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浅看着耶律俊才的误会越来越深,又加了一句:“难道王妃真的是南夏的密探,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哼,因为他想赢。”耶律俊才冷笑一声,“不过他忘记了,我耶律俊才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是我们现在是帮他攻打太原,是帮他们的啊?他们为什么要偷袭我们?”明浅继续问道。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带了5000人?”耶律俊才眼神一亮,“京都有南夏的密探。” “不可能吧,那个张园,我一直都派人盯着呢,绝对不会是他的。”明浅想了想说道。 “你能盯得住他人,还能盯得住他的鸽子?”耶律俊才说道。 “将军的意思是,信鸽传信?”明浅问道,“那还真没想到。” 明浅的话音刚落,一只信鸽就飞落在耶律俊才面前,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鸽子抓住,递给耶律俊才。 耶律俊才熟练的拿出小纸条,只见他的神情越来越兴奋,看完之后,已经激动无比,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赵真死了……死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魔咒一样,让明浅愣在原地。 赵真死了,怎么可能会死呢,耶律俊才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到底是什么人给他送信。 耶律俊才决定回去整肃队伍,继续向太原府进发,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只带5000人了。 赵真怎么可能会死,琰喜已经被关起来,再说了就算他出来了,有展培在,他也绝对不能伤害赵真一丝一毫,但事实是,他确实伤到了赵真,也差一点让他命丧黄泉。
第60章 拆穿伎俩
展培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琰喜,他有些恍惚,这是又回到了双喜镇了吗?可那时他虽然也神志不清,但最起码还会说会笑,可是现在他跟一根木头有什么区别? “大娘,琰大哥一直就这样吗?”展培紧皱眉头,心有不忍的问道。 “一直就这样,现在还好一点,刚回来那会儿,就只是昏迷。唉。”包大娘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桌边给展培倒了杯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脉也完全看不出问题,可就是不太正常。”包大娘将水递给展培,在琰喜身边坐下,右手抚上他的脸颊,还是那样冰,冰的人心灰意冷。 展培疑惑地问道:“难道就没清醒过?” “唉,清醒过,不过却犯下了弥天大罪。”包大娘现在想来还是觉得胆战心惊。 “大娘说的是刺杀皇上?”展培虽然回来时间还不长,但是一路上也听到有人议论琰喜刺驾的事情,原本自己是坚决不相信的,但是现在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唉,是啊,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包大娘忍不住泪眼朦胧,当初那个对朝廷死心踏地,对皇上忠心耿耿的琰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大娘,你不要伤心,我相信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操纵,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人找出来,让琰大哥恢复正常的。”展培坚定的说道,虽然他没有公孙大哥和琰大哥那么聪明,但是他有武功,说不定也能打探出一二来。 展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真正做起来确实不容易。 梁仲轩出外云游了,最近根本找不到他人,所以展培只能在京城打探情况。 他几乎走遍了汴梁大大小小的店铺,酒楼,驿站,甚至连妓院都去过了,可惜还是一无所获,那些个老板伙计,老鸨□□的,见到他都跟见到了祖宗一样,恨不得鞠躬磕头,只希望他不要再去打扰他们做生意了。 展培在找幕后黑手的事情,被赵真知道了,他自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将展培招进宫,准备来一场瓮中捉鳖的好戏。 月到十五分外圆,今夜星辉满地,明月高悬,赵真站在殿前看着满天繁星,嘴角微微一扬,今晚真是一个夜观星相的好日子啊,庞策你能算到我今晚会如何吗?想到这里,他轻哼两声,走进殿中。 “皇上,天色不早了,还是安寝了吧?”傅公公试探地问道。 “那么多奏章没有批,还有边关的军情急事,朕哪有时间休息啊?”赵真走向案桌,心里寻思着到底是先解决边关的军情,还是先处理长江的水患? 傅公公不敢再说下去,听闻赵真的话,他只得乖乖的站到一旁。 “傅公公,你好象好久都没有跟小九他们玩骰子了吧?”赵真坐在案桌旁,一边提笔批阅奏章,一边不经意地说道。 