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所以,你准备杀我泄恨是不是?奶奶的,你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那个查某,一点也不稀罕,要你就拿去。” 杜小虫不知道怎么安慰地? 斯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皮笑肉不笑的道:“哇操,就为了一个查某被别人占了便宜,就气疯的人,实在太小气了吧!” 杜小虫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想起了铁面发达星。 当初,他无意中掳走了发达星的女朋友巧贝贝时,发达星不是也扬言要报仇。 谁知,最后连巧贝贝也牺牲了。 这是一种痛。 烙在心中永远也抹不掉的痛。 只听萧丁丁大声的说:“俺才不小气哩!俺在杭州也是大有名气的镖师哩!” “既然这样,那就别气疯啦!”杜小虫劝道: “这款查某,骄纵、任性又鸭霸(霸道),那个男人娶了她,注定要哀尾(倒霉)一辈子!” 萧丁丁似乎被说动了。 不管是多么心仪的女人,一旦缺点重重,到头来就会显得一文不值。 然而,萧丁丁又似乎仍放不下,幽幽地说: “话虽不错,可是,男人一旦对一个查某死心塌地,就算是坏查某,或是探食查某(妓女),仍然难以忘怀呀!” 杜小虫摇头叹道:“哇操,真是拿你无法度(没办法),你宰羊男人最大的致命伤是什么吗?“ “莫宰羊。” “是查某呀!” “可是俺已经陷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在意被我搞过几次,你最好把对我的恨,化成一股力量,去攻下小辣椒吧!” “可是……可是……她不理俺又怎么办?” “那……你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我再来替你收尸。” “俺明白啦!俺可以一直借用这个头壳,到那一天为止?” “青菜(随便)!” 闻言,萧丁丁欢天喜地的挂上念珠,又穿好衣服。 不知怎地,杜小虫突然喜欢起了萧丁丁。 刚才,如果稍微有些差错,或许,杜小虫就得魂归西天了。 不过,杜小虫一点也不憎恨箫丁丁。 萧丁丁的磊落、豪爽,似乎跟杜小虫很相似。 ※ ※ ※ 哇操! 代志(事情)不但大条(严重)。 而且变得更妙了。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杜小虫和萧丁丁,不但没有喝酒,连碗水也役有。 可是,他们却已成了好朋友。 萧丁丁在友情的鼓舞之下,再度进去找夏小仙。 杜小虫跟三寸丁两人,就非得在外头等候,随时支援。 “哇操,好冷,三寸丁你觉得冷吗?” “当然冷罗,春寒料峭嘛!” “哇操,我当然知道是春寒料峭,夏天酷热,秋天老虎,冬天寒冷,春寒料峭,这是不变的道理。 “大吔,您刚才精力消耗太多,不冷才怪呢!嘻嘻!” “哇操,别笑得这么邪好不好?” 杜小虫打了个喷嚏。 的确,北京是太冷了一些。 实在不应挑这个季节上京城。 杜小虫又道:“哇操,在寒泠的季节里挨冻是笨蛋,斡吗不取暖呢?” 三寸了接着说:“最好是喝酒。” “不错!你就去买罈酒回来吧!”杜小虫笑道。 三寸丁一听,哇哇大叫:“哎呀,俺上了您的当,真蠢啊!” “少支歪,快去!” “俺一文钱也投有,去抢吗?” 杜小虫丢给他一袋银子,笑道:“这是什么?” 三寸丁莫可奈何,把银子接在手里,跑了没几步,又掉回头来。 “哇操,你还有问题?” “俺不知道酒铺在那儿啊?大吔,你宰羊吗?” “笨蛋!套怎么宰羊呢?你不会去打听打听!” 打听? 向谁打听呢? 京城的大衔上,尽是一些王爷大官的府第,怎能向他们打听那儿有酒铺呢? 三寸丁也不知道如何看手才好? 他先奔了一段距离再说! 杜小虫守在后院门外,想道:“那个宝贝蛋,不知进行得如何?小辣椒刚刚才跟我飞天猫,搞得死去活来,照理店该四肢无力?宝贝蛋现在进去,不就正是时候。嘻嘻,小辣椒连抵抗的力量也没有,那宝贝蛋定马到成功的。这小辣椒人是辣了一些些,外表装得冷冰冰,骨子里还不是喜欢享乐。只要宝贝蛋能搞定她,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宝贝蛋,她就会忘记对老子的憎恨,嘻嘻,那不就因祸得福吗?拜托、拜托,小丁丁加把劲呀!” 杜小虫如此的在想。 