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呢?”风舞对纤书,也同时对在场的赋月这么说。今天他心情特别好,虽然昨晚上经历了一点点小风波,但却让她发现义父母对她如此的关心。而且今天一大早,纤书和赋月不约而同的来看望她,让她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纤书昨天就猜过了,她说义母是为了奖励你?”赋月的语气明显带着挪耶,因为这个理由实在可笑的站不住脚,只怕只有纤书如此天真的人才会想到。 “难道不是吗?”纤书又问风舞。 “恰恰相反,我被义母训了一顿。”风舞半开玩笑的说。 “怎么可能?”那两人异口同声。 “真的,义母说我居然建议纤书去做采雪莲这么危险的事,罪该万死!”风舞故意板着脸说。 “不会吧?”纤书瞪大了眼睛。 “肯定是胡诌的,你听她瞎掰呢!”赋月马上看穿了风舞的玩笑。 风舞笑了起来,难得心情这么爽朗。果然正如义母所说的,多多走动有好处。三人谈笑了一会儿,纤书庭的抱玉传话来说,织画有事找纤书,正在纤书庭等着呢。纤书于是带着丫鬟匆匆告辞而去。 赋月并没有什么事,打算在风舞楼多消磨一会,她们又谈起了昨日的宴席。 “你的舞姿真是越来越优美了。”赋月由衷的感叹道。“如果我是男人,肯定被你迷住了。” “胡说什么呀,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啊!”风舞也不正经的回答。 “难道我有说错吗?”赋月装作无辜的样子,问周围的侍女们。 “可不是嘛,风舞小姐跳舞的时候我看到很多门徒都看呆了呢!”梦玉不愧为赋月最贴心的丫鬟,立刻接过话头。 风舞依然笑的不以为意,这时她身旁的巧玉却开口了,语气有丝犹豫:“小姐,说到这个,我有个发现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风舞不加思考的说。换作是纤书在这里,她可能还会有所顾及,但赋月是她多年的好友,连同她带来的梦玉,风舞也不会见外,虽然如今她和赋月当中夹着个抚琴。 “昨天小姐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看到云堂主……” “濯飏哥哥?怎么了?” 巧玉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了出来:“云堂主看小姐的眼神,好象……很爱慕小姐……” “怎么可能!”风舞皱着眉责问巧玉。 “小姐,我真的亲眼看到的。” “可是,没道理呀!他明明喜欢抚琴的不是吗?”风舞向赋月询问。 赋月的神情也显出她的惊讶,但她却不像风舞那样不接受这个可能。“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怎么你也这么说?” 赋月冷静的分析给她听:“你自己不就说了,那天你要下山买绣线,濯飏哥哥自告奋勇陪着你去,其实明明可以派几个护卫就可以的,为什么非要亲自去?而且还给你买了好些东西。” “可是,我这里正好是他肆云堂的管辖范围呀,他照顾我也是受义父所托。难道颙曦哥哥不照顾你吗?” “那你搬来之初,他也是这么殷情的吗?”赋月冷不防提起这个问题。效果明显,风舞被问倒了。 “不是,对吧?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最近的一两个月他突然喜欢上你了,因此而大献殷情。” 风舞愣愣的看看赋月,又看看巧玉,再没话说。 第六章 “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黯夜以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濯飏,期待能从他听了这句话的反应上做出判断。 “什么?”濯飏本心不在焉,被黯夜这样突然的言语吓了一跳。 “你陷入爱河了。” “哪的话,你不早知道了吗?”的 “可那人不是抚琴。”黯夜不急不慢的说。 濯飏一惊,拿着酒杯的手也不禁抖了一下,泼出些许酒来。 “原来连你也瞒不住……”濯飏有些懊恼。 黯夜笑笑,又说:“看来你问题大了。” “可不是吗?”濯飏很是无奈。从看到月下弹琴的风舞那日起,他就越陷越深,直到见到前几日焰后生辰宴席上风舞的翩翩舞姿,他已经完全深陷其中了。 “那么抚琴呢?” “抚琴……”濯飏头痛的想到,“我心里并没有完全忘了她。” “你这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别老是说我,你还不是这样?”濯飏回击黯夜。 “我?我可不同。”黯夜讲的云淡风清。“我可没有陷进入。” “可就算你是清醒的,但她们两个会怎么想?你将来打算把她们怎么办?” “她们现在还小,将来自会明白那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迷恋而已。