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商:“哦,帮我送一串冰糖葫芦。” 莺莺:“……”老娘千辛万苦,你就让我送这个? 虽是抱怨,但莺莺还是想办法联络上了她觉得在组织里唯一能信任的袭秋,这串微不足道的街边小吃才终于辗转到了莫离手里。 乔羽商自从联络上莺莺,消息网终于稍微恢复了些,也不至于像之前那般被动了。 他回到二王府时,石悦文正在他院子里坐着,见乔羽商捧着盆草回来,笑道:“小商又去买花了?” 乔羽商反驳:“不是花,是药草,只是种在花盆中罢了。这家店的老板常年出游,总能带些稀奇药草回来,别处可不容易买到。” 石悦文也只是例行来跟他打感情牌,喝了两杯茶就走了,倒是过了一会儿来了另一个人要与他下棋——石悦文的小弟子,阿飞。 阿飞已经长成一个挺拔出众的青年,眉清目明,一看便是个聪慧之人。最近他刚从天云派的卧底任务中功成身退,很受石悦文重视。 “上次提的事,师叔考虑的如何了?”阿飞落了棋子,悠然道。 “大白天你就来与我商量,也不怕人怀疑。”乔羽商面上不动声色。 阿飞笑着摇摇头:“我要夜晚来岂不是更惹人生疑?只要暗处的眼睛只看得到我们大方相处,听不清我们说的内容,不就好了。” 乔羽商还在山庄时,阿飞就跟他谈得来。他两个月前来投奔石悦文,阿飞先是劝他不要犯傻重蹈覆辙,几日之后似乎摸清了他对石悦文已没有情意,反而按兵不动了。 前几日,阿飞找上他,说要和他联手对付石悦文。本来乔羽商是不会轻信的,但阿飞除了帮他半夜躲开监视出去找莺莺,竟还对自己说了他这两年来的一切部署。 从转入石悦文门下,到为他卖命博得信任,接着潜入天云派为他办事获取他赞赏,阿飞步步谨慎布局,却也迅速而凌厉。 那时阿飞说:“只怪当初我力不能及,救不了你,也阻止不了石悦文登上庄主之位。” 乔羽商还是有些怀疑:“你如此想击败他,是否有什么血海深仇?” 若阿飞说出些个悲惨凄厉的故事,说不定乔羽商还不信,谁知阿飞竟只是凛然地看他一眼,说:“我以为江湖当有正义,而不只是恩怨情仇。石悦文行径肮脏,不配做翎羽山庄的庄主。” “我也不是什么干净之人。”乔羽商自嘲道。 阿飞不甚在意:“心是黑的还是红的,我阿飞还是有这个眼力的。” 这会儿乔羽商已是考虑过很久,觉得就算阿飞是石悦文给他下的套,他估计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输了,便点了点头:“我答应与你合作。” 阿飞表面没动声色,眼神里却都是高兴的神采,道:“我知道你并未完全信我,为了表示诚意,我告诉你一个我查到却未曾对石悦文透露的消息。” “什么?”乔羽商没抬头,自顾自看着棋盘问。 阿飞轻声道:“芸妃没死,嘉恒也不是真祺王。” 乔羽商手一颤,落子的动作顿住了。 阿飞取过他手里的棋子替他落下,顷刻从绝处中开拓了一条活路。他一笑,道:“芸妃的秘密,我查到很多。你要听吗?” 准备婚礼的这一个多月,莫离感到没有之前半月这么难熬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天下人都该嫉妒的男人。 当然不是因为要娶什么宰相千金,而是因为他被追求了。 没错,追求。莫离自己定义道。 就是那种偶尔往你家里送点好吃好看好玩好用的,那种肤浅的追求。 肤浅的小男人莫离小心翼翼捧着手心里那朴素得近乎寒酸的香囊,翻来覆去地看,嗅着它不知是什么药材散出来的木香,笑得一脸傻样。 负责送这些蠢东西的袭秋坐在他对面,扶着额头:“爱情真可怕。” 莫离说:“莺莺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你们那种嫌弃的口吻,简直是亲生的。” 袭秋挫败地说:“就你和乔羽商这种肉麻劲,正常人都会嫌弃好吗?” 莫离哼了一声:“你就是嫉妒。” 袭秋很是不能懂:“你一个毛头小子被爱情冲昏头脑也就算了,乔羽商一个老男人,还不顾风险陪你玩这种情窦初开的游戏,幼不幼稚?” 莫离听完之后反而更乐了:“我知道,他就是在迁就我。他不但没生我气,还想着哄我开心。袭秋,你说我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能碰上这样一个全心待我的人?” “怎么?已经不纠结他喜欢的是你还是嘉恒了?”袭秋问。 莫离肩膀又微微向下耷拉:“纠结啊。” 袭秋一脸兄弟你真的脑子有坑的表情,再也不想说话了。 莫离毫不在意,扒开香囊朝里看去,竟发现了一张纸条。 要说之前的礼物有什么他觉得缺陷,就是乔羽商竟然一个字都没给他写过。于是这会儿他拿到小纸条,高兴得眼睛都在放光。 袭秋一脸腻味:“他终于想不开给你写情信了?” 莫离一打开,上面赫然四个大字:远离王妃。 乔羽商不喜欢芸妃,莫离是能猜得到的。仔细想来,他突如其来跑到石悦文身边卧底,大概也是因为芸妃的命令。 想起之前芸妃提起娶妻之事,恐怕那时候她就在想着将乔羽商调离他身边了吧。