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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

作者:明故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1 18:00:03

  辛慎言是极为不舍的,又抱着延年好好亲了几下,和林照儿惜别了几句,半晌后季麓生终于坐不住了,扯着他上了马车,就此别过,打马北上。
  “你这人,这一走就得几个月,就这么舍得?”辛慎言软软地瞪了他一眼,直把季麓生看得骨头发酥。
  他搂过辛慎言,紧紧抱着他,温声说:“我儿聪慧狡黠,我才不担心,有什么可想的?比起他,我倒是想你想得紧……”
  辛慎言疑惑,“我们不是天天见面,想我做甚……唔!”
  话未说完便被季麓生低头堵住了。
  绵长一吻结束后他喟叹道:“这些天你吃住都要同儿子在一起,我怎的不想呢?”
  辛慎言红了脸,这样说来也确实……只是他没惦记着这事,确实是忘记了。
  “北上路途迢迢,这马车是我命人特制的,温暖又隔音,不做点什么太可惜了。”季麓生眨着眼看他,眼中情/欲分明。
  辛慎言羞怒地别过头,不答话,季麓生挑唇一笑,埋头吻他
  *
  赶马的车夫是德寿精心挑选的,训练有素,懂得分寸,不该过问的绝不过问,除非有必要,否则绝不会对主人多一句嘴。
  季麓生十分满意。
  出了京城外便是一望无垠的雪原,天地揉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界限,这样壮观的雪景寻常是见不到的,但此时却也无人有多余的心情观赏。
  车夫专注赶路,耳边除了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也听不到别的。他身后的车厢除去比寻常车厢稍大了一些,外表看起来倒不甚显眼,这车厢正如季麓生所说是特制的,最外一层是厚实的皮具,厢帘翻过面是毛皮做的,如此一来防风又保暖,再里一层是木制的厢门,推开后是个小帐,也不显狭窄,正是这里才住人。这样三层下去,纵是里面连声大叫,也穿不到外面。
  所以说季麓生满意极了。
  就像此时,他正托着辛慎言的两片粉臀,无休无止地将粗大的龙根往那小洞里飞快进出,捣得汁水四溅,湿了他的亵裤。
  辛慎言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双臂紧紧抱着季麓生精壮的肩膀,上身衣服还好好穿着,下/身却连裤带袜叫他剥了个精光,臀尖被拍打得一片通红,还被二人的体液浸得水淋淋的。
  “嗯啊……慢些麓生……太深了!”他在季麓生耳边轻叫。
  季麓生亲了口他的小嘴,直把他吻得喘息连连,毫不留情道:“深些你才舒服呀,宝贝儿。”
  “不……啊!不是的……”辛慎言哭叫道:“受不了了!”
  “受得了、受得了……”季麓生大力揉/捏了两把他柔软的白臀,狠狠向上又顶了几下,“你下面那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放缓了动作,用自己那根慢慢在那红熟的小洞里搅了搅,拨出了咂咂水声。
  “听见了吗,心肝儿,你怎么这么多水啊?”
  辛慎言羞愤地捂住了耳朵,摇晃着泛着粉红的小脸。
  季麓生不同他调笑了,把手从他臀下抽开,改为紧握他的细腰,胯下不停向上抽顶。
  “啊——”
  这一下松手,辛慎言没有准备,整个身子一沉,将那硕大滚烫的孽根吃到了底,撑得他反射性地弹起了腰,向前挺身。
  季麓生皱紧了眉,低叹了一声,险些被他里面绞得泄了身,于是骂了句妖精,更为快速地肏了起来,这姿势太深,被干得太彻底,辛慎言再也无法忍耐,放声吟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辛慎言仰头呼吸,脖颈至胸膛前一片绯红,耳尖更是红得几欲滴血,“呜呜……”
  季麓生抚摸着他滑腻的后背,平视他,“言儿,舒服么?”
  辛慎言迷离的眼神缓缓与他对上。面前人白玉一般俊美的脸上深染情/欲,那双桃花形的眼里有着渴望征服的野蛮和疼惜他的柔情。
  季麓生的长发落了两缕在脸侧,他一面动作着,一面腾出一只肌肉白/皙的胳膊随手将黑发向后梳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动作一瞬间让他显得慵懒和不羁,但他又垂下眼睫来吻辛慎言,小心翼翼地啄着他的嘴唇,珍惜之情溢于言表。
  辛慎言脸又更红了些,他闭上眼,两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抚着季麓生的脸和肩膀激烈地回吻他,不断地摆动起了腰臀迎合他的抽/插,好让那物不断顶到他最舒爽的一点。
  “嗯啊!”辛慎言惊叫了一声,呻吟声更甜腻婉转了。
  季麓生被他吸得一抖,观他情动之态,知晓就是那一点了,于是更为激烈地肏干那处,顶得辛慎言不停淫叫。
  “言儿……叫我……”季麓生催促道。
  “啊啊……好哥哥……麓生哥哥……”辛慎言窝在他怀里低泣,他小声叫道:“好舒服……要被你干死了……”
  季麓生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被做得胡言乱语至此,昂扬的龙根更为兴奋,又涨大几分,直直研磨顶肏那一点,抽/插之间水声淅沥。
  又是百余下抽/插,辛慎言闭紧了眼仰头呻吟。
  “啊……啊……再快些……”他浑身泛红,绷紧了脚尖,含糊不清道:“要到了……啊!”
