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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梧宫阙

作者:蒂落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4 12:00:03

  前前后后,林林总总,无不是他羽鸿在逼我。昔日南茴朝堂之上,我们就成你死我活的争执之态,如今跨越鸿沟,我二人肝胆相照,共谋大计。而他却不满足我们相安无事的现状,一逼再逼,他想怎样?是他昔日的白衣卿相落得个以身侍人,魅惑主上的肮脏骂名,还是要我委身去就他,而身为三军主帅的我那时又何以服众?呵呵,从此良将名相勾贱成双,受尽世人指摘。他怎么可以如此逼迫于我?
  情况就是这样糟糕,退不能退,进不能进;我若不杀羽鸿,终是二人均要被他逼向深渊,我若杀他,我若杀他,我若杀他······
  呵呵,我竟然对那人动了杀念?而这般麻烦纠纷要是以一人之命便能解决,以前的贺兰铭祁,那人便是天皇老子,都会毫不犹豫的下刀吧。而如今他终是乱了我的心神。。。


第26章 医治·残忍
  “将军,你可算来了,羽公子不肯让臣等医治,现如今血流不止。可如何是好。”老军医眉头紧凑,扼手叹息,难掩焦急之色,见到我好一阵喋喋不休,步步紧跟其后。
  “羽鸿,应你之求,本帅来见。如今可医否?”我神色淡然,缓步渡到羽鸿卧榻前,甫一落座,开口便是一阵诘问。“羽鸿,当真任性胡闹,你当本帅不会治你罪吗?第一,身为兰城主将,竟不在城内指挥,身居士先,亲敌流寇。你当两军对垒是过家家不成,跑到敌寇前耍威风吗?第二,伤成如此该就医的便就医,见我作甚?难道本帅会那歧黄之术?”。豁然看到羽鸿胸前从左肩缠绕胸腔最后在腹部绕了一圈,打结的血布,原是鲜血已经浸染白绫。此时更是又气又惊。
  “贺兰,咳咳!你终是肯来见我了。”羽鸿嘴唇发白,甫一开口便牵动伤处,疼痛袭来便也是暗自咬牙隐忍,不肯呼出声。然羽鸿不愧是飞羽惊鸿,受重伤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眼角依旧笑意盎然。我颔首示意他莫要开口,而他却坚持让一旁随侍扶他起身,倚在床边的软靠上,这厮还不忘打趣我道:“贺兰有所不知,那大夫所能医治的只是副皮囊,而让我羽绯钰的命危在旦夕的却是心疾。”
  “哦,素不知羽公子有这般隐疾?”我观之挑眉道,羽鸿招手示意我坐到榻边,待我刚落在,便要扯我的衣袖。他不顾我的推拦执意与我十指交叉。
  “别动,贺兰,这样便是医我的心药。”羽鸿目光灼灼,言辞恳切。众人面前他一番动作言语,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合情合理。弄得我手脚不知怎么安放,嘴巴张开又不知道如何应答。如此这般,我们不是又回到原地。我说他会逼我,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们两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谁要他甜言蜜语,谁要他爱呀情呀,谁要他如此黏黏糊糊,痴情爱意?
  “羽鸿,我知你气我逃避,什么话等李大夫医治之后再说吧。你好好休息。”说完,我伸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将羽鸿的左手十指从被交叉紧扣的手上掰了下来。起身招来军医为羽鸿止血上药。。。
  “贺兰,你还要逃避吗?如果你还是要推开在下的话,那还医个屁,绯钰无亲无故,如此死了倒也干净利索!”羽鸿一声咆哮,突然发难震住了在场一干人等,也喝住了我往外抬的脚步。
  “呵呵,我不逃了。纵使天地之大,心束之一人,如何逃?绯钰,先医治吧。”这次我唤他绯钰,这次我没有停步亦然迈了出去。。。
  ······
  “绯钰,你来了?伤好些了吗?”见到来人,我停下手中羊毫,羽鸿步履如风,不时已至身前,华丽富贵的紫衫倒是让他穿出一派风流才子的韵味。不待我起身,他提起衣角,便跪坐我右案。羽大公子语气好比撒娇的姑娘三分柔腻七分诱惑,单手绕着我胸前一缕散落的头发,嘴巴抵到我的右耳道:
  “贺兰,人都到这了,伤好没好,你一查便知!”他如此近距离的耳鬓厮磨倒教我听着双腿发虚,我作势要推开他,不要再耍闹,莫让我难堪。竟又被他取笑道:
  “贺兰,你我如今也都二十有八的人了,怎的这般皮薄说不得?”一阵坏笑,复又咋舌感叹:“不过贺兰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红晕浸染,白玉做颜。你这般模样我当真要好生琢磨寻个金屋,将你藏起来才好!”这厮越说越无道理,我面含怒色,语带不满:
  “羽大公子这般言语是何道理?我又不是女人,需你效仿汉武帝做那金屋藏娇之举?呜呜呜!你干嘛?”
