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十八羞红了脸,说:“我才不要做人家的细姨呢!” 霍水却有些吃味道: “既然你不想做细姨,那就不勉强,反正我们已经有十六个了,也够阮虺(我老公)夜夜忙啦,你要是答应的话,我还真怕到时阮虺抽不出空来,害你守活寡呢!” 李楚红笑骂道:“阿水,你干嘛说这款话,你知道,咱们老公有办法,绝不会让她守活寡呢!” “我只是在担心罢了。” “你省省吧!” 杜小虫开口道:“哇操,你俩个讨论完了没有?我可以说话了吗?” 霍水忙说:“老公请讲。” 於是,杜小虫便把皇帝老子如何把盗贼,误认为是飞天猫,颁下圣命全力缉捕飞天猫。 以及他们三人,在正阳门被清兵围捕的经过,详细说了。 而且,又谈到飞天猫与十八女金刚,在江湖上声名和行事。 金十八非常钦佩,说: “你们专整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作对,虽是人生中最痛快的一件事。可是,你们活动的范围,近在京畿临省,这是满清主子脚下的地方,俗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哇操,那又怎么样?”杜小虫笑道:“老子还曾有偷皇帝老子老婆的念头呢,” 金十八伸了伸舌头,说: “你也太过嚣张。你若真的惹恼了皇帝,他必定出重金悬钜赏,招募江湖杀手杀你们。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在北方混,不如跟我返回岭南,入莲花教,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吧!” 杜小虫沉吟未答,李楚红接口道: “金姑娘的意见不赖,不过我们在北方土生土长,由生到死,都打算待在北方。如果妳莲花教,需要我们帮忙,我们绝对义不容辞!” 李楚红说这些话时,慷慨缴昂,非常豪迈。 杜小虫急忙抢道:“阿红,不要说这些话,这件事以后再慢慢商量!” 然后,他向金十八说:“你这次盗走大内三宝,可以成名现一下了,不过还有一层,你有没有考虑?” 金十八纳闷道:“我要考虑什么?” 杜小虫说: “你知道现在皇帝老子已经怒发冲冠,下令官府缉拿,官府缉拿并不打紧,最夭寿受苦的还是那些捕快差役。” 金十八静静地在聆听。 杜小虫又道: “他们都做了官府的出气筒,限期破案,天天拷打还不算数,官府一定把他们的妻子眷属,下入狱中,弄得怨气沖天。由此看来,是不是你连累他们呢?他们只不过是些可怜的小老百姓罢了!” 金十八勃然叫说: “这些六扇门的捕快差役,平日狐假虎威,敲剥勒榨,收什么保护费,他扪被打死活该,还说我连累他们?” 杜小虫笑道: “话是不错,不过,他们去当捕快,还不是为了要填宝八堵(肚子)。难道朝廷变了,要他们个个勒紧八堵皮(肚皮),不吃饭吗?这是决不能做到的事!就算他们可恶,妻小却是无辜哩!” 金十八“哈哈”一笑,说:“想不到飞天猫大男人,也有妇人之仁,哈哈,这可新鲜啰 !” “哇操,又不是卖鱼肉,干嘛说新鲜。其实。心是肉做的,每个人都会有同情心,只是看你施不施舍罢了。” “噢!照你的意思,难道叫我把偷来的宝物,交回大内,自已上官府认罪自首?” “你舍得吗?” “四两棉花—免弹(免谈)。” “所以我也不会劝你把宝物交回。” “那我应该怎样做?” “方法很多。” “哦?学你们一样,夜闯清宫大内,在鞑子皇帝的屁股上,写上警告文?” “哇操,你吃了龙鞭是不是?不然怎敢去脱皇帝老子的裤子。” “哎呀,我几时说过要脱鞑子皇帝裤子来着!” “哇操,你不脱皇帝老子的内裤,怎的在他脚仓(屁股)上写字?” 金十八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算了,算了,咱们别尽在鞑子皇帝的内裤上打转,你说好了,我该怎么做?” “你耳坑(耳朵)过来。” 杜小虫在金十八耳畔嘀咕了一阵,只见金十八脸上露出了笑容。 “哇操,只要使出这一招,便可以把皇帝老子的胆,吓得缩小一半,不敢再滥杀无辜了!” “好,咱们就依你之计去干。” 霍水好奇地问:“什么之计?是不是R三级计划?” 杜小虫一听,险些吐血,叫道:“傻B,R三级是什么玩意,你宰羊吗?” “莫宰羊。” “哇操,莫宰羊,你还自作聪明,乱发表意见。” 