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些银子吗?老早就用完了。” “什么?” “哇操,我说用完了,你干嘛目啁(眼睛)睁得这么大,不怕目啁仁掉下来!” 杜牛这才回过神来,说: “咛……不过,小的怎么记在账簿上呢?大夫人若是问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呢?” 杜小虫大叫: “哇操,用掉就用掉,还要什么理由呢?金钱这玩意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花它个痛快,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爷说得不错,可是,一旦银子与账簿有出入,大夫人就会追问我。” “哇操,关於这一点,你就想办法搪塞吧!反正,管账的人,都得动动脑筋呀!” 杜牛哑然不知所措。 怎料、不一会儿,他紧绷的面孔就松弛下来,变成了狐狸一般狡猾的表情。 “好吧!小的就动动脑筋……” ※ ※ ※ 第二天。 杜小虫才明白杜牛狡猾表情的含义。 杨敏把账簿一丢,喝道:“这个账簿不对劲,阿牛,上面分明少了两百锭银子,难道你莫宰羊?” 杨敏是杜小虫第一任老婆,在扬州城是出了名的精明斡练,管闲事专家,她是扬州督府大人杨敬五个女儿中,最令杨敬头痛的一个。 当初杜小虫把她掳走时,杨敬不但不追究,高兴之余,还奉送丰厚的陪嫁物品a杜牛支吾说:“是的……其实……” 杨敏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的不便说!” “说,你到底把两百两银子揩到那儿去啦?你胃口未兔太大了!” “小的并没有揩掉两百两银子……请大夫人宽恕!” “宽恕你,你知道两百两银子可以救多少穷苦人家吗?” “小的真的没有……” “快说,否则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是—拿到如今,小的只好照实说了。” “哼,你早该说的!” “爷说有急用……” “什么急用?” “好像是为了个查某!” “什么?为了个查某要花两百两银子,是什么样的查某,这么吊?想当初我们一十七个,他一毛钱不花,就弄到手。” “模样长得紧水(漂亮),可是脾气刁蛮不讲理,听说是什么顺天府尹舅子的女儿!” “操,顺天府尹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子还是督府大人呢!” 杜牛此时已额头冒汗,又说: “本来,爷叫小的保密,如今,在大夫人质问下,不得不全盘说了出来,请大夫人千万别责备爷。 为了两百两银子而王某(夫妻)完家(吵架),实在大划不来。夫人,您就不要再追问了。” 哇操! 这傢伙可真奸啊! 杨敏气呼呼的道: “操,可恶的浑球,为了个查某花那么多钱,那老娘和其它姐妹算那门子的货吗?把他给老娘叫来,老娘非弄个清楚不可!” 杜牛故意央求说: “大夫人,请您千万别责备爷,拜託您,万一爷知道是小的告的密,我非被炒鱿鱼不可!” “你别哭丧着脸,我不会说你告的密!” “那就谢谢大夫人了,请大夫人对爷说话温柔一些!” “温柔个屁!” 当杜牛退出时,伸了一下舌头,心中暗乐.“嘻嘻,有老热(热闹)好看啦!” ※ ※ ※ 杜小虫听到风声—早已脚底抹油溜了。 他不是怕。 而是,他讨厌跟女人噜嗦。 女人有时侯根古鎚(可爱)。 但噜嗦起来却叫人挡味条(受不了)! 所以,他乾脆溜出去看风景,也好过听杨敏噜嗦a可是三寸丁就衰尾(倒霉)了! 三寸丁被吊了起来? 霍水盘问:“我老公到底跑到那儿去啦?” 杨敏等人都认为三寸丁一直跟着杜小虫,当然会知道他的去处。 “俺奠宰羊呀!俺怎会宰羊,俺又不是跟屁虫!” “可恶的傢伙,你吃我老公,住我老公,不可能莫宰羊的,到底说不说?” “我是吃他、住他,可是我没有睡他……” “睡你妈的头!” 霍水狠狠掴了他一巴掌。 莲蓉包提了一桶水,从他头顶淋下,骂道:“睡我老公,你想得美哟!” “哎哟,你们这样整俺,俺会没命的。” 三寸丁嗜遍了苦头。 排行第十的童真,说:“大姐,他不说,不如咱们把他全身脱光了游街!” 连蓉包不等杨敏答话,问叫道:“好,这点子太帅了!” 三寸丁听了,苦着脸说:“各位祖奶奶,要俺脱光衣服游街,不如杀了俺吧!” “也好,杀了你做人肉叉烧包。” 