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尖子村,连个小卖展都没有,也不可能有手机卖,你跑得可够远啊!你们镇子外面停了五辆车,其中两辆是我们的人刚开来的,其他三辆是你们自己的吧?你们要车干什么,还不是往外面跑的,最近的加油站离这里也有四十多里路吧?” 丁齐的声音清楚的传遍全场,带着一股穿透力和莫名的冲击力,令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很有点快刀斩乱麻的意思。眼前的场合令人很头疼,各讲各的道理实在是讲不通的,当地人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扭转。 丁齐碰到过这种情况,他曾是一位心理咨询师,见过的很多求助者思维模式都与正凡人不同。眼前的村民们当然不是病人,但是认知模式与外面人也不一样,心理治疗中有一种认知纠正疗法,同样实用于这种场合。 所谓认知纠正,就是按照对方的认知模式进行心理谈判,只要它是非正常的、不公道的,就能指出其自相抵触之处。让对方自己认识到这种抵触,也就找到了心理冲突的成因,从而达到纠正认知的效果。 台下众人固执地保持一种观点:“来到翠饶庄就是翠饶庄的人,而这里的人不可以出往。”所谓不可以出往,显然是指不可以迈出天地秘境的门户,丁齐就捉住了这个漏洞。 他说话时别人说不出话来,待他说完之后谢晓芒才涨红了脸大声道:“不一样的,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都是翠饶庄的守卫者。” 冼皓插话道:“哦,翠饶庄的守卫者又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就不是这里的人吗?” 谢晓芒挺起胸膛大声道:“我们练成了本地的秘法,可以出进门户保持苏醒。庄主指派庄民出往办事,向来挑选的都是守卫者,我们平日也会在尖子村看管门户。” 冼皓笑了,接着问道:“那怎么样才干成为守卫者,有什么标准吗?” 谢晓芒:“练本钱地秘法,可以用庄主那根烟杆打开门户。” 丁齐也笑了,大声道:“那诸位就不必争了,我就是守卫者。” 台下很多人一起喊道:“这不可能!” 丁齐笑呵呵地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按诸位的说法,来到这里就是这里的人,那么现在我也是这里的人了,这里的人假如能用庄主那根烟杆开启门户,就是守卫者。假如我做到了,那么我也就是守卫者。”说着话又转身朝谢敬之道,“庄主,能否借你手中的烟杆试试?” 他这番话的声音并不大,就像普通的交谈,却仍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明确楚。在场众人都停住了,就连谢敬之都有些懵圈。 丁齐的话毫无漏洞,至少理论上是完整没有问题的,但在翠饶庄有记载的六百年历史中,从未涌现过这种情况。 各方外世界的秘法都不是那么好修炼的,进门就是一道难关。此地的守卫者都是挑选禀赋优良的好苗子从小开端造就,还需要以灵药赞助,而且其中大部分人都未必能练成。 此地历史上收留的外来者都是逃荒、逃难至此,没听说过哪位难民来了之后还能修成秘法成为守卫者,所以当地人根本就没有这种观念。 见谢敬之没接茬,冼皓又补了一句:“庄主,按照此地规矩,你应不应当让丁齐试试那根烟杆?” 谢敬之露出惊异之色,按照翠饶庄的规矩,他确实没有理由拒尽丁齐的请求,想了想还是把旱烟杆递给了丁齐。他也很纳闷,不知道丁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丁齐并没有修炼过翠饶庄秘法,在这里他也不怕丁齐将控界之宝夺走。 丁齐接过旱烟杆,双手握住深吸了一口吻,闭目凝视数秒仿佛在蓄积什么气力,睁开眼睛后右手持旱烟杆向斜上方一挥,大声道:“你们看!” 大家都看向了旱烟杆所指的方向,那就是丁齐等人来的处所。站在这里当然看不见尖子村,由于被那道山梁挡住了,但远处的天边却忽然涌现了几朵本不存在的白云,云朵下凭空涌现了一座尖锥状的山峰。 当地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变更,这就是门户被打开后外界的景象,然后便闻声一片惊呼,很多人还在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啊,他真是守卫者!” 丁齐放下旱烟杆,远处天边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他将此物递还给谢敬之,又笑眯眯地环顾全场道:“我现在是守卫者了吧?”