只怪自己当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轻易的就被芸妃钻了空子。 其实,他一向知道组织的首领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总是表面温婉,实则狡猾多端,手段狠辣。只因为自小以来,她在自己面前都扮演着母妃的角色,对他的关怀与照顾也都是不曾少的。 莫离依然清楚的记得,十岁那年他成为祺王,第一次解开脸上的纱布时,芸妃抱着他哭了一夜。自那之后,她便真的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般,细心教导,关怀备至。说起来,那也是莫离第一次体会了拥有母亲的感觉。 尽管后来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演戏。可戏中人有多少能分清戏里戏外,单做一个看客? 大婚那天,芸妃也来了。即使知道危险,她还是让阿宝给她临时易容成了一个普通女子,假称是祺王的奶娘,也不知道是为了见证这个“儿子”的婚礼,还是为了监视他别出什么纰漏。 这天祺王府里挤了不少大人物。祺王虽然没有皇家血脉,但因为世代忠诚,一直备受皇上青睐,朝中人不管是敌是友,这表面的热情还是要维持的。稀奇的是太子也到场了。他出了名的不喜热闹,怕是看在天云派的份上,实在也是给足了面子。 二王爷必然也是到场了的,还带了石悦文。莫离一边恭迎,一边偷偷瞄来瞄去,却还是不见乔羽商,难免有些失望。 欧阳婉的轿子浩浩荡荡的来了。喧天的鼓乐吵得莫离耳朵疼,他挂上自己温柔笑容的面皮,在喜娘的拉扯下去踢轿门,满脑子却在走神。 乔羽商现在在看吗?他有没有吃醋? “王爷昨晚没睡好?怎么步伐如此心不在焉?”一个清冷的女声轻轻地传入他耳朵。 欧阳婉表面上柔柔弱弱被他搀着走进来,还因为周围太吵而挨在了他身上说话,但实则下盘颇稳,一看便知功夫不浅。 听她有疑虑,莫离腼腆笑道:“昨晚太过兴奋,久久不能入睡,让王妃见笑了。” 欧阳婉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 莫离恍惚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药香。他敏锐地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却依旧没看到他期待的那个人。 拜堂之后,莫离自然是被人逮着灌酒的。欧阳婉被送入了新房,如同每一个娇俏的新娘。但莫离知道,这个女子必定是不简单的。 果然,等他终于被众人放过,晕晕乎乎回到新房时,欧阳婉早已自己掀了盖头,坐在桌边吃点心。她咬一小口,细细品尝,又喝口茶,既惬意又优雅。 见莫离站着,她疑惑道:“你还站在那作什么?人都走光了,你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莫离:“呃……今晚……” 欧阳婉放下茶杯:“你要同我睡觉吗?” 莫离一时语塞。 欧阳婉见他那样,嗤笑道:“放心,首领不会介意的,老祺王可也从来没去她屋子里过过夜。” 莫离简直没反应过来。芸妃不跟祺王过夜,那嘉恒是哪里来的?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啊? 欧阳婉没理他,继续道:“我就先明说了吧。看得出你也是没把这门婚事放在心上的,反正我们俩不过是拥有共同的目标,打理好天云派,辅佐太子直到登基。所以呢,除此之外我们彼此不要干涉,尤其是感情方面。” 莫离自然是喜闻乐见。本来他昨天想了很久怎么对欧阳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她接受这段注定只能有形式的婚姻,结果没想到人家比自己还明白。到底是首领的继承人,什么事都清楚得很。 走之前,他忍不住问欧阳婉:“为了组织牺牲自己的婚姻,甚至不能与所爱之人成亲,你不后悔?” 欧阳婉淡淡抬头看他,眼神一瞬有一些轻蔑:“为了天云派、为了太子,这点点牺牲哪里值得一提?” 莫离心中太熟悉这番赤诚热血,忍不住对她生出怜悯。他记得很早之前,他也是凭借着这份忠诚和报恩之情为组织办事的,毕竟他们自小接受的都是这样的教导和耳濡目染。 心态从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大概是后来他成为嘉恒,渐渐接触了更多天云派的核心,察觉了组织的一些残忍行径之后,他便再难保持自己的忠心不动摇。 欧阳婉怕也只是和他从前一样吧。这样聪明的一个女子,却可以满心地为组织奉献。 莫离趁着没人,从新房里出来,悄悄潜回自己房间。 到了房门口,他突然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劲……有人! 莫离心里一紧,透过门缝朝里看去。