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请不要再说啦!” 杜小虫一笑,道:“哇操,不说你们,那就说我自己吧!” “请便!” “如果有人冒充你自己名号,杀人放火,强奸查某,你们会啥款(怎样)?若是他叫做黑猫、病猫、淫猫、金丝猫,这些事情,就算他干上一百件、一千件,也是他家的事。 但他偏偏又叫做飞天猫,我这‘飞天猫’二个字,可是申请过专利,所以我非追究不可!” 发达星听了,叹说: “你的麻烦果然不少,不过有五万两好拿,这种麻烦再多几件,我作梦也会笑醒,只可惜我没有你那份‘福气’。” 话声一落,那个中年管家忽然向他一揖,问:”这位可是天下第一棒铁面发达星?” 发达星怔了怔,讶叫:”哎哟,你也认识我,这下我可红啦!” 中年人摇头说:”是我家主人认识。” “哦?” 发达星虽有点失望,却是非常惊讶! “我家主人爱结交英雄豪杰,所以吩咐下来,若遇上发少侠,也请前往聚聚。” “啊哈,原来在江湖上,我的知名度也响当当。哈哈,这下发了,发了。”发达星突然又问:”你家主人现在那里?” 中年管家一笑不答。 发达星叽哩呱啦又道?”我怀疑那只老虎现在就在车上,对不对?” 中年管家还是只笑不答。 发达星转望杜小虫,乐道:”哈哈,看来我的运气也并不比你差,说不定那只老虎也会送我五万两吔!” 杜小虫笑着说:”哇操,你当他是散财童子,还是老凯子,那么好噱呀!” “就算没有五万两我也要去一趟。” “为了波斯葡萄酒?” “一半一半!” 此时,中年管家已走近车厢,拉开车门说:”两位请上车。” 霍大春连忙上前,这:”两位真要跳槽………” “别失望,我俩会再给你机会的。” 哇操! 这什么话? 好像能请到他喝酒吃饭,是莫大光荣似的。 发达星一面说,一面朝车厢走了过去。 一到了马车前,便迫不及待一头钻进车厢。 谁知,他一步跨进车厢,身子突然一顿,还是跨进车厢里去。 杜小虫跟着进了车厢。 中年管家掩上车门,这才回身走到车前,跨上车座。 “呷——”· 一声轻叱,八马蹄飞! 霍大春居然没有拦阻,待马车走远,他才将目光收回,落到莫大毛、麦皮鼓两人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这:”两位大侠不赏脸,两位大捕头赏个脸吧?” “小虫大哥在,我们托他的福,解解馋,好像没什么不妥,小虫大哥不在,就我们两个,那就不必麻烦霍大爷,否则,晚上作梦都会吓得尿床。” 莫大毛也是个识趣的人,连忙就告退。 麦皮鼓当然就更不可能留下了。 霍大春也没有多说,任由莫大毛、麦皮鼓二人离去,他那目光一瞟,又瞟向马车奔去的方向。 他满脸疑惑,喃喃地说:”那只蠢老虎到底找他们干嘛?” ※※※ 杜小虫也是满脸疑惑。 “哇操,你真只是要请我们喝酒?” 车厢内,除了杜小虫、发达星外,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人一直就在车厢里,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你看过老虎笑过吗? 所以,你可以想像这人的笑,此哭还要难看好几十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珠城的大老板——贺老虎。 贺老虎笑着对杜小虫道: “老夫知道你打拚了一个上午,八堵(肚子)现在一定饿得咕噜咕噜叫,所以来找你,纯粹是要请你喝酒,没别的意思。” “哇操,你知道?” “我今早见你,你还是穿得很酷,现在却只剩下内衣内裤,就算我没有跟在你後面,只看你现在的情形,也可以猜到几分。” “穿内衣内裤也很酷,你不觉得吗?” “老夫只觉得你再不喝酒,整个人就会冻僵了。” 当下,杜小虫毫不客气,把盛在水晶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哇操,你一直跟在我身後?” 贺老虎不答,只是缓缓掀开盖在身上的一条毛毯,他穿着一身雪白紧身衣服,上面还有水湿的痕迹。 “哇操,你真的跟去了。”杜小虫叫道。 贺老虎一笑,探手在车厢一角取过一壶酒,替杜小虫、发达星两人斟满一杯。 “来,我们还是喝酒。” 酒清醇芬香。 贺老虎从容喝酒,从容放下酒杯,吁了一口气,忽然问杜小虫:”你对这里的情形知道多少?” 杜小虫笑了笑道:”我只知道这里的马子不但水(漂亮),而且很有味道,其他的一慨莫宰羊。” “所以,我敢说你根本抓不到飞天猫。“贺老虎说。 杜小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道: “哇操,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在我身上花五万两?