傅公公赶紧跪下,头点地,惶恐地说道:“皇上,老奴再也不敢了。” “朕又没说什么,为何如此惶恐不安?起来吧。”赵真头也不抬地说道。 傅公公不安地站起身,因为不知道皇上的意思,所以他不敢抬头,一直紧张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知道琰喜现在怎么样了?你上次去看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赵真突然放下笔,抬头问道。 “皇上,奴才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傅公公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赵真。 赵真微微一笑说道:“傅公公,我看你现在年纪也大了,要不朕就让你告老还乡,可好?” 傅公公听闻又立刻跪下说道:“奴才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只要皇上说了,老奴一定会注意的。” 赵真站起身从案桌前走下来,踱到傅公公身边,轻轻的拉起他笑着说:“你太多虑了,你没什么做的不好的,主要是朕觉得你年纪也挺大了,应该享受一下晚年。” 傅公公依然低头不敢抬头,惶恐地说道:“皇宫就是老奴的家,伺候皇上对老奴而言就是享受晚年,所以……” “那好吧。”赵真转身走开,继续说道,“你跟朕也有好些年了吧?” “是啊,好多年了。” “朕还记得,几年前一场大雨让朕昏迷了好多天,那些天你衣不解带的在朕身边照顾,现在想想,朕都觉得满是感激。”赵真不经意的提起好几年的事情,但是傅公公居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赵真突然转过身,看到傅公公怪异的脸色,笑着说:“还记得那时候,你为朕试药,差一点把自己的命给丢了,还记得吗?” “老奴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傅公公突然有些不自在,依然弯腰不敢抬头。 “那也是。”赵真随口说了声。 可是话言刚落,就自门外飞进来一个黑影,顺着赵真周身游走之后,只见赵真的龙袍就被割开了许多口子,见此情景,傅公公赶紧冲着门外叫道:“护驾,护驾。” 赵将军即刻从外面跑进来,高喊道:“刺客在哪里?刺客在哪里?” 黑衣人果然站在离赵真不远的地方,这次手上拿的是短剑,赵真身上的龙袍也丝线般的挂在身上,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黑衣人,轻蔑地一笑:“琰喜,你终于还是来了,既然我们都已经心照不宣,那又何必还要用黑纱蒙脸呢?” 黑衣人就像根本没有听到赵真的话,他一点一点往前挪动,对于持刀站在一边的赵将军,不屑一顾,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黑衣人的眼里透着浓浓的杀机,直勾勾地盯着赵真。 赵将军一个跨步挡在了黑衣人的面前,高声喊道:“有本将军在,你休想伤皇上一根毫发。” 黑衣人好像根本看不见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往前挪动,此时已经有一堆人将他围住,可是他还是不停步。 赵将军看到黑衣人还在走,他立刻一挥手,所有的人都一起拿刀砍上前,经过前几次的教训,知道黑衣人力气很大,所以至此以后,皇宫的将士就多派了一倍的人,今晚的人数绝对比前几次要多的多,不过能否打倒他,不得而知。 赵真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跟士兵之间的纠缠,很明显,人数再多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就是顷刻的功夫,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不过黑衣人似乎目标不是地上的士兵,所以他并没有将他们杀死,而是握紧短剑,再一次向赵真袭来。 赵将军突然跃起,举起长剑向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仿佛是料到了一般,他一个转身就避过了赵将军的长剑,但是赵将军一个急转再一次向黑衣人刺来,这一次他的运气可没有那么好,只见黑衣人转动手中的短剑,不仅打掉了赵将军的长剑,而且还将他推到在地,赵将军坐在地上感觉浑身软弱无力,站不起来,转头看看四周,大家也都是如此,虽然挣扎着想站起身,无奈浑身无力。 黑衣人再次转身向赵真走来,不紧不慢,一步接着一步。 赵真看着他越走越近,好奇地问道:“我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吗?庞策?李秉昊?还是耶律俊才?” 黑衣人依然没有说话,脚下的步伐却一点都没有停,很快就走到了赵真身边,他将短剑架在赵真的脖子上,哼哼笑了两声。 赵真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既然已经无力反抗,那么就只能听之任之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可是奇怪的是,黑衣人迟迟没有杀赵真,就这么一直将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看着时辰一点一点过去,地上的将士也快要恢复,黑衣人却还是没有动手,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但是此时却有一个人急了,急得诡异,急得不太正常。 