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床边坐着,一动不动。 他的心狂烈地跳动起来。因为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身形——那个他日日想着,夜夜梦着的身形。 莫离早不记得顾忌什么,猛地推门进去,激动地轻唤道:“乔……” 乔羽商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手足无措,结巴道:“王,王爷……我……” 莫离这才想起来,乔羽商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已明白自己的身份,有些好笑,赶紧趁此机会解释道:“你知道我是谁了,对不对?” 乔羽商愣了愣,似乎恍然大悟过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后只能缓缓地点点头。 莫离情不自禁几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 熟悉的味道终于再次充斥了他的怀抱,莫离激动地几乎要颤抖,双臂却始终结实地抱着怀里的人,半点没有松动。 “你怎么在这里?”莫离问道。 “我想给你留点消息,顺便看看……”乔羽商解释。 “留点消息,然后忍不住坐在我床上吗?我的乔真是可爱……” 乔羽商被他手臂勒得生疼,刚要开口叫他松一松,就被捏住了下巴深深吻了进来。 “嗯……”乔羽商攥着莫离后背的衣服,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这吻从一开始便如狂风骤雨似的,席卷了乔羽商的力气和意识。 莫离的唇压着他柔软干燥的嘴唇,急切地舔到湿润,又闯进他的口腔,软滑的舌头粗暴地舔舐每一个角落,搂着他的腰的手更是用力,让二人身体紧紧相贴。 乔羽商能感觉到莫离的身体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贴着他的这人热得像要烧起来,腿间的软物更是以能感受到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顶在他身上。 他的脸不禁有些羞热,仰起头稍稍脱离了莫离的钳制,唇舌分开发出湿润的声音,还牵扯出细细的银丝,着实让他觉得淫靡不堪。 乔羽商喘了口气,试图说话:“我来是想提醒……” 他话未完,就被莫离整个脑袋摁了回来,嘴唇再次被侵入堵住,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呻吟,几乎窒息。 这个疯子。 乔羽商心中一声喟叹,也张开手臂环抱住莫离的后背,回应他的热情。
第26章 莫离越发激动起来,力气大得恨不能把乔羽商嵌进身体里。 乔羽商也不比他好多少,嘴里已经被莫离激动之下咬破了都没留意,反而迎上去,用舌头与他缠绵,嘴里渐渐散开血味。 要知道,这是他头一回没有遮住眼睛和莫离接吻,跟别说这张脸他注视着意淫了两年。不知为何,知道嘉恒就是莫离之后,再看这张脸,却越发觉得生动起来,仿佛原来迷恋的一幅绝美的画,被注入了画中仙,呼吸之间都是引诱。 见乔羽商眼睛睁得老大,又因为被吻憋得满脸通红,莫离忍不住松开一些,气息不稳地低声笑道:“乔,接个吻你瞪着眼睛怎么行?” 乔羽商被他一说,脸红着错开了视线。 这样子简直把莫离撩得不行,更别说那因为接吻而泛着湿意的瞳眸,在黑夜里挨得他那么近,那么亮…… 他也从来没看过这时候的乔羽商的眼睛啊。 莫离浑身都要暴动了,复又压回去,继续这个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的深吻,动作也开始越发不老实起来。他一只手掐着乔羽商劲瘦的腰,一只手向下摸索,抓住了他结实柔韧的臀,大力而色情地揉搓起来,手指也沿着臀缝磨蹭刮挠。 乔羽商自然也是很有反应,两人下`身都硬得不行,隔着裤子热热地撞在一起,挤在双方腹部的间隙中摩擦。 他们本来就在床边,莫离干脆带着人往床上倒去。乔羽商被亲得缺氧,一时有些晕,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摁在了床上,腰带都松开了。 他赶紧抓住莫离伸向他裤子的手,呼吸急促地哑声道:“不行,我是趁着二王爷他们忙着应酬偷偷过来的,一会儿还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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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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