李楚红笑着说:“B三级,就是儿童不宜看的成人游戏。” 霍水似懂非懂问道:“为什么成人游戏要叫?三级呢?” 一时之间,大冢都被问住了。 有顷,杜小虫才笑道:“哇操,你不识(懂)什么叫R三级,还天天玩得呱呱叫,要死要活的。” “人家爽嘛!”霍水低声说。 此言一出,大家又笑了。 ※ ※ ※ 三天后。 北京顺天府衙门前,忽然来了一个面目俊秀,小贩妆扮的少年。 他走到大堂门外的鸣冤鼓下,拿起鼓鎚,就大力的擂鼓。 “咚!咚!咚!” 站在门口值班的差役,便上前喝问:“小子,你有什么冤情?” 那少年答道:“我没有冤情。” “没冤情敲什么鼓吗?” “冤情是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小道悄息,特来向府太爷报告!” “什么小道消息?” “我是西直门外,一个卖蛋的小贩,因为发现了皇上大内盗宝飞贼的线索,所以特地来向府太爷报告!” “妈的,干吗不早点说。” 这几个差役一听见线索,个个还了得! 立即把少年带进签押房内,讯问一切。 “你是怎么发现那盗贼的?快说!” “莫宰羊。” “妈的,你刚才不是说有线索,现在居然说莫宰羊,你是在耍老子?” “嘻嘻,我忘了告诉你们,我有老人痴呆症,时好时坏。” “妈的,你的老人痴呆症,什么时候才会好?” “大概见了知府大人,也许会记起来也不一定。” “妈的,搞怪!” 差役没有办法,只好通知顺天府尹“尤乌”。 尤乌是个满人,他这半个月来,被九门提督焦光再三严令,限期捉贼,起回大内失宝,焦急得快要上吊了。。 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告密,说大内失宝案,已经有了线索。 他高兴的差点跪下来,叫那少年一声:“小祖宗!” 旋即,吩咐:“快把这告密的小祖……的人,带到花厅。” “是!” 差役得令之后,立即把那少年引进后花厅里。 尤乌穿着便服,很客气的说:“小祖……少年仔,贵姓?” 那少年见他糢样,险些笑了出来。 “小民叫曹小二,是西直门外的一个卖蛋小贩二天前,我一大清早起来—要赶集卖蛋时,忽然看见三个黑衣汉子,揹着三件沉重包袱……” “后来呢?” “他们三个向我说,是在安吉县做小买贾的,因为生理了钱(生意亏本),打算回老家,可是缺乏盘川,想在我家里住几天,等侯到京城理去,向一个亲戚借路费,才要返乡。住多少日子,房钱照算,绝不叫我呷亏。” “你答应了?” “小民看见他说有钱给,不答应才怪!” “对对对,答应得好。” “谁知,他们好古怪!” “怎么古怪?” 曹小二似乎有意要钓尤鸟的胃口,突然笞非所问:“府太爷,小民这回算是当了线人,可有线民费?” 尤鸟一楞,忙说:“有有有!” “有就爽了,我总算没做亏本生理。” “快说,那三个人怎么古怪?” “有两点。” “那两点?” 曹小二突然不答,笑问:“府太爷,线民费有多少?” 尤鸟无可奈何,只好掏出一锭银子,曹小二这才满心欢喜。 “第一,他们说做生理亏本,穷得连路也没有,可是在小民家里,大鱼大肉,大吃特喝的。” “嗯,有问题。” “第二,他们每天睡完午觉后,就一定出去,直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说的全是江湖黑话,半句也听呒(听不懂)。那有半点是善良老百姓的迹象,活像混黑社会的作风。” “哼,本来就是混江湖的大盗。” “小民一看情形不对,如果他们真的是强盗,在本地干起盗案来,岂不是要连累了自己 ?” “不错,你会被视为同党,要杀头的。” “哎哟喂,好佳在。” 尤鸟也是个头脑清楚的大官,问:“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案?” 曹小二眼睛“骨碌”一转,即道: “小民早就想来向太爷报告,只是这三个黑衣人,十分机警刁滑,对小民一开始就严厉监视,把小民当贼似的,时常刺探小民的行踪。我想要偷偷入城,也无法度。” “怎么你今天又有法子偷入城呢?”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那三个黑衣人忽然给了我五两银子,吩咐我到城里买三斤上好老白乾酒,还有太白居的羊肉炉。” “哼,还真懂得吃,吃死他扪,害得大爷差点就要上吊。”尤鸟心中暗骂。 