而我对她们,充其量不过是喜欢。” “喜欢?”濯飏有些不相信。 “对。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日日头痛的问题,说不定也只是喜欢而已,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严重。” 濯飏耸耸肩,答:“也许吧,不然我也不会这样两个都放不下。” 门口一个身影闪了一下,但黯夜还是马上看到了,问道:“什么事,离魂?”离魂本是鬼焰门众门徒中的一个,黯夜当上飓风堂堂主之后挑选护卫,离魂因为武艺精湛而显露头角,被黯夜指定为贴身护卫。 “堂主,鬼王传你去伏澄殿。” “早上不是刚去过嘛?”濯飏不解的问。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黯夜问离魂。 “鬼王说焰后要下山,让堂主打点出行事宜。” “芸绣姐姐快请里面坐。”虽然大清早看到平日来往不多的芸绣突然出现在自家的门口,但风舞还是周道的问安让座。“无音,看茶。姐姐吃早饭没有?要不要在这里吃?” 芸绣笑道:“我只是闲着无事,四处逛逛,妹妹你别忙了,早饭已经用过了。” “我也正闲着呢,正好姐姐来陪我聊聊天。”风舞客气的回道,看到芸绣带来的侍女凌霜一直站着,也请她一并坐下。32136951 “本来我一早起来,想给义父母请安的,走到了伏澄殿才想起义母昨儿个下山了,义父也忙别的事出门了。” “可不是,义母昨儿走的真急呢!也不知是什么事。” “这一走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回来过年。”的 “听说焰后夫人是回娘家。”凌霜开口道。 “对对,我也听说焰后夫人是接到了娘家的一封信才匆匆下山的,也许有什么急事。”无音端着热茶,却还不忘插嘴几句。 芸绣看了眼丫鬟们,笑着对风舞说:“看来她们的消息倒是比我们灵通呀!” “可见平日里给她们干的活太少了,让她们多的是时间嚼舌跟!还不快去巧玉那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风舞开玩笑的告诫无音。的 “对了,妹妹,你送义母那件礼物真是巧夺天工呀。想不到妹妹还有如此的绝艺。”芸绣笑容可掬的赞叹。 风舞想到义母那天的告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想再细看看妹妹的手艺,你这里可还有其它的绣品?” “没有没有,”风舞急促的否认,“我平日里从不绣的,所以送义母那件也是粗滥的很,只是姐姐当时在远处,看不清上面的瑕疵,不然怎么经得起姐姐的品评呀!” “噢,这样啊。”芸绣显得有些遗憾,又有些似信非信。 又说笑了一会儿,芸绣说是还要去看别的姐妹,就带着丫鬟凌霜起身告辞了,风舞送至门口才回。 “小姐小姐,不好了!”入墨的声音一路从门外传了进来,直奔内室。 “怎么了?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巧玉在门口截住无音问话。 “无尘,无尘她……”入墨显然是受惊过度,再加上刚才一路跑来,几乎喘不过气来。 “慢慢说。”风舞道。 “无尘闯祸了,被鬼王抓去伏澄殿了!”入墨说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风舞骤然站起,锁着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上巧玉姐姐差无尘去明棋居拿东西,但她去了很久都不回。所以巧玉姐姐让我去明棋居看看怎么回事,哪知道我在半路上听抚琴阁的人说,无尘和临春在惊雷堂外吵了起来,正巧鬼王经过看到了,大发雷霆,还拉她们到伏澄殿问话去了。”入墨哭哭啼啼的总算把经过讲完了。 “临春?哪个临春?无尘又怎么会和她吵起来?”风舞问。 “还有哪个临春,不就是抚琴阁的那个临春嘛。也不知为了什么吵起来的,到现在还没放回来,抚琴阁的人也正急得不得了呢!” 提到抚琴阁,风舞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有这种事!”巧玉也气闷的嚷道,“现在可怎么办呢?” “义父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可是很吓人的,义母又不在……”风舞沉思着该怎么解决问题,“我们最好先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小姐,小姐!”门外又传来一个十万火急的声音,这回出现的是无音,“鬼王传你去伏澄殿呢!” “这下糟了,小姐,无尘要连累你了!”入墨惊呼了一声。 “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不要乱说话!”