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由怀中取出五粒石子,往幽黑的照壁内掷去! “噗咚……” “哇操,没人!” 万金油已隔屁,人熊亦已没有存在的必要。 因此,杜小虫才又使出他的独特绝活——石子。 杜小虫身一偏,闪入了照壁之内! “喀鯈!”一声。 万金油的画像,陡地移动关上! “哇操,鸭卵碰石头,完了!” 杜小虫吃了一惊,反手抵住照壁,用力一推,照壁纹风不动! “乖乖隆地咚!我那些婆娘要守寡啦!” 杜小虫心中一乱,但很快又回复镇定。 他凝神静气,便耳细听,可惜听不到丝毫声息,一片死寂! 他眼中也是什么也看不到,一片黑暗!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有时候,黑暗总好过一片血红! 霹雳手、千面人、毒千里、贼秀才四人的眼中,却是一片血红! 血像泉水一样在万金油的断头往外冒。 万金油人头虽落地,身子并未倒地。 没有头颅的屍体,还是老样子坐在原来的地方,对着霹雳手四人。 贼秀才怔怔地瞪着没有头的身子,喃喃地说:“泡汤了,酬金全泡汤了,这趟生意亏大啦!” 千面人大叫:“贼秀才,你还在想酬金,还不快栓(溜)!” 四人本想见人熊到底能闯出了什么结果? 照壁却突然关上! 杜小虫却突然消失! 四人又是一惊,一种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下意识长身而起! 谁知,就在这刹那问,四人头顶,突然一个人凌空落下。 是金衣檬面人! 甘智! 甘智人在半空,黑龙鞭已脱手,扫向毒千里。 黑龙鞭闪电一样,快无伦比。 甘智这突然凌空落下,已经出乎四人意料之外,他这一鞭、一卷,更使毒千里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外! 毒千里斗大的一颗头壳,就在这意料之外,鞭影之中飞了起来! 天女散花一样的鲜血,立时激射而出! 头落地,身子亦“噗咚”倒在地毡之上! 一团团的蛇、蜈蚣、蠍子……由他身上袋子纷纷钻了出来。 一钻出来,便朝四处游荡。 牠们似乎不知道主人已死了。 这时,甘智亦已落在地毡之上。 “四个人之中,最难应付的就是你,其他嘛,乌鲁木齐(马马虎虎)……” 甘智冷笑声中,身子就像毒蛇似的纵拔而起,朝千面人扑来! 千面人的七尺铁棍,早已紧紧抓在手里。 他知道逃走已没有希望,那就只有硬拚,也许还有一点希望! 千面人的棍法,几乎就如他的易容一样,千变万化。 怎料,这千变万化的棍,却根本不在甘智眼中,他迎上棍影,直扑入棍影中! 棍影突然消失了。 千面人千变万化的棍影,碰上了甘智就只剩了一支棍子。 铁棍已在甘智手中! 甘智一扑入棍影,劈手就将铁棍夺了过来,同时掐住了千面人的咽喉! “喀!”的一声。 千面人头一垂,七孔血水泉涌! 接着,千面人像拦泥一样倒下! 而甘智的人却已落在霹雳手面前! “老兄,不要杀我行不行?” 霹雳手心胆俱丧! 甘智冷玲地说:“我不杀你,就会死在你的霹雳弹下,所以,我考虑了一分钟,还是决定杀你的好。” 其实—霹雳手也知道甘智不会放过自己,他的求饶也只是说说而已。 因此,待甘智话声一落,霹雳手便抛出一团霹雳动巴球。 这些黏巴球又跟上回杜小虫的黏巴球不一样,这些黏巴球会爆炸,足可以把一个人炸得血肉模糊。 “砰……” 所以,当霹雳动巴球爆炸时,便看到一蓬血花,以及片片碎物。 接着,便见到甘智的人,从烟雾中飞了出来,冷冷的看着黏巴球爆炸的景观。 不用说,那一蓬血花,是霹雳手的。 那片片的碎物,也是霹雳手的。 四个人倒下了三个! 四个人之中,最精灵的还是贼秀才。 霹雳手抛出霹雳黏巴球时,贼秀才的人已倒翻,翻向南面的帘外。 眼看着他的人就要穿窗而出,一条黑鞭,突然破空扫了过来。 贼秀才正在两丈之外,见状,大吃一惊,叮得连滚带爬,又爬回大堂。 “老兄,不,我叫你一声大哥,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莫宰羊,我是臭耳人(聋子),什么也没听到。” “你就算臭耳人、矮狗(哑巴)、青瞑(瞎子),也逃不过这一次的劫数。” “大哥,你太不给面子,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也要榆你老婆……” “婆”字刚出口,他人就飞了出窗,摔落窗前,一动也不动了! “哈哈——” 甘智双手一拍,仰天大笑! 笑声震撼整个大堂! 满堂的丫环姑娘,立时像被奸了一样,尖叫了起来,四下惊逃! “卖栓(别逃),就差你一个!” 甘智大喝一声,突然扑出! 凌空扑向一个人——春莉。 舂莉回头一见,两眼似乎要暴出来似的。 ︽︽︽大堂中二片宁静。 宁静中,却散发浓浓的刺鼻的血腥昧。 杜小虫一进入大堂,就看到一个人。 春莉。 “哇操,这么安静,人呢?” 没有回头,答道:“走的走—没走的都被阎王召去了。” “你呢?愈怎么没走。” “我还有要紧事要做。” 不错! 春莉确实有事在做。 她正在用一张油布包起一颗人头。 万金油的人头。 照壁后面是一条甬道,杜小虫在黑暗中摸索,好容易才找到出口。 出口在一间幽雅的客房。 客房在后院。 杜小虫一出了后院客房,连忙返回大堂! 他也意料得到可能有事发生,但大堂变成横屍战场,却是他意料之外! “春莉!” 这时,奢莉才应声回头:“熊公子!” “哇操,他们是谁杀的?” “照壁一关上,甘智就揭开一块天花板凌空跳下?” 春莉的语声虽然有些异样,神色逢算镇定。 杜小虫大感诧异道:“哇操,照壁后面的甬道,莫非另外还有一条暗道通上天花板?” “嗯。” “哇操,看来这个甘智对这个地方,比他家的厨房还要熟悉。” “嗯。” “一现身他就杀人?” “嗯,杀的都是在打吻别之珠主意的人!” “哇操,我也是,干嘛没来杀我?” “他见过你的出手,对你有些顾虑,不愿意跟你正面冲突。” “哇操,你怎的知道?” “我……,我只是这样想而已。”春莉说:“这也好,你也犯不着跟这个人正面冲突。” 杜小虫淡淡一笑。 “哇操,万金油一死,十二姑交託我的事情亦告一段落,我就算跟他正面冲突亦已无关轻重,不过,话说回来,没有好处我干吗要拚命,是不是?” “哦?” 杜小虫沉吟了下,突然道:“哇操,有点古怪,有点没道理!” 春莉心中一怔,问:“怎的古怪?那锂没道理?” 杜小虫解道:“刚才那一鞭看来,甘智那傢伙实在不止有两步七仔(有两招),万金油的声名更在人熊之上,连万金油也敢杀,绝对没有怕人熊的道理。” 顿了顿,又道:“哇操,难道他已看出我并不是人熊,已知道我是什么人?” 问言,春莉又是一怔! “你不是天外来的人熊?” 杜小虫也是一愕,道:“哇操?难道十二姑的飞鸽传说没有说吗?” 春莉摇摇头。 “哇操,这就邪门了。” “你本来是谁?” “飞天猫杜小虫。” “飞天猫!” 春莉又是一怔,手中油布包看的人头,不觉脱手坠地。 杜小虫立即用脚去接,再一踢,接在手里,笑道:“哇操,小心,别把人头摔碎?到时害人家投不了胎。” 春莉一笑,伸手接过人头。 “春莉,你也听说过我?” “飞天猫的名字,时常挂在我们庄主嘴上,还有十八女金刚。” “哦?” “庄主好几次要找个机会,请教你是如何掳获十八女金刚的心?” “十八女金刚其实只有十七位而已,现在又去了巧贝贝……不过,迟早我会把十八女金刚的空位填满的,可惜,你家庄主没这个机会了。” “没有了吗?” “哇操,人都隔屁?又那来机会?” 春莉笑了笑。 “哇操,你把万金油的人头包起来干吗?” 春莉将人头放入一个木盒之中,才答说:“带给十二姑的。” 哇操,她要人头干吗?” “我相信十二姑一见到人头,会高兴的不得了!” “是吗?” ︽︽︽不是! 十二姑一点也不高兴。 她怔怔地凝着盒子的人头。 盒盖打开后,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盒盖一打开,油布一揭开,一股恶臭就蕴斥整个花中小楼。 盒内放有石灰,人头还好。 万金油的一张睑,仍然栩栩如生。 表面上虽然还没腐烂,人头到底已在盒内七天了! 七天不算短的日了,足够使一条死猪腐肉生蛆。 陈统第一个掩住了鼻子,他就站在十二姑身旁,站得很近。 大小菜鸟兄弟站得比较远,但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骂:“妈的,比死老鼠澴要臭。” 