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答话,冼皓又说道:“既然无人提出异议,那么丁齐就是守卫者。谢晓芒,你刚才说庄主可以派人出往办事,除了守卫者之外,还可以派普通的庄民吗?” 谢晓芒:“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其他人出往都会记不住外面的事情,所以庄主派的都是守卫者。” 冼皓:“我问的不是庄主都派过谁,而是按照此地的规矩,可不可以指派普通的庄民出往办事?” 谢晓芒低头道:“只有庄主才有这个权利!” 冼皓:“那么按照此地的规矩,怎样才干成为庄主?” 谢晓芒嘟囔道:“想当庄主首先要成为守卫者,而且秘法修为最高的守卫者。” 冼皓与丁齐心有灵犀,丁齐方才一开口,冼皓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两人配合得很好。丁齐此时又转身对谢敬之道:“我想成为庄主,请谢老庄主指教,切磋一番,不伤和睦,我可以让你一根烟杆。” 翠饶庄的庄主,当然不可能是通过推荐的方法产生的,由于其人要执掌控界之宝。此地自古的规矩,确实就是谁的秘法修为最高便由谁来执掌控界之宝。 当然了,实际情况也可能未必如此,就比如谢敬之这位老庄主吧,他身为庄主多年且年高德昭,就算有子弟的修为超过了他,也不会向他发起寻衅。但是待到谢敬之逝后,或者他有一天感到精力不继想主动退位,信任庄主理论上就的是守卫者中修为最高的子弟。 但是丁齐当众来了这么一出,的确符合翠饶庄自古以来的规矩,让人挑不出什么弊病,就是显得有些不敬尊长而已。 谢敬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变色道:“丁盟主,你真要让我一根旱烟杆?” 丁齐面不改色道:“是的,就让您老手持控界之宝与我切磋。” 冼皓也有些意外,赶紧小声提示道:“这么做不太公平吧?” 丁齐却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自有把握,就是想试一试。” 比拼翠饶庄秘法修为,当然要用别的方法,比如两人分辨应用控界之宝施展手段,看谁的境界更高超。但丁齐发出的比斗邀请,却是让谢敬之手持控界之宝直接与他相斗。须知这是在天地秘境之内,手持旱烟杆的谢敬之就是近乎无敌的。 想当初在五心谷中斗芦居子,丁齐还事先下了个套,将芦居子手中的五心莲给换成了“赝品”,否则并没有把握克服对方。 别说冼皓不放心,谢敬之则更是纳闷,这是谁给丁齐的勇气?丁齐刚才当众发布要争取庄主,已经让谢敬之感到措手不及,心中甚至很赌气。尽管他很明确丁齐的目标,但遇上了这种事,对方想在全部族人眼前挑落他的权威,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的。 但谢敬之也明确自己并不是丁齐的对手,看见丁齐拿过旱烟杆挥手打开门户的那一下,他就已经意识到了。 产生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丁齐早就练成了翠饶庄秘法,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谢敬之本身也有大成修为,他知道假如拿到控界之宝,有足够长的时间往祭炼感悟,也有可能通过这种方法控制秘法,从而打开相应的天地秘境。 但想做到这一点,拥有大成修为只是条件。丁齐拿到旱烟杆之后只是凝神几秒钟便办到了,这几秒钟在谢敬之眼中就说不定是多长时间了。这阐明对方不惜猖狂地耗费寿元,且有足够高深的修为基础。但看丁齐的样子,又不像有很大的耗费,简直是深不可测。 丁齐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比斗方法,不是送上门来受教训吗?谢敬之又特地确认了一句:“丁盟主,你真的要让我手持这根烟杆,在此地与你比斗?” 丁齐点头道:“千真万确,请庄主出招吧!” 谢敬之:“那我们换个没有人而且开阔点的处所,才干施展得开。” 丁齐以神念道:“就算无人开阔之处,弄得天翻地覆也不好。我倒有个措施,可以不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神念中不仅是这句话,还有一种玄妙的意境,只有大成修士才干够懂得。谢敬之点了点头,然后两人身边的场景就变了。他们还站在原地,但是四周的集镇和村消散了,围观的人群也不在了,连树都没了,就是一片旷野。 这是意识空间,或者说丁齐施展的心情手段,曾在五心谷中如此与芦居子相斗。如今他手里没有拿控界之宝,两人之间也不是生逝世较量,当然需要先征得谢敬之的批准。 谢敬之缓缓道:“丁盟主,我并不想为难你,本意就是好好商量,看怎么解决才稳妥。