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暂时答应了,先拖住了他,再慢慢想办法。” “姑娘,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喜欢你,所以才让你给他生孩子?” “不可能。” 起初她也觉得自己在他的心目或许是特别的,可是经过劫持那件事,给她当头一棒,把她彻底打醒了。 “姑娘,那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杜若,你去给我准备一些避子汤。” “是。” 楚嫣想着,之前两天的避子汤被南宫澈换成了补汤,现如今再喝避子汤也不知还有没有效果,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心里涌现了一丝烦躁。 楚嫣回到楚府一直把自己关在卧房,她在想应对南宫澈的办法,她想了几天仍旧没有一个稳妥的法子。 三天后,楚嫣正在写字,杜若走了进来:“姑娘,你的信。” 楚嫣接过信件打开,上面只有几个字:“黎明时分,书斋。” 没有落款,可是楚嫣知道是谁写的。 南宫澈的字迹她是认得的,他所说的书斋便是他们初次见面那间,她依稀能猜到他找自己所为何事,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风月之事吗?她怎么会不懂? 她把信烧了,在想着要不要赴约,不多时,另外一婢女又拿着一封信件进来:“姑娘,还有你的信。” 楚嫣打开,还是同样的字迹,上面写着:“如若你不方便出门,本王亲自去府上接你。” 楚嫣把纸捏成了一团,很是生气,他分明就是威胁她,他也永远只知道威胁她,倘若让他来府上,万一被她的爹娘看出些端倪,她怎么跟他们二老交代? 楚嫣也不得不承认,南宫澈那人精明绝顶,每次都能抓住她的命脉,让她不得不就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黎明时分很快到来,楚嫣和楚弦夫妇说了一声便出了门,楚弦听闻她要去书斋买点笔墨倒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楚嫣酷爱写字,出门买笔墨也是常有的事,况且现在天色不算太晚,他吩咐护卫保护她的安全便也放心让她去了。 楚嫣在书斋逛了一下,买了些笔墨,便吩咐身边的侍卫道:“你们在这里候着,我去上面看会书。” 跟随他的两名侍卫应道,楚嫣便上了二楼的雅间,这上面有很多的书籍和孤本,她每次来书斋都会在这里呆上很长的时间,因此侍卫们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楚嫣按照南宫澈说的,来了二楼雅间最里的一个,她刚想推门进入,门快如闪电开了,随即她的腰身一紧,她跌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楚嫣不用想也知道是南宫澈,他这人就是这样,丝毫不考虑她人的感受,楚嫣的手抵着他的胸膛道:“王爷,这是书斋。” 南宫澈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南宫澈把唇瓣埋在她的脖颈处,吸-取她的芳香。 楚嫣越闪躲,南宫澈偏不如她的意,他越是抱得更紧。 二人拉扯了好一会,南宫澈才放开了他,楚嫣开门见山道:“不知王爷让阿嫣来所谓为何事?” 南宫澈一拉楚嫣的手,她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南宫澈目光灼灼看着她:“没有事便不能见你?” “阿嫣不是这个意思。” “那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他说的是楚嫣帮他生个孩子就放她走的事。 楚嫣心里一顿烦躁,他真的是不提哪壶偏开哪壶,南宫澈见她没反应便催促道:“如果时间还没想好,本王帮你定个时间,可好?” “不用。”楚嫣赶紧道 “王爷,既然阿嫣和其他女子无区别,你为何不让你未来的王妃给你生?” “本王何时说过要成婚了?” “本王只要一个孩子将来继承本王的爵位即可,至于女人,可有可无。” “比如,像我们这般,不是挺好的吗?” 楚嫣再次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他果真是打算让自己做他一辈子的外室。 “给点时间我。”楚嫣道 “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南宫澈说完便用手抵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唇瓣贴上了她的柔软,楚嫣被他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承受他的掠夺。
