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除了杜小虫外,全都瞪大了眼,露出羡慕神色。 “所以,被飞天猫掳走的查某,起先都是强烈反抗,到了最後,全都舍不得离去,心甘情愿做他的查某(女人)。 当然,飞天猫除了床上功夫了得外,还有另外一点,教我们心服的地方。” “那一点?” “劫富济贫,他专门劫贪官、黑钱、暴发富,以及为富不仁的财主。” “这种侠盗快要绝种了。”发达星举起杯子道:”来,我们为他乾一杯。” 说完,率先仰头喝乾杯中酒,其他人也跟着喝下酒。 杜小虫这:”哇操,你说话太露骨了吧!” 李楚红说: “他都已发现飞天猫是我扮的,这说与不说都没关系,如今说了出来,倒落得一个爽快!” “哇操,好一个爽快。”杜小虫问:”我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杀我?” “这…” 李楚红居然支吾答不出来。 贺老虎连忙接口道:”李姑娘失手被擒後,便被灌下‘失魂杀人散’。” “哇操,好佳在不是失身散,不然我就得戴绿帽啦!”杜小虫心中暗庆幸。 “这失魂杀人散能使人失去记忆,听主人摆布,曹大老板逼她喝下,要她来杀你,曹大老板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全又落在我眼中,不但救了李姑娘,还被我窥视了你不为人知的秘密。” 杜小虫瞪着曹操理,骂道:”叉你个芋头牛奶冰,干嘛杀我?” 曹操理一个头,好像已抬不起来。 贺老虎两只眼,却眨也不眨地狠瞪着曹操理,眼瞳火一样辉煌,目光箭一般锐利! 曹操理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回瞪贺老虎。 他的目光同样的锐利。 他的眼瞳却是冰一样冷酷。 半晌,贺老虎才激厉叫声:”曹大老板!” “贺老不死的!”曹操理不甘示弱的叫道。 杜小虫笑着说:”哇操,要变面(翻脸)呀!” 贺老虎铁青着脸道:”李姑娘那只飞天猫的事,总算告一段落,现在应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了!” 曹操理冷笑说:”你打算怎么样解决?” “我先要问清楚几件事情。” “请便!” “真的飞天猫没奸杀我的女儿?” “没有。” “奸杀我女儿的到底是那一个。” “你认为是那一个,就是那一个。” “你是怕砸了饭碗?还是不愿意说出来?” 曹操理没有作声。 贺老虎也不再追问,目光转向鷄大妈、朱万春和牛杂三人,这:”三位是司徒骚的人吗?” “我们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朱万春的语声比曹操理更拽。 “我和你们从未见过面?” “认识的话,还搞个屁。” “我们有仇?” “没有。” “你们到这里来不会是司徒骚的主意吧?” “正是我们乾姐的主意。” “哦?”贺老虎一怔! “你是开银楼的,我们乾姐做的也是银楼的生理(生意)。” 贺老虎道: “金珠城的珠宝,可以说大部份是你们乾姐替我采购回来,在这一方面,我与司徒骚本来就是最佳的拍档。 她没有欺骗过我,我同样也没有欺骗过她,金钱方面,向来很清楚。” 朱万春不服气说: “所以我们乾姐才奇怪,她的财富应该跟你不相上下才对,可是她混来混去,在舞阳也只是个二流角色。 而你却竟在开封混出了一个第一时主,你的财产最少比他多出好几十倍。” 贺老虎自豪道: “我懂得如何利用钱滚钱,我肯动脑筋,她不懂,也不肯,所以我混了第一,她混来混去也只是第二,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查某郎,能混个第二也不错了。” “她并不是不肯,只是不懂,所以我们一方面佩服,;一方面想向你请教,只可惜你贺爷就是当酸(吝啬),不肯答应。” “我做的那种生意,连我自己的女儿,我都保密不想给她知道。” “因此,乾姐派我们来暗中调查。” 鷄大妈接下去道:”我们这一调查才发觉,贺爷除了银楼生意外,私下还经营赌场,酒楼和妓院。” “这是个秘密,你们怎会知道?” “金珠城、江山楼、搁加来、掷一把齐名开封,我们要调查,当然就得从江山楼、搁加来、掷一把这三处着手。” “他们三人总不会出卖我,将这秘密随便透露给外人。” 