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拜见父皇母后。”慕容仪给她擦着后背,“待明日闲下来好好陪你。” 荷枝不答他,只是道,“等会还有梳很久的鬓发,得快点。” 如雪如缎的肌肤在掌心,慕容仪心中涌上巨大的满足感。 “太子妃?” 荷枝手中一顿,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不由得轻哼一声:“怎么了。” 他也不说话,荷枝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听到他在身后喊道:“太子妃?” “嗯?” 荷枝应了一声,见他不说话,更是生疑。一转身,便见他双眸中满含笑意,下一刻,脸颊被一双略带湿意的手捧住,绵长的吻落了下来。 昨夜的回忆一再翻上来,荷枝愈发觉得浑身滚烫,但理智尚存,今日还要去见陛下皇后,可不能迟。 她想说什么,但被封住唇舌,只能呜咽一声。 他吻得沉醉,让人不忍心打搅。 荷枝心软下来,由着他予夺予求,还给予一点笨拙的回应。 良久,气息分隔开来。 荷枝脸上发烫,想要别开目光,但脸颊依旧被捧着。 额间相抵,他的双眸就在眼前,让人移不开视线。 低哑地声音响起,让人难以拒绝。 “以后,也要像今日这样回应我。” 荷枝怔楞片刻,一时不知道他指的是方才喊她,还是…… 吻再度压下来,凝重的双眸紧闭,荷枝浑身发软,只能抱着他的脖颈。 呼吸交错间,她听到他划下了范围。 “回应——所有。”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正文就到这里啦,应该会先完结,再看有没有灵感写番外,求求大家先别取收,这个对我很重要(抹泪)。后台一直能看到有些小可爱追到这里,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一个点击一个评论真的是作者坚持下来的动力。写完这本我也要再好好地学习学习,我们下本书再见啦,撒花~ 放个预收,强那个夺,不好这口的慎入…… 《明月难逃》文案 明靖长公主独女林卿卿,生得姿容昳丽,婉转清媚,是大徵皇室的掌上明珠,更是无数京中公子的昭昭明月。 可惜一朝赐婚,所嫁乃是靠玩弄权术、蛊惑皇帝而上位的玉面蛇蝎谢少珩。 成婚之后,她对他避之不及,时常称病。 谁知长公主府一夜获罪,卿卿不得已换上他喜欢的衣裙,描黛点妆,只为求他出手相救。 谁料谢少珩只是浅浅一笑,在书房里看卷宗到半夜。待后半夜她困顿不已,忽觉身子一轻,竟被抱入了床幔。 他下手又狠又重,说话语气生冷:“当初长公主以全家性命相挟,断不想有朝一日爱女会向一个卑贱之人求欢。” 林卿卿气得升了天。 一睁眼,她回到了十四岁。彼时他是国子监众多伴读中的一个,身份低微,沉默寡言。 她知道京中不日将变天,提醒母亲提防府中细作,给尚未出仕的谢少珩卖恩情。 至于她,长公主府一切安定后便请求出京养病。 为了庆祝成功摆脱京中泥潭,她醉得晕晕乎乎。摇晃的琴声里,前世避而不及的身影模糊地出现在眼前,林卿卿吓得瑟缩起来。 所有声音骤然停止,就连母亲派给她的侍卫也在他身边温顺臣服。 男人薄薄的指腹捻上她的下唇,语调温和,“病了,该让微臣来服侍。” 不知什么时候,这男人的势力早已深入她的周围,只等将她收入囊中。 重活一世,还是没逃开。 *强取豪夺,双c,不好这口的宝子慎
第76章 宜洛。 自段姑娘走后,柳娘一个人打理偌大的如意楼。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这一回她格外不安。 她想要往京里送信,但却不知道该给谁、往哪送。 只好作罢。 宜洛来往的商客很多,也有不少从京中来的。 柳娘一见着打尚京回来的客商,便忙不迭向他们打听京中的新鲜事。 “尚京?那事情可多了去了。听说皇帝把所有政务都丢给太子,在宫里环抱美人,逍遥得不行。” 在京中尚且乐得打听宫里的事,更何况远在宜洛,自然是什么样的八卦都往外抖,显示。 至于问及段姑娘,倒是挺统一:“段姑娘?那么多个姓段的姑娘,你说哪一个?” 柳娘不死心,来一个问一个。 终于在来年开春有了眉目。 有位执扇的公子刚一进门便立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 柳娘不忙,登时就留意到他。 蓝衫公子豁然开扇:“没想到这千里之外的如意楼,竟和京中的一模一样。” 