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哥哥?你怎么叫的那么亲切啊!” 婉盈笑着说:“亲切一点,自然好相处些。你到底去不去嘛!” 文希说:“你还是自己去找你的天浩哥哥好了。我得先洗把脸,然后再梳妆一下,否则,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那好吧!一会儿我再来叫你。”说着,婉盈高兴地离开房间,去找庄天浩了。 婉盈借着找庄天浩为由,是想自己先在院里冷静一下。 婉盈走到庄天浩的房门口,让自己面带微笑,便开始敲门,还伴随着叫喊声:“天浩哥哥……” 庄天浩一晚上都静坐在床边,心里一直想着欧阳清,以至于连婉盈的叫喊声,都没有在意义。 婉盈叫了好几声门,庄天浩才反应过来,便走到门旁开门。 当庄天浩打开门后,婉盈吃了一惊。因为庄天浩一夜未眠,面容肯定会疲劳、眼睛无神。 庄天浩看到婉盈,便说:“是婉盈姑娘啊!” 婉盈看到庄天浩的面容,奇怪地问:“天浩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生病了?要不然,就是你一夜没睡。看你平时那么英俊的一个人,再看你现在……” 庄天浩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注意自己的仪态了,便说:“哦,我没事,没休息好。找我有什么事啊?” 婉盈言归正传,说:“不知道天浩哥哥今天有没有空,我和文希想找天浩哥哥做我们的向导,我们想去西湖转转。不知道可以吗?” 庄天浩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便说:“那好,没问题。不过,要等我梳洗一下。” “好啊,赶快,我都等不及了。”说着,婉盈便催着庄天浩洗梳,并且还在一旁督促着。 庄天浩看到婉盈的着急样,真是不知该怎么是好。 正好,这时丁香路过庄天浩的房外,听到婉盈和庄天浩的对话,便走进门去。 丁香笑脸相迎说:“庄少爷,婉盈姐姐。” 婉盈看到丁香,立刻走上前来,说:“丁香,你来的正好,我们一会要去西湖游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丁香也很想加入,可是她想到自己的工作,便拒绝了:“好啊!但是,我现在是庄府的丫鬟,没有时间同姐姐出去。” 婉盈知道这是个问题,便想了想说:“没关系啊,如果你喜欢,现在我就可以为你请假啊,这不,庄少爷就在这儿啊!” 丁香想到自己刚刚来到庄府,就要请假,未免又些不好之处,便说:“不用了,这样做会让大家为难,我去不去都无所谓的,婉盈姐姐就不要再担心我了。” 庄天浩正要梳洗,看到丁香来了,便说:“丁香,你来的正好,能帮我打盆洗脸水吗?” 丁香干脆地回答着:“没问题。婉盈姐姐,我去做事了。我祝你们玩的愉快。” 婉盈有些为丁香失望,但还是笑说道:“即使这次没有机会,还会有下次啊!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丁香笑着,说:“那谢谢姐姐了。我先去打水了。”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婉盈对庄天浩说:“以后,你要多照顾一下丁香才是,她挺可怜的!” “这当然,你放心吧!”庄天浩说着,想换一件衣服,示意要婉盈先避讳一下,可是婉盈却没有看出来。庄天浩无奈地开口道:“你让我快些准备,可是,你在我房里未免有些不便,你是否可以回避一下?” 婉盈明白了庄天浩的意思,吐了一下舌头,表示抱歉,便说着:“我在门外等你,快点啊!”走出了庄天浩的房间。 庄天浩梳洗完毕后,一起叫来文希,三人便一起出发了。 欧阳清跌跌撞撞地来到城外的一间破庙里,这个破庙是他们当时聚集的地方。 此时,聂辰已在破庙的一角痛晕过去。欧阳清跑到聂辰的身边,先试了试聂辰的呼吸,证明聂辰还没有死,便开始摇晃他,嘴里还一边叫着:“聂辰,你醒醒,我是欧阳清,你快醒醒啊,聂辰……” 终于在欧阳清的叫声后,聂辰醒了过来,他缓慢地挣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欧阳清,艰难地说着:“清,你怎么才回来?你……你没事吧!” 欧阳情此时已是泪如雨下,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着我,你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你等着,我去找药,一定等我回来。”说完,欧阳清便忍着自己的伤势,跑出了破庙。 聂辰想阻拦欧阳清,可是欧阳清已经跑远了。 欧阳清来到城里,眼前正有一家药铺,便走了进去。 当欧阳清从药铺出来时,正好庄天浩,还有婉盈、文希也在逛这条街。庄天浩突然看到欧阳清的背影后,断然确定自己眼前的女子是欧阳清,便立即转头对婉盈和文希说:“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没办,我就先失陪了。你们玩好后,先回府好了。一路小心。”说着,就跟了上去。 婉盈和文希都很奇怪,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继续逛着。 庄天浩跟了欧阳清一路,而欧阳清原本是一个非常机敏的人,可是由于今天心里着急,一心赶着回破庙,所以就忽略了这点,没有发觉有人跟踪。 欧阳清来到破庙,庄天浩见欧阳清进了破庙,甚是奇怪。便走到破庙外,隔墙向里面望去。 欧阳清回来时,聂辰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欧阳清担心地问:“聂辰,我回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很难过对不对?” 