风舞严厉的看了入墨一眼,转而对巧玉说,“你跟着我到伏澄殿门口,但不要进去,如果看里面情况不对就赶紧去找个人来说情,赋月或是明棋姐姐都行。” 风舞提心吊胆的来到伏澄殿,在门口只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走进一看,却看到义父背着这门站着,而地上跪了三个人——无尘、临春以及显然是刚刚赶到的抚琴。 “义父。”风舞低声叫了一声。 鬼王这才回过身来,对风舞点点头,说:“把门关上!” 风舞依言关上门,然后走到抚琴身边,也同样跪下。 “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跪下了?”鬼王奇了。 “女儿听说我的丫头惹义父您生气了,是女儿管教无方,所以是我的错。” “哼,知道就好!”鬼王低哼了一声。“那么你知道她们怎么惹我生气了吗?” “还不知道。” “女儿也想知道。”抚琴也这么说道。 “好,”鬼王转身对临春她们说,“你们两个,起来,把刚才的好戏再给你们小姐表演一遍!” “奴婢不敢。”那两个已经吓得直哆嗦了。 “让你们做就做!”鬼王已经隐忍到了极限。 无尘颤然站起身,走到风舞跟前,扑通一下再次跪下:“禀,禀小姐,早上巧玉姐姐让我去明棋小姐那儿取东西,刚出肆云堂就遇到了临春,她要去赋月小姐那儿,因为同路我们就一块儿走了。但是在半路上我们话不投机,还没到鸣雷堂我们就吵起来了……” “这些她们都知道了,挑重点讲!”鬼王没耐心的吼道。 “你们吵什么?”风舞问道。 “我们……我们,”无尘为难的很,急得哭了出来。 “临春你说,怎么回事?”抚琴问她的丫环。 “本来也没说什么,后来不知怎么提到了,提到了云堂主……” 一听到关于濯飏,抚琴几乎倒抽一口冷气,而风舞心里也咯登一下。 “哼,接着说!”鬼王威胁着。 临春也哭了起来:“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听无尘说起那天云堂主陪风舞小姐下山逛市集的事,心里就不是滋味,所以才替小姐出头的。” 抚琴突然站起身,朝临春脸上甩了一巴掌:“胡涂东西!” “小姐,我知错了,求小姐绕了我这一次!” 风舞听到此处,大致也明白了这件事主要是临春的挑衅,但无尘也有错。无尘平日说话一向口没遮拦,所以才会激怒临春。 “抚琴,风舞,你们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王瘟怒的声音响起。 “义父,那天我的丝线用完了,所以才要下山再买一些来,濯飏哥哥说就我和无尘两个下山太危险,所以就陪着我们一块去。这件事仅此而已。”风舞如实禀告,却隐瞒了近日才发觉的濯飏身上的种种疑点。 “抚琴,你怎么说?” 抚琴默默无语,只顾着掉眼泪。 鬼王瞪了她一眼,对外面喊道:“来人啊,去把濯飏这个孽障给我叫来!” 大殿重新回复一片死寂,只有抚琴、临春主仆二人间断的抽泣声。风舞虽然心慌意乱,但一直极力保持冷静,而无尘看到主子冷静自若,更听出鬼王更加怪罪临春一方,所以也早就停止了哭泣。 “别哭了!”鬼王终于忍无可忍得吼道,“幸亏你们义母不在,不然听到这两个丫环那些胡言乱语,不气疯了才怪!我们鬼焰门中竟然有如此龌龊的事情!” 不一会儿,濯飏就赶来了,一进门看到眼前这个架势显然是吓了一跳。 “义父,怎么了?”他显然还没听说。 “都是你这个畜生闯的祸,还不给我跪下!” 濯飏立刻跪下,但还是不明就里:“义父,究竟怎么啦?” “你给我老实说,你和她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鬼王指着抚琴和风舞咆哮着。 濯飏一下子慌了神,回道:“孩儿不懂义父您是什么意思?” “还想抵赖嘛?我都知道了,你还不快交待!” 风舞忐忑不安得看着濯飏,期待他不要牵涉到自己。但终于,濯飏还是供出了他所有的心声。“我一直喜欢抚琴,但最近……” “最近怎么了?” “最近我……爱上了风舞。”濯飏看了风舞一眼。还没向她有所表示,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吐露真情,实在让人难堪。 风舞觉得五雷轰顶,而无尘看到她们再次被牵连,又痛哭了起来。 “臭小子,你行的呀!你等着,我马上和你算帐,”鬼王怒气冲冲的走到风舞面前,“风舞丫头,你刚才怎么和我说的?!” 风舞连声解释:“义父,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个呀,而且我也没有……” “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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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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