柳娘登时迎上前,蓝衫公子扫她一眼:“姑娘亦有所感?” “……” 柳娘同他解释一番自家老板段姑娘的事情,只听他说:“那家客栈的老板不常来,不过到真没听过什么段姑娘的名讳。” 说的够直白了,但是柳娘依旧打起精神打听。 什么时候开的张?掌柜的是谁?可有什么传闻? 毕竟一模一样这种事,实难巧合。 蓝衫公子知道她是寻人,因此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柳娘心里已有打算,又招来成铁,“我不久想进京一趟,楼里的事你关照点。” 成铁已然十五岁,颀长的身板屈着,恭恭敬敬,黄铜色的皮肤泛起薄红:“好的柳姐……那个,我也想去看段姐姐。” 柳娘轻轻抚了抚他的脑袋,目光里满是关怀:“你段姐姐之前看重你,你更要好好学,不能辜负她。” 她温声道:“我先去探探路,回来你再出发,如何?” * 荷枝将手中的账本,又翻过一页,神色专注。直到身旁的光影将整个人盖住时,她才猛然抬头。 慕容仪倾身拨开她额前的鬓发,又灯盏挪得近了些,才问道:“难算么?” 她摇摇头,不过只是一家客栈罢了。 账本一交来,她便仔细翻看,再有一会儿便能对完了。 更让她分神,还是在宫外办女学堂一事。 太子临朝之后,重启了在镛王当政时期的废弃的学宫,又在学宫里辟一处女子学馆。 可是,学宫之中依旧男子为多,对突如其来的女子学馆也有不同看法。 有人以为,女子不必多读书,待嫁人后抚育子嗣,读的书都没用了。 也有人说,学宫中已著录在册的弟子,无一不是数十年寒窗苦读,若贸然开辟女子学馆,她们读什么、学什么?许多女子连字都认不得,能听懂高深的经学么? 荷枝知道这些很难。 就连宫里能识字写字的宫女也寥寥,稍有本事的也做了女官。 索性她便与白婉兮合计着,在宫外开女子学堂,教有意读书的女子识字。 这一来,对银子的渴求就更迫切了。 “我是太子,原本就应该为这些事出一份力。”慕容仪温和地提醒。 荷枝摇摇头。 他已经顶住压力在朝中推行“女子读书”的理念,为官的男子不理解他,京中的女子也不理解他。 荷枝想让他们看到,女子经商可以,读书也可以。 慕容仪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他知道她的打算,也尊重她的想法,更相信她。 所以自己还是不插手地好。 荷枝忽然问道:“殿下忙完了么?怎么来找我。” 他在书房里又设了一处小屋子,留给荷枝平日练字、看账用。通常是自己先忙完,再倚在门框偷偷看他。 往日他从容地批着手里地折子,似乎丝毫没有留意正在偷窥的小猫咪。 直到将折子一合,登时起身,将小猫一捞,抱回寝屋。 他并不答话,先指了指荷枝手里地账本,温和道:“等你算完。” 荷枝也怕有什么要事,天色已晚,心想天色已晚,早点结束更好,便顺着他的话继续核账。 慕容仪站在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烛火下的如玉的脸庞,直到她终于翻到空页。 荷枝长舒一口气,笑盈盈地看向他:“什么事呀?” 慕容仪将她指尖的狼毫轻轻抽下,又捧住她的脸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荷枝呼吸都不稳,张了张口,发出一声轻呼:“啊……?” 慕容仪不瞒她,“柳娘来京了。” 荷枝愣了愣,瞬时明白前面的吻是什么含义。 在决定把如意楼开起来时,她曾不止一次提及宜洛的如意楼,提及柳娘、成铁还有如意楼的其他人。 这些人作为她流浪外在的牵绊,比后来的白家人感情还要深。 他莫不是怕她跟她们回去?算算日子,再有几个月,的确要到一年之限。 慕容仪撑在扶手椅两侧,将她圈在其中。见她分神,莫名生出一点不安定之感。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她在如意楼等你。” 荷枝立即环住他的腰身,脸颊埋在他的腰腹处,声音闷着,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想去看看。” 慕容仪将她从椅子里捞起,示意她将两只胳膊抱稳,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嗯。” 他抱着人大阔步地走近寝屋,婢女纷纷退散,合上房门。 荷枝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里,耳朵有些发红,还是不太习惯他的一言不发。 