  “咬你,要叫我绯钰。。。。呜”震惊中羽鸿瞪着双眼,任我报复,‘咬’上他的唇。
  “无赖,说过了不要把我当女人,否则吃亏的是你。”我恶狠狠的道,复又加大力道和羽鸿‘咬’了起来,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在欺负谁,我们吻得忘乎所以,拥抱着彼此,衣衫也在彼此抚摸,亲吻中半褪半挂,此时色字当头,欲望燃身。。。
  我和羽鸿拥吻着渡到床榻上。待我一手将羽鸿推倒在踏,意乱情迷俯身便要解他下身碍事衣物。羽鸿眼神迷离,见我俯身压上过来,便挣扎作势要起来。呵呵,如今之态,这厮莫不是想压我不成?:
  “绯钰,你这是要抱本帅吗?”我嘻笑道,闻言羽鸿不再起身,我欺上身去,却感到身下羽鸿身体战战栗栗,双腿哆嗦个不停。我手下发劲,抱他更紧,一吻在他肩头,安慰道:
  “绯钰,莫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了你。”念他男儿身子初次承欢,望他少遭些罪,我边吻边将手穿过他的衣裤,寻到双腿之间密处,想着为他先做些开拓。可羽鸿怕是被我此番行为吓到,不待我动作便出手扼住我的手腕,想他是第一次他人身下承欢,才会害怕,如此这般倒是我心急了。我抱起羽鸿又一阵吻铺天盖地而来,双手抚摸着他白玉般的胴体。想借此驱散他的惧意,但是欲望之火难熄,嘴里喃喃着:“绯钰,别怕!”便欺身压上。
  “嗯,贺兰,你说是那小皇帝让你快乐还是和我更快乐?”
  ······
  绯钰之言,如一阵晴空霹雳,贺兰铎,我都快忘了他了,不!那样的耻辱教我此生难忘。盯着羽鸿被□□灼红的双目,不住摇头,心道,羽鸿,你好生残忍!原来我那样不堪,我被人囚禁肆意凌虐,如娈童小倌一般张开双腿取悦仇人。你出言提醒我有这样的过去,是介意我曾低贱侍人的身体吗?
  我缓缓松开羽鸿,胸中悲痛,弯伏在踏。我将脑袋低垂到臂弯,双手环抱着脑袋,我像个鸵鸟一般,此时此刻我不想哭,可是泪流满面。我任羽鸿欺身抱着我,吻着脸颊,吻去薄凉的泪水;任他对我上下其手,褪去我所有的衣衫。。。闻着他越来越粗的喘气声,我抬起头迎上那双空灵的眉眼,用我自认为最蛊惑人心的样子,咬着他的耳垂勾引道:
  “绯钰,你不是要抱我吗?我给你机会。”
  轰,的一声,我感觉我们之间的一根弦蹦断了,我被羽鸿再次推倒在踏。
  ······
  残更剪烛,被翻红浪,我好似无感无觉,任羽鸿一夜几番索取,身上布满青紫痕迹,双腿之间红白交错。。。呵呵,这次是我、自己亲手丢失了叫贺兰铭祁的骄傲!


第27章 情何以堪
  意乱情迷,一宿荒唐。待我睁开惺忪双眼已是东方既白,昨日枕边之人只余下淡淡好闻的熏香、已寻不见踪迹.伸手掀开锦被,那已无法掩饰在棉被下、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生生刺入眼帘,昭示着昨夜激烈的□□,那个姿态妩媚,宽摆腰身,媚叫□□犹如妖精的人...还是昔日顶天立地、横刀立马的贺兰铭祁?一问上心头,犹如闷棒袭脑,打的我心中有苦却无从道来!
  四年之前,贺兰铎使计将我囚禁于南湘殿,破我丹田,毁我内功;日日生欢,夜夜淫弄;叔侄通奸,君臣媾合.贺兰铎道我是妖精擅于媚术,不知羞耻,勾引亲侄...污言辱语犹记在耳.那时我尚可宽慰自己是情非得已,是被那禽兽逼迫的才行那□□之事.而如今我亲解衣衫,自荐枕席。哪还有半分胁迫?哪还有半分不甘?虽我原意让羽鸿雌伏身下,任我疼宠;可我终是舍不得他遭这番罪受.况男子承欢必将落得个以色侍人之名,我虽惜他有王佐之才,如此肯委身待他倒不是要他今后对我言听计从,为我出生入死.只盼他能明白我一番情意.莫要再与我犟拧才好!
  ```````
  ‘嘶’双脚甫一落地,便如踩到棉花之上,双腿战战打摆,一夜性事透支的身体亦如重石来回碾压般疼痛难捱;稍微挪步,却牵动下身,一阵难言之疼袭遍全身。脚下不甚便又摔倒在床榻边,扶着床榻,微微喘气。心里不禁恼怒羽鸿昨夜做的太过了!