第59章 元华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澈才放开了她,待她歇息够了,楚嫣才想起他的话:“一个月?” “有问题?” “半年可行?” “你说呢?”南宫澈捏着她的小脸道。 “三个月?” “就一个月。”南宫澈说着大手一揽, 让楚嫣贴上他的胸膛,楚嫣以为他要行那事, 急忙道:“这里是书斋。” “本王知道这里是书斋。” “你不能.....” 南宫澈不理她,但是抱着她纤腰的手没有再动,楚嫣才松了一口气。 二人在书斋腻歪了大概一个时辰, 这才离开了书斋,楚嫣直接回了楚府, 她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回了卧房。 她无精打采坐在椅子上,想着南宫澈在书斋说的话, 一个月时间,他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她该怎么脱身。 这些事情她也不能跟爹娘说,南宫澈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让他始终牵着她的鼻子走。 她看着窗边的夜色,一丝烦躁涌现心头。 杜若进来了,“姑娘, 是睡不着吗?” 楚嫣点了点, 杜若安慰她:“姑娘,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先睡觉明天起来再想。” “嗯。“楚嫣觉得杜若说得没错, 于是躺在了塌上。 楚嫣脑海里不受控制得想起了南宫澈, 她用被子捂住了头, 希望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压下去, 还是无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进入梦乡。 在离楚府不远的一处红尘客栈中,两个身穿异域服饰的女子站在窗前,另一个女子道:“主子,我们贸然行动会不会暴露了身份?” “无妨。” “那女子很像我们要找的人,当时的情况也不得不出手。” “是。” “你找个机会潜入她的府邸,想办法确认她的身份。” “是。” 说罢,另一名女子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 翌日清晨,楚嫣一身疲惫起了床,她迷迷糊糊任由杜若给她梳妆,而后吃过早饭后,楚嫣写了一会字,她又觉得困,便又回了卧室补觉。 待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时分,她觉得很渴,想下床倒杯水,结果有人把水端到了她的面前:“姑娘,水。” “嗯。”楚嫣接过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一杯下肚后,人也精神了不少,她觉得此人很善解人意,不由看多了两眼,怎的这人这么面生?莫非是新进府的婢女? “你唤什么名字?” 女子低头道:“婢女唤春香,是前几日新入府的。” “嗯,怪不得我看着眼熟。” “没事了,你退下吧。”楚嫣道。 那女子不为所动,依旧伫立在那里看着她,楚嫣觉得奇怪刚想问她,突然觉得后肩的位置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她也来不及理会眼前这个不规矩的婢女,她用手挠着后肩,可是那火辣辣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发得厉害。 那名唤春香的婢女道:“姑娘,你怎么了?” “快,快帮我看看,后肩那里好痛。” 春香快速走到她的身后,把她的襦裙拉了下来,看到她的后肩处,又惊又喜,真的是她,她们终于找到她了。 她当即双脚跪地,双掌至于额头处,而后俯下身给楚嫣行礼:“属下参见公主。” 楚嫣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什么公主? 此时的她,感觉后肩的刺痛正一点点消失,她看着地上的人儿道:“你胡说什么?” 春香道:“回公主,奴终于找到你了。” “乱说话是要被砍头的,你莫要再说。”楚嫣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人的举动,她现在也没心思跟她扯。 “你下去吧。”她说着往摇椅上坐下。 “公主,属下没有胡说,你是我南蜀国的公主。” 楚嫣听着更是疑惑,她是南蜀公主?真是荒唐,她自小在南诏长大,是土生土长的南诏人,怎的就成了南蜀公主了? 她实在被这人整烦了,于是道:“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成了南蜀国的公主了?” 春香道:“公主,方才你的后背是不是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之感?” “嗯,你怎么知道?” “公主,你随属下来。”春香让楚嫣来到铜镜前,她再次把她的襦裙拉了下来:“公主你看。” 楚山看向铜镜自己后肩的位置,“这?怎么会有朵花在那里?” 楚嫣突然想起南宫澈此前和她说过,她在情动之时,后肩会长出一朵花。 “公主,这是南蜀皇室中人独有的图腾。” “那我之前怎么没有呢?” “这图腾出现的方式要么是喝了我南蜀独有的灵水召唤出来,要么是在成婚之时行鱼水之欢时才会出现。” “哦。”楚嫣若有所思道。 “可是我是自小在南诏长大,不可能是们的公主,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不会,绝不会错。” “但凡是南蜀皇室中人在出生之时便会种下花蛊,公主身上的便是。” 楚嫣实在难以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自己身上的图腾又如何解释? 楚嫣揉了揉额头道:“你先下去吧。” “公主,属下还有话要说。” “先下去。” 楚嫣现在头痛极了,光是南宫澈那里就让她头痛,现在又来个南蜀公主。 “是。”春香退了下去。 楚嫣再次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后肩的位置,那朵娇艳的花儿颜色已经没有先前的艳丽,颜色淡了许多,再过不了多久,必定会消失了。 楚嫣拉好襦裙,看着窗外的景象若有所思。 夜晚的风很凉,楚嫣披了件衣衫在看书,脑海里想着和南宫澈的事情,她到底要怎么摆脱那人,他只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心里的烦闷再生。 他若是不想放她走,恐怕自己是插翅难飞,还有如同他说的,倘若他想再次让楚家陷入灭顶之灾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他权势滔天,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楚嫣太清楚他了。 一连几日,那名叫春香的女子都没有来找她,南宫澈也没有找她,她倒是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 五天后,南蜀国的使团进了京城,由于东蛮国屡次进犯,且如今还和多国和亲结盟,其目的不言而喻,南诏王和众大臣商议,也决定和他国结盟,抵抗外敌。 南蜀和南诏是邻国,且和东蛮形同水火,自然成了南诏第一个拉拢的对象,因此,此次南蜀的使团前来,一来是和亲,二来是商议抵御外敌之事。 由于他们连日赶路,南宫澈命人安排好他们的住宿,待他们休息好再行进宫,有絮风安排着,南宫澈也不甚操心,他站在阁楼上远眺,想着他的事。 不知那小姑娘想得如何了? 小姑娘倔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她现在定是在想办法逃离他,破了他这个局。 他笑了笑,任凭她怎么折腾,她也折腾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待南蜀使团一事结束,有些事也该定下来了。 突然长廊里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我要见你家王爷,让我进去。” “长公主,你不能贸然进入,容臣进去通报一声。”絮风在极力阻止,可是那名被絮风称为公主的女子不依不挠闹着。 南哥澈走了过去道:“怎么了?” “王爷,南蜀长公主要见你。” 南宫澈摆摆手示意絮风下去,继而目光朝南蜀公主看去道:“不知长公主找本王有何事?” “听闻南诏国的摄政王风度飘飘,姿容不凡,本公主想见见。”其实她早在几年前就见过了南宫澈,此次她来南诏也是为了他。 “现在你也见着了,可以了吗?”南宫澈冷冷道。 “我叫元华,本公主希望你记住我。”南蜀公主元华道。 南宫澈不做声,继而拧头对身边的婢女道:“还不送长公主回去?” “是。” 元华眼里的爱意涌现了出来,他还是和几年前一样,还是这般的目中无人,还是这般的冷傲,她的心因为他一个眼神,一个句话狂跳不止。 元华要走的那一瞬间,眸光瞥到了南宫澈腰间的荷包,神情一愣,但终究还是离开了,因为他看见了南宫澈眼底丝丝的不耐烦。 她还是不要让他生厌了。 回到驿站的雅间,元华托着下巴想着,他腰间的荷包是淡紫色,显然是女子的荷包,看样子有些陈旧,应该是有些时日了。 元华虽是南蜀人,但是对于南诏的一些习俗也甚了解,自从几年前她见过南宫澈后,便在有意了解南诏的习俗习惯。 女子送男子荷包,自然是表达爱意,而男子收下,则是表示他心里也有她,荷包为南诏男女的定情之物。 “百素,去查下这个南宫澈,还有荷包的来源。” “是。” 被唤作百素的女子是南蜀公主元华的贴身婢女,武功高强,也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对元华极为忠诚。 百素走后,元华在客栈玩起飞刀来,几个时辰过去了,百素聪明走了进来:“公主,有消息了。” 元华把飞刀放进了腰间道:“快说。” “公主,我说了,你听着莫要激动。” “好,你说。” “我方才出客栈的时候听到一段风流事,是关于摄政王南宫澈的,公主要听吗?” “说。” “传闻不久前,摄政王南宫澈养了一外室,听说为那外室一掷千金,还对她宠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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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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