你是故意耍我?玩我?损我是不是?” “不,我的确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是吗?” “你几天内掳走了十三位少女,而这些少女据说对你不但不恨,反而死心塌地跟着你,还有你劫富济贫,修理郑州县官牛精帆的事,已是人尽皆知。 虽然传闻有好有坏,伹飞天猫大名已风糜了大街小巷,你现在可说是红得发紫的人物啦!” “哇操,你消息可真灵通啊!” “我也费了一番苦心和金钱,才换来这些消息的。” 杜小虫无奈一笑。 贺老虎又说: “所以,你一入开封,莫大毛、麦皮鼓两人就找上你·如果我是冒牌飞天猫,知道真牌飞天猫要插手,定会先下手为强,想个办法干掉你。” “奶奶的,那只淫猫未必知道我已插手。”;“你还没走出客栈,这件事已经传遍开封、我出五万两,托你寻找凶手一事,亦同时散播开来。” “哇操,这么快?” “嘿嘿,消息是老夫放出去的,怎么会不快?” “哇操,你真是大喇叭。” 一旁的发达星插嘴说:”他不止是大喇叭,舌头大概比吊还要长咧!” “老夫是为了要使这个消息,尽快传到淫猫耳中。”贺老虎这:”淫猫越快知道这件事,就会越快来算计你。” “这又怎样?” “我离开客栈之後,撵走曹操理,找个地方换了这身衣服,就赶回客栈附近暗中监视,淫猫不来找你就罢,一来找你,就逃不过我的视綫。” “哇操,你这只老虎有头脑。” “谢谢你的欧洛(赞美)!” 杜小虫喃喃地道: “你这招真高,此曾志伟还要高,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哇操,我不就是那只笨蝉吗?” 贺老虎不客气说:”其实,应该叫做淫猫捕小虫,老虎在俊,哈哈——” 杜小虫怨道:”奶奶的,你说话一定要这么白化,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面子有我女儿命重吗?”贺老虎难过说。 “哇操,面子丢了不要紧,你要利用我引淫猫现身,最起码先通知我一声,不然现在我也不会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错!』贺老虎叹道:”这理当事先跟你说一声,但我如果事先说出来,你会答应做儍吊?』 “哇操,有五万两可拿,做一下儍吊也无妨。” “我不敢冒这个险,我宁可等到现在才揭露,宁可事後再向你道歉。” “青菜(随便)啦!”; “我这样做无非想尽快找出,奸杀我女儿的凶手。” 贺老虎的笑容,刹那变成了悲愤,他咬牙切齿,狠狠的一拍腿。 “我虽然有三个女儿,伹最得我心的只有美云一个。” “我了解。” 杜小虫不由感伤,倒有些同情起贺老虎来了。 “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惨。』发达星举起酒杯,道:”人生海海,把烦恼摆一边,葡萄酒口中喝,来,乾啦!” 三人又仰头把酒一乾而尽。 第五章 饱暧思淫欲罪吔 “爽呀!” “过瘾。” 不一会儿工夫,三人就干了五盅好酒。 杜小虫终於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突然道:”贺爷,你刚才放了这么多屁,想必是有所发现了。” 贺老虎喝光杯里的酒,才说:”这个上午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少,有刺激的,也有香艳、火辣辣的。” 闻言,杜小虫想起了和霍水打雪战,以及开查某(嫖妓)被当寃大头的事,九成九也被瞧见,脸上不由一红。 只听贺老虎说:”打从你离开客栈,我就一直跟在你的後面。” “哇操,我居然没有发觉,太逊了!” “这一身白色衣衫,再加上白雪的掩护,你要觉察还真不容易。” 贺老虎悲愤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这一笑之中也不知包含着多少辛酸? 以他这个年纪,这种身份,肯冒着风雪,藏身冰雪中,这一份耐力,杜小虫不得不佩服由此可见,他的悲愤有多滦、多重! 杜小虫非常感动,他一感动,就会激动,便想脱口道:”贺爷,我一毛钱也不要,免费赠送……” 但他话刚到嘴边,突地想起家里的十七位娇娘,她们一天的花费,可让穷苦人家过半年,消费非常庞大。 因此,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回肚里去。 随即,杜小虫问:”你既然一直跟在我後面,那淫猫偷袭我,你也一定看见罗?” “嗯!” “你个芋头牛奶冰,当时干嘛不通知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我看得出来,他不会得手的。” “哇操,这可假歹讲(难说)。” “我对你很有信心。” “好佳在是信心,不是痴心。” 