  而我如此荏弱的一面被刚跨入房内的羽鸿瞧个清楚,我面色不喜,推过羽鸿要扶我的手,满眼火星直射于他容貌姣好的面颊。
  “怎么连件蔽体的衣服也不盖,就这样满身□□的在屋内走动,嗯?”我还未找他麻烦,他还先震怒起来,不待我发怒这厮一把将我按到床上,撩起薄被便将我裹了起来。低头吻向我的双唇,语气温婉起来,复道:
  “贺兰,你这样□□,满身□□;步履不稳,柔弱不堪,是又要勾引我不成?”这人满脑子想得是什么?真想撬开他脑仁看看。我何时要勾引他,若不是他昨夜撕破我的衣服,我至于连个蔽体的东西都不全吗?若不是他昨夜疯狂折腾,我至于连个路都走不稳?我气极,却羞于对他说出,一时脸色涨红,浑身发抖,却你、我了半天不知该如何言语。
  “好了,不逗你了,莫要气!贺兰,你哪需要勾引我呀,要知道你这般欲语还休不胜衣的娇俏模样。便让我见之血液喷张!”
  “不想,风流的羽鸿今日怎么成了毛手毛脚的登徒子!”闻着对方渐重的鼻息,我慌乱的拨开羽鸿不规矩的手。
  “我今日不动你!昨夜为你清洗时发现你留了好多血,是我不周到伤了你。贺兰!”他声音黯哑,却不再进一步动作。单手拿来衣衫,笨拙的为我披上,系好衣带。如此单手穿衣,到也难为他了,两人一时无话。。。
  羽鸿的伤早也好的七七八八,清理流寇余孽一事虽费了番心血,折损不少人力,花了一个月光景,倒也把那祸害连根拔了。
  而那一个月以来,我坐镇兰城,白日里与羽鸿或共商军务,或同谋民生。有时附庸风雅,于亭前花下,弹琴吹箫、品茶论道。或各执黑白,对阵棋盘。。。夜晚两厢拥怀,温情缠绵,云雨巫山。。。


第28章 看戏
  铎毅近日来越来越让我看不懂,每每对答询问间他明显的心不在焉.我还道这小子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害起了相思.以至于身在此,神飞了.当我二人单独一起时,明显感觉到他没有以前一样自在,这份上级对下级的拘谨.让我一度觉得那个曾在战场上和我称兄论弟,风姿英发的少年小将变了,可能是朝堂上待久了,也学会了他人那一套韬光养晦了吧.不知这样是好是坏.心中却是不由得发闷.
  四下无人之时,他还总问一些无头无脑的问题.问我与羽鸿?问我以后将以什么身份待羽鸿?问我对羽鸿的情意是几分?呵呵,三句话不离羽鸿,倒是一点面子不给我留,直接把这么棘手的问题就抛出来了.铎毅这人平日里就是个闷头罐子,打仗在行,说起话来却不会挑人喜欢的说.看来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多多历练,他真应该去学些文官们的油腔滑调,避重就轻.
  我与羽鸿,我与羽鸿...我怎么知道?我多么希望我的爱人是个弱柳扶风的女子,我可以凤冠霞帔,三书六礼去迎她,可以高头大马,十里红妆去娶她.就算是男儿身,也不要光辉万丈.可是羽鸿便是羽鸿,前南茴最年轻有为的相国,帝王殿上可舌战群臣,胜天子门生.是个可以与我贺兰铭祁比肩而立的真真男子汉.如此人物,我若以妻相待,至天下文士墨客于何地?
  所以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待羽鸿,或者说我与羽鸿之间就不会有结果.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铎毅说带我看戏,就是路有点远,关键还不是西峡军治下的城镇.是南茴靠西的边城小镇.这家伙好生奇怪.不就看个戏吗,至于跑那么远.倒不是我怕那南茴朝堂,一来,兰城也算繁华,要看什么戏没有,直接命梨园戏子到府上演便罢,二来,我生平不喜听那些劳什子咿呀词调.觉得不过是一帮不知亡国恨的戏子,咿咿呀呀,长袖粉面的和一帮无所事事的纨绔在那里粉饰太平.但是拗不过铎毅,哎,不是常言道舍命陪君子嘛!
  听风与说雨都是战场上的良驹,不肖半个时辰便将我和铎毅带到目的地.南茴西部的小镇--麒麟镇.名字倒是威风无比,不知到时候能抵挡我西峡军东伐的铁蹄否?想到不久之后的东西之战,我对镇上偏居一偶的居民更感轻视.
  我与铎毅二人均是黑衣墨衫,斗笠遮面.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包公脸(呜呜,贺兰,你这皮相说是包大人,岂不是要逼展某,公孙某等一干好伙伴穿短袖.)与周围一众锦衣秀袍纨绔看客相比、显得无比突兀;而两人腰间佩剑更像江湖剑客七分.
  "公子,叨扰,在下自外地来,听闻今晚有名角--梦珣姑娘的精彩表演,不知这场戏可是?"铎毅抱拳与旁边一青衣典肚的中年男人交谈起来。
  "哦,原来又是一位来看我们家梦将军的。瞧吧过不了多久就出来了。”中年男人,一副了然的神色,那被两边赘肉挤触的狭小眼珠瞟向台上,朝铎毅津津有味的分析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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