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油大喜,正想举步走过去,陈统突然一侧身,猛一声暴喝:“慢着!” “哈巴狗,你想作什么!” 万金油彷彿到这时候,才记得旁边还有一个陈统。 这一次,轮到陈统不去理会万金油,他注视着十二姑,激动地说:“他骗的你还不够,你还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语?他这些话我也可以讲一箩筐。” 十二姑摇头道:“我知道这一次不是的。” “别傻了,他是在骗你!” “我相信这一次他不是在骗我!” 陈统的语声陡沉,叫道:“他不是在骗你,那是你在骗我了,是不是?” 十二姑一脸的歉疚。 阵统厉声狂叫。“你对我说过什么,你答应过我什么?” “对不起:—…:” 十二姑歉疚的说,陈统大叫:“一句对不起就了了吗?愈说过你恨他,你答应过我毁了他之后就嫁给我,你真忘记了?你真是健志啊!” “哈巴狗,你对我关心,我实在很感激……” “我要的不是感激!” “我…………” “你要回到他身边?” “嗯!” “你果然骗我,你果然骗我,你果然把我当傻子来玩!” 陈统撕心裂肺的大笑,狂笑! “哈哈——” 十二姑在大笑声中,狂笑声中,后心突然鲜血激射,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陈统的手中已多了一柄匕首。 匕首上染满了血! 陈统狂笑:“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 杜小虫、阿冰二人二时间也给这变故惊呆了。 “哇操,太激情了吧!” 万金油也是一呆,但立时撕心裂肺的狂吼一声,猛扑了过去。 菜鸟兄弟早已在旁准备,马上迎上,两柄大刀向万金油当头劈下! 万金油狂吼未绝,手中多了两粒麻将奔雷一样射出! “咚咚!” 菜鸟兄弟的两柄大刀刹那飞上了半空、他们兄弟两个额头上,同时各坎上一粒麻将‘么鸡’那“么鸡”看起来就像两只瓷鸟一样。 “哇操!” 杜小虫耸然动容! 他这是第一次看见万金油打麻将! 他不禁怀疑,又好奇,万金油的麻将术,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但陈统却不在乎,他视若无睹,笑道。“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要到阎罗殿去、他们先我一步去打点一下也是好的。” 万金油咬牙切齿的瞪着陈统,一字字的说:“我一定送你到阎罗殿去!” 陈统一点也不畏惧。似乎很愉快,他道:“你安啦,就算你不送,我也会自己去。我们三个都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你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坦你比我缘投(英俊),又厚牙(有钱),武功比我高,所以,不管我怎样打拼(拚命),始终抢不过你。” 万金油冷嘲说:“你这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鸦笑黑犹,不知丑!” 陈统笑道:“自作多情也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罢。当年我抢不过你,现在我也是抢不过你,黄泉路上,我不信还抢不过你!” 陈统大笑! “哈哈……” 大笑声中,陈统反手匕首刺入自己的心窝! 笑声突断,陈统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倒向十二姑身上! “十二姑,我来了……” 他的话声末完,身子还未倒在十二姑的身上,“呼”的就飞了起来,飞出了窗外! “去抱你妈!” 原来,万金油发疯似的,一脚将他踢了起来,踢出了窗外。 万金油旋即抱起十二姑,风一样冲出了花中小楼! 然后消失在梅花林中。 杜小虫和阿冰就好像做了一场恶梦,现在才清醒过来。 阿冰的眼中不觉一片晶莹,幽幽地道:“哇,天下间竟有如此痴情的人,太美了!” 杜小虫喃喃问:“哇操,你着十二姑还有救吗?” 阿冰沉吟了下,才道:“紧歹讲(很难说)!” “难道活神仙也救不了她?” “除非有爱情的力量!”阿冰眼神中有着迷惘。 