他快步走到赵真身边,恶狠狠地说道:“你为什么不动手,难道还要等我亲自动手吗?” 黑衣人盯着他看,赵真也盯着他看,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盯着他看,这时候他才知道中计了,想要夺门而逃,却被黑衣人一个跃起,堵在了门边。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慢慢的将脸上的黑布揭去,那根本就不是琰喜,而是展培。 “为了试探你,我们可是准备了好久啊。”展培将手中的黑布扔去,笑着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展培看着他,玩味的笑了笑:“不是在南夏对吗?” 他移开自己的眼神,不再看对方,但是心里却不禁疑惑起来。 “你真是好本事啊,隐藏的如此之深,就连朕也差点被你骗了。”赵真转过身,看着他说道,“难怪让你告老还乡,你不愿意,难怪跟你提以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傅公公。” 傅公公转过身,完全没有了那种卑微的表情,而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我确实不是傅公公。”傅公公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没想到你一点都不笨,居然看出来我是假冒的。” 赵真看着他轻蔑地一笑:“哼,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够细心,否则也不会被朕看出破绽。” “我到底哪有露出了破绽?” 赵真一边走向他,一边叹了口气说道:“傅公公从小就在朕身边,所以对朕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朕什么时候需要什么,这些根本不需要朕跟他明说,可是你不知道。” 傅公公呵呵一笑,好奇地看着他。 “朕每天早起都会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第61章 误会解除
赵真看着傅公公,忍不住笑笑说:“朕每天早起都会先沐浴,然后才上朝,所以傅公公他总是将所有的事情准备停当之后,才会叫朕起床,可是你没有。” “想来,因为你是蛮夷,所以对沐浴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吧!” 傅公公嘴角一歪,哼哼两声后说道:“你们中原人就是麻烦。” “也幸得朕的这个麻烦,否则还真就这样被你给蒙混过去了。”赵真凌厉的眼神看着傅公公,厉声喝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设计琰喜来行刺于朕?” 傅公公怪异地一笑:“赵真你不是很聪明吗?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皇上,我想他应该是南夏人,展培曾经被关在南夏许久,这人想必应该是知道的,否则刚刚看到我的时候,他也不会如此恐慌。”展培边说边回忆自己在南夏的经历。 那段时间,自己就一直被他们用银针封住穴道,无法运功,如果不是公孙大哥让秋儿救出自己的话,现在也许还在南夏不能回来呢,可是那个李秉昊迟早会发现他已经逃脱了,不知道会怎样对付公孙大哥。 想到这里,展培不由地一阵冷汗,他急切地问道:“如果你们发现我逃脱了,会怎样?” 傅公公脸色复杂地看着展培,然后神秘地说道:“你本来就是一颗棋子,一颗牵制琰喜和试探卧底的棋子。” “你说什么?”展培心头一惊,他的意思难道是李秉昊已经发现公孙大哥是卧底了? 赵真听的有些糊涂,他不禁上前一步问道:“展培,这是什么意思?” 展培看了赵真一眼说:“这些事情,容展培以后再跟皇上详说。” 傅公公仰天大笑:“你们完了,你们都完了,展培,包括你赵真,你们都会死在我主的手中,你们就等着被你们的子孙后代唾弃吧,哈……” 傅公公话音刚落,一股黑色的鲜血从口中喷出,然后仰天大笑:“哈哈哈……”,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赵将军惊愕地走到展培身边说道:“这人怎么跟傅公公长的一模一样啊?” 展培蹲下身子,在傅公公那张奇怪的脸上观察起来:“奇怪,真奇怪。” “展少侠,什么奇怪?”赵将军问道。 “皇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展培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很奇怪。” “到底哪里奇怪啊?”赵将军还是不明白,他看着赵真问道,“皇上,到底哪里奇怪啊?” 赵真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中毒而死的吗?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神色却如此正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8 首页 上一页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