谁知,就在这时街角响起了吵杂的人声,而且人数还不少。 他们手中举着火把,拖成一只长长的火龙似的。 “哇操,迎神晚会……” 杜小虫奸奇的奔上前去一看。 怎料,立刻被包围了。 “不许动!” 杜小虫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眉头一皱,问:“哇操,干什么?” 带头一个中年汉子,骂叫:“不知羞耻之辈,已经被咱们撞见了,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臭小子,少假仙啦!” “叉你个人肉叉烧包,你到底在讲什么?你们认识我吗?” 杜小虫感到莫名其妙。 “废话!” “废话有两种解释,一是你讲的是废话,二是我问的是,也可能不是,到底是那一种呢?”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杜小虫是越听越糊涂了。 那中年汉子说:“当然认识你啰!” 闻言,杜小虫一楞,道: “哇操,这可是天大的邪门了,我今天才踩到这块地,你们怎么可能会认识?瞧你们的穿着,你们是城里的官差?” “一点不错,我们是顺天府的捕快,想不到憨厚的萧丁丁萧大爷,也变成了採花贼。” “萧丁丁?” 杜小虫想要说出认错人时,最少有十柄大刀,全身上下顶住他。 那中年汉子怒喝: “你想狡辩你不是萧丁丁对不对?既然如此,你干吗要强奸夏小仙姑娘呢? 而且,你手中又拿着火枪,那是萧丁丁不离手的东西,大夥都知道。” “哇操,我居然被当成萧了丁那个宝贝蛋,这该从何说起?”。 眼看着那些官差,一副要吃人的糢样,杜小虫就知道箫丁丁已陷入被追杀的危险中。 更糟的是。他的手中拿着萧丁丁的“註册商标”——火枪。 这更使得杜小虫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心中一动,忖道:“他奶奶的,看样子,只好栓(榴)了。” “哇操,这火枪是萧丁丁暂时交我保管的。” “你别违章建筑——乱盖!” “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不是什么萧丁丁那宝贝蛋。” “鬼才相信你。” “是真的,你瞧瞧,箫丁丁一副草地人(土包子)模样,而我呢?人虽然没有郭富城师 ,但也不比刘德华逊。” “臭小子,你还在青瞑(瞎子)放炮,黑白弹(乱吹牛)。” “哇操,我才没有黑白弹(乱吹牛),其实,我是……” 说到这里,杜小虫突然住口了。 其实,不管是否要榴之大吉,报上姓名总是不利的。 即使报出杜小虫飞天猫的名字,这些小啰喽也不可能知道,而且,万一被记上名字就麻烦了。 “奶奶的,真够衰尾(倒霉),居然会替宝贝蛋揹黑锅。” 话声中,杜小虫突然以火枪一扫,顶住他身上的大刀。 捕快们出其不意被杜小虫一扫,不由纷纷踉跄而退。 杜小虫趁隙,身形一拔,转身拔腿逃之夭夭。 “快追,别让他逃掉,必要时可干掉他!” 捕快们大叫着追杀杜小虫。 跑在前头的捕快,在距离杜小虫较近时,在情急之下,不某掷出大刀,朝杜小虫身上射“。 杜小虫听到风声,回头用火枪大刀一扫,把大刀扫回捕快们。 捕快们见状,叮得纷纷躲避,有些甚至立即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而有些闪避不及的,便发出了惨叫声。 一时之间,捕快们乱成一堆。 杜小虫则疾奔如飞而去。 怎料,杜小虫弃到大街时,左右跳出了两道黑影偷袭他。 “想溜!” 话声中,就有一根六尺棍挥到眼前。 “哇操,不栓(溜)才怪!” 杜小虫一面叫,一面敏捷的挥动火枪,打掉其中一人的六尺棍。 然后,再用脚挑起六尺棍,打伤另一捕快的一双脚、那捕快一个不稳,跌个狗吃屎。 杜小虫继续再奔跑。 他还一面有工夫想着萧丁丁:“哇操,不知宝贝蛋有没有得手……” 三寸丁去买酒,却一去杳如苦鹤,定是又偷泡马子去了,现在可没时间找他了。” 杜小虫朝天桥奔去。 那里有他熟悉的幔幕,以及倒塌的矮墙。 他回头看时,众多的火把正朝着他这方向接近,天桥的另一面,也出现了火把,好像他们已经把附近包围了。 “哇操,萧丁丁这宝贝蛋,看样子比我飞天猫的声名还要噪牠!” 杜小虫在“民不与官斗”的念头之下,只好跃入临时搭盖的草棚里面。 这个草棚在舞台后院,充当唱戏人的后台,男女们混杂而眠。 其中有一些女人兼差。 所谓兼差,就是当高级妓女。 这些高级妓女被邀请到大官,或有钱富豪绅士冢陪酒。 当然还有另外一项节目,就是床上游戏。 