  季麓生难得见他如此媚态,已被勾得不行,什么技巧什么要守住精关,已全顾不上了,掐住他紧绷的腰肢快速插着,整根进出,只想死在此人身上,也便快活了。
  厢内喘息声又重了些,一声短促的惊叫后,辛慎言先挺着要前后一起高/潮了,后/穴去时绞得死紧,季麓生便低喘一声顺势泄在了里面,将他体内深处射得满满登登。
  略微平复了会儿情绪,季麓生将未完全软下的阳/物拔出,辛慎言下/身便立刻泄出了他的阳精,流在微微颤抖的腿根上。
  *
  许久未做,猛然要得这样厉害,辛慎言已然受不住,先行昏睡了过去,季麓生摩挲着他带着湿意的眼角,微微翘起嘴唇,继而轻手轻脚地为他擦身清理。
  辛慎言一觉睡至转天清晨,季麓生歪在他身边搂着他睡得正香,他扒开内厢的小窗,又在外厢窗帘边掀开一条小缝,冰凉的晨风划过他的脸,辛慎言一个激灵,不再看外面蒙蒙亮的天,翻身窝回季麓生怀中,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去。
  德寿和林照儿为他们准备得车上一应俱全,如是颓废度日,除了解手和沐浴都不需要下车,这样晃悠着也很快就到了草原。
  下车时,辛慎言脚落了实地,只觉得双腿虚软不堪,这些日子被季麓生拉着做了不知多少次,他只觉得浑身被打开得彻彻底底,季麓生也觉得他举手投足间比以前平添了些说不上来的勾人气息。
  到了克烈部,先是和叔父他们简单地打了招呼,二人就先回帐休息了一下午,这下倒只是安分抱着睡觉了,二人都没有力气再做别的。
  到了晚间,照旧是克烈王和叔父做客宴请他们,只是这次的酒宴相比辛慎言一人时要略微显得剑拔弩张了些。
  先是季麓生,因着不知如何和辛意远交谈,行动间都尴尬得不行。
  辛慎言倒没什么,只觉得又好笑又解气。
  “说话呀,敬我叔父一杯。”他笑道。
  辛意远也捏着酒碗,习惯性地拂了下不存在的广袖,嘴边噙笑看季麓生。
  “中原皇帝不会都是你这样的怂包吧?”贺兰钧自从知道他关过自己挚爱,便一直对他多有不爽,他咂咂嘴,嘲道,“我看你配不上我家侄儿。”
  季麓生绷紧了下颌,冷哼了一声,继而双手举起酒碗向辛意远躬身,“从前是学生无知,将师父错认成言儿了,请师父不计前嫌,也许学生改口随言儿叫您声叔父。”
  辛意远抿起唇笑了笑,“无妨。你们能有今日实属不易,我必然不会再刁难你们。只是有一样,你日后不可负言儿,否则……”
  辛意远笑着看他,旁边坐着的贺兰钧也挺直了腰身,虽不看他,但意图明显。
  季麓生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干了那碗酒,将碗抛向空中,接着随手把手边的银叉掷向酒碗,将碗从中间破开并钉到了支撑王帐的柱子上,碗在空中碎成了几瓣,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帐中立刻激起一片喝彩声。贺兰钧也挑了下眉。
  “我若有负言儿,便如此碗。”
  此举既是承诺亦是彰显武力,季麓生深知,若要真正成为草原人的朋友,光靠关系是不行的,需得叫这些直来直往的汉子们服气。
  贺兰钧道:“既然你已退位,并且假辞人世,那就不再是我们草原的敌人,你既是苏都的爱侣,那就是一家人。你们可在草原长住,若要离开也行,草原永远欢迎你们。”
  季麓生于辛慎言相视一笑,宴上气氛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月上中天,酒宴也几近结尾,原本按照草原上的习俗,远客来了是得痛饮达旦的,但季麓生还是坚持要让辛慎言好好休息,是以便作罢了。
  他们出帐,仍是由琪琪格儿领着他们回去,她还想同辛慎言再说些话的,但看着旁边季麓生不善的眼神还是没开口。
  只见她嘟囔了句克烈话,转身走了。
  季麓生转身便往帐内去,颇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帝师大人生得一副好相貌,真是在哪里都不乏追求者。”
  辛慎言欣赏着灯下美人撒气图,心中既害羞又有些好笑。
  “你胡说什么呢,我何时……”
  话未说完,帐外便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辛大人,可否一叙?”
