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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玉宴曲

作者:猴有羊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08 03:00:02

  沈漱玉倒是醒了,就是脑子不太清醒,四肢酸痛使不上力,看眼前的景象也是朦朦胧胧的,头发还湿着,贴在两颊,身上衣服已经换过了,似乎没有回过神来,一个劲抓着唐宴别的手叫着:“救命······救命······”
  “玉儿?玉儿我在······玉儿我回来了,看看我是谁,玉儿——”唐宴别摸着对方红肿的脸颊,俯身在嘴角的伤口处亲了亲,声音有些抖。
  沈漱玉喊了两句,便又陷入昏迷,唐宴别看着对方虚弱的样子,狠厉漫上眼底,咬着牙紧紧闭了闭眼。
  “还有一个呢?”冷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地上的一片都抖了抖。
  “回王爷······在偏房,也还昏迷着······”
  “叫人看紧了,不必让太医去看。”话音顿了顿,“死了便死了。”
  “王爷······”一个影卫站在边上道。
  唐宴别抓着沈漱玉的手,眼底意味不明,过了会儿冲对方说:“你替本王去趟宫里······”
  ·
  春月跪在前面,额角在先前争执时蹭破了皮,也顾不上淌血,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唐宴别看看外面,怒吼道:“让去叫太医的人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王爷!刘太医来了!”
  刘章进门,刚喘匀了气,想行礼,便被一把提溜起来,唐宴别这个大壮青年托着他往里面走,嘴里急道:“别行礼了,快看看他去!”
  “哎、哎——”
  于是又脚不沾地被送到床边,累得喘不上气,唐宴别伸手帮他抚了两下胸口:“好点儿没刘太医?”
  刚点了两下头就被摁着坐在了床边。
  刘章终于喘匀了气,这才将手搭在了床上那只细白的手腕上。
  “······”
  “怎么样了?”
  刘太医顿了顿,才说:“幸亏救得及时,没什么大碍,只是恐怕受了不小的惊吓,要养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那怎么还不醒?”
  两人走到桌边,刘太医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边说:“这是溺水的症状,公子平日里体弱,受了惊吓,又是冬天,风寒并发,这张方子让人每日里两次熬好,晚些时候微臣让人将药材送到府里来······”
  好一通折腾,等屋里人都散了,唐宴别坐在床边守着。
  “刘太医的药送来了吗?”
  “回王爷,已经送来了,今日份的春月已经在看着了,一会儿便端进来。”
  沈漱玉嘴角破了皮,脸颊上也泛着手指印,梦里也皱着眉胡乱喊着什么。
  “······你们都下去吧,药熬好了再进来。”
  “是。”
  房门悄悄合上,唐宴别将垫在沈漱玉脑袋下已经潮了的枕巾又换了一条新的,将刚刚拿来的药膏轻轻抹在对方嘴角的小伤口上,随后便握着沈漱玉的手一直坐在床边。
  ·
  宫里皇帝身边的太监总领来报,唐宴和听闻放下笔,皱了皱眉:“听谁说的?”
  “回皇上,是瑞亲王府里的影卫刚刚来过。”
  “三弟府里那位如今怎么样了?”
  “已经着刘太医去看过了,说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至今仍昏迷着,还并发了风寒。”
  唐宴和站起来,背着手在窗下踱步,眉头深锁,过了会儿冲人招招手:“将圣旨送到永安王府里去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让三弟别急,不要叫人捉住了话柄。”
  “是。”
  宫里的话带到王府里,唐宴别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最后说:“把人送回去,不许太医去看,永安王府里也一样。”
  “是。”
  天色又暗了点,唐宴别看看窗外不知想些什么。
  今天要不是他早回来,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赶回来时正巧看到沈漱玉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气得差点当场摘了那几个人的脑袋!
  回来的路上沈漱玉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似的垂着手被他抱在怀里,他生怕轻飘飘的人就这么走了,回房的一小段路,他走出了一身的汗,等将人放在床上才发觉自己双腿软得站不住脚。
  “玉儿······”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春月端着碗进来:“王爷·····”
  唐宴别小心将人抱坐进自己怀里,才说:“给我。”
  端过药碗,小心吹了吹,试着不烫了才往沈漱玉唇边送。
  “玉儿,乖,喝药······喝了药就好了,乖······”
  可药送不进去,怀里的人紧闭着嘴还昏睡着,垫在胸口的布巾染成了浅褐色。
  唐宴别将碗放下,看了眼边上的人,声音冷冰冰却到底缓和了许多:“下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春月擦着眼泪,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哽咽出声:“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公子·······请王爷责罚······”
  唐宴别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等房内恢复安静,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口,低头将苦涩的药汁尽数哺进对方唇间,托着对方的脖子帮他咽下去。
  往常柔软的舌头也变成了苦的,唐宴别一碗药喂完,心疼地又亲了亲对方,心想他最怕苦,如今却要他喝这些药······
  守了一天,半夜了沈漱玉才又重新醒来,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手在被窝里被握住了,他偏头看了看,唐宴别侧躺在他边上,衣衫齐整,还是昨晚他给备好出门的那套。
  “咳······”嗓子嘶哑出不来声,刚开口就咳嗽起来,疼得难受。
  唐宴别惊醒:“玉儿?!”