杜小虫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道:“哇操,我还有一件事情尚未了结。” “哦?”阿冰痴望着杜小虫,说:“我陪你去!” “这件事我只想一个人去解决。” “那我呢?你又要幌点我(放我鸽子)!” “我想你……” 杜小虫才说了三个字,阿冰已接下去道:“这花中小楼很美,我就在这儿等你,好不好?” 杜小虫紧拥着阿冰,叹道:“你就是这样善解人意,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阿冰娇羞说:“怎么样补偿?” “回来你就会知道。” “好,我等你!” M &M 深夜。 月已残缺。 灯光昏暗。 杜小虫飞身落在阁楼前的珠帘外,有顷,才伸手在窗櫺上叩了三下。 “谁?” 房内床上的人,坐直了身子。 “天外来的人熊!” “是你!”房内的人浑身一震,叉道:“你娘咧,你到底还是知道我,还是找来了,” 杜小虫一声长叹,推开窗子,跨入屋内。 他沉痛的说:“我虽然来了,我却辽是不大敢肯定是你!” “飞天猫!” 床上的人,一声惊呼,站起了身子。 发达星天下第一棒铁面发达星! “哇操,我一直只是怀疑,到现在才敢肯定!” 杜小虫脚步非常沉重,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他冷冷的盯着发达星。 “叉你个仙草牛奶冰,为什么会是你,” 发达星也泠冷的望着杜小虫。 “你娘咧,就是老子。”发达星奇问。“你怎会找来这里?” “这全凭人熊临死前,所说的一句话。” “人熊怎样说?” “你约他在一幢大宅的大厅上见面?” “是。” “他说当时昏暗,什么也没看见,后来,当微弱月光移动时,才瞥眼看到大厅上的匾额。” “这又怎样?” “匾额上的两个字‘闲人’,第三个字,当然是‘居’字,这‘闲人居’还是我亲笔写的。” “不错,” “哇操,这到底为了什么?” 发达星反问:“你还记得在贺老虎的江山楼上,你说过我这个人大平凡,太庸碌了?” 杜小虫道:“哇操,我还没有老人痴呆症!” “从那天以台,我就发菩一定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哇操,又是惊天动地的事!” “我想来想去,要干惊天动地的事,又要省事省力,只有一个办法——杀你! 江湖上,那有比杀飞天猫更墓动的事?” “所以,你僱用人熊?” 发达星仰首长叹,破口大骂道:“唉!人算不如天算,竟然会害死了巧贝贝,我、我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我他妈的,干什么没大脑的惊天动地的事嘛!” 顿了顿,又叫道:“来吧,你饬然来了,你还等什么?” 发达星双手一分,梃起了胸膛! 听他的口气,看他的动作,竟似准备叫杜小虫杀了他! 杜小虫没有拔剑。 他怔怔的里着发达星,半晌,才学发达星的话,骂道:“操你的没大脑的东西!” 然后转身举步走出房去! 他终於解开了这个疑团! 这又如何? 这又能够怎样? 杀了他? 那又怎样? 所以,他只有离开。 房内的发达星懊悔的快要死掉! 他不但失去了巧贝贝。 还失去了杜小虫这难得的朋友。 ︽︽ 杜小虫也好过不到那里去! 他的心里好一阵才平复。 平复后,前思后想都是因为女人惹的祸,所以,他发誓除了现成的女人,再也不碰外来的女人,决定和这十六位女人好好过日子。 不过,发誓归发酱,机会来了可就歹讲(难讲)。 但起码这些日子,是比较安份多了,便和十八女金刚开始纵横华北一带,专和贪官污吏,土豪恶霸为难,声名大噪,几乎连三岁的小红,也知道飞天猫与十八女金刚的名字。 日子一久,连北京宫里的乾隆皇帝,也知道了。 乾隆他时常微服出巡,查探外间事情。 这天,他在北京正阳门外的阿泰茶馆,听见两个老头子正在闲谈。 一个老头子说:“最近发生一件奇事,北京城里大街小巷都传说着,老赵,你可知道没有?” 那叫老赵的老头子,正啃着鸡屁股,一听同伴这话,便放下来,问道:“什么号外的新间?是不是王府衙的狗尾胡同中,又发现了狐仙?” 