所以,规在仍然留在后台的舞娘,只有一些未成年的少女,以及半老徐娘老妈子。 杜小虫唯恐吓到她们,因此,决定躲在舞台背后。 “咦?” 怎知,他身子才走进,背后便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是谁呀?” 一张秀气的面孔,从后台的布幔中探了出来。 到了这种地步,杜小虫只好回头答道:“是我,因为找不到投宿落脚的地方,希望能够在这里住上一霄。” “啊!是杜大侠,您是杜小虫大侠!” 这女的显得非常兴奋。 闻言,杜小虫怔了怔,叫这:“哇操,怎么会有人认识我?” 那女的从昏暗的后台走出来。 与其说她是女人,不如说少女比较恰当一些。 她就是阿桃。 她大而传神的眼睛,凝视着杜小虫。 “哇操,你就是阿桃吗?” “是啊,大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会再来找我的,小虫哥哥!” “哇操,不是我……” 杜小虫苦笑着,欲向她解释时,吵杂的人声越来越接近了。 追杀杜小虫的捕快,突然注意到舞台后面的那间草棚。 杜小虫用手指着那些火把,对阿桃道:“他们朝这里来了!” “咦?他们是……” “官差!” “官差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团长已经送大老爷红包了呀!” “他们不是找你们碴来的,而是追杀我而来的。” “为什么?” “他们把我当成另外的一个人,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 阿桃听了,不但不担心,她两眼闪闪发光,喜不自胜。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杜小虫突然来临这件事,就已使她兴奋不已了。 “我俩就暂时躲起来吧!” 说完,阿桃四下扫了一下,附近并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过,草棚左侧有一堆像座小山的稻草,大概是盖草棚用剩的,可是,很容易引起人们的疑心。 “有了!” 阿桃突然掀起了舞台一端的横板,藏身之地却不怎么大。 “小虫哥哥,躲在这里,他们一定找不到,保证安全的。” “哇操,太小了,挤得进去吗?” “试试看!” 杜小虫弯曲高大身躯,勉强把自己‘塞’了进去。 这时,官差们也已经包园了整个草棚。 阿桃来不及回到戏台,乾脆就随着杜小虫挤了进去。 当她从里面搁上横板时,官差们有如洪流般的涌进来。 “那个小子必定逃进这里,就算他钻进女人的裤裆,也非把他揪出来不可!” “我看萧丁丁才没有这么槌(笨),逃到这里简直是自投罗罗网!” “好吧!就算我们都是一群傻蛋,不过,把整个的地板敲打一下,也不至于耗费很多时间!” 火把的火焰一直在闪着。 地板下面的杜小虫和阿桃,屏住呼吸,紧拥抱在一起,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幌隆? 官差一直使用刀柄,在敲打地版。 “叭、砰!” “说不定那小子躲在里面!” 杜小虫和阿桃缩了一下脖子,踩在地板上面的官差,在他俩的头上践踏着。 杜小虫心中不晓臭骂他妈祖宗几百次了。 “踩在老子的头顶上,我叉他祖宗十八代,操他老母的老脚仓,再踩,老子就要发颺啦!” 暗骂中,身子动了一下。 阿桃连忙把他抱紧。 就在这时,有人叫道:“用刀刺刺看!” 杜小虫一听,蓄势待发,只要大刀一戮,他就要拚了命施展特异功能。 接着,上面又传来叫声:“你们快来呀—来小子可能躲在这捏,这里有一大堆稻草。” 闻言,杜小虫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是指稻草,而不是横板下面。 “是啊,那小子定躲在草堆里直发抖呢!” “头儿,你可得小心一点,那廝的可能会拚死一干!” “咱们把他刺成马蜂窝,再把他的尸体拖出来,做人肉叉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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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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