春莉。 她就站在十二姑对面,只隔着一张八仙桌子,离十二姑也很近。 她没有掩住鼻于,也没有皱起眉头。 她只是痴痴的望着十二姑。 杜小虫。 他站得虽然远,并不比菜鸟兄弟远,他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就好像鼻子出了什么毛病,什么也没有感觉似的。 阿冰挨在杜小虫怀中。 她已经完全痊癒. 一听到杜小虫回来的消息,她就一溜烟的奔入花中小楼。 可是没见杜小虫之前,她又蹦又跳,夜战三天三夜麻将,毫无倦容,一见了杜小虫,她却连站也好像站不稳了。 她紧紧挨着杜小虫,深伯他又跑了似的。 她的鼻子总算也没有毛病。 皱了皱鼻子,她忍不住轻声问道:“老公,盒子里头放的是什么?” “人头!” “哎唷,好怕人哟!老公,快抱紧我!” 阿冰轻叫一声,整个头便埋入杜小虫怀中。 “兔惊,免惊(不用伯)!” 杜小虫安抚着她的秀发。 她怕看,偏偏又爱看,偷榆瞟着那个盒子,瞟着十二姑。 十二姑的眼中有泪。 “喂,老公,十二姑的目绸(眼睛)落河(下雨)了咄!” “哇操,小声一点。” “老公,她为什么哭呢?她应该高兴才对呀!” “别吵,有些查某高兴的时候,也会流目屎(流泪)。” “十二姑是这款查其吗?不可能,看她现在样子,好像无欢喜(不局兴)!” “是吗?” “我也是查某,我看得出来,十二姑好像很伤心哂!” “哦?” 不错! 十二姑确实是伤心。 她的眼中充满了悲哀。 “你就这样走了,你真的就这样死了!” 十二姑突然嘶声叫着,伏在盒上悲伤的哭了起来。 泪水湿透了她蒙脸的轻纱。 她这一哭,却哭的杜小虫莫名其妙。 “哇操,十二姑干嘛为万金油伤心,为万金油而流目屎(掉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小虫心中这样想着。 说的也是,万金油和十二姑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万金油是她的仇人,她绝不会为了他的死而伤心掉泪。 万金油若不是她的仇人,她又为什么一直跟万金油作对? 她到底是万金油的什么人? 万金油到底又是她的什么人? 然而,陈统的眼中脸上,却是充满兴奋,就连他的笑声也充满兴奋! “哈哈——你终於嗝屁了,你终於隔屁了,太爽了!” 杜小虫、阿冰两人听了,不由得怔在当场! 十二姑哭得很伤心,陈统反而笑得很开心。 杜小虫暗骂:“哇操,这只哈巴狗真没人性,也不知在搞啥米飞机,万金油是他的死党大哥,死党大哥隔屁了,他居然还笑得这么大声,也不怕落牙颊(掉下巴)!” 阿冰也在骂:“温龟(驼子)放屁,弯弯曲曲,看了就赌烂(不悦)!”陈统突然收住了笑声,扶住十二姑的肩膀,安慰道:“这款人还值得妳伤心,还值得妳流目屎(流泪)?他死了最好,妳我以后就可以安心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十二姑没有应声,哭得更伤心。 “呜……你怎的这短命……” 杜小虫低声对阿冰道:“哇操,听哈巴狗的口气,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 …” 不等杜小虫说完,阿冰已抢着说:“是奸夫淫妇。” “哇操,别说的这么歹听。”杜小虫道:“是伙计(情夫情妇)。” “嘻嘻,阿婆放尿,差不多。” 这时,陈统忽然一伸手,条的抓住了人头的发髻,一把将万金油的人头提了起来! “哈哈——万金油呀万金油,你也会有今……” 话未说完,突然断了,笑声也断了! 杜小虫一愕,道:“哇操,被口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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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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