聂辰强忍痛苦,故作镇定地说:“现在好些了。” 欧阳清仔细观察了聂辰一番,说:“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你一定在骗我,你很痛苦。”说着,便拿出自己的手绢为聂辰擦额上豆大的汗珠。欧阳清将手刚放到聂辰的头上,就马上缩了回来,欧阳清急的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流下来,说:“你的头好烫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欧阳清急地手忙脚乱。 聂辰努力地用手拿起欧阳清的手,艰难地说:“清,不要哭,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此时,破庙外的庄天浩看到这一情景,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正好碰到了一块瓦片,瓦片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欧阳清跟聂辰。 欧阳清急忙站起身,说:“外面是何人?有胆量进来说话!” 聂辰现在也开始防备起来。 庄天浩恨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瓦片,不过,这也是一个现身的机会。庄天浩便走进破庙。 欧阳清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庄天浩吓到了,“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刚才,我看到你在药铺买药,所以就跟踪你到了这儿!”庄天浩回答说。 聂辰知道,原来是欧阳清认识的人,便说:“清,你们认识啊!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欧阳清看到聂辰要起身,立刻跑来扶聂辰,庄天浩不觉心里一阵酸楚。 庄天好看着靠在破庙一角的聂辰,说:“你就是昨天刺伤我阿玛的人?” 聂辰迷茫地说:“你阿玛?你阿玛是谁?” “我阿玛是庄亲王!” 聂辰笑笑说:“原来你就是王爷的儿子啊!常听王爷提起你……”欧阳清意识到聂辰说错话了,赶忙拦住他。 庄天浩听着很诧异,并且猜测聂辰不可能轻易说这句话的,便要追查个究竟,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欧阳清制止了聂辰,自己说:“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庄天浩坚持着,说:“你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我知道,你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请你告诉我!” 聂辰迷茫地对欧阳清说:“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来中原时间不长,怎么会认识他?” 欧阳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欧阳清不敢目恃庄天浩,“你还是走吧!我要为他煎药了,以后,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请求你离开这儿!” 庄天浩走到欧阳清面前,双手紧紧地抱住欧阳清的肩膀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就像你,你能说忘记就忘记吗?清,我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复杂,但是我想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聂辰见此情景,激动地努力试着要站起来,欧阳清见状,用力推开庄天浩,去扶聂辰。 聂辰不明白庄天浩为何能对欧阳清做出这种举动,便问:“清,你们……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啊!” 欧阳清此时已经招架不住两个男人对自己的询问了,她带着哭腔喊道:“你们先让我冷静一下好吗?我先去煎药!”说着,欧阳清伤心的去找药炉煎药,避开眼前这两名深爱着自己的男子。因为平时此地是他们常聚集之地,所以药炉、碗都是有的。 欧阳清一边煎着药,脑海里一边想着复杂的问题,甚至是自己的手,无意中触到了药炉边缘,也没有觉察到疼。庄天浩见欧阳清的手已经碰到了药炉,立刻上前拉开欧阳清。欧阳清这时才回过神来,此时,手已经烫的麻木了。庄天浩见此情景,心中无比伤痛。 药终于煎好了,欧阳清将药喂给聂辰,聂辰看着欧阳清,无奈地喝下了药。聂辰此时已经知道,欧阳清也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庄天浩,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了。 欧阳清对聂辰说:“我现在告诉你,我跟他的关系……” 聂辰打断了欧阳清的话,说:“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是我看出来的。