  忙又端了一旁一直续着的温水,将人半抱起来:“喝水——慢慢来······”
  沈漱玉乖乖喝了几口,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了,唐宴别摸摸他额头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又摇了摇头,过会儿才说:“疼······”话音刚落,可怜地掉出两包眼泪。
  唐宴别心疼得不行,把人抱进怀里不停哄着,手抖着将对方眼尾的发丝捋向耳后,声音里发着颤:“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哪里疼?玉儿哪里不舒服?”
  沈漱玉嗓子哑了,出口是断续的声音,话也说不完整。
  他就趴到对方嘴边听,才听见小声地哽咽:“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唐宴别亲亲对方的唇,贴着温柔地哄:“不怕了不怕了,乖······好玉儿,是我回来的晚了,都怪我······不哭了乖啊,不哭了······我在这儿了,谁也欺负不了你——不怕······乖不怕了······”
  怀里抽噎的人被抱着,恐慌慢慢过去,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慢慢心安,喝了第二回 药,再次睡过去,手始终紧紧抓着边上人的袖子。
  叫了太医来看过,知道没大碍了,唐宴别一颗心才终于落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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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呜呜呜要老公疼,要亲亲,痛痛呜呜呜——
  小唐(红着眼眶):不哭不哭,痛痛飞飞,呼——呼——
  【我必然不会让你们带着难过入眠!小玉必须在今天醒!不愧是我(竖起大拇指)】


第二十六章
  早上唐宴别是被冷醒的,睁开眼才看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沈漱玉裹着被子被他整个搂在怀里,伸手到脸上探了探,低烧已经退了,就是脸颊还红扑扑的。
  似乎是觉得有些痒,睡梦中的人动了动,哼着睁开了眼。
  “唔······”
  唐宴别想问他好点了没有,开口第一下声音没出来,使了劲才发现喉咙嘶哑,疼得厉害,动了动,便觉得头也是昏沉沉的,手下却还是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沈漱玉这时也清醒了,发现不对,才靠过去就觉得对方身上烫得吓人,这才看见被子都在他身上,唐宴别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连衣服都没换。
  他吃力地坐起来,连忙将被子往对方身上盖去:“王爷——春月!”
  “公子,有什么吩咐?”
  “昨天是刘太医来了府里吗?”
  “是,王爷一回来便着人去叫了刘太医。”
  “王爷病了,看样子像是风寒,你让人再去请一趟······”
  ——
  “玉儿······”唐宴别开口,声音里有些疲惫,沈漱玉低头看他,将被子拢好,再轻轻抱住他。
  “我在呢······”身上还有些虚软,他干脆也顺势一起躺下了,将唐宴别外衫除去,他趴着对方的胸口蹭了蹭。
  “是我不好,还让三郎也跟着受苦。”他轻轻说,又抬头想去亲。
  唐宴别偏了偏头躲开那个吻,看到对方一瞬间睁大的眼睛,又笑起来,哑着嗓子说:“你才刚好点,我又传染给你,怎么好?”
  “我不管,明明是我连累你······”说着就不管不顾凑过来,捧着唐宴别的脸亲。
  唐宴别没什么力气,躲也躲不开,无奈道:“不听话。”
  “你不许说话······”沈漱玉亲亲对方的唇,心疼得不得了。
  “好······有玉儿照顾我,我放心······”声音慢慢低下去,唐宴别额头滚烫,昏沉着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过了晌午了,沈漱玉睡了一天一夜,反而精神比生病的唐宴别要好上许多,脸颊上的浮肿也消了去,只是嘴角的伤口还能看见。
  沈漱玉自己拿了药膏抹了,咧着嘴“嘶——嘶——”吸了两口气,放下东西一转头,发现刚刚还睡着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盯着他看。
  唐宴别往上靠了靠坐起来,冲人招招手,沈漱玉就啪嗒啪嗒跑到床前,先弯腰在对方脸上亲了亲:“好点了没有呀?一会儿要喝药哦。”
  唐宴别没说话,伸手在他嘴角碰了碰:“疼吗?”