连蓉包说着,七首一幌,上前就要朝三寸丁胸脯刺去! “啊,祖奶奶,杀不得呀!”三寸丁大叫。 同时,杨敏也喝止说:“连蓉包不要黑白来(乱来)!” 连蓉包才立即住手,回头问:“大姐,问也问不出来,你说怎么办?” 杨敏沉吟了下,才答道:“问不出来,咱们不会自己去找!” “怎么找?” 杨敏瞄了一眼三寸丁,才道:“咱们进去商量。” 於是上十六个女金刚便鱼贯走了进去。 三寸丁见她们全离开,便偷偷解了绳索,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跑到那儿去? 但是,不管怎么说,总是比被整死好多了。 “爷哂,您跑到那儿去啦?最好跑远一点呀,十六只虎霸母(母老虎)发威,很危险的!” 三寸丁在心里祷告着。 其实,杜小虫正躲藏在附近的树丛中,被个人绊住了。 绊柱他的人,是个女人! 一个浓粒艳抹,不怎么漂亮的女人。 “这位大哥,陪你玩玩!” 那个女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拉着杜小虫的衣袖。 杜小虫掸掉她的手想走开时,那个女人又立刻挡住了去路。 “算便宜一点,走嘛……” “哇操,免费的话,老子也许会考虑考虑!” 杜小虫并不是不中意这个随地拉客的女人,而是,他眼角突然一瞥,发现到树丛里有一张清秀的面孔。 这女人一听,不由破口大骂:“想要呷免钱(不要钱)的,回去干你老母吧!,” 女人气呼呼地走了。 “哇操,做不成生意?也用不着伤人嘛!” 那女人还远远回头骂道:“六点半,回去啃你妈老奶吧!” 男人最忌讳被骂六点半。 杜小虫不由鸟火,大骂:“你这个大烂货,死三八的,人尽可夫,千人骑……” 有顷,杜小虫才想起树丛里的那个清秀面孔,立即住口。 他觉得有些面熟,好像是夏小仙。 不过,只是惊鸿一瞥,不大敢确定。 “若真的是那八婆,这可惨了,非通知三寸丁不可,否则的话,三寸丁会死的很惨。” 杜小虫认为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得告诉三寸丁。 他刚要起身离去,忽然见到连蓉包等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官道上。 “哇操,真干了!”杜小虫叹道:“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虽然如此,但眼前的女人,他既好奇又舍不得放弃。。 他开始在林中奔跑。 不久,前面突然出现火光,他身形幌了两下,看到一个穿斗篷的女人。 杜小虫猛然抱紧她。 为了防止她叫喊,杜小虫忙以自已的嘴为“盖子”,猛然盖住对方的嘴巴。 杜小虫有如不要命似的,不管女人挣扎,硬抱着她倒入草丛里。 四片嘴唇,紧紧黏在一起。 待他的手探入对方的私处时,嘴唇才分开。 “不要吵,静静的,小乖乖!” 杜小虫的手湿塔塔的一片。 这女的一直在打哆嗦。 昂奋可能会使性欲大开。 当杜小虫再用嘴唇接触她时,这女的发出了热烘烘的气息,以及销魂的呻吟声。 哇操! 杜小虫又失去了自制力! 他竟然忘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 对女人的动作,敏感地产生了反应。 两根舌头被此缠绕着,纠缠着! 杜小虫的动作!一个紧接着一个。 他的手先探入衣服的下摆,再把腿伸进去。 当他热烘烘的“东西”进入女人里面时,她哀叫了一声。 这一声,足叫男人忘了爹娘是谁? 至此,这女的不再想逃走了。 杜小虫终於征服了这个女的。 但是,这女的却不知道如何的应付? 四周一片黑暗,附近又有十八女金刚在搜索,以致,杜小虫没有充份的时间看女人的脸。 不过—杜小虫感觉到这女的气息很熟悉。 “哇操,这种气味好像是……” 虽然并不是很浓烈,却有一些麝香的气味。 这气味很特别。 杜小虫一面在想,一面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女人。 只见这女的好像很爽。 她一面娇喘,一面蠕动着娇躯。 “噢……噢……好美妙……哥哥,你是谁呀?” 杜小虫一愕,道:“哇操,你莫宰羊老子是谁,也敢做爱,真是爱呷不惊(不伯)死的!” 这女的喃喃地说:“爽就好了,管他是皇帝老子,还是乞食(乞丐)!” “哇操,这么淫荡!” 微弱的月光,从树叶缝中射了进来,杜小虫一眼瞥见这女人的面孔。 