虽然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将感情投的太深。”聂辰说这番话,完全是在说慌,他认为,凭借庄天浩的地位,会让欧阳清过上比跟自己在一起更幸福的生活。此时,他的心,犹如刀绞一般。 欧阳清听着,心情立刻感到无谓的伤感,说:“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聂辰的心好痛,但始终还要点头。 欧阳清知道后,目光直视的想站起,可是由于脚一软,险些跌倒,而庄天浩反应迅速,扶住了欧阳清。欧阳清便将庄天浩拉出破庙,并且回头嘱咐聂辰要好好休息。 聂辰此时心痛加伤痛,他痛苦到极点。 欧阳清与庄天浩来到破庙的院里,欧阳清自始至终与庄天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庄天浩开口道:“你拉我出来,是不想让他看到我们,而更加伤心吗?” 欧阳清的心事似乎被庄天浩猜中了,故意堂皇道:“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的心现在好乱!” 庄天浩关心地走近欧阳清,说:“你现在不要烦恼,别忘了,你也受了伤!” 欧阳清有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说:“我想,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在故意避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会让欧阳清满意,便回到话题上,说:“你是说有关我阿玛的事吗?” 欧阳清点点头,说:“是的,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背后的内幕。我想,现在也应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如果光凭我们几个叶赫族人,来中原刺杀大清皇上,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痴心妄想!” 庄天浩不明白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们身后,还有更势力的人物存在?” “没错,你想过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胆子,去闯守卫森严的庄王府?”欧阳清有意提示庄天浩。 庄天浩迷茫地猜测:“有人在暗中帮助?” 欧阳清更深一步地说:“不是,这是一场早已经安排好的戏!” 庄天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是他不敢相信。 欧阳清便直说道:“你要面对现实,虽然你很热衷大清朝,可是,你也要选择,你是继续作你的大清朝子民,还是与你父亲一样,归属我叶赫族。你也要知道,所有的事,并非是一天计划安排好的;所有的怨恨,也不是一天积攥起来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我这几天,都要在这里渡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暂时不要再来了。”说着,便转身进了破庙。 庄天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回想起昨晚刺客的一幕,越发觉得刺客的攻击对象,是自称潘震霆(皇上)之人,但是,庄天浩有好多地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向潘震霆下手?并且欧阳清说,那是一场戏,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庄天浩在回府的路上,想了好多好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正文 第八章 婉盈失意 章节字数:6140 更新时间:08-06-15 21:13 皇上快马加鞭地赶回宫中。 皇上回到宫中,连龙袍都没来的及换,便跑去了慈宁宫。 在慈宁宫里,皇上见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太后。皇上此时根本没有顾的上听薛公公诉说太后的病情,便立刻跑到正昏睡过去的太后床边,担心地连声叫着:“皇额娘,皇额娘……” 此时,正睡的昏昏沉沉的太后,听到皇上的叫喊声,勉强地挣开了眼睛,看到皇上,大喜,用微弱的声音说着:“皇儿,你回来了!” 皇上下意识的握着太后的手,急切地问:“皇额娘,是,儿臣回来了,您怎么了?生病了吗?”说着,对伺候太后的宫女喊到,“你们传过御医嘛?” 薛公公和伺候太后的众多宫女们见事,立刻“扑通”跪下,薛公公声音颤微地回答说:“传过了,御医说,太后得的是相思病,是由于太后太想念皇上了,所以才病倒的!” 皇上听后,不禁自责起来。便马上又问薛公公说:“太后今天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薛公公回答说。 皇上明白后,更是将太后的手握紧,对太后说:“皇额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太后见到皇上回来了,病情自然好了一大半,便立刻微笑说:“哀家看到皇儿回来了,哀家好开心,病啊,早就好了。只要皇儿平安回来,额娘的病,算的了什么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