先说夸那老头子说:“我说的奇闻,并不是狐仙鬼怪,而是近日邻近城市,出现了叫飞天猫的少年仔,带着一票水查某,行踪飘忽,专和贪官污吏作对咽” “这个好呀!” “前几天,在黄村的佃户胡三,欠翁大条一笔高利贷,要强迫胡三把十四岁女儿交出来,给翁大条做细姨偿债。” “可恶,那姓翁的傢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呀,后来呢?” “双方正在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然来了个把内裤穿在外面的怪异小伙子,见状,上前问明之后,就拿出三十两银子给胡三,叫他还大条的债。” “呵呵,那胡三突然捡个肥肉,不就连亲娘老祖宗都给搬出来了!” “那当然,就连翁大条几个恶奴,也觉得愕然,但也无法度,只好收了银子回报翁大条去。” “这那算是什么号外?” “好戏还在后壁(面),就在这天晚上……” MMM 一张大床。 猛烈震动。 哇操! 是地牛翻身(地震)? 不太像! “噢……—快升天了……” “慢、慢点,等等我……” “快……已经到半空中了……快,快加把劲……再快……” “我、我就来……” 哇操! 原来不是地牛翻身,是两条肉弹在拚命。 就在两人欲仙欲死,欲火高涨时,突然‘哗啦啦’大晌,一桶水拨在他俩身上。 欲火顿时被浇熄了。 两人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男的低头看着萎缩的“东西”,不由气馁,又生气。 “完了,好不容易吃了大补九,才有起色的‘老弟’,这下又垂头丧气了。 妈的,是那个夭寿,不要命的干的……” 这男的正是翁大条。 女的是他的八细姨。 翁大条话声未了,只见床头站着两个金衣人,脸上画得像唱大戏的钟馗一样。 “老母,有……!” 翁大条大吃一惊,正要喊“有鬼”—可是鬼字还未出口,他的咽喉已被匕首一顶。 他吓得浑身发抖,立即把“鬼”字,硬吞了回去! 两个怪模怪样的人,喝道:“不要叫,如果再出声的话,就割了你舌头,阉了你老弟,我们是十八女金刚,今天晚上奉飞天猫之命,和你算一算账,宰(知) 吗?” 翁大条一听飞天猫,当堂吁出一身冷汗,慌忙拱手说:“姑奶奶,你们要发财只管开口,我床底下除了夜壶,就是银子,你们只管拿去!” 两女笑道。“你别以为钱是万能,对我们可不营用,我问你,今天你不是收了胡三一笔债吗? 你一个月前借给胡三十两银于,足足吃了两倍利钱,怪不得又买田买厝,娶妻纳妾,还长了一身肥肉!“ 说到这理,左边女的伸出右手一点,闭住了他的麻痺穴。 就在这时,八姨太忽的醒了过来上见到这个情形,吁得魂飞魄散,又晕了过去。 左边女的又问:“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一点不假!”翁大条承诏了。 “哼,算你识相!” 说时,把翁大条肥胖身子拖落床下,一脚踩在他背上,然后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铁针。 “你吃高利贷,也吃得太多了,肥的像猪一样,也不怕得高血压。” 翁大条乞怜道:“姑奶奶,我天天都有做迟动!” “状上骑胭脂马,也能算是运动吗?” “骑胭脂马也很耗体力的。” “少废话,今天非叫你连本带利吐出来?连蓉包。念给他听!” “是!” 原来,这女的是连蓉包。 连蓉包取出一本帐册,如数家珍念道:“三月六日,借给阿西一笔钱,半年后,只有利息就几乎等於本钱五倍。 五月十二日,又借给游文一笔钱,结果利息太重,还不起钱,后来把三亩田贱卖给翁大条抵债。……“ 足足念了半个时辰,才把这笔账念完。 “死胖子,你最近五年来,一共放出一万五千两银子,吃了两万三千七佰八十九两的重利,哇操,比做什么生意都好赚!” “对,我今天叫你吐出来。” 翁大条一听要吐出两万三千七佰八十九两银子,面色惨白,哀道:“姑奶奶,亲娘祖奶奶,可不可以少吐一些些!” “我们不要你银子!” “真的!”翁大条喜道:“只要你们不要银子,其他的随你们的便!” “好,我们就照两万三千七佰八十九两银子,扎你两万三千七佰八十九针,一针都不能少!” 言讫,伸手点了他哑穴,然后毫不留情举起铁针,向他全身肉厚的地方,狠狠的,一针针的扎去。 一针扎下去,有如虎头蜂螫刺一样。 翁大条疼得满身乱颤! 俄顷,翁大条已成了血人,抵受不住,一口气透不上来,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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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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