。 苏翰探头过去,伸手取出了三炷香,递给南宫澈:“澈。” 南宫澈接过,他按照羽海生的方法,拿起三炷香一同插了下去,又听见咔的一声,正对着他们的树干之处开启了一扇门,门的大小足有一人之高。 “应该就是这里了。”南宫澈道 门是出来了,可是它就纹丝不动,没有打开的痕迹,宫澈用手推了一下,石门上很冰凉,如同在冰川一般。 苏翰道:“又是机关,怎的占卜一族的人喜欢搞这些。” 南宫澈瞥了一眼他没有说话,突然眸光落在门最底下的凹槽处,他蹲下来看着这性状,怎么的这般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苏翰等人也端了下来,“澈,这凹槽我感觉在哪里见过。” “本王也觉得。” 南宫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然看向他腰间的玉坠子,又看了一眼凹槽的地方,他快速把腰间的玉坠子解开,放在凹槽的地方比对着。 苏翰看着他手中的玉坠子:“澈,好像是它。” 南宫澈也发现了,他把玉坠子放在凹槽处,果然完全匹配,突然九道亮光照射出来,玉坠子在凹槽滚动,不一会,石门打开了。 “成了。”苏翰说道 南宫澈看着手中的玉坠子出神,这玉坠子是楚嫣的,怎么她身上的东西能开启占卜一族设下的机关遁甲? 楚嫣和占卜一族的人有什么关系? “澈,走啊。”苏翰道。 南宫收回了心思,他扭头对絮风道:“让他们进来,经过天灵树之时,屏住呼吸,以免中了迷香。” “是。”絮风应道。 南宫澈等人前脚进入暗道,在外头候着的一队将士也跟着进入了暗道,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走出了暗道,这外边果然是另外一片天的。 随即,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入眼全数是劳工,劳工看见有人闯了进来,都惊慌的看着他们,有些人甚至放下东西想跑,苏翰命侍卫把他们拦了下来。 待南宫希明知道发生事情的的时候,南宫澈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好久不见,端王。” 南宫希明一脸的不可思议,双眼瞪大看着眼前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羽海生不是说,这机关的钥匙只有南蜀皇室才有,且普天之下仅此一把吗?” 南宫澈冷笑道:“本王怎么进来不重要。” 而后,他指了指这铸地和那些劳工,“你怎么解释?” 南宫希明笑道,“本王何须解释,本王和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一样。” “你为了捉拿私铸兵器之人,本王也是。”南宫希明把一切都推开,明明是贼人,却喊捉贼。 “你以为皇上会信你吗?” “这些劳工就是证据。” 南宫澈说完,厉声道:“端王南宫希明私铸兵器,狼子野心罪大恶极,即刻拿下,收监听候发落。” 随即,絮风卸了他身上的兵器,苏翰带兵制止了南宫希明的手下,整个铸场被控制住,南宫希明挣扎着,他想不到南宫澈居然敢直接缉拿他。 “南宫澈,别以为你是摄政王就可以缉拿本王,本王可是太上皇的嫡长子。” 南宫澈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既然太上皇任命本王为摄政王,如皇亲临,本王有权处理一切的事物。“ 他说完,厉声道:“带走。” 随即,南宫希明一党及众多的劳工都被南宫澈的侍卫控制住,他们在现场缴获了一大批兵器,起码有三千件,倘若这些兵器落在敌军手上,对南诏将是致命一击。 突然轰隆隆一声巨响,南宫澈觉得脚下一阵晃动,铸场的背面开了一个口,很多的大石滚了下来,南宫澈大喊:“不好,快带劳工离开。” “是。” 羽海生趁乱飞身来到南宫希明的身边,把他身边的侍卫击毙后,拉着南宫希明走,突然一块大石朝南宫希明的方向砸来,由于体积很大,滚动的之时的速度很快。 羽海生见这情况,他用力把南宫希明侧推离开,自己的腿被大石压住了,南宫澈见这个情况,命人把大石移开。 他蹲在羽海生面前道:“你怎么了?” 羽海生此时气若游丝,口中不断溢出鲜血。 南宫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南宫希明?” 羽海生勉强睁开眼睛道:“雅儿,此生欠你的,算是还请了。” 南宫澈快速拿起自己腰间的玉坠子道:“为何这玉坠子能开启你的机关,你和这玉坠子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羽海生眸光落在了玉坠上,眼中亮了一下,他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随即头一歪,他闭上了眼睛。 南宫澈见此情况,只能先离开了。
第42章 身份 南宫澈和苏翰回到京城之时, 已经入夜,王府内竹影摇曳,秋风微佛。 他站在窗台, 看着那一轮月色想着白天之时羽海生说的话,雅儿是谁?他又摸了摸腰间的玉坠子, 楚嫣到底是谁?为何她的玉坠子能开启羽海生设计的机关?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的心中,“絮风,去查下楚嫣的身世, 本王要她最详细的资料。” “还有,查下羽海生的底细, 还有他口中的雅儿是谁,速去。” “是。”絮风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 南宫澈正在洗漱,絮风走了进来, “王爷,劳工们都录了口供,只是端王手下的几个将领,至今都不肯开口。” “果真是硬骨头。” “严刑拷打了一夜也不肯指认端王。” “继续,务必坐实了端王的罪证, 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是。” “另外, 查到了那批兵器的去处了吗?”南宫澈边用早饭边道。 “据探子回报,南宫希明出事前曾和东蛮国的人密切交往。” 南宫澈放下筷子,“眼下正是南诏和东蛮对战的时候, 南宫希明和东蛮人密切交往, 他欲意何为?” 南宫希明私铸的那批兵器南宫澈看过, 并不是中原所使用的, 由此推断, 答案呼之欲出。 “继续追查,本王怀疑,楚家的事情和南宫希明脱不了关系。” “是。” 南宫澈起身朝书房走去, 他指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道:“南诏,东蛮....”他似是思索到了什么,快速走到案桌,取出一张空白的宣纸,提笔染墨写上,‘南诏,东蛮,南宫希明,楚家。’ 他呢喃道:“这当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继而,他又取出另外一张宣纸写上‘南宫希明、占卜一族羽海生、楚嫣,雅儿。\' 这两张宣纸一对比,楚家都在其中,他越想越乱,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狼毫,两手在额头处揉捏着,看来这这背后的事情不简单。 他又想起了羽海生临死前说的名字,雅儿到底是谁?羽海生为何要就南宫希明,南宫希明和雅儿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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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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