可是你这么做,却有些太过狂傲了。”说着话右手的烟杆往左手一敲,平地上忽然起了风。 这风从远处来,吹到近前便成了狂风,飞砂走石带着咆哮之声。丁齐手中凭空涌现了一根烛炬,涌现时便主动点亮了。这光芒很奇特,在昏进夜地的狂风中照不出很远,只是笼罩了他本人的身形。 咆哮的狂风却吹不进这烛光之内,连丁齐的衣角和发丝都没有被吹动。丁齐淡淡笑道:“庄主,您这风怎么连烛炬都吹不灭?” 只听昏暗之中传来一声冷哼,风的色彩变了,居然成了很多条缭绕着丁齐怒吼的黑龙。这些当然不是真的龙,而是风带着土石在空中回旋,无形的风势甚至化为了一片片有形利刃,裹挟着天地之威。。 谢敬之显然已经尽了全力,可是不论他如何变更手段,那烛光笼罩着丁齐的身形,始终将攻击隔尽在数尺之外,丁齐仿佛置身于完整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又过了一阵子,丁齐淡淡开口道:“我的身心自成一界,你奈何不了我。” 狂风呼号之声瞬间消散,天地恢复清明,又露出了谢敬之的身形。这位老庄主稍显狼狈,微微喘着气道:“你的修为确实在我之上,手段也非我所能及。但如此相斗你实则是取巧了,假如真的撒手一搏,我不知你能挺多久?” 谢敬之还能施展其他的手段,但见眼前的情况,再斗下往也没有了意义。 丁齐收起烛炬道:“我这不是取巧,而是客气了。假如不是如此情境,而就是撒手一搏,不知你能不能终极胜我,但翠饶庄会变成什么样子? 持控界之宝能借天地之力,但你毕竟不是这方天地,所借天地之力毕竟有限,假如执意毁了天地面目,恐怕也与天地意志不符。若以自身修为相斗,那成果就更不用说了。” 再看看四周已经面目全非,原野上有一条条宏大的沟壑,连地底的岩层都裸露出来碎裂了不少。假如这些都是实际产生的,且不说谢敬之能不能将丁齐怎样,但确定先会将翠饶庄给毁了,当地的居民也将逝世伤无数。 说完这番话丁齐顿了顿,身边的景物又恢复了正常,他们还站在集镇中心的平台上,四周是瞪大眼睛围观的人群。丁齐这才开口道:“谢庄主,你输了!” 这句话所有人都闻声了,大家皆一脸不可置信的脸色,场面一片逝世寂,只有站在最近处的谢晓芒喃喃道:“怎么可能,庄主怎么可能输了呢?” 刚才他们并没有看见丁齐与谢敬之的斗法,两人只是面对面站了一会儿,但大家也并非全然没有感到,很多人甚至出了一身冷汗。由于就在刚刚过往的几分钟,他们恍然惚感到天地间狂风呼号、飞砂走石、树木摧折,集镇与四周的村都被移为平地。 这一切都似幻觉或错觉一般,但每个人都莫名感受到了。 谢敬之抬开端,手中紧握着烟杆以沙哑的声音道:“实在我不必那样与你相斗,以我的修为执掌控界之宝,应可将你驱赶出这片天地。” 丁齐点了点头道:“以老庄主的修为,或答应以做到,我虽能以身心自成一界,但这里毕竟是翠饶庄,受到天地排挤,自然会被移逐到门户之外。但你若是用这种手段,岂不是违背了你们自己的规矩?” 谢敬之固然奈何不了丁齐,但可以把丁齐给赶出往,或者说让这方世界将丁齐给排挤出往。以大成修为手握控界之宝,他是很有可能办到的,而且不会给此地造成任何损坏。 但假如谢敬之真这么做了,问题的性质就变了。丁齐以守卫者的身份争取庄主之位,老庄主不是他的对手,利用控界之宝把人驱赶出往算怎么回事?这里的人不是不能出往吗,却主动把人赶出往了,也是将翠饶庄自古以来的规矩全部给损坏了! 谢敬之长叹一声,垂下头主动将旱烟杆递给丁齐道:“你说得对,我的修为远远不如,假如真按规矩办,你就将是翠饶庄的庄主。” 冼皓的神情似是松了一口吻,笑着问道:“既然丁齐已是庄主,是否可以指派先前进来的那七人出往办事?事情不太好办,需要的时间恐怕有点长,说不定是一百年。” 丁齐却晃了晃旱烟杆道:“我们只是客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哪有客人夺庄主之位的道理?谢庄主,此番打搅多有得罪。我还要告诉你,实在这次来的不只我们两个人,而是二百人!” 有些灰心丧气的谢敬之吃了一惊,而闻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刚才在发傻的围观者纷纷惊呼道:“二百人!怎么会这么多?” 丁齐不紧不慢的声音又传遍全场:“未几未几,本来方外同盟要来五百人,我感到太过火了,所以才缩减成二百人,大家很快就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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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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