  辛慎言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头去看季麓生,那人脸色果然又黑了几分,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写着“委屈”和“果然如此”。
  辛慎言讪笑,还未回答,季麓生便对着帐外喊了起来。
  “天寒地冻的,还请进来说话!”拿的是一副“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小妖精”的咬牙切齿的表情。
  帐帘掀起,进来的果然是江愿。
  *


第24章 结发(完结)
  毡帐外,江愿似乎不意外季麓生那明显的敌意,他笑眯眯地倚着帐门,向辛慎言吹了个口哨。
  “那哥哥就打扰啦。”
  辛慎言满腹疑惑,但还是微笑着将他迎进帐内,回头便瞥见季麓生堪称恶狠狠的眼神,心内直犯嘀咕。
  季麓生冷哼一声,心里骂道你是哪个的哥哥?区区一个被发配边疆的守门侍卫,也敢和帝师大人称兄道弟……总之就是前仇旧恨算在一处,格外看江愿不顺眼罢了。
  “闲话少说,刚才人多多有不便,就是想问问你近日如何,怎么又和那人搅在了一处?”江愿抬了抬下巴,意指季麓生。
  “放肆!”季麓生已经有很多年未被人如此无礼过了,他沉下了脸。
  江愿挑衅道:“放什么肆,怎么,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好了好了……”辛慎言实在是头大,他隔开二人,缓声说:“多谢江大哥关心,我一切都好,只是车马劳顿,今日实在累了,有话我们改日再说。”
  季麓生立刻附和:“对,赶紧走。”
  江愿白了他一眼,又对辛慎言柔声道了别,叮嘱他要早睡。
  季麓生一手牢牢搂着辛慎言肩膀,一面冷视着江愿,直到他的脸消失在帐门外。
  “……好了,早些休息吧。”辛慎言无奈道。
  季麓生却是十分不悦了,含酸拈醋地说:“你又是何时与他这么相熟了?大晚上还来找你……”
  辛慎言莞尔,笑出了声,只觉得他现在这样万分之幼稚。
  “今年开春后是江大哥送我入关的,他武艺高强又熟知关外地形,我们二人才顺利进入大夏境内。”
  “只是护送?”季麓生狐疑。
  辛慎言拍了他一下,把他往床榻上推,“不然呢?睡觉睡觉!不许再闹了。”
  季麓生哼唧一声扑倒了他,熊抱住他躺在榻上。
  “起来……我去把灯灭了……”
  二人又纠缠了一番,直到打闹得累了,才紧紧贴着睡下。
  夜里,帐内一片黑暗,只有外间为防起夜彻夜燃着的一盏豆灯昏昏亮着,季麓生轻轻摸着辛慎言的脸,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借着那一点点光一下一下地贴着他的眉眼亲吻。
  权势,钱财,如今他是真正什么都没有了,天地之间,只有辛慎言是他的维系,其他一概都不能与他相比。
  回想少年时,他迫切地想爬上尸骨堆就的高位,为自己和母后讨一个公道,并且激烈地报复那些人,所以他彻彻底底地将自己抛在了脑后。未登基时人前做戏,人后杀人,原先的庆王党后来的太子党都为择了一位有魄力有手段的明主而得意不已,可登基后他便不屑于再在那帮蠢笨的人面前矫饰。他暴戾,毫无仁君做派,让宫里宫外心惊胆战,他不服世家摆布,接连罢黜许多靠着一个姓氏上位的无能之辈,总之就是不肯捏着鼻子接受那一套制衡之术。
  所以他想,他可能只适合做把伤人的刀,而不是平衡天下的铜权。
  可他这个人,无论外表施加多少掩饰,披了多少层皮,冷淡也好暴戾也罢,无论他如何张牙舞爪,却从来都吓不退身边躺着的这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人。辛慎言从不因季麓生是什么样的而决定自己对他的态度,能改变他的态度的,只有他自己。所以季麓生以前觉得自己是看不透辛慎言,可后来才明白,他们之间并不需要“看透”。
  所以他在辛慎言面前无需掩饰,也不必掩饰,所以全天下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辛慎言。
  皇位,要之何用?江山,比不上与他共赏。
  那他能给辛慎言些什么呢?
  季麓生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覆下一片阴影,他轻轻地笑了,低头吻着辛慎言鬓边的头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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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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