曹小二见他咬牙切齿气愤样,心中人唷笑,又道: “他们说已经向亲戚借到路费,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今晚要尽情大吃一顿,喝个不醉不归。小民见这是个好机会,连什夜口应了他们,所以立即来向太爷报告,请求太爷快点定夺,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好,好,你做得很好。” “谢谢太爷黑洛(夸奖),小民只是做了老百姓该尽的义务罢了。” 尤鸟忽然问道: “这三个黑衣人住在你的家里,虽然形迹可疑,可是也不能说他们是歹人,你怎样断定他们和大内失宝案有关呢?” 曹小二慌忙答说:“小民有老人痴呆症,差点忘记了,现在请允许小民补充一下。” “你还要补充什么?” “他们说的虽然是江湖黑话,我也可以猜想出他的意思。” “哦?” “他们三个分明是江洋大盗,好像在京城里偷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打算找人沽出去。而且,有一天,小民看见他们打开一件包袱,里面竟然是一盏镶满珍珠的灯,漂亮死了。” 尤乌惊叫:“哦,是珍珠灯!” 曹小二说:“大概是吧!” “你有投有看错?” “小民目啁金金,绝对没看错。” “好,你说说看,那是一盏什么样的灯?” “这一盏珍珠灯,是用金线穿珠而成,横一尺二,高二尺四,每粒珍珠有龙眼大小,还有几粒亮光光的夜明珠哩!” 尤鸟跳了起来,叫道:“是夜明珠,你看清了没有?” 曹小二答说:“小民又没有吃龙鞭,那里敢讲白贼(说谎),不怕大人砍了小的吃饭家伙吗?” “算你机灵。” 尤鸟笑了一笑,他取出鼻烟壶,用手指蘸烟末,抹了几抹鼻子。 “啊!太爽了!” 半晌,他才又向曹小二说: “好,你把地址留下,可以回去,本府自有主意,但是你要和他们照旧买酒菜,酒要最烈的,千万不能有半点紧张,快去!” “是是是!” 曹小二唯唯诺诺告退。 “你等一下!” 尤鸟忽然又叫住曹小二。 “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这银子给你买凉茶喝去!” 曹小二不客气的接过十两银子。 尤乌再慎重地说: “这三个是皇上要拿的御犯,如果这回能够捉住他们,你的功劳不小,九门提督已经悬红五千两银,赏给提供线索的人。” “真的?” “哈哈,这笔财你准是发定了。” “谢谢,谢谢!” 曹小二大喜谢了又谢。 “太爷,小民给你的可是第一手消息吔!” “本府知道。” “那小民走啦!” 尤鸟吩咐一个跟班送他由府衙侧门出去。 曹小二离去后,他立即草拟一封紧急文告,派一个心腹跟班,命他送到九门提督衙门那里。 跟班遵命去了。 尤鸟望着跟班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心中喜道:“你发财,我升官,真是皆大欢喜,哈哈!” ※ ※ ※ 九门提督焦光,因多日以来,还没有破案,正坐在花厅内烦恼,一面借酒浇愁。 一旁有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上前安抚他说:“与其自暴自弃,猛灌黄汤,不如去泡泡妞!” “泡妞?”焦光道:“我脑袋都快搬家,那来心情泡妞?” “就因为你心情不好,才要泡妞。” “为什么?” “一个人阴阳失调,体内荷尔蒙就会不平衡,荷尔蒙若不平衡,办事一定不会有效率,人看起来就一副衰尾(倒霉)样,当然心情就会歹。” “你有良方吗?” “唯一的良方,就是要使它阴阳平衡,那就是女人啰!” “查某?” “对,这些日子,你忙着破案,一定缺乏女人来调配,所以,你现在需要女人。” “现在?现在我到那里找查某?” “哎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哎哟喂,我的妈呀,拜托你别吓我好不好?” “q!难道我不是查某?” “你当然是查某,可是,你老得可以当我老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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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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