  沈漱玉顺势在那只手上亲昵地蹭了蹭脸:“不疼,亲一下就不疼了。”
  “嗯,过来。”
  那人听话的靠过来,唇贴着唇动了动,末了意犹未尽,想更进一步,又被推开了。
  唐宴别笑着捏捏他的脸:“等我好了。”
  知道对方是怕传染给自己,却也不太高兴,耷拉着脸一副可怜样。唐宴别看了他一会儿,捏捏他的手,对方戳戳他手心,也不说话。
  这么僵了一会儿,唐宴别才叹口气妥协:“上来——”
  沈漱玉脸上立刻挂上笑,踢踏着蹭掉鞋子就翻上床,自发自觉钻进被窝把人牢牢抱住。唐宴别摸摸靠在自己胸口的脸,抬着他下巴亲了下去。
  轻柔地一个亲吻,舌尖勾着舌尖,带着药膏的清凉和苦涩,两人却都觉得甜滋滋的,没亲一会儿沈漱玉便软了腰,发出些无意识的呻吟,被唐宴别拍了拍屁股含糊说:“大白天的,玉儿在干吗?”
  双唇分开,沈漱玉双眼迷离,胯下贴着唐宴别的小腹蹭动。
  “不干嘛······”微弱的一声辩驳,又可怜又好笑。
  唐宴别伸手去摸摸那根硬起来抵着他的小东西,立刻便招来对方的一声喘息,伸手覆盖住他的,不知是要他继续还是要放开。
  “嗯······不要······”
  “真不要?”
  沈漱玉软在他身上,带着哭腔,手上推拒着,胯却挺着越发往人家身上蹭动。
  “嗯嗯······不要这样······”嘴上仍然在拒绝,可下面的东西却开始吐水,顶端湿漉漉的,被唐宴别握住了撸动。
  娇软的小孔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抚弄,性器藏在衣衫被窝里,硬得发烫,沈漱玉被摸了两下便受不了了,挺着屁股一下下哭着射在对方手里。
  射完后喘着气迷离地倒在对方怀里,唐宴别轻轻撸动着那根射过的性器,缓缓为他延续快感,低头含住对方的舌慢慢嘬吮着。
  “嗯······啊······”
  “还要吗?”
  “嗯······不······不要了······”沈漱玉抓着对方的衣服摇摇头,亲了会儿又补充:“现在不要······”
  “嗯······乖,自己去擦干净好不好?”
  等沈漱玉乖乖将双方都擦拭干净,唐宴别的药才端上来。他嘟着一点点嘴巴,刚被亲弄过的唇珠显眼,叫人喉咙发紧,手里一勺勺递过去,倒是真做得来伺候人的活计。
  唐宴别喜欢他这幅乖样子喜欢的不得了,伸手又去逗,摸摸对方的耳垂,哑着嗓子笑得不正经。
  沈漱玉以为他想起刚刚的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差点当着下人的面打翻了药碗。
  “你别弄······”小小声反驳,还侧了一下头。
  唐宴别喝一口喂过来的药,咽下,不疾不徐开口:“弄什么?”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空碗递给旁边站的人,碍着房里有别人,沈漱玉抬眼瞪他,却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伸手进被窝掐了一把对方的大腿。
  “啧。”
  唐宴别抓住那只手,在被窝捏着一个个指头,忽然说:“康定公主,皇兄赐旨,和亲三柏氏部落,就是这几天了。”
  “啊。”沈漱玉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说什么。
  唐宴别捏捏手里的软肉,出声温柔:“怪不怪我?到底没替你做主。”原以为对方心里会生气,别说是沈漱玉了,他自己心里也气得不行,但他的身份在这里,却并不能真的拿康定公主怎么样,如此看来,和亲也许就是对康定最大的惩罚了。
  沈漱玉抬头看着唐宴别,小声问:“是······先前公主说,是三郎让皇上将她嫁去和亲,可有真事?”
  唐宴别惊讶,随后摇了摇头:“不是,只不过如若和亲,她是当下最好的人选,这一点没错。”见对方还是闷闷不乐的,唐宴别拉了拉他,沈漱玉顺势躺下靠到对方胸口。
  “怎么了这是?”
  “倒并没有多生气······当时觉得她无理取闹,但如今知道她以后······就也没那么生气了。”沈漱玉闷闷地说,手指缠着唐宴别的手,摸着上面的薄茧发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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