慕容仪将她放置在床沿,准备褪下她的鞋袜。 这些事他已经做的十分熟练。 成婚之后,几乎成了他伺候她。 荷枝起初极不习惯,更怕传出去对殿下的名声不好,还为此事同他生了气。 他先是什么话也不说,直到荷枝瘫软在他怀中,才又发问:“还有力气伺候么?” 这话说的巧,荷枝不知是哪一层意思。 她一面喘息,一面腿脚发软,红润的唇瓣紧抿着。还想生气,却不敢答他的话。 慕容仪再将她揽进怀中,哄她入睡。这事便翻篇了。 而今日,荷枝觉得,这剥离鞋袜的动作不知为何如此漫长。 她沐浴过,但是不喜欢被人拿捏住脚心。薄薄的软锦除去,露出玲珑小巧的玉足。 慕容仪神色如常地捻着,甚至还在她的几处穴位揉捏。 她今天是走了好几处地方,想说服几个人家送姑娘来读书。巷子走不了马车,她一家一家去找,是有些疲乏。经他一揉,腿脚放松了不少。 两只粉白的玉足解脱出来,无一例外地享受了照顾。 慕容仪净了手,回头便见荷枝已歪在锦被上,呼吸平稳,神色安详,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睡着了。 他只能摇摇头,轻轻地除去她的外衣。 视线在在她嫩白的锁骨上停留片刻。 她身上带着独特地甜香,顺着除却的外衣轻溢出来。她安稳地睡着,任慕容仪摆布,十分放心。 慕容仪只能遗憾,今夜吃不到甜点。 第二日荷枝醒时,他已上朝去了。 前往如意楼的马车已备好,还有侍卫跟着她一块去。 成婚之后,荷枝再没怎么见过风清,听闻是调到别处去了。 马车驶入如意楼,一下来,便有人引她上楼,进了雅间。 里边一个青绿衣裳的姑娘面色焦躁不安,身旁的蓝衫男子倒是气定神闲地很,“不是就不是呗,大不了本公子替你在京中张贴告示,再派人一家一家问,如何?” “柳娘……?” 荷枝定了定神,先开口。 听到声音的柳娘瞬时起身,与门口身穿锦衣的姑娘视线相对。突然间,所有情绪失控,她竟然背过身哭了起来。 荷枝当即上前安抚:“柳娘,是我……” 其实真见着柳娘,荷枝自己也很惊讶。 当时她将如意楼交给柳娘,存了一份留后路的心思。但也知道,或许经年再回宜洛,以往那些人都不认她。 自从在京中安身,她想干脆就将她所经营的全送给他们,全这几年照顾的情谊。 没想到柳娘竟然直接找到京城来。 一旁的蓝衫男子吞吞吐吐地插话道:“她找你蛮久的……在宜洛就常提你,这一路念叨着也没停……” 周齐是尚京人,却爱四处逍遥。一见来人身上穿戴,便知道这必然是哪家贵夫人,因此回话时带着小心翼翼。 然而他心底诧异得很。 柳娘同他讲了一路当年她的眼光有多毒辣,手段有如雷霆,又如何在宜洛一众的客商中杀出来,将数家铺子打理地井井有条。 而面前的人看起来性情温和,与想象出来严厉的女人形象完全不同。 柳娘缓过气来,借着湿帕子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去,一转身再看身旁的姑娘时,心中的郁结已消了很多。 那年,她只身一人来到宜洛,什么也不会,准备找处能养活自己的地方,她什么都肯做。 段姑娘将她领了回去,问她:“胆子大么?我这里缺一个帮手。” 她拿段姑娘做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今,看样子段姑娘过的不错,身上衣锦华服,看起来比宜洛首富家的千金穿的还要好。 柳娘心中涌起几分甜蜜和酸涩。目光一低,忽然留意到她皙白的锁骨处有两道红痕。 她年纪不小,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荷枝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高高的衣领遮掩下,竟隐隐藏着两处红晕。 她脸色顿时红了,急忙地拿衣领遮了遮,心里气得不行。 殿下他居然……!
第77章 荷枝越是慌乱,反而让柳娘怀疑。 索性她反应过来之后,便若无其事地整整领子,温声道:“我在尚京成婚了。” 柳娘呆愣地攥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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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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