他心中不由一怔,暗叫:“哇操,是八婆!” 原来,这个女的是夏小仙。 这下子杜小虫是一个头两个大啦! 杜小虫的“那话儿”,立即萎缩,随之,把“它”弄进裤裆去。 “哇操,得趁着八婆还在陶醉,卡紧栓(快点榴)卡要紧。” 说着,便对沉醉中的夏小仙,低声道:“歹势(不好意思),我寞宰羊就是你,搞错了。” 言毕,杜小虫就风似的溜了。 夏小仙好像在喃哺地说了些话。 她可能是在呼叫杜小虫,可是,杜小虫却已叮得不见了踪影。 现在,他已忘了家里的十六个老婆,也正在追索他,一心一意只怕夏小仙追来。 ※ ※ ※ 杜小虫奔了一阵,心想夏小仙不可能追来了,便一骨碌躺在草丛中休息。 因为,刚刚做完那种事,接着又奔跑了一段不算短的路,所以,一躺下来没一会儿工夫,便找周公去了。 谁知,正当他睡得正甜时,突然被人踢了一脚,跟善,又听到一声痛叫。 “哎哟,那个夭寿天杀的傢伙,嗝屁了还要害死,真他妈的……” 不等他骂完,杜小虫已纵身跳了起来,伸手就赏了这傢伙一巴掌。 “你奶奶的,老子睡觉干你吊事,干腐咒老子隔屁!” 这傢伙被掴了一巴掌,不但不生气,反而突然惊喜叫道:“大哟,是你呀,多谢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俺是踏破铁鞋,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这傢伙正是三寸丁。 杜小虫见是三寸丁,也兴奋地道:“哇操,是你三寸丁!” “是啊,大哂!” 杜小虫拍了拍身上草圾后,便朝城里走去。 三寸丁一步步紧紧跟着。 杜小虫好奇的问:“哇操三寸丁,你准备去那儿?” 三寸了答的很干脆,说:“那还用说吗?大咄到那儿,俺跟到那儿,俺这辈子可跟定您了。” “哇操,你跟着我碍手碍脚的。”杜小虫道:“只要你向我那些水某(漂亮老婆)赔个不是,她们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俺可没脸回去!” “为什么?她们要对付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伯什么?” “话虽然不错!” “不错,你就快掉头吧!” “问题是,俺这条命是大咄救回来的,也就是说我这条命,现在是你的啦,只要大咄不嫌弃,俺还是要跟着您!” “哇操,你还真有义气,像你这款人,目前快要绝种了。” “无法度,俺老妈从小就教我要知恩图报,俺要做个孝顺的好子(好孩子),就要听老妈的话。” “唉,拿你无法度(没办法)。”杜小虫道:“但是,我可要把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办法付钱给你。” 三寸丁听了,不由笑了笑,说: “俺当是什么天大的问题,原来是芝苏绿豆的小事,俺不要你一文钱。就算两手空空,口袋也空空,俺也可以吃到饭,照样可以开查某(嫖妓)。” “哦?” “嘻嘻,俺的点子多的像天上的星星哩,你若不信可以到城里打听,俺绝对没有凸风(吹牛)!” 就这样三寸丁跟定了杜小虫。 於是,他俩就在黑暗中前进。 俗诰说,夜路走多了是会碰到鬼的。 这诰一点不错! 三寸丁一直走在杜小虫前面,不时回头说:“大咄,有俺三寸丁在您身边,兔惊(不用怕)有什么万一!” 杜小虫一笑,道: “哇操,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杜小虫是四肢不全中风的老头,或是手无寸铁的小孩子。” 三寸丁摸了摸头,笑说:“嘿嘿,俺不是这个意思。” “哇操,那你是什么意思?” “俺是说如果有五、六个歹徒出现的话,先由俺来请他们吃铁蛋,然后才由大咄来收拾他们。” “哇操,你知道你大咄是啥郎(谁)?” “杜小虫是也!” “外号?” “外号嘛……小虫大咄!” “不对!” “难道是蝗虫、蛔虫、大便虫!” “你妈妈的,别乱吐缸(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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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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