朱万春点头承认道: “难就难在这里了,好生在我们一来就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第一个又是堵到(碰上)曹大老板,正好曹大老板也知道我们乾姐,和贺爷生意一向有来往。” 鷄大妈随即帮腔说:”又再加上曹大老板很欣赏我师父那股骚劲,因此咱们一拍即合?话自然就多了。” 贺老虎看了一眼曹操理,轻叹一声,道: “唉,我也知道他这个人,一张嘴像广播电台,如果有毛病,一定出现在他身上,司徒骚知道这秘密又如何?” “我师父又惊讶,又大感兴趣。” “她对那方面感兴趣?” “赌场和妓院。”鷄大妈道。 牛杂插嘴说:”乾姐向来最崇拜赌神周润发,和开妓院的霞姐叶子媚罗!” 贺老虎问:”她在舞阳开了几间赌场,几间妓院?” 朱万春答说:”一间也没有开。” “哦?” “舞阳不同於开封,这三样生意做的并不大,也早已有人大费心机,只可惜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鷄大妈接着说:”开封才是豪门巨贾集中的地方,所以我师父也想在开封打主意。” “打我的主意?” “创业艰难,有现成的可做,当然最好,不但可以省下宣传费、交际费、广告费,还有人情红包。” 贺老虎”嘿嘿”冷笑。 朱万春笑道: “刚好你的两个手下,也正感到替人工作不是味道,在做头家梦,自然而然,我们就一拍即合了。 “司徒骚虽然奶大脚仓(屁股)大,胃口原来并不大。” “不大,只要金珠城、掷一把已经心满意足。女人嘛,除了珠宝之外,最感兴趣的就是博缴(赌博),谁叫赌神周润发是她的偶像。” “这两个手下,我知道是那两个了。” 司徒骚只要金珠城、挪一把赌坊,剩下来的就是江山楼和搁加来。 这两个正是曹操理和董奇珍。 朱万春继续说:”我们五个人联手,要干倒你并不难,可是把你搞倒,我们亦未必能够得到你的财产。” 贺老虎笑了。 “不错,地契是我贺家所有,你们就是将我搞倒,江山楼、金珠城、搁加来、掷一把赌坊都由你们经营,我贺家的子孙,还是随时可以收回,随时要你们这些人滚蛋。” 在旁聆听的杜小虫,忍不住开口问道: “哇操,开封府中多的是酒楼、赌场、妓院和银楼,你们为什么不去搞他们,偏偏要搞贺爷?” 朱莴春一笑,答说: “其他的地方,那比得上贺爷的地段好、风水佳,人只要在店中翘起二郎腿,银子就会滚进来。” “哇操,你们就是想捡这便宜。” “有了这些现成的,加上好地段、好风水,可以少打拚二十年。” “哇操,好像有道理吔!” 贺老虎笑这:”有道理也无路用(没用),地契在我手中,写的是我的名字。” 朱万春说:”所以我们第一步非要取得你那些地契不可。” “凭你们?”贺老虎冷笑道:”简直是在做你娘的狗屁梦。” 朱万春并不生气,淡淡地说: “对你当然是在做狗屁梦,但对你的後人,那可就紧歹讲(很难说)了,你既然不能,我们就只好转向你的後人着手。” “美云?” “你虽然有三个女儿,但却最疼美云!” “她会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朱万春笑的很邪,说: “凭我们这副尊容,她会放在眼里才是怪事,好佳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缘投(英俊)帅哥,以他的经验、手段,要骗得一个未经世面的幼齿的芳心,比呷饭还要容易。” “你们搞上了?” “本来是可以搞上的,一个女孩子连身子都献出了,还有什么不可以拿出来?”;牛杂淫笑道:”贺爷,你想知这曹哥是怎么泡上你宝贝女儿的吗?” 贺老虎两只大眼,瞪得像豹眼似的。 深夜。 雪还是断断续续飘着。 加上冷风,让人感到冷辙透骨。 虽然是深夜,伹有冰雪的反光,所以夜不会显得很阴暗。 曹操理向前面的人影叫这:”喂,牛杂,我一想到待会有马子好泡,就好兴奋吔!” “嘘!你的喉咙管太大了!” 矮胖的牛杂回过头,朝他猛摇手,又说: “你要不把喉咙管缩小些,等一下你就会变成衰尾(倒霉”道人,那时你就兴奋不起来了。 “无胆还想泡马子。”曹操理笑道:”现在,大家都梦周公去了,惊啥米(怕什么)呢?” 确实! 夜已深沉。 又是飘雪的季节。 大家老早就躲进被窝,或是打肉战取暖去了。 街上静悄悄地,连只野狗的吠声也听不到。 牛杂说:”不是怕,这是关系着咱们的前途,还是小心一点好,除非你寿星老喝巴拉松,活得不耐烦。” 怎料,曹操理一想到有马子好泡,人也变得肆无忌惮。 “哈哈,少爷我快捉狂,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向长街尽头奔去,牛杂摇头,唯有迈步跟了去。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户巨宅前,牛杂轻声道:”喏!就是这一家,不知道那查某的闺房在那里?” “管它在哪里,进上找了不就宰羊。” 说着,曹操理身形一动,欲纵上墙,忽然又回头问道:”少爷我去乐了,你呢?” 牛杂一笑,说:”笨蛋才会在这里乾等,老子『哈』查某可『哈』很久啦!” “那你就自己去找一个‘洞’攻击吧!” “这个老子宰羊。” “喂,要当采花贼也要有诀窍的。” “妈的,有洞就钻,还要什么诀窍?” “要当个采花贼不是这么简单的,除了自己爽外,也要教那朵‘花’盛开得又娇又艳,那才叫高杆,采花才算成功了。” “会不会很麻烦?” “一点也不会。” “那你快教教我。” “听清楚啦,那就是必须从查某的小腿,慢慢朝大腿方向摸进去!” “这么简单?” “不错,只要选择正确的方向,一切都能OK搞定。” “行了!” 牛杂迫不及待纵上墙头,往院子一落,不一会便消失在花丛里。 曹操理一笑,也在花丛中消失。 曹操埋似乎对女人特别敏感。 他一下子就找到了目标。 而且,潜入闷房,静静地坐在床沿,欣赏这女的睡姿。 这女的发出很安详细小的鼾声。 “我的妈呀,长得紧古缒(好可爱),比他妈的电影明星还要水(漂亮),怪不得贺老鬼,视为掌上明珠。” 曹操理一面说,一面开始宽衣解带。 他动作悠哉悠哉的,一副个中老手似的。 不一会儿工夫,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这时,贺美云突然张开了秀目,迷迷糊糊看着曹操理。 “嗨!” 曹操理一点也不紧张,对她打了一声招呼,好像是老相好似的。 贺美云抬起惺忪睡眼,问:”是谁呀?” 曹操理笑得很潇洒答道:”是我呀!” “你?你是谁吗?” “你难道忘了吗?一个月前,我还来过你家吃饭呢!” 有顷,贺美云才稍为清醒。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被你温柔美丽给迷惑,我知道我已中了爱情的箭。” 贺美云怔怔地看着他,并没有吭声。 “本来,我很早就想来找你,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操操你,不,是曹操理,江山楼的曹大老板,开封府的七大帅哥之一的操哥!” 这时,贺美云终於完全苏醒过来。 她一见曹操理阵阵的淫笑,方知大势不妙,大叫一声:”啊——” 她纵起身欲逃,谁知被曹操理抱个满怀。 “你想干什么?” 曹操理不等她说完,伸手捣住她的嘴巴说:”别叫,我是来泡你的!” 曹操理声调充满了感性,很容易使女人听了心动。 旋即,他的嘴封住贺美云的嘴。 渐渐地。 她强烈的挣扎慢慢停止下来。 原来,曹操理的手伸到了她的私处,正大胆地为所欲为。 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征服了她,她已经是欲抗无力,简直瘫痪在曹操理怀中。 紧接着,曹操理的舌头伸了进来,要顶开她的牙关似的。 对美云来说,这种调调儿可是打从娘胎第一次碰到,伹她却很自然地迎合,像是老手一样。 曹操理心里在笑,且笑得心满意足。 虽然如此,他的一只手仍然按着那个地方,手指则不安份的拨弄着。 怎料,就在曹操理心中在笑,说:”搞定了!”之际,贺美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曹操理伸进来的舌头狠狠一咬。 “哎——” 曹操理一痛之下,立即松口。 谁知,贺美云紧接着右膝一弯,朝曹操理要命的下部用力一撞。 “我的妈呀——” 曹操理抱着下部痛的蹲在地上打转。 “臭娘们,你想拆少爷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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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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