发达星在旁取笑道:”你娘咧,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老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贴金也要有那个条件。”杜小虫没好气又对贺老虎说:”哇操,你就眼巴巴的看着那只淫猫溜栓(跷头)?” 贺老虎冷笑道: “老虎和猫在很久以前本来就是同一家人,所以猫的习性,老虎是一清二楚,因此,猫想从我老虎眼前溜栓,是不可能的。” 杜小虫埋怨说: “哇操,你比我还爱凸风(吹牛),你说要尽快找出凶手,找到了又由他溜栓,我实在不明白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贺老虎静静的听着,等到杜小虫说完,他才道:”这只淫猫不是奸杀我女儿的真凶。” “哦?” “她是只母猫而已!” 发达星又忍不住插嘴说: “他妈的,又是飞天猫,又是淫猫,母猫这么多的猫,好佳在我已跳出来了,不然又要伤他妈的脑筋。” 杜小虫挖苦笑道: “哇操,你裤裆里的棒子不争气,再加上个性刷刷(散慢),怪不得你马子会跟我跑,不愿回到你身边。” “马子真麻烦。”发达星笑说:”我现在才发觉原来酒,比马子还要实用,还要古槌(可爱)。” “哇操,你既然这么说,我还有什么话讲呢!” 抬杠完後,杜小虫才又转向贺老虎,讶异道:”那只冒牌飞天猫是母的?” 贺老虎点头说:”不错。” 杜小虫心里似乎有数,心中暗说: “哇操,母猫?难道是阿红,若是阿红的话,那她应该不会暗杀老公我才是,不对,这里面一定还有文章。” 只听贺老虎又道:”母猫是不会奸杀女人的。” 发达星接口说: “这可卡歹讲(难说)。江湖上,就有很多女同性恋,因呷醋,最後把对方毁容,或是杀掉的事。” 贺老虎肯定这:”不,我女儿确实不是被母猫杀的。” “那你说凶手是谁?” “凶手是另外一只飞天猫。” “那只冒牌飞天猫又是什么人?”杜小虫问:”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老夫还不敢肯定。” “只是心中有点谱而已?” “嗯!” “什么时候才能肯定?” “今天晚上。” 马车终於停下来了。 贺老虎交抱着臂膀,怔怔的望着车厢顶上。 “嘿嘿——” 忽然,他笑了起来。 杜小虫忙问:”哇操,想通了?” 贸老虎斜靠椅背,沉吟了下,才答说: “还没有这么容易,我心中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团乱草,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所以我才觉得好笑,但是今天晚上,事情无论如向应该解决了。” “你说解决就解决?”杜小虫道:”你打算怎么解决?” “今晚我要在江山楼请客。”; 一听到请客,发达星兴味又来了,即道:”有没有我的位置?” 贺老虎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杜小虫又间:“哇操,你打算请谁?” “董奇珍、曹操理,还有一个查某。” “这个神秘查某是谁?乙 “暂时卖个关子。” “他们都会到?” “一定到!” “操操你是江山楼的头家,你就算不请他,他也会在江山楼,董奇珍可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哇躁,她是搁加来的头家娘,不是江山楼的头家,除非你把宴客地点改在搁加来。” “江山楼、搁加来的生意都做得相当大,你可曾见过做那么大生意的老板,天天都留在店中?” “哇操,好像很少。”; 杜小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叫道:”哇操,你是说他们并不是江山楼、搁加来的真正头家?” 贺老虎捋须微笑说: “不错,就像狗屎王并不是掷一把赌坊的真正老板一样,没